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6)
麥梓琪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特別豪華的大**,木可風正站在視窗向下眺望,心裡一驚,掀開被子來看,自己怎麼會穿著陌生的睡衣?!
“放心吧,是女服務生幫你換的,原來的衣服酒氣太重,已經洗淨烘乾了,放在更衣室裡。”木可風轉過身來,笑道。
麥梓琪依稀想起昨天她誤喝了一杯酒,後來的事,她真的不太記得,現在看來,應該是醉得不醒人事了吧,遂有些尷尬,從**爬下來快速衝進了更衣室。
看到這一幕,木可風笑著搖了搖頭,原來她還是有危機意識的,那要是以後他不能陪在她身邊,她應該也能照顧好自己了,想到這,心又無端地抽疼了一下。
從更衣室裡出來,麥梓琪的臉可以同熟透的番茄媲美,吱吱唔唔地不敢說話。
“走吧,家裡人該擔心了。”
“他怎麼可能擔心我呀?”麥梓琪隨口說道,心裡卻是一驚,不懂自己為何還是如此在意君兆夕的想法。
話出口時,兩個人都楞了下,於是一同默不作聲地走出酒店。
酒店經理為他們安排了車子,卻被木可風拒絕了。
再這樣走一次,哪怕只有一次,就夠了,木可風看了眼麥梓琪有些不安的側臉如是想。
麥梓琪覺得這條路比起昨晚漫長了一些,君兆夕不知道會怎麼想她,昨天他過得好麼,一個人會孤獨嗎,但他以前也是一個人的,想到這裡,又覺得自己自作多情。
木可風卻覺得這條路好短暫,盡頭似乎就在眼前,只是他不願意相信罷了。
昨夜接到了母親的電話,催促他快點回去,並且下了最後通牒,如若這次再反抗她的安排,也許後果並不是他能夠承擔的。
“倘若我的愛能得到一絲半點的庇佑,那麼,就算與世界為敵又怎樣?”
旁若無人地呢喃了一句,他泫然往著熹微奠際說。
終於,在心裡重複裡一萬遍的問題還是問了出來,木可風望著遙遠奠際,神色那樣平淡,彷彿只是在問今天奠氣如何:“梓琪,你覺得問別人兩個人同時掉下河,她會先救哪一個這樣的問題會不會很無聊?”
“嗯?”麥梓琪困惑地看著突然停下腳步的木可風,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那麼,如果我和君兆夕同時掉下河去,而且都不會游泳,你會先救哪個呢?”木可風仍舊是望著天,仍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然而,手卻緊握。
如果她也愛他,那麼,就算背棄夢想,背棄家族,他也會留下來守護她。
“學長,這個問題真的很老土。”麥梓琪忍俊不禁,笑出聲來,“你和君兆夕怎麼可能不會游泳?”
“我是說如果。”他忽然頓下了腳步。
“如果是這樣……”剛到嘴邊的話忽然卡在了喉嚨裡,“如果是這樣……”
君兆夕溺水的畫面逐漸在腦中清晰時,麥梓琪突然覺得自己也無法呼吸了。然而,真的要為了君兆夕捨棄學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