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前男妻鹹魚翻身記 179、狼族長 01
179、狼族長01
洞外各人心思不一,奧瑞克瞧見裡面無風無浪的半點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風波,不禁搖頭苦笑,畢達拉察阿蘇——果然不能用平常眼光來看他。再者他是納魯最心愛的人,是生死共患難的情人,心與心之間沒有距離,有什麼是不能接受的?想起自己的忐忑,現在想來根本就是多餘,那自己還杵在這裡操心作甚?不管了!睡覺去!
齊格力也覺得累得慌,無論是從心理的驚嚇還是生理的勞累,都讓他有著極度緊張之後的疲倦。何況他還擔心自己的巴婭,她可是產後沒多久就上了戰場,後來背上還捱了一梭矛。記得孫志新說過狼是銅毛鐵頭豆腐腰,雖然不明白豆腐是啥,可聽意思大約就是狼的腰比較脆弱不經打。當下心裡不由得一緊,忙不迭跑回去照顧自己的狼丫頭,還有自己的三個狼外孫。
戰鬥過後巴婭就老實不客氣的把三個狼崽子全叼了過來,看那模樣是打算賴著不走,要長住下去,這會兒那三個還沒睜眼的淘氣小東西不知道亂爬到哪裡去了,得看管住才行。轉念又想,她喜歡賴著就賴著唄,反正自己一個挺寂寞的,這下帳蓬里人多,不對,是狼多,挺熱鬧的,這樣很好。
如此就剩下了泰格,一肚子哀怨小鼻子小眼兒的憋在那裡偷窺。
孫志新還在那裡碎碎叨叨的跟納魯講話,內容完全無營養,想到哪裡就說哪裡。
“真想不到你也有變身血統,居然也是狼。”
納魯掀起眼皮看了孫志新一眼。也是?還有誰是?
張開喉嚨:“嗷~嗷——咳咳!嗷?”
孫志新一臉的黑線:“你行不行啊?人話不會說,狼嚎都不會?像這樣,嗷………嗷嗷?中間停兩拍,最後一個音節是升調。升調你懂不懂?”
納魯:“嗷?”
“蠢!這個音要一波三折,跟我學,嗷——。”
納魯便更痛苦了:“嗷!嗷!嗷!”
“別像狗那樣叫,有點狼格好不好?”孫志新痛苦撫額:“你真的很笨!”
納魯不悅,乾脆緊緊閉上嘴巴,不再吭一聲。我笨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難道你不知道?
溝通無果,孫志新只得把狼頭再拖過來一點。拖了一下,沒拖動,死納魯真是沉重非常。得,山不來我,我只能去就山。孫志新只好自己坐過去一些,讓手能夠著納魯的背,開始細細的撓。
在這之前他撓過孫小魯,撓過迪塞爾,呃……就是大奔,也撓過銀星,還有其它七七八八的狼,那動作當然是熟練得很。納魯被撓得很舒服,通體舒坦,尾巴開始情不自禁的搖動起來拍打地面。然後又覺得這個動作太沒個人樣,趕緊中止。可片刻之後實在忍不住,又舒爽的開始搖尾巴——模樣得瑟得很。
“第一次變身的感覺怎麼樣?”孫志新好奇的問。
很痛,要死了一般的痛。泰格在洞外心忖。納魯在洞裡也這樣想。只是一個偷窺狂加一個白痴狼,一個不敢說,一個不會說,孫志新就成了自語。
“話說,為什麼你是棕狼啊?外頭的都是白毛狼。”想了想,好像迪塞爾的頭髮是銀白的,納魯的頭髮是棕色的,倒是有點說得通。
伸手去扯納魯的嘴皮子,納魯伸出舌頭將孫志新手指卷在嘴裡,本能的開始舔。然後陡然發現這個動作太狼了,完全是一種狼性本能,一點也沒個人樣,趕緊悻悻的吐出來。長此以往,舔習慣了後以後還如何了得?難不成以後半夜裡醒來,卻發現自己在舔自家吉瑪的腳趾頭?呸呸呸!
孫志新倒沒啥感覺,他被其它的狼舔習慣了……被自家魯瑪再舔也覺得沒啥,就是覺得很□。要是他這樣舔那裡——停!打住,打住!人.獸是不道德的!
趕緊岔開自己的□念頭,想了想,又道:“布庫和奧格你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他們。你不知道,來之前布庫還抱著我哭,奧格那死孩子也擔心你得很。他們一點都不介意你是什麼模樣,我也是。”撓撓腦皮,嘿嘿笑了兩聲,道:“我倒覺得挺好玩,繼大奔之後我又有了一個人狼。”
使勁抬起納魯的頭,在他溫轆轆的鼻尖上親了一下,笑道:“我估計你一時半會的變不回來,不過不用著急,肯定是能變得回來的。我也不急,你慢慢體會新身體,熟悉這種感覺的同時慢慢積蓄變身的能量,等時機到了自然能變回來。在那之前不要輕易嘗試,卡在變身死點那裡可不是鬧著玩的。不懂?唉……麻煩,以後我慢慢跟你說,總之不能急,不要輕易嘗試著想變回來,知道嗎?”
納魯心道:我就是想變回來,也不知道怎麼變啊……說心裡不急,那是假的。卻聽孫志新又道:“在我心裡你是狼是人我都不介意,是納魯就好。嘿嘿,我頭一個喜歡上的,男人,狼人。”
從亂七八糟的話里納魯卻聽懂了孫志新的安慰之間,眼神晶亮的看向孫志新,滿眼皆是笑意。
是的,他不緊張害怕了,當最深愛的人無論你怎麼變,總是堅定的守護在你的旁邊看護著你的心靈,那就沒什麼可害怕緊張的。這種力量很強大,強大到讓人在此刻感覺不到別的,只有深厚得化不開的幸福。
幸福,何其幸福!茫茫人海里,找著了那個他,擁有了那個他,生命便得以圓滿。
洞外,泰格拼命按壓著滿手臂的雞皮疙瘩——麻死人了!肉麻死人了!
可是又覺得感動,為自己找著了這樣一個吉瑪而覺得天大的餡餅砸到了自己頭上。幸好自己不要臉不要皮的硬生生從納魯那裡搶走了一半人,不然的話……幸運,真是幸運。
泰格邁步從洞外走了進去,綱魯扭頭看了他一眼,眼瞳驟緊,又緩緩放鬆,安靜的把頭放回孫志新腿上。男人之間的友誼得經歷過風風雨雨之後才能見到彩虹,在未搬遷到洞裡時的點點滴滴,又有一場生死共患難的戰鬥,種種細節都證明泰格這個男人值得信任,納魯便把泰格放進了心底,當作最好的兄弟。
泰格蹲到納魯身邊,不懷好意的拍拍狼頭,在納魯羞怒的狼臉前笑道:“不好意思,現在你是狼模樣,我可以佔用小新很多天,哈哈!你慢慢找回變回來的感覺,我不急,千萬要慢慢來。我可得提醒你,變不好是會人命的喲。哈哈哈!”
孫志新沒好氣的道:“你高興什麼?世事難料,沒準兒哪天你也會倒大黴。”
泰格霍然收住笑,悻悻的閉上了嘴。自家吉瑪真是鐵嘴直斷啊……自己當真會有那一天。不過在之前,他還是沒有勇氣跟他說。心理的陰影,不是一時半會就可以排除掉的。最關鍵的是,從獸形到人形,真的是個天塹,變不回去會非常麻煩。到時候他也像現在的納魯一樣卡在這裡變不回去……得,最好還是嘴上留德些。
轉頭去問孫志新:“納魯的事你打算怎麼跟族人解釋?現在大家已經在猜測,如果他能迅速變回來還好,可是他不能迅速變回來,這事拖得越久,就越不利。因為不瞭解,大家就會懼怕,再轉變成排斥,以後納魯的生活會非常艱難。相信我,這事我知道。”
孫志新沉吟了一下,道:“我的刀和劍呢?”
泰格楞住:“齊格力收撿著。”
“去幫我把刀拿來一下。”
“你要幹嘛?砍了納魯做成燒烤?我舉雙手雙腳支援!”
“去死!”孫志新露齒一笑:“快刀斬亂麻!”
“哈?聽不懂。”
“聽不懂就對了。快去。”孫志新大樂,轉頭看向納魯,道:“納魯,你跟我出來。”
納魯震驚的看著孫志新,這是要幹什麼?就以這種狼樣子出現在族人面前?
孫志新慢慢收斂住表情變成胸有成竹的微笑:“相信我,跟我來。”
納魯躊躇著,最終還是像以往那樣堅定的選擇相信自己的愛人,龐大的身體以一種絕對不相配的輕盈動作站起來,跟著孫志新往外走。
才走了幾步,孫志新的眼珠便靈動的轉了轉,扯著納魯的毛耳朵對對納魯道:“蹲下來點兒。”
納魯依言蹲下,孫志新抓住狼毛手足並用的努力往納魯背上爬。他也是傷後未愈,爬起來費勁得很,半晌才喘著氣端坐到了納魯背上。於是左右瞅瞅,覺得又風光又神氣,忍不住叫道:“早就想騎了,可大奔那個傲驕貨——切,得瑟!我就不信我騎不到狼!他媽的!平時大多數時候都是你騎在我身上,終於輪到老子騎到你身上了!爽!得兒,駕!納魯,我的坐騎,奔出去!哇哈哈哈!喂,你怎麼跑起來像跛子?平穩點兒!我現在是傷員!”
納魯頓時哭笑不得,折騰了半天,原來只為了騎上自己的背。騎自己當真很在趣?納魯搖頭失笑,仍是馱起孫志新小步向前奔跑。
兩隻腳跑習慣了,突然用四隻腳跑路,能說習慣就習慣嗎?重心低了,視角也低了,同時四隻腳輪動起來也不習慣,納魯跑得一路跌跌撞撞個不休。
倒是孫志新騎在納魯背上喜不自禁,大呼小叫的如同戲耍一般。遇上這種喜歡胡來的吉瑪,納魯僅有的那點忐忑不安也被驅散得不剩下多少。當下老實的苦笑著當好自己的坐騎角色,載著孫志新往外小步的奔跑。孫志新那小身板騎到他背上,他還當真沒啥感覺……
背後的泰格被徹底的雷得不輕,一臉黑線的想,指不定哪天孫志新這貨也會像這樣騎到自己背上,嘴裡大喊著:得兒,駕!……而自己還肯定拒絕不了,真他媽悲催!
作者有話要說:
開年了以後單位事特多,一波又一波的領導大檢查,輪番的來,不得不讓人懷疑這一幫人純粹是吃飽了撐的。
家裡又在裝修新房,所有的事都堆到一起了,更新速度會變慢,實在對不起。
昨天朋友請客,去吃酸菜老鴨湯。說是燉的整鴨,可我們一群人卻吃出六隻翅膀,三隻鴨腿……
六隻翅膀?難道這隻鴨還是六翼大天使一級的牛B級帥鴨?
我那些朋友裡好事的不少,便把服務員召來詢問:“你家的鴨光長翅膀?”
那服務員默不作聲,只把左手伸出來給我們瞧——
嘿!居然是六指。
遇上這號牛人,我們一整群人頓是偃旗息鼓,老實的啃鴨子不吱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