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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天青梅養成記-----第70章心口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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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心口發燙

他說,女人不能依靠男人的保護,但一定要先學會保護自己。可他一直在她身後看護著,幫她成長,教她堅強。

在瀕臨死亡的時候,她誠實而惶恐:“我不想死,辰昕夕,我不想死。”他囂張又不可一世的吻她:“顧涼書,你是我的,我不准你死,你便不能死。”

十五歲的生日,他把代表自己身份的信物交給她,讓她相信,讓她銘記。而她卻辜負了他。

她有生以來唯一一次任性,逼他愛他,卻終究傷人傷己。

她在訂婚的前夜幾乎崩潰,最終選擇了逃避。可是剛一上飛機就後悔了,他承不承認有什麼關係,她知道他愛她。

變異物種肆虐的叢林裡他們再次相遇,他徒手給他擋開攻擊,自己卻流了太多血。他怪她出手太快,她狡辯:“女人不能依靠男人的保護,但一定要先學會保護自己。”他說:“那是我不在的時候。顧涼書,你給我記好了,我不在,你不準依靠任何男人,我在,你只需要站到我身後就好。”那天夕陽火光都抵不過最後的血吻,紅的讓她心口發燙。

他詐死他鄉,騙她回到身邊,而她明知是計,卻甘心上當。她的男人就該如此,即使對愛,也絕不手軟。

她沒有辜負他的期望,對於該做的事每一件都做得漂亮。他溫聲:“我有沒有說過,你是我對這個世界最後的希望。”那是她聽過的最好的誇獎。他又笑若春風般溫和:“顧涼書,從今而後你不必再等,我會站在你抬眼就能看到的地方。”這個詛咒讓她徹底淪陷,深入骨髓,至死不能擺脫。

太多太多,他們之間的故事根本回憶不完。其實,沒有哪對情侶之間有能夠輕易完結的回憶。

顧涼書一步一步,用了十年時間終於走到他身邊。

沒有複雜的儀式,沒有那些“如果……不論……”,甚至沒有牧師的致辭。辰昕夕說過,他沒有任何信仰,他只信自己,所以,作為他的妻子,站在他身邊的人,她也只信他。

辰昕夕執起她的手,溫柔親吻。帶她站在唯一的高臺,舉起兩人的手臂。整個流程誰都沒有說一個字,然而臺下的掌聲卻是祝福最好的證明。

顧涼書笑得溫暖如初,彷彿回到了最初的那個年歲,整個心被幸福充斥沾滿,再也容不下其他。

他們沒有起誓,沒有那些動聽的誓言,因為那句最最重要的“我願意”,已經在很久以前就說了無數次,如今只是踐行。

顧涼書看到,很多人都哭了。父母哭了,顧亦詞哭了,陶瑨卿哭了,關黎和顧昭赫抱在一起失聲痛哭,顧昭潯的桃花眼一直眯縫著,眼尾始終亮晶晶的。

然而顧涼書卻是一直笑著的,她不會再哭了。

孓雲始終沒有出現,他在地球另一端的分部忙碌著,也祝福著他的小女孩。

顧恩廷看向顧涼書的目光很複雜,有祝福,有感激,也有欣慰。

蕭堯終於不再是一成不變的棺材臉,在和辰昕夕的目光相碰撞的瞬間,他還是笑了。共浴血者,即吾手足。他的兄弟,這世上唯二在乎的人之一這樣幸福,他有什麼理由不高興?

瑟西亞派頭十足的坐在上賓位,端著酒杯一口接一口,他向辰昕夕不斷投去得意的笑,這人再厲害,還不是永遠都要矮他一截?喉中辛辣,眼角酸澀,成全而已,他做到了。不過有件事很可惜,嘿,對手,你永遠不會知道,我有多愛你。

雖然大家各懷心事,但這是婚禮,是辰昕夕和顧涼書的婚禮。不是鬧劇,沒有意外,順利完成的婚禮。

很久很久之後,在一個溫暖的午後,顧涼書摸著那本有些泛黃的結婚影集帶笑沉睡過去,再也沒有醒來。辰昕夕坐在床邊看著她,輕輕撫摸她的頭髮,眼前依舊是她許多年前的樣子,心滿意足的一直在笑。他哭的沒有聲音,一點兒聲音都沒有,不是難過,真的。知道她怕孤獨,所以捨不得先她離開,所以他送她走,而沒有了她的他註定孤獨終老。

我親愛的,這一生你愛我陪我感動我攜手與共,我無以為報,只能在心臟刻上你的名字,願下一次換我等你,追你寵你任你所有取捨。

熱鬧散去,夜靜人深。

顧涼書站在窗邊往外看,路燈筆直的延伸到很遠的大門。

“怎麼還不睡?”辰昕夕忙完進來,見她穿的太少在窗邊站著,沉了聲音。

顧涼書乖乖地回到**,鑽進他懷裡,閉上眼睛。

“辰昕夕。”

“嗯。”知道她有事,應了一聲認真地聽。

“我們結婚了。”

“後悔也晚了。”他笑。

“可是我不能有孩子。”她沒有哭,這樣幸福還不知足是要遭天譴的。

辰昕夕眉心一緊拉著她坐起來。

“顧涼書,這些天你沒精神就是因為這個?”火冒三丈,他真想掐死她。

顧涼書垂頭不看他,小聲辯解:“你不在乎還瞞著我。”

辰昕夕被她氣的一時找不到理由反駁,這個死孩子。

“辰昕夕,你不想要孩子麼?”

“不想。”

“為什麼?”聲音很明顯的不相信吶。

“我哪裡長得像是想要孩子的樣子?”男人重新摟著她躺下。

顧涼書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他這簡直是耍無賴!

“有你一個弱點就夠了,顧涼書,別說沒有孩子,就是有了,我也不會多喜歡他。”辰昕夕認真的說。

“啊?”顧涼書蒙了。

“我心太硬,溫柔太少,都給你了。”

哎,某人又想哭。

辰昕夕去加拿大辦事,考慮到顧涼書最近懨懨的身體,最終決定不帶她,這是他們結婚以來第一次分開。

“早點回來。”

“嗯。”

“到了打電話。”

“知道。”

“算了,我還是跟你去吧。”

冷冷的目光。

“知道知道了,我乖乖的。”

辰昕夕的實驗室最終出了一批新藥,抗輻射病變。君徹檢驗過後非常滿意,最關鍵的是副作用小,沒什麼感覺。幾乎是立即的通知了辰昕夕,準備給顧涼書換藥。然而這些年顧涼書用的藥辰昕夕都親自試用一遍,當然是瞞著顧涼書的。

雷熙打過來的時候,辰昕夕正在無菌室,君徹接的電話。

“夫人不好了,吃什麼吐什麼,剛剛差點暈過去。”

君徹翻了個白眼,辰昕夕離開不到兩天就出狀況了。

“你別急啊,說詳細點,還有,今天的選單是什麼?”君徹猜想不過是吃壞東西了吧。

雷熙彙報完,君徹在大腦中快速過了一遍,沒什麼問題啊。雷熙也檢查過事物,什麼事兒都沒有。要不是知道顧涼書的身體狀況,君徹差點就判斷她懷孕了。

等等,懷孕?上個月的血檢報告他沒看,這個月他又一直被栓在實驗室,不會吧?

“怎麼了?”辰昕夕穿好衣服從無菌室出來,就看到君徹古怪的表情。

“哦,雷熙說夫人病了。”心中尚存懷疑,君徹想還是不要說好了。萬一不是,也太丟人了。

雖然顧涼書的身體不適合懷孕,但也沒有那項檢測結果說明懷孕機率就是零,而且當年她小產,是因為氣血不穩,毒素殘留太多。這幾年的治療從未間斷過,說不定歪打正著了?

跟著辰昕夕一路趕回去,因為心中有疑問未解,君徹顯得比辰昕夕還要心急。

顧涼書臉色慘白,比辰昕夕離開的時候還沒有精神。

“怎麼了?走的時候還好好的。”辰昕夕又急又氣的吼道。

雷熙低著頭大氣不敢喘,斷斷續續的說了一遍。

早上還好好的,中午吃飯的時候忽然就吐的天昏地暗,一直躺到晚上。

君徹抽了點血後就一頭扎進化驗室。由於心中的疑惑陰影不斷,所以第一條就查了*和hcg。

“怎麼樣?”見君徹一臉解讀不出來的表情再次進到這個房間,辰昕夕的聲音更難聽了。

顧涼書輕拍他的手,笑了笑。

“當家,夫人她懷孕了。”君徹說完幾乎脫力,當初死刑是他判的,這會又被翻案,他預感到自己不會有好下場。

雷熙在震驚的同時,同情的看了君徹一眼。

辰昕夕沒什麼表情,但是瞬間明亮的目光還是讓顧涼書抓住了,她笑得十分得意驕傲。

懷孕是大事,辰夫人懷孕是大大大大事兒。

訊息一經傳開,英國,瑞士,紐約,中國的幾個興奮的神經病都開始蠢蠢欲動。

最後,就連顧亦詞都甩手飛奔到紐約,辰家寂寞的古堡每天都異常熱鬧。

顧昭赫在電話裡痛不欲生:“阿涼,他們太欺負人了,我不能看你就算了,他們居然每天都發照片給我,彩信轟炸。”

顧涼書呵呵的笑。

顧亦詞將顧家的大部分產業都交給了顧昭赫,而顧昭潯以經驗不足繼續海外歷練為由做起了他的逍遙散人。於是這兄弟倆又形成鮮明的對比,一個自在的厚著臉皮賴在辰家不走,一個每日苦逼的工作忙到深夜。

陶瑨卿是後來才到的,好不容易說服了顧恩廷才請到一半個月的假期,那時候,顧涼書已經離預產期不遠了。

顧母和顧亦詞每天變著花樣熬補湯,雖然沒有把她喂的多胖,但氣色紅潤了不少。辰昕夕見有效果,十分鄙視的瞪了君徹:喝補湯比你那些狗屁複雜的破藥有用多了,當下就派他去廚房當幫工間諜。

君徹萬分無奈,卻又不敢違抗命令,於是在大家既同情又幸災樂禍的目光裡,忍受屈辱的學起了中國菜。後來,他成了辰家的御用大廚,當然,這是後來。

那年冬天太冷,一堆人圍著壁爐吃火鍋,居然毫無違和感。

顧涼書吃到一半,不好意思的放下筷子,然後十分沒有人道的叫喊了出來,讓陶瑨卿一口牛肉卡在嗓子裡,猛烈地咳嗽。

君徹尚在廚房熬湯,聽到這一嗓子嚇得直接扔了湯勺,幾個人七手八腳的把顧涼書抬到早就準備好的產房,兩個從中國請來一個周的女醫生非常鄙夷的掃了這家人一圈,從老到小,沒一個正常的。尤其是那個丈夫,生個孩子又不是參加葬禮,臉至於那麼臭嗎?

再聽聽**那個,簡直比殺豬還難聽,兩個經驗富足的女醫生頓時覺得鳥大了,什麼林子都有。

顧昭赫打電話過來,一聽這訊息立即坐不住了,什麼都甩在身後,撒丫子就坐了專機趕過來,嚇得祕書以為出了什麼大事。

顧涼書整整喊了一個小時,哼唧了半個小時,昏了十五分鐘,終於迎來了新生命。

女醫生抱著孩子出來,大家於是開始爭搶。

只有辰昕夕,連看都沒看一眼就衝進產房,見顧涼書還算清醒,稍稍放了心。

他走到床邊,抱著渾身溼透的顧涼書,輕輕的抱著,什麼都沒說。

那醫生沒見過這樣的,自己的孩子看都不看一眼,眼裡只有老婆,這樣的男人,居然還沒滅絕?活化石啊簡直。

“我當叔叔了,不對,是舅舅,到底是舅舅還是叔叔啊!”顧昭潯口齒不清。

“你個冒牌貨,我才是真正的舅舅。”瑟西亞接過寶寶,笑得很欠揍。

“你們都走開走開,我的大外甥啊。”陶瑨卿身手靈敏的搶過孩子,樂的合不攏嘴。

“寶寶,我是小姨。”站在陶瑨卿身邊,關黎朝嬰兒揮手打招呼。

“哪有你們倆這麼不要臉還自封的?”顧昭潯和瑟西亞異口同聲,卻只換來兩記殺傷力極強的白眼。

相比之下,兩個長輩加正宗的奶奶外婆到底清醒許多,不等醫生爆發搶先開口:“剛出生的孩子需要全面的檢查,你們別添亂了。”

就這樣,辰寶寶在出生的當天就被除父母之外的所有人爭搶了個遍。

哦,對,還有他那個悲催的小叔。

顧昭赫是第二天早上到的。

“快快,我侄子在哪?”一進門就扶著腰大喘氣。

顧亦詞隨手指了指樓上,顧昭赫抬頭,四個鬼鬼祟祟的身影齊齊的趴在房間外面的窗戶上。

辰寶寶躺在保溫箱裡,四肢亂舞,十分有活力。顧昭赫擠過去,一眼就對上辰家寶貝那雙紫葡萄一樣的眼睛,瞬間被秒殺。

“你口水!”瑟西亞嫌棄的推開他,一臉噁心的擦拭肩膀上的口水。

吃午飯的時候,顧昭赫也沒見到孩子的父母。

“阿涼補覺,辰昕夕陪同。”關黎木木的說道。

“他們想餓死我侄子啊。”顧昭赫火大。

陶瑨卿翻了個白眼:“你帶腦子來了麼?大哥,眼睛啊,剛你沒看到奶媽上去了麼。”

“我怎麼知道她是奶媽。”

眾人倒。

生完孩子最大的事,莫過於起名。看著幾個人興致勃勃的不斷殺死自己的腦細胞,孩子的奶奶和外婆異常淡定。辰昕夕孩子的名字,有別人給取的可能麼?當然,處在弱智狀態的五個人是不會考慮這個問題的。

“辰惜顧,辰惜顧怎麼樣?”顧昭赫自我感覺良好。

顧昭潯抖了抖渾身雞皮疙瘩:“惜你還是惜我?”

顧昭赫吐血。

下午三點半,顧涼書終於補夠了覺,被辰昕夕抱下樓解悶。

“阿涼,我侄子叫什麼名字啊?”顧昭赫邊問邊偷瞄辰昕夕。

顧涼書笑了笑,看向辰昕夕。

目光淡淡的掃過弱智五人組,辰昕夕冷冷的丟出三個字:“辰不渝。”

眾人絕倒。和著您老人家這輩子所有的浪漫都用在您兒子的名字上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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