自從上次的事件後我悶悶不樂在房間呆了整整一天,手機在**不停地閃,全是高子良和齊飛打的,看著窗外我腦海裡全是他兩的話,很累,從未有過想與世隔絕的衝動。
“大大,我出去買菜了。”奶奶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該是自己太入神了吧都沒發現奶奶進來了,我轉過頭強作歡笑的“嗯”了聲迴應。
偌大的房子現在就剩下我一個人了,爸媽經常出差,一年難得見到幾面,回來有時候也是住在另一個房子,見面的時間幾乎少之又少,就算會到家裡更是早出晚歸,時間久了也習慣了,算算時間也差不多快回學校了,我朝床走去,拿起手機看到上面顯示兩百多個未接電話,心裡莫名的痛,痛到恨:齊飛,現在的感覺如何?
這時,手機又亮了,齊飛這兩個字醒目的映入眼簾,我接通了電話,立馬從那頭傳來哭泣的聲音,他哭了,呵呵一個無情的人竟然哭了,只聽他痛苦的喊著“我真的只有你。”
他的話或許是真的,除了疼,我聽不到自己的心動的聲音,就在我入神時窗戶突然“砰”的一聲響,不知道是誰用石頭砸了我的窗戶,上前一看猜就知道是高子良,我嗯”了聲便草草掛了電話下樓,開啟門看著他憔悴的模樣估計一晚沒睡吧。
“有什麼事嗎,昨天還說得還不夠清楚嗎?”
高子良嚥了嚥唾沫,看樣子應該從昨兒就滴水未進吧,我別過連不願來看,子良一雙渴望的眼睛盯著我,道“我以為你會是我的,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不管做什麼都在一起,不管你想做什麼,想要什麼我都會盡量滿足你,對你好,我曾有一次夢到我們結婚了,你知道我有多高興嗎,我說給我生個女兒吧,你就那麼笑著笑著消失了,自從齊飛的出現,你眼裡就只有他,當我知道你們分手就覺得這是老天爺給我的機會,我不會再讓你離開。”
我很愧疚,也很自責,不知道是什麼地方讓你誤會了,而今的這個局面不是我想要的,我以為高子良放下了,現在看在不過是我自己給自己的安慰,想減輕自己的罪惡感。
“對不起。”除了對不起我不知道還能說什麼,有些感情並不是想給誰就給誰的,它不受我的控制,如果可以,我還真想控制自己的心,可以絕情一點,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高子良頓時炸了“我不想聽你的對不起,我已經表明自己的心意,難道你就真這麼鐵石心腸嗎?。”
“我不知道還能說什麼,如果沒什麼事就回去複習吧。”我冷冷的話語或許真的傷害到他了,我只是不想讓他活在齊飛的影子裡,這對他不公平。
“為什麼你總是要逃避。”高子良一下子抓住我的手腕,正好被趕來的齊飛看到,齊飛二話不說上前就是給高子良一拳,齊飛本身就習過武這一拳下去高子良嘴角都出血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把我嚇蒙了,要是鬧出人命可怎麼辦,我急忙阻止“你瘋了。”
齊飛一身的怒火,雙眼凶得像要吃人,抓著我的手,朝我喊道“袁霜。”
我甩開他的手挑
釁的看著他“怎麼,是想打我嗎?”
“你竟然護著別人,我問你,你選我還是選他。”
齊飛這句話猛然勾起一年前像今天一樣問我的話,一樣的表情:你是選我還是選他。
聽到同樣的一句話不知為何心裡頓時五味俱全,我仰天苦笑,高子良站出身護在我面前,道“你看不到她很痛苦嗎,為什麼還要來打擾她。”
“我問的是她,不是你。”再看向袁霜“你回答我,你到底選誰。”
“我誰也不選,誰都與我無關,別來打擾我。”說完,轉身回了屋,只聽到齊飛自嘲的笑聲,後面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經過這件事我決定提前離開,迅速在網上訂好了明天的車票,又馬不停蹄的開始收拾行李,幾番忙下來已經是下午了,奶奶讓我去倒垃圾,這才閒下來出門走走,剛一推開門正撞見齊飛站在門口,我刻意裝作沒看見繼續走,忽然他開口了“我在你心裡到底算什麼。”
我身體一頓,強顏歡笑的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道“我們是朋友啊。”
齊飛“呵呵”笑道“朋友。”
聽到他的聲音莫名的心痛和不忍,我看著他微笑著點頭“嗯,對啊,我們做朋友多好,什麼事就不必再計較了。”
“我不想做朋友,也不要做朋友,你是我的。”
我仍然保持微笑,其實內心已經在崩塌了“我是我的,不屬於誰。”
齊飛瞬間賴皮糖的形象登場了,抱著我撒著嬌“我不,你就是我的。”
這一招讓我一下子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力氣太大怎麼推也推不開,無奈只能讓他抱著,我很喜歡他的懷抱,很有安全感,曾經一度貪戀總想被他一直抱著,就在我慢慢被這懷抱征服是,突然腦海響起一個聲音:我很不合適,分手吧。嚇得我立馬從他的懷裡逃跑,一年前的悲劇我不想一年後再上演,絕對不行,我不斷的告訴自己。
齊飛疑惑地看著我“霜兒,怎麼?”
“沒,沒事”我慌張道“我去丟垃圾了。”
齊飛像小媳婦一樣跟在身後,我忍不住想笑了。
除了家裡人沒人知道我今天離開,給家裡報了平安後手機便一直處於關機狀態,想到長時間關機家裡會擔心,無奈下又辦了一張卡買了新手機,平時用新號給家裡聊就好了,另一個就讓它暫且修養一個月吧。
陽光是那麼美好,久違的溫暖灑在我的臉龐心情悸動得對未來充滿了嚮往,恨不得現在就畢業去奮鬥,而我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名動漫編劇,把不可能實現的都透過劇本完成。
“袁霜,你發什麼呆。”身邊的朋友忽然推了一下我,哎,又在幻想了。
“嗡嗡...”
“嗯?”手機怎麼響了,居然是快遞資訊,可我沒買過東西啊,不會是弄錯了吧,會不會是媽媽給我買的,我一臉懵的看著資訊,當取回包裹發現裡面全是零食,我媽肯定不會給我買零食,會是誰呢?這時我又收到了一條陌生簡訊:零食收到了嗎,霜兒。
這幾個醒目的字嚇得我大氣都不敢喘,他怎麼知道我的新號碼,使勁的回想終於想到那天在很困的狀態下用新號碼給他發了一條簡訊,現在想起來真是悔不當初。不過好在他也回公司我們現在只能透過手機這唯一的聯絡方式說話了,不必見面尷尬,反倒高子良一根經,只要一開口就是那些傷感的話,眼見著就快高考了,不管怎麼樣這個小寶寶是一定要先寵著的,我可不想一輩子都欠著他的。
“嗡嗡...嗡嗡”
齊飛估計是因為我沒回他資訊直接打電話來了,雖說有些無奈卻也很幸福,女人就是這麼糾結的生物吧“怎麼了,想我了嗎?”
“我在你們學校門口。”
我嚇得差點沒被口水嗆死,立馬爬到窗戶看了看,忙問“你在我學校?”
“對呀,準備給你一個驚喜。”
“你別亂跑,我馬上過來找你”天哪,別是驚嚇就行了,說完便飛奔的速度跑到校門口,齊飛手裡抱著99朵香檳玫瑰向我走來,只聽到旁人羨慕的說著:人家送的那個才叫花,好帥啊。
“我記得你不僅喜歡白玫瑰還喜歡香檳玫瑰,唯獨不喜歡的是紅玫瑰,送給你,我的愛。”
這肉麻兮兮的話說得我都想找個洞鑽進去了,我乾笑了兩聲,問道“你不上班嗎,怎麼有空到我這裡來啊。”
“我辭職了,打算到這邊發展,一方面還可以看著你,你休想趁我不在跑掉,當然照顧你才是最主要的。”
看著他我只能保持一個表情就是微笑,我還能說什麼呢,不過這辭掉工作就太沖動了,什麼照顧我不就是監視我嘛。
“那個,我們去別的地方說話吧,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好好聊聊人生。”
“好。”
我倆一直走到沒什麼人的地方,頓時我那忍了許久的氣可以爆發了,我拿起花朝他打去,邊打邊罵著“你是豬嗎,我讓你辭職我讓你辭職。”
齊飛一把將我摟進懷裡,溫柔道“我好想你,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另一個聲音又再問自己:我還能再相信他嗎?
而這次我選擇了心的決定,是的,我愛他,我很愛很愛眼前的這個人,就算結局是重複,我也愛他。
齊飛來找袁霜的訊息很快被高子良知曉,慌亂的他不停地打電話過來求實,本想瞞著他等過了高考再告訴他,哪知他猜到袁霜和齊飛已經複合,袁霜能感覺到高子良絕望的氣息,面對高子良袁霜除了愧疚還是愧疚,她不忍傷他卻又是傷他最深的,高子良的父親在電話裡說到兒子已經一個星期沒怎麼吃東西了,袁霜明白他現在的感受,可她能給的只有朋友的關懷,當她聽到高子良的聲音是那麼憔悴時袁霜覺得自己才是那個最壞最壞的人,齊飛抱緊袁霜想要告訴她,不管發生什麼都不允許她離開,袁霜的內疚開始加深,她想要補償高子良,從而對高子良的關心遠遠超過了齊飛,齊飛很怕袁霜會因為內疚而選擇回到高子良身邊,原本理智的齊飛也開始鬧起小孩子脾氣,醋勁連罈子都蓋不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