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雪之丞壓在**打了幾拳,朝著他的胸膛,這一打發現他的胸膛硬邦邦的,於是直接扯了他的衣服看,發現是結實的小胸肌,腹部也有6塊腹肌,明明還未發育完全,就已經有了一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好身材。
“對我的身材滿意嗎?”雪之丞躺在**側著腦袋斜眼看我,日漸深邃的眼睛帶著濃濃的挑逗,那張脣形優美的淡色嘴脣一閉一合,“說出你的要求,我會滿足你的。”
我笑了,手摸著他的胸膛,輕聲說道:“我說過你無需為我改變,況且我覺得你現在這樣就挺好的,你這樣貌男女通吃的。”
“我吃你就夠了。”雪之丞見我對他的成長很滿意,他有些得意忘形的伸手去解自己的褲腰帶,“若你還想看……”
“我不看!”我的臉爆紅,把腦袋扭開了,羞惱的罵道:“你矜持點行麼?哪有你這樣主動對人秀身材的。”
我說完再次趕他走:“我心情好多了,你快走吧,我該睡覺了。”
雪之丞整理著他被我弄亂的衣服,然後朝視窗走去。
我對著他的背影囑咐他:“我妹妹的葬禮可要來啊,她可是支援我們兩個的。”
他回頭衝我露出淺笑,讓人覺得他美麗絕倫,卻又覺得他這是英俊瀟灑,想來想去,還是“妖孽”這個詞最適合他。
“放心,我肯定第一個到,她是你妹妹,就是我的小姨子,可不能懈怠了。”雪之丞對我保證,然後離開了。
我躺在**久久無法入睡,腦袋裡不斷的回想跟憐兒的過往,我記得我穿越過來後,她是第一個來看望我的人,我記得當我在太后寢宮外頭等候一月的時候,身上披著的是她給我的披風,我記得當青嵐要選秀時,不安的她來找我談心,還帶了兩串她認為我最愛吃的冰糖葫蘆,我記得……
眼角忍不住落下淚來,我就這樣邊回憶著憐兒邊入睡。
半夜,察覺到一個人坐在了我的身邊,握起了我的手,我以為是雪之丞,便沒有在意,任他握著繼續睡覺,等第二天醒來才發現是青嵐,他一夜未眠,握著我的手看了我一個晚上。
我本來早上剛剛起來就脾氣不好,再加上心裡還怨著他換了我跟憐兒的身份,所以我躺在**瞪他。
“我多麼希望昨天死掉的那個人是你!”我試圖把手掙脫出來,他卻握的很緊,幾次掙扎無果,我惱火的“哼”了一聲,兩腳在**一蹬,扭頭看牆去了。
我咒他死呢,青嵐卻很稀奇的沒有發怒,而是握著我的手開始緩緩訴說:“看在你是為憐兒而難過的份上,朕不跟你計較。朕昨晚睡不著,想著憐兒,也想著那個剛剛誕生的孩子,朕想了很久,交換你和憐兒的身份這個決定到底是不是正確的,最後朕想清了,朕之所以下這個決定,表面上是為了那個孩子好,其實是朕的私心在作祟,這樣的話你就又是朕的皇后了,也就不能跟雪之丞走了。”
我錯愕的睜大了眼睛,扭頭看他:“為什麼你知道……”
“沒有什麼好驚訝的,你若想跟雪之丞在一起,就只能跟隨他離開,朕猜測你們近日裡應該會行動了。”青嵐平靜的說著,他這麼平靜反而讓我覺得他更可怕了。
我有些做賊心虛的沉默了,知道我就算否認他也不會信的,只是心裡想著既然青嵐知道的話,他一定會很注意我,我就沒辦法跟雪之丞逃走了。
我的沉默讓青嵐確定了,他眯起了眼睛:“你一定要跟他走嗎?你就這樣棄朕和那個孩子不顧嗎?”
“少把自己說的那麼可憐,沒了我你還有狂欣、吳蔭、妃!憑你的身份你永遠不會缺女人的。”反正被他識破了,我乾脆敞開了說話。
“可她們都不是你!朕已經失去憐兒了,朕不想再失去你!”青嵐依舊握著我的手,他的視線複雜中帶著淡淡的悲傷,彷彿他在透過我來看憐兒,我這才知道憐兒的死對他也是有影響的。
可是為什麼要等到憐兒死去以後才來緬懷她呢?為何之前不對她再好一點呢?
青嵐這樣還真的是賤賤的,我於是狠毒的對他說道:“我覺得憐兒的死跟你是有一定關係的,如果你在她懷孕期間再多些關懷,每時每刻都呆在她的身邊,興許結果就不一樣了。”
青嵐皺眉反駁道:“朕已經儘可能的去滿足她了。”
“你沒有。”我再一次用力抽手,總算把自己的手從青嵐的手中掙脫出來了,並對他下逐客令:“你走吧,這幾天都別來找我,還有我警告你,我是我,憐兒是憐兒,若你敢像剛才那樣透過我來緬懷憐兒,我直接戳爆你的雙眼!”
青嵐昨晚在我這吃癟,今天還被我如此壞脾氣的對待,他惱了,俯身壓到了我的身上,張嘴就咬我的嘴脣。
“朕就是把你當成憐兒又如何?在憐兒死去的那一刻起,你就是兩個人了,朕的憐兒,朕的純兒。”
“你滾蛋!”我手腳並用的打他,他惱火的把我的兩隻手束在了頭上,正當他要撕開我身上的褻衣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
“青皇,對女人怎麼可以如此粗暴呢?真難看啊。”
我和青嵐皆是一愣,然後不約而同的扭頭看去,發現是雪之凌,他靠著我屋內的牆壁站著,雙手在胸前交叉,目光淡然的看著在**糾纏的我們。
有人在青嵐自然不會再對我動手了,他翻身從我身上下來,我急忙把自己被扯開的衣襟攏好。
“雪三皇子擅自進入朕的皇后的寢屋,所為何事?”青嵐目光不善的看著雪之凌。
雪之凌用他修長白皙的手指了指我,淡然說動:“那個女人,是我弟弟的,我聽說她還是處子,只不過用香囊掩蓋了身上的氣味,即是處子的話,我就很有必要出來替我弟弟保護一下了。”
我穿好衣服後下穿拿起外袍披上,問他:“雪之丞呢?”
雪之凌冷淡淡的看我:“昨天回來後就一頭熱血的準備帶你出逃了,現在人在宮外,讓我看著你。”
我一陣無語,小三哥,咱能不能不要把出逃的事情這麼光明正大的說出來?這還是出逃嗎?這根本就是在直接打青嵐的臉。
果然青嵐生氣了,他滿臉慍色的說道:“你們休想把她帶走!”
雪之凌平靜的說道:“我們可以,等我大哥一來,我們3個還怕帶不走她?我知道你的姑母在狂朝做貴妃,但遠水解不了近渴,等她帶人過來的時候,我們人早在雪國了。”
青嵐握緊了拳頭,這就是獨生子的悲哀,被人欺負了沒有兄弟可以幫。他一陣沉默,繼而扭頭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被他瞪的有些怕,便低下了腦袋。
“沒想到連往你的體內注入黑炎都不能禁錮住你,不過朕總有辦法讓你走不了的。”青嵐如此說道,然後走了。
我心裡隱隱不安,不知道青嵐還會使出什麼法子來。
青嵐一走屋內便剩下我和雪之凌了,我倆對視一眼,我向他道謝:“謝謝你的出手相救……小三哥。”
我想了一會才決定稱呼他為小三哥,叫雪三皇子的話太疏遠,叫哥哥又太親暱,還是叫小三哥來的好。
雪之凌聽我這樣叫他,他俊美的臉上一紅,扭頭往窗邊走,邊走邊惱火的低罵道:“之丞那個混蛋,他死定了!”
看來他很清楚是雪之丞告訴我他的外號是“小三”的。
雪之凌走後,我一個人在屋裡長嘆了一口氣,心裡還在想著青嵐會用什麼方法來阻止我走。
青陽?青陽有太后照顧著,狂欣和吳蔭應該也很想做他的媽媽,所以無需我太過擔心,雖然很對不起憐兒,可是隻能這樣了。
不知為何,太后把青陽抱過來讓我照顧,我哪裡會照顧小孩?我連自己都照顧不好,便讓太后繼續照顧著,可太后說我是孩子的媽媽,由我來照顧孩子比較好。
我能看出太后是很想自己照顧的,看來應該是青嵐的意思。
我沒轍,只能接手青陽了,好在有兩個奶媽幫我,我才不至於手慢腳亂。
青陽在第三天才睜開眼睛,當時我正抱著他問奶媽怎麼照顧孩子呢,低頭一看發現他正盯著哦瞧,那是一雙水靈靈烏溜溜的眼睛,像小動物一樣可愛極了,瞬間把我的心給捕獲了。
我低頭就往他臉上親了幾口,興高采烈的抱著他在原地轉了幾圈,他“咯咯”的笑了起來,然後變成了小老虎的樣子。
青陽喜歡變成小老虎,因為變成小老虎他能勉強走幾步,但變成小嬰兒的話,他就只能讓人抱著,而我在跟他接觸了短短兩天後就明白他變成小老虎就是想爬了,變成嬰兒就是想讓人抱了,於是讓宮女把我房間的地毯換成軟綿綿的絨毛毯子,給青陽四處爬。
我覺得不太妙了,我喜歡上青陽了,如果這就是青嵐打的算盤,那麼他真是想對了,到時候我要走肯定超級捨不得。
憐兒的葬禮定在了4天后,那天早上我早早的起來了,穿上了一身白衣還在頭上戴了一朵百花,抱著青陽在屋裡感慨。
“青陽,等下就見你親孃去了,老媽我會讓你看看她的。”我對青陽說道,他卻一臉不感興趣的啃著自己的拳頭,試圖把自己的整個小手都塞到嘴裡去。
青嵐來接我,當他進屋後看到我抱著青陽時,他露出了一抹淺笑。
“喜歡他嗎?”青嵐問我。
“喜歡。”我實話實說。
“他是你的孩子,要照顧好他。”青嵐意有所指的對我說道。
我目光復雜的看向遠處,“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