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傳的!簡直在放屁!”我氣得破口大罵:“一個個啥都不知道,就在那邊瞎說,我只不過想跟青嵐離婚而已!”
衛太醫抬頭看了我一眼,警告道:“若你不希望流言傳的更厲害,就不要再說這種瘋話了,只有皇上廢后一說,沒有離婚的可能。”
我不甘心的咬緊嘴脣:“可我真的不想做他老婆!”
“老婆?”
“就是妻子!”
“……老婆是妻子的意思?古怪。”衛太醫說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思索了一會,對我說道:“如果你只是不想跟皇上親近的話,我興許能給你出個主意。”
我聞言一愣,低頭看他,他將繃帶繫好,順手替我調正肚兜的位置,再拉下了褻衣的衣襬掩蓋住我的肚子,樣子自始至終都很自然。
就是因為他太正經了,跟個和尚一樣對女人的躶體不為心動,所以在他面前我實在沒什麼可害羞的。
我問他:“什麼辦法?”
衛太醫微微一笑,吐出兩個字:“出家。”
出家做尼姑?然後青嵐不僅不能隨便動我,我還可以名正言順的出宮去全國各地的廟裡燒香拜佛,用修行當藉口四處旅遊?
我眼睛一亮,激動的伸手拍上衛太醫的背,讚道:“這個辦法好啊!你真不愧是天生的狐狸精!長得漂亮鬼主意還多!”
衛太醫被我拍了一下,他不大高興的道:“娘娘不要動手動腳的,還有,我是男子,請用‘英俊風流’來形容我。”
“是是是,你最帥了!”我高興在頭上,滿腹的委屈頓時沒了,真想抱住衛太醫狂親一百口。
見我如此高興,衛太醫那張面目陰柔的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很有出家人慈悲為懷的樣子,繼而他開始收拾他的藥箱。
“今日的治療結束,微臣告退。”
我叫住了他:“我何小萌知恩圖報,你不介意我現在的窘迫困境幫我出主意,我欠你一個人情!”
衛太醫揹著他的藥箱看了我一會,問我:“娘娘可知微臣的名字?”
我一愣,繼而抓耳撓腮的想,卻發現自己只知道他姓衛。
見我回答不出,衛太醫轉身離去:“娘娘只需做兩件事就夠了,一,記住臣的名字,二,不許再在我背後扮鬼臉,這就是對臣最大的尊重了。”
我追問他:“那你的名字是?”
“衛仁。”
衛仁?人人為我,我為人人嗎?這個名字起的好,可以看出他爹的良苦用心。
等衛太醫走了,真琴嬤嬤看向我,面無表情的問道:“請娘娘描述《烈女實錄》第十七章的內容。”
“《烈女實錄》第十七章講訴了一個死了丈夫的女人獨自含辛茹苦的養大兩個女兒,等兩個女兒都出嫁後,她因過度思念丈夫而在與丈夫相遇的那顆樹下上吊殉情了。”禁足一月而已,我的大青進步飛速,被逼的,也無事可做。
“娘娘從這個故事中瞭解到了什麼?”
“那兩個女兒不夠孝順體貼,才讓她們做寡婦的老媽覺得孤單寂寞冷……”
“不對!”
我紅腫的手掌於是又捱了十下。
這之後,吳影果然沒再來送肉給我吃了,青嵐也沒有來。好在我一個月的禁足也要過去了。如同做了十年牢的犯人一樣,我對“出獄”的那天日思夜盼。
禁足最後一天,他們倆才再次出現,我打扮樸素的跪在地上,低著腦袋,手裡握著一串衛太醫給我的佛珠,做好了告訴他們我要做尼姑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