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你所有的一切都是皇上和哀家給予你的,你能負起什麼責任?”太后正氣在頭上,哪裡肯好好跟我說話,她不由分說的繼續下著命令:“真琴嬤嬤你送皇后回去,用把鎖子把她鎖起來!”
真琴嬤嬤當即走向我,而我哪裡肯跟她走,於是撒開腳丫子就跑,那速度叫一個快,但耳朵聽到身後傳來“砰砰”的沉重腳步聲,我回頭一看,真琴嬤嬤兩隻手腳飛快的交換著朝我跑來,所經之處揚起一片塵埃。
她果然是妖怪啊!人類絕對跑不出這樣的架勢來!
我震驚了,剛想著要不要停下來,就被迅速飛掠而來的真琴嬤嬤攔腰抱住,硬生生的把我給截了下來,然後押著我的手臂送我回去。
離開前我聽到一個宮女問太后:“皇后還有一個11歲的貼身婢女,是否要把她叫過來領罰?”
我扭頭就衝那宮女破口大罵:“你敢動我家丫頭試試!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那宮女那我的模樣凶殘,她瑟縮了一下身子,再不敢說話了,但我的態度卻讓太后更加的生氣,她於是對春茹說道:“春茹,你去把冬雪那丫頭帶過來!讓皇后知道她是保不住任何人的!”
太后叫回了我“皇后”,看來她真的氣瘋了。
我就這麼被真琴嬤嬤押了回去,丫頭正在院子裡照顧花草,她看到我這幅模樣很緊張,立即上前和真琴嬤嬤糾纏,卻被她給甩飛了出去。
我心疼丫頭被這樣亂扔,於是手腳胡亂的往真琴嬤嬤身上打,然而她卻像舉重一樣舉起我進屋了,然後隨便的把我往**一扔,又出去了。
上鎖的聲音傳來,我立即跑到門邊試了試,果然怎麼樣都推不開,腦袋裡不由想到了春茹曾經一腳把這扇門踹飛出去,於是我退後幾步,一個疾跑飛踹出一腳,門不僅沒有被我踹開,我反而被門給撞的整隻右腳一陣發麻。
沒道理啊!春茹是半妖我是純妖,怎麼我就弱的跟只得了禽流感的雞一樣?
我第一次發覺原來自己是這樣的軟弱無力,也是這樣的沒用。什麼都做不了的我只能在屋裡急的團團轉,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直到傍晚時分鎖著我的屋門才再次開啟,端著托盤的真琴嬤嬤走了進來。
我雖然有些怕她,但現在情況緊急,只能大著膽子問她:“喂,女人,你把我的4個丫鬟怎麼樣了?”
真琴嬤嬤對我不理不睬,只是把托盤上的食物放在桌上,那是一碗清湯麵,上面只有可憐的幾片菜葉。
放下麵條後真琴嬤嬤就要離開,我哪裡肯就這樣讓她走,於是追上去拉住她的手,“你倒是回答我啊!”
真琴嬤嬤這才正眼看向我,那張風韻猶存的臉毫無表情,她用機械式的聲音說道:“放手。”
什麼人最恐怖?沒有感情的人,而真琴嬤嬤就給我這種感覺,無論是扇我巴掌時還是服侍太后時,她都沒有流露出分毫的七情六慾,彷彿人形的機器人,只懂得按照命令列事。
“我不!”我依舊緊緊的握著她的手腕:“除非你告訴我春茹她們怎麼樣了。”
真琴嬤嬤那雙暗棕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了我好一會,總算回答我了,“一人一百個板子,在洗衣房受罰1年。”
我一聽頓時急了,於是不管不顧的抓著真琴嬤嬤問罪:“她們被打了?你們憑什麼打她們!憑什麼!有什麼就衝我來!我何小萌又不是輸不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