螃蟹算是海鮮裡比較貴的了,平常宮人不怎麼能吃到,所以我此話一出,下面的宮人頓時有了幹勁。
為了公平起見,我特地從外頭找了一男一女兩個宮人來幫忙甩大繩子,還請來了太后當觀眾,她喜歡這樣的活動。侍衛組先上,11個人高馬大的漢子站成了一排,在那邊開始一蹦一跳,旁邊的宮女在那邊數。
“1,2,3……103!”
妖怪就是不一樣,11個人居然能整整齊齊的跳103下,我的學校舉辦運動會的時候,第一名的班級只跳了31下。
接下來換宮女組,雖然宮女只有8個,人也輕靈,但體力不如侍衛,所以還真沒法說到底那組更厲害些。
事實證明,侍衛更厲害些,他們都在軍隊接受過訓練,而宮女之間就沒能像他們那樣整齊有序,而一個人亂了,就是輸了。
宮女組第一次才跳了67下,之後又以93下輸給了侍衛組的146下。
“本宮宣佈,首屆跳大繩比賽侍衛組獲勝!”我站在椅子上大聲說道,下面的人紛紛鼓掌,我笑了笑,又大聲喊道:“有意中人的兄弟注意了!喜歡她就把螃蟹送給她!”
侍衛們都發出起哄的聲音,那晚我聽說有兩個侍衛送出了他們的螃蟹,一個成功抱妹子歸,一個被拒絕,然後第二天我給那對剛誕生的情侶又送去了兩隻螃蟹,祝福他們百年好合。
這次之後,我明顯感覺到這個寢宮的宮人對我沒以前那麼排斥了,看來我的“拉攏人心大作戰”很成功,便得意洋洋的開始計劃第二場遊戲。
青嵐來找我去冷宮看施憐兒,在馬車上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聽說你在寢宮裡舉辦了‘首屆跳大繩’活動,宮裡都傳開了,大家都說你比他們想象中的要容易親近和有趣。”
“那是,我可是很努力的在和他們拉近關係,天天被人躲著,揪心死了。”我坦然接受他們對我的評價。
“如果你以前也是如此,現在就不會淪落到進冷宮了。”青嵐感嘆道。
我白了他一眼,“你會不會說話?別老提那些陳年往事行不行?你若真心替我著想,就該想個藉口幫我從冷宮裡弄出來。”
青嵐想了想,提議道:“你懷孕這個藉口如何?”
“不要。”我沒好氣的拒絕了。
如此和青嵐去看了施憐兒4次,有一天我突然聽說雪國的三皇子和四皇子來了,是來參加大青國的新年宴會的,宮人們對此都表示很憂心,覺得雪國的兩位皇子此次來意不善,搞不好是為8年前死去的雪二皇子討回公道的。
我立即來了精神,雪之丞的那個玄冰玉佩一直被我小心的藏在床底下,每晚睡覺之前我都會拿出來看一眼,撫摸著上面的字,心裡甜蜜蜜的,想著他現在人就大青國皇城裡,就覺得特別的安心。
碧說了,只要有雪之丞的接應,我們出逃的成功率就大了很多,而我早已對出宮迫不及待了。
雖然很對不起青嵐,可是我已定下了目標,等施憐兒生下了孩子,我就走,一有機會就走,儘管對春茹和太后還有牽掛,可是不下狠心乾脆一點的話,只會繼續拖拖拉拉下去。
想到雪之丞和他三哥會出現在新年宴會上,我就特別的激動,可是在冷宮裡的風妃是沒有資格參加新年宴會的,新後施憐兒則有,我雖想參加,可是不能剝奪施憐兒出來過新年的權利。
所以在新年宴會舉辦的前兩天,我和青嵐去冷宮看施憐兒,我努力保持著一顆平常心問她:“憐兒,後天宮裡舉辦例行的新年宴會,你要去參加嗎?”
施憐兒低頭思索,我很緊張的盯著她,在心底吶喊:請說不去吧!把這次機會給我吧!讓我去見雪之丞!我想見他!
當施憐兒說出“不了”時,我剋制不住嘴角的上揚,在我身邊的青嵐冷不丁的來了一句:“你看起來很高興。”
我怕被他看出雀躍的心情,便解釋道:“因為去年的新年我沒有過,被禁足了,所以我很期待今年的新年。”
青嵐看著我的目光帶著深意,似乎看穿了我的謊言,好在他沒有深究。
然而從冷宮裡出來,青嵐卻對我說道:“後天的宴會你不許出席。”
我瞪大了眼睛,真想當場把青嵐從馬車上丟下去,我好不容易盼來了和雪之丞見面的機會,你卻不讓我去?這不是故意在找茬嗎?
“我要去!”我抗議道。
青嵐冷冷淡淡的道:“朕不許。”
“理由?”
“你正偽裝成憐兒,而她現在已是7個月的身孕,不適合出席大場合。”
“開玩笑,全皇宮的人都知道我不是憐兒了,你讓我去會怎麼了?”我對青嵐給的這個理由戳之以鼻,“再說了,7個月的身孕已經很穩定了,我媽懷我9個月時還去商場血拼呢!”
“總之不許去就是不許去,等宴會過後,朕會彌補你的。”青嵐霸道的說道,壓根不管我的期盼。
我惱了,乾脆和他敞開了說話:“你直接說你不希望我見雪之丞不就好了!”
青嵐見我發火,他冷冷一笑,“你果然是奔著雪之丞去的,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我聽他罵我水性楊花,更加生氣了,怒聲回罵道:“就允許你娶四五個老婆,就不許我喜歡上另一個男人嗎?再說了你的真愛是妃,你何必纏著我不放呢?”
青嵐惱羞成怒了,手用力一錘他旁邊的牆壁,厚實的馬車牆壁頓時破了一個大洞,冬天的冷風立即灌了進來,吹的我們兩個的頭髮都凌亂了。
“施純兒!要記住你的立場!你可是朕的妃子!不是雪之丞的皇子妃!”青嵐陰沉的瞪著我,放出狠話:“你當著朕的面想著見另外一個男人,你可想過朕的感受!若讓這世人知道了,你就是給朕戴了一頂綠帽!”
吼什麼吼,砸牆壁我也會!我也一拳砸破馬車的牆壁,又多了一個窟窿的車內更冷了,我看著頭髮飄飛的青嵐,不甘示弱的說道:“誰叫你一開始對我那麼差!若你曾經也像如今這樣待我,我早就迷上你了,哪還有機會愛上雪之丞!是你讓我將目光落到其他男人身上的!”
“那麼十幾天前你對朕承諾的6年之約呢?你說只要朕能堅持對你好上6年,你就拋棄過往跟朕在一起,不算話了麼?”青嵐咬牙問我。
“可是我也曾對雪之丞許下6年的約定,當兩個約定起了衝突,很抱歉,我會優先考慮雪之丞。”我很直接的回答他。
“你這個出爾反爾的賤人!”青嵐氣頭上了,直接一巴掌甩了過來,我原以為我變強大了以後,能躲過他的巴掌,可當我被扇的側過臉時,我才明白純血妖怪也是分強弱的,而狐狸在一隻老虎面前,永遠只有被壓制的份。
我捂著自己火辣辣的左臉,感覺它在發熱,在腫起,我不由紅了眼睛,坐在那兒憤怒的看著青嵐,嘲諷道:“這就是你對我的好麼?你到底還是捨得打我,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妥協嗎?不,我不妥協,我可以怕你,恨你,但絕不會愛你,絕不!”
“你!”青嵐撲了過來,他惡狠狠的把我壓在牆壁上,馬車晃盪了一下,他一臉戾氣的看著我,狠毒的說道:“行,既然你寧願恨朕也不願愛朕,那兒朕就讓你恨個徹底!”
他說完開始撕我的衣服,我就吐槽了,為什麼男人總是喜歡撕女人的衣服,尤其在書裡,不過現在不是吐槽的時候,我得先救自己才行。
我伸出了自己的手指,繃直,只見我那透明粉紅的指甲瞬間變成了血紅色,還變成了5寸長,指甲尖銳的堪比利器。
知道九陰白骨爪嗎?我現在的手就可以稱為九陰白骨爪,雖然我依舊不能使用出狐火,可是我已經懂得了身為妖怪,我這具身體就是一個兵器,我力氣大如黃牛,跑步賽過劉翔,跳高可奪冠軍,跳遠羞死袋鼠,指甲可以切菜,頭髮還能當繩子用,這樣的我弄不死青嵐,難道還弄不死自己嗎?
我把尖銳的指甲抵住了自己的脖子,青嵐動作一頓,他直直的盯著我,眼神可怕的讓我不敢與其對視。
此時我的上半身已經裸了,就這麼裸了,兩腳還被青嵐分開架在了他的腰兩邊,形象十分的少兒不宜。
馬車已經停了下來,我知道吳影就在外面,我不指望他會進來救我,他也許無法任青嵐打我,但他一定可以任青嵐碰我。我並不怪他,因為他就是這樣的守規矩守身份的男人,況且就算他此時站了出來,也只是暫時將我解救,之後他就會被青嵐所責罰,而我還會再次面臨這樣的事情。
算起來,這是青嵐第二次想對我用強吧?我覺得我應該給他一點顏色看看,否則他會一直認為我好欺負。
“放開我,否則我就割破自己的脖子,死在你面前!”我對青嵐發出威脅。
青嵐笑了:“你割啊,你死了的話,後天就更無法參加宴會了。”
“你以為我不敢死嗎?告訴你,我死也要參加宴會!我做鬼也要去參加!”我說完嚥了嚥唾沫,把心一狠,將指甲插入了自己的脖子,有些深,血立即湧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