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娘娘的想法不抱希望,沒想到娘娘居然真找到了替換的藥材,她那天在一堆藥材裡很驚喜的大叫“咖啡豆!”,而我湊頭一看,不過是一種提神的藥材,一般得跟其他藥材配著用的。
“娘娘,這豆豆跟那些藥材一點都不像啊。”我奇怪的問娘娘。
“外形是不像,煮出來的顏色像就行了,反正中藥是暗褐色的,純咖啡泡出來也是暗褐色的。”娘娘衝我嘿嘿的笑,“丫頭,以後就辛苦你替我煎藥了。”
我於是按娘娘的說法把磨成粉的咖啡豆加水煮一煮就給娘娘端上來了,娘娘自己又加上了牛奶和糖混著喝,喝的津津有味的。
只不過我和娘娘的小動作被春茹姐看出了苗頭,她把我拉到一邊跟我說:“丫頭,別做傻事。”
“我從來不做傻事。”我對春茹姐笑,挺起最近剛剛開始發育的小胸脯說道:“冬雪已經不是丫頭了,冬雪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春茹姐默默的看了我許久,最後發出一聲嘆息,“瘋娘娘加上傻丫頭,倒是配上了。”
同樣看出倪端的不只春茹姐一人,還有定期來給娘娘做檢查的衛太醫,他每五天就來一次,已經是娘娘寢宮裡的常客了。
衛太醫是個風度翩翩的美男子,與娘娘同屬狐族,只不過分支不同,娘娘是火狐,他是藥狐,而且雖說是半妖,但他只有八分之一的人類血統,這讓他在太醫院裡的身份很高,春茹姐說皇上把他派來,不止是為了治娘娘的瘋病那麼簡單,還為了查清娘娘是否在裝瘋賣傻。
皇上依舊在懷疑娘娘,為了給他心愛的妃討回公道,他是什麼都願意做的。
因此,每次衛太醫來,春茹姐都是寸步不離的守在娘娘身邊的,以防娘娘亂說話,讓衛太醫回頭對皇上報告了去。
房間裡,衛太醫隔著絲帕捏娘娘的手腕,細長的雙眼打量著娘娘漸漸紅潤起來的臉蛋,意味深長的道:“身子是好了,但娘娘最近沒老實喝藥吧?”
衛太醫說完隔著空氣深深嗅了一下,繼續說:“你身上一點藥味都沒有了,只有一股子狐臊味。”
娘娘本就不喜歡他,被他拆穿後便皮笑肉不笑的道:“說的好像你身上就沒有狐臊味似的,大家都是狐狸精,你又何必為難我呢?”
“微臣哪敢為難娘娘,娘娘可是一國之母。”
“少說客套話。”娘娘眯著眼睛瞅衛太醫,“我知道你是皇上的人。”
“這大青國所有子民皆是皇上的人。”衛太醫四兩撥千斤。
娘娘還欲開口,在一旁的春茹姐則插嘴了,她微笑著對衛太醫解釋道:“是這樣的,娘娘**,不喜藥味,每次喝過了藥都要用薰香把那藥味兒除去的,再說了……”春茹姐兩手從娘娘身後伸出,捧起娘娘的臉蛋兒給衛太醫看,繼續說道:“若沒用藥,娘娘哪能這麼神智清明?她泛起病來都要流口水的。”
“誰流……”娘娘昂起腦袋看她身後的春茹姐。
春茹姐雙眼狠狠一瞪,“是吧,娘娘?”
娘娘抿了抿嘴脣,勉為其難的道:“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