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因為師父的出現,也再次正式了這兒的李家古宅的確就是邂逅酒吧位置出現的那個,不只是影像。而是實體,一座宅子原地移動過去是不可能的,所以說問題就出在大槐樹上。
不是宅子發生了空間轉移,而是我們發生了空間轉移,介質就是大顆大槐樹,所以槐樹的樣子沒有變過?
我想起鬼節前夕我和師父一起探進古宅的情形,當時我站在三樓走廊,以為俯瞰到的是古城的景象,但是當時霧氣太重,什麼都看不清楚,也許看到的根本不是古城,而是這個縣城。
邂逅酒吧那裡的大槐樹已經挖掉,再也沒辦法去證實這個推論的結果,只有這種解釋聽起來最合理一些。所以姑且就這樣認為吧。
另一點就是,白天的時候李宅依然是空空如也的破爛古宅,一到晚上,它就開始顯現某一個特定時間段的樣子,時間在那裡停駐。靜止,可能有一種磁場的干擾變化,所以我們沒辦法透過手機這種通訊工具聯絡,手機也沒有顯示時間。
洪大師也再一次證明
。每到一個特定的時候,必然天空一彎月牙,下起濛濛的細雨,會有一個小孩在樹下出現,但是昨晚,他們對小孩採取了行動,不是鬼魂,也不是人,只是一個虛幻的景象而已。
我們不知道,是不是進入古宅,除了空間的轉移,是不是還有時空的穿越。要證明這一點其實也簡單,只需一人進入古宅,另一人守在大門外,相互之間喊個話看是否能聽見,但我已經對這個實驗的結果沒什麼太大興趣了,除了那頓烤羊肉,就是有關師父說發現蟲母蹤跡的事。
師父認為,蟲母已經不在古宅裡,既然受到驚擾,很有可能從此之後不會再從古宅出現,但是這也是師父單方面認為的。洪大師認為還是慎重一些,他再率人在古宅裡守幾個晚上。
白天的時候,也同樣對古宅進行了仔細的搜查,也找出了點東西,但都對我們所要探查的事情一點作用也沒有。
夜晚出現的佈滿二樓房間的那些絲線,洪大師認為那可能是蟲母的分泌物,我猜他這還是保守說的,萬一是排洩物也不一定,本想弄出來一點去做化驗,但不成想根本帶不出來,他們晚上進去後必然要在睡著後離開那個夜晚的古宅,天一亮,那些白絲就消失了。
就地化驗吧,條件有限,也費了不少功夫,最後的結論是沒有結論,只有一些疑似結論,意義不大。
洪大師他們跟李家古宅展開了一場拉鋸戰,師父在我看不見的地方修養,而我也趕著好好修養我的腿。期間從一路趕往此處的我們的另一隻小隊伍也偶有聯絡,因為這邊的擱淺,他們暫時只好在山中紮營,只是有一天聽說受到一隊遊獵居民的窺探,但是我們那隻小分隊隊伍幾乎全是警力,武器裝備精良,那些遊獵人也暫時沒有什麼行動,況且我們又另調增援,應該沒有大礙。
對我而言,表面的平靜一直在持續,也不知道持續到什麼時候是個頭,就在這個時候,一通電話將這表面的平靜給徹底打破了。
電話是給我治療腿傷的黃醫生遞給我的,說是一個女的找我,我很納悶是誰,難道是小蠻或者白棠,她們玩夠了想回去了,跟我告別的?島大團扛。
但是她倆咋會把電話打給黃醫生?從哪得知的號碼?
但黃醫生只把電話遞給我以後就出去了,也沒說啥,更沒多問
。
以往天天跟我混在一起的遊小天這幾天總是跟在洪大師後面瞎忙活,野林自然也不在,所以眼下房間裡就我一個人待著。
拿過手機後,我奇怪了一下,就毫不在意的將手機貼在了耳朵上。
“喂,哪位?我是賈......”
話還沒說完,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笑聲,我直接就給聽呆了。
因為這笑聲,不是女孩那種甜甜的或歡快的笑,也不是那種跟鬼魂一樣陰森森的笑,而是......
放肆!狂妄!
對,就是這樣的感覺。
電話那頭的女人就是這樣放肆且狂妄的衝我大笑起來,繼而又覺得十分輕蔑,笑聲很大,我幾乎可以想見電話那頭的女人是怎樣一副癲狂的模樣,笑的極其猙獰,笑聲怎麼也抑制不住似的,從她喉中洶湧出來。
“你猜我是誰?”
這一句話聽起來倒是挺正常的了,但是咋覺得有點像白棠?
“額......”
喉嚨裡發出這一聲,感覺是白棠,但聽起來更像個神經病,我當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但是還好,她停止了那瘋狂的笑聲,轉而帶著急促的聲音對我說:“趁我還沒有完全失掉記憶,你想知道什麼,就趕緊問,我會考慮告訴你的。”
“啊?什麼意思?”
我有種徹底被這瘋女人搞暈的感覺。
“沒錯,我就是李雪......”
隨著這一句,那難以抑制的帶著放肆和輕蔑的笑聲又從她喉中湧了出來。
這次,我完全沒心情聽她一股勁笑完,身板一下坐直了,大聲喊道:“你說什麼?你就是李雪?”
“沒錯兒,小鬼,你那個叫洪師叔的小糟老頭是對的
。”
“你,你別開玩笑了......”
“有必要嗎?”
“可是......”
“好了,我對你的耐心已經耗盡了。不過,在我完全忘記自己是誰之前,我們不妨玩個遊戲,把你們能幹的人全叫上。”
“什麼遊戲?什麼意思?”
我大聲又急促的喊道。
“再見。”
李雪那頭竟然就把電話給掛了。
我急忙再打回去,一開始電話還響幾聲,只是沒人接,後來再打,竟然是直接關機了。
她最後那句話什麼意思?跟我們玩個遊戲,還要把能幹的人全叫上,她要跟我鬥法還是怎樣?
竟然通話已經結束,她那狂妄的笑聲似乎還回蕩在耳邊,這得是多麼狂妄和瘋狂的一個女人啊。
她說的趁她的記憶還沒消失又是什麼意思?
李雪?李雪不早就是一隻魂魄了麼,她怎麼會給我打電話?
她說讓我趁這個時候問她想知道的事情,可我竟然什麼都還沒來得及問!
“師叔!林哥!”
我一邊慌著下床穿鞋,一邊嘴上大喊。
手機上的通話記錄顯示著正常的號碼,她說她是李雪,但我分明聽到的是白棠的聲音,難道又是白棠和小蠻想出來的惡作劇?
但又覺得,似乎搞這樣的惡作劇實在太無聊了,而且也並不是恰當的時機。
白棠就是李雪,李雪就是白棠,她說洪大師是對的,洪大師曾經對白棠的身份提出過懷疑,但我當時根本沒太放心上
。
我眼下基本上已經認定了白棠就是李雪的事實,看來李雪的確已經成功的霸佔了白棠的身體,可是剛才那個電話那麼重要,我卻幾乎什麼資訊也沒得到!
一切來得太突然,太措手不及了!
直到因為這個電話,洪大師他們全都趕來,我還在深深的沮喪和懊悔。
“那麼重要的一個電話,我竟然都沒把握住機會。”
心裡難過的要命,因為我們的確有太多的疑惑,李雪既然給了我機會讓我問,我卻一個問題都沒來得及說,不,是想都沒來得及想,接電話的時候完全震撼在她說她就是李雪的那件事上了。
“她如果真肯說,怎麼都會說的。沒事沒事啊,乖小子,沒準她就是故意那麼一說,耍咱們玩呢。”
本來想好好挨洪大師一頓罵,沒想到他現在對我比任何時候都慈祥的連連寬慰我。
“咋那麼笨呢你,我說你......”
野林從見到過一直都忍不住罵我,此刻被洪大師一眼給唬回去了。
他們已經證實,那個通話記錄的號碼的確是白棠的號碼無疑,但在洪大師離開古城趕來這裡之前已經專門派人暗地裡盯緊白棠,並且將小蠻帶了出來,跟隨我們另一支隊伍駐紮在山中。
緊急聯絡古城中暗中監視白棠的人,他們一開始說白棠在逛街,剛進了一家鋪子,讓他們跟過去看看,過了一會之後,說人不見了。
他們果然還是把白棠跟丟了。
但白棠真是李雪的話,只要她想離開,也並不是那麼容易跟的住的。
白棠或李雪,她到底去了哪裡?到底有什麼目的?她要幹什麼?
當所有人都一籌莫展的時候,洪大師兜裡的手機竟然又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