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影將切下的第一塊肉放進碟子裡,因為青嵐不在,我便無所顧忌的坐下就吃,可手心是紅腫的,肉又太大塊,用筷子夾著太費勁,我乾脆扔了筷子直接用手抓。
吳影一連切開了大半個乳豬後,坐在了我的旁邊,看著我大塊垛嚼。
“吃慢點,一整個都是你的。”他好心的給我倒了杯水。
“我知道一整個都是我的。”我嚥下嘴裡的肉,對他笑:“但只有這樣大口吃才覺得幸福啊!”
“幸福?”吳影錯愕的看著我:“這樣就幸福了?”
“看你怎麼定義幸福嘍,對現在的我而言能吃到肉就是幸福了,如果硬要每件事都心滿意足,那樣好累,也達不到。”我說道,又拿起一塊肉。
吳影沉默了一會,點了點頭:“有道理。”
我如狼似虎的吞下3大塊肉後就基本飽了,接下來開始慢慢品嚐。
我想著我一個人是吃不完這頭豬的,於是對吳影說道:“你也吃吧。”
“不了。”吳影乾脆的拒絕我,然後站起身子:“我差不多該走了,不能離開皇上太久。”
我並不挽留他,只是朝他揮了揮手:“去吧,青嵐的奶爸!”
吳影回頭看了我一眼,我後知後覺的捂住自己的嘴,怪自己吃了肉就得意忘形了,居然在吳影面前叫了青嵐的名字。
果然我這張嘴啊,真該用502膠水粘起來。
本以為吳影會責罰我,畢竟他和青嵐是同一條船上的,沒想到他只是淡淡的說了句:“注意言辭,這次我就當沒聽到,若有下次,就要罰你了。”
我頓時鬆了口氣,急忙向他抱拳道謝:“兄弟夠仗義!謝了!”
吳影走後真琴嬤嬤就來了,她看到桌上的烤乳豬後面不改色的將其沒收,然後遞給我清湯麵,並打開了《烈女實錄》。
之後吳影經常帶肉來給我吃,羊肉、兔子肉、鴿子肉等等,最受不了的是他一次給我帶了條烤熟的蛇來,還是完整的蛇,碧綠色,通體油亮亮的,一圈圈的盤在青瓷的大盤子上,跟活的一樣。
我噁心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吃?但吳影說吃蛇肉對身體好,試著勸我吃,我堅決不吃,於是他自己吃了。
我坐在那邊看他霸氣的用筷子把蛇夾斷,順著盤旋的蛇身從上往下一塊塊的吃起,忍不住對他說:“你真噁心,居然能吃得下去。”
吳影看向我:“會嗎?”
“會。”
“但很多妖怪都喜歡吃蛇。”
“看來很多妖怪都很噁心。”
吳影沉默了一會,把手中的筷子放下了:“你覺的噁心的話,我就不在你面前吃了。”
“呦,看不出你還挺紳士。”我打趣道。
吳影看著我意味深長的反說道:“我也看不出你竟能如此樂觀向上。”
這次換我問他:“會嗎?”
“會。”
我於是自嘲一笑:“大概是我的神經有水桶那麼粗吧。”
若沒有水桶那麼粗?我又該如何挺過去?丫頭她們還等著我救呢。
雖然吳影帶肉給我吃是好事,可次數多了,青嵐不樂意了,不知是第六次還是第七次,我正和吳影一起吃一盤紅燒鵝肉,青嵐突然推門走了進來,嚇得我當即就把手中的肉給扔了,裝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