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饒命啊,,公主饒命啊.......。”眾宮女都嚇得一身冷汗直流。
眾宮女雖然並沒有看過阿哥,但是她們還是認得阿哥服的,就算認識阿哥穿的衣服,看他們的穿著如此奢華也能猜個十有**,在皇宮之中除了皇上也就只有阿哥才會如此穿著了。
眾宮女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目光膽怯,她們沒有想到蘭心真的是公主,雖然同情過她,雖然她替自己說話,但畢竟是公主,毆打公主可是滅九族的大罪,弄不好就是全家死光光啊。
“和她們沒關係?那和誰有關係?我要殺了他。”華語蕭掃視著周圍尋找主謀者,眼睛如一把利刃寒光四起,散發著嗜血的光芒,突然目光停留在剛剛被華語凌踢到一邊的管事宮女身上。
“你竟然把她打成這樣?你是不是人啊你?你這個畜生,老刁婦。”華語蕭冷如北極寒冰的眸子惡狠狠的盯著管事宮女,一手拽著管事宮女的衣領將她像拎小雞仔兒一樣提起,靠近自己的臉逼視著她。
管事宮女早就嚇得魂都沒了,呆愣著一語不發,似是木頭人一樣,徹底嚇傻了。
華語蕭見她不說話也不求饒以為她不知悔改不人錯,心中更加的氣憤了,揮起一拳向她的臉打去,一個女人怎麼驚得起他這麼大力的拳頭,就是一個男的也受不了啊,更何況他現在怒火正盛打出的拳頭自然會比平時力氣打許多,管事宮女被打倒在地嘴角流血昏了過去。
“疼嗎?”華語凌捂著蘭心的肩膀,蹙著鳳眉,眼裡盡是愛憐與疼惜。
“疼。”蘭心抽泣一下,撅嘴嘴巴委屈的撒嬌說道,完全一副小女人的姿態。
“對不起,都是三哥不好,是三哥沒有保護好你,下不為例。”華語凌溫柔的用猶如陽光般溫暖的聲音安撫哄著說。
“嗯,就此一次,下不為例。”蘭心輕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撒著嬌,本來和華語凌沒有任何的關係,明明是她自己貪玩要勾引吳軒弄成這個樣子,現在倒成了唄人的不是。
“好。”華語凌溫暖一笑,那聲音讓人想到春天的景色讓人心曠神怡。
吳軒站在一旁看著蘭心的模樣,輕輕搖頭無奈一笑,真不明白世界上怎麼會有她這樣的女孩,看著他們二人如此親密心中閃過一絲異樣的感覺,是什麼他自己又說不出來,只是感覺有些難受。
“蘭心,這些人你想怎麼處置?”華語蕭站在蘭心的身邊一臉的心疼。
還沒等蘭心說話微弱的聲音響起:“姑娘。”幽蘭抬頭臉色蒼白的說道。
“姑娘?”華語蕭側目疑惑的看著她。
“哦,不,是奴婢叫錯了,奴婢該死,公主恕罪。”幽蘭輕抿了抿毫無血色的脣瓣,哀求道:“公主,他們也是逼於無奈,沒有辦法才會打你的,她們也經常受管事姑姑的虐待,公主,你就饒了她們吧,你要是非要怪罪的話你就罰我吧,事情因我而起該由我受罰。”
“公主,我們也是怕管事宮女才會打你的,公主饒命啊。”
“公主,我們都是一時糊塗,求公主開恩啊。
“是啊,公主,奴婢以後再也不敢了。”
眾宮女磕頭求饒,有的額頭竟然都磕破了,好不可憐。
“哇,你人幹嘛那麼好啊?”蘭心錯愕的看了看幽蘭,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真的有這樣為別人著想不斤斤計較的人,不由的覺的慚愧。
“她們平時對我很好的,做人要知恩圖報,不可以狼心狗肺。”幽蘭皺著秀眉,強忍著腿部傳來的巨痛。
“我可沒你那麼大方,那麼寬巨集大量,能給剛剛打完自己的仇人求情。”蘭心撅著櫻脣不滿的說,可是這心裡還真的是很佩服她,有這樣的度量,雖然自己並不想罰她們,可是這心裡。
吳軒聽蘭心的話略微疑惑的看著蘭心的背影,難道她變了嗎,她被赤化的像這裡的人一樣殘忍無情了嗎?
華語凌與華語蕭嘎然側目看著她,心中一緊,難道蘭心又回到了以前的蘭心了嗎?又回到那個人人厭惡的蘭心了嗎?不,不要。
“雖然我不大方,雖然我恨你們打我,但是,我也是個講理的人,你們就算了,我不會罰你們的,不過......。”蘭心拉長了聲音停了片刻。
她這麼一停不要緊,可是嚇壞了眾人,唯恐她說出什麼懲罰人的話來,眾宮女更是冷汗直流。
蘭心突然側頭伸手指著依然躺在地上的管事宮女說:“我要罰她,那個死巫婆,三八婆,哼,我饒不了她。”蘭心咬牙切齒的說,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話一樣。
聽她說完華語凌才鬆了一口氣,欣慰的笑了,而華語蕭卻不以為然,因為對於他來說蘭心變成什麼樣都好,他都一樣喜歡,但他還是更加喜歡現在的蘭心。
“謝公主,謝公主不殺之恩。”眾宮女一聽不再罰她們了,趕緊磕頭謝恩。
“把那個管事宮女關進大牢,先打她二十大板,嗯......。”蘭心沉吟片刻,二十大板會不會太重了,會不會打死啊?還是少一點吧,我可不想殺人,又道:“就打她十大板好了。”
“蘭心,這樣是不是太輕了?怎麼也的五十大板,不殺她就已經是便宜她了,怎麼可以罰的這麼輕。”華語蕭很不滿意她的做法,在他的眼裡只要是傷害蘭心的就是死都不為過,還好他並沒有當皇上的野心,不然定會天下大亂。
“不輕了,她還得死呢。”蘭心漫不經心的說。
“啊?”
“啊?”小愛和吳軒驚訝的張著嘴巴,好像吃了蒼蠅一樣。
“這就對了。”華語蕭嘴角上揚勾起迷人的弧度,很是滿意蘭心的決定。
“啊什麼啊,我的話還沒說完呢,她不是殺人了嘛自然就得一命換一命了。”蘭心解釋道。
“哦,嚇死我了。”吳軒呼了一口氣,剛剛的驚嚇著實不小。
“二哥,她殺了一個宮女,而且她還和一個叫劉公公的人往妓院拐賣宮女,你去查一下吧。”蘭心輕輕的摸了摸自己腫的不像樣的臉認真的說。
“竟然會有這種事,這要是被皇阿瑪知道了還得了,我會查清楚的,查清之後上報皇阿瑪由皇阿瑪來定奪。”華語蕭了有些驚訝,不敢相信皇宮裡竟然也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嗯,你叫幾個人把幽蘭抬到太醫院治療,然後處理好傷了就把她送到我的蘭心閣,她我要了。”蘭心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幽蘭,心生敬佩。
華語蕭點頭‘嗯’了一聲,轉身對身後的宮女說:“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將她攙扶起來送到太醫院。”
“是。”眾宮女領命趕緊湧到幽蘭身旁攙扶她。
“好了,我走了。”略停頓一下又說:“我的腿走不了。”說完看了看吳軒不再說話,好希望他能背自己,這樣也不往白白捱了一頓打,雖然計劃沒成總的給點安慰吧,可是他受了傷,自己也好心疼不忍心。
吳軒也看了看她,不明白她的意思,難道是要再加揹她?可是自己也受傷了啊。
“我揹你回去。”華語蕭搶先說道,這麼好的機會怎麼會讓給別人呢?說著走到蘭心的身前轉身背對她,微微向前躬身雙手扶於膝蓋之上等著她。
“我不要你背。”蘭心將視線從吳軒那裡收了回來,看了看華語蕭健碩筆直的後背撅著嘴很不高興,這麼高誰能上的去啊,你以為我會輕功嗎?再說了我的腿都受傷了怎麼上的去嘛。
“呃......為什麼?”華語蕭轉過身看著蘭心,一陣錯愕,不禁自我反省了一下,自己是哪裡做錯了嗎?還是我哪裡又惹到她了?哎,真是女人心海底針啊。
“三哥,你揹我。”蘭心沒有回答他的話,轉頭看著華語凌,伸出雙手一副等待擁抱的樣子,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自從皇太后與她說了華語蕭對她有男女之情後,就打心底裡排斥他,見了他不再像以前那樣親熱,總覺的很尷尬。
“呵呵,好。”華語凌輕笑一聲,走到蘭心身邊蹲了下來,她能主動讓自己揹她不知道有多麼的高興呢,就算是揹她一輩子他也心甘情願無所怨言。
蘭心笑了笑爬上華語凌的背,還是三哥體貼,不像某些人,最可氣的是吳軒,竟然一點都沒有揹她的意思,自己還不是因為他才變成現在這幅樣子的嗎,真是的,看到我被別的男人背都不吃醋的嗎?哼。華語凌背起蘭心向外走去,小愛和吳軒也緊隨其後跟了上去,就只剩華語蕭自己一個人原地立正不明所以,心中更是醋意大發不是滋味,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讓蘭心不高興了,但心中還是不放心蘭心又追了上去。
回到了蘭心閣,眾宮女太監一見蘭心的都蜂擁而至將蘭心圍住,問長問短擔心不已,隨後叫太醫的叫太醫,打熱水的打熱水。
華語凌從眾下人的簇擁中將蘭心背進了蘭心閣的正堂左邊的耳室,輕輕的將她放在紫檀色的雕花臥榻上,片刻後,一個身著官服,頭髮束起,還有略長一些的白鬍子,此人正是蘭心剛剛醒來時與她治病的劉太醫。
劉太醫穿過拱門看見蘭心的模樣嚇了一大跳,“老臣參見公主,參見兩位阿哥。”劉太醫恭敬行禮,雖然知道蘭心已經變得不再像以前一樣可怕,但心裡還是有些不安,腿打哆嗦。
“行了,還行什麼禮啊?都什麼時候了,你快來看蘭心的傷怎麼樣了?”華語蕭抬手示意滿面焦急之色。
“是是是。”劉太醫微微躬身應聲,來到蘭心面前檢視她的傷勢,略微看了一下,見了蘭心只是臉被打腫了**在衣袖外的手腕也有些淤青,想來是被人打的,應該不是內傷否則也不會這麼好好的坐在這裡,略微沉吟說道:“公主只是皮外傷而已並無大礙,只要熬一些消腫陣痛的藥再外敷一些消腫的藥幾日便可痊癒,沒什麼大礙,只要好好休息就好了。”劉太醫小心的說著。
“這外面的傷我也會看,用得著你,我是讓你看看她的腳怎麼樣了?”華語蕭聽劉太醫不緊不慢的說了一堆的廢話心裡更是著急了,皺著眉頭極為不悅。
“是是是,老臣疏忽了,還請公主將鞋子拖鞋來。”劉太醫忐忑不安偷瞄了幾人一眼。有些窘迫的說道。畢竟人家是女兒家,就算自己是大夫也不方便,更何況對方是金枝玉葉的公主,但也是實在沒辦法,若是不看傷就下結論,若是出來錯就會死的更慘。
“大膽,公主萬金之軀豈容你褻瀆。”華語蕭憤憤指著太醫的說道。
“老臣該死,只是若是不看腳傷就下決定,老臣......。”劉太醫慌忙膽戰心驚的跪在地上辯解。
“什麼金軀不金軀的,我都快痛死了,哪裡來的那麼多的規矩,快點給我看看。”蘭心的腳不敢動,一動就痛的要命,好不容易等到了太醫來,他卻在這裡顧忌這麼多,不就是個臭腳嗎,有什麼看得看不得的?心裡氣悶瞥了他一記白眼。
“可是.......。”華語蕭鳳眉微斂,很不高興,自從蘭心醒來經常做一些不符合身份的事情,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都沒有,對於這一點他很不滿意。
“劉太醫請起,我看她也只是扭傷了腳罷了,應該只是脫臼而已,你絕得呢?”華語凌搶先一步開了口,讓某人的話沒有說下去,雖然他是習武之人經常遇到這樣的小傷,但仍然不敢確定。
“回三阿哥,老臣也是這麼認為,若是骨折公主的體質會很虛弱,所以應該是脫臼了。”劉太醫緩緩起身擦了擦額頭滲出的細汗說著自己的觀點。
“好,行了,我知道了,你退下吧。”華語凌轉頭又對一邊的小愛說道:“你去跟劉太醫取藥,然後順便煎好了拿過來。”
“是。”小愛微微屈膝行禮。
“老臣告退。”劉太醫握拳恭敬行禮與小愛一通走了出去。
待他們走了,蘭心很是疑惑,就問:“三哥,你把他攆走了,我的腳怎麼辦?”蘭心撅著嘴詢問。
“是啊。”華語蕭附和道。
蘭心聽他搭話瞥了他一眼,剛剛不讓看的是你,現在不讓太醫走的又是你,討厭。
華語凌輕笑一聲說:“三哥給你接上。”說完抬起蘭心的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輕柔的脫著她的繡花鞋子。
“三弟,這.......不好吧?雖然他是我們的妹妹,可是畢竟男女有別不方便。”華語蕭邁了幾步也坐在蘭心的身邊。
“現在也顧不了那麼多了。”華語凌脫下蘭心傷腳的鞋扔在地上,又看向吳軒若有所思的說道:“你......。”華語凌看著他,等待他領會自己的意思,他可不想除了他以外的人在這裡,華語蕭同為哥哥不好將其趕出去,他一個下人卻不該在這裡。
“我?”吳軒指著自己疑惑的問,見他看著自己不說話,不明所以的問:“我怎麼了嗎?”
“你難道不應該出去嗎?我現在要給蘭心治傷,所以你得迴避一下。”華語凌魅惑的聲音響起。
“啊?哦,好。”吳軒愣愣的回答著,二十一世紀的他哪裡有那麼多的顧忌,說著就向外走。
“哎......。”蘭心正欲阻止他出去,但轉眼看見華語凌投來的不善目光,生生將後面的話憋了回去。
華語凌輕柔的脫下她的襪子,雪白的玉足**出來,華語凌動作柔和絲毫沒有弄疼她,蘭心沒感覺到痛就不以為然的放鬆了許多,懶散的靠在臥榻上,很是享受的將頭仰天躺在臥榻的圍欄上。華語凌一手握住她的腳腕一手抓著她的腳掌位置,輕輕以圓圈的方式轉動,剛剛動了動一聲慘叫響起。
“啊......。”蘭心猛地坐直身體,手伸向傷腳,痛的嘴脣有些顫抖。
聽見慘叫的華語凌趕緊停止了手中的動作不動,自己也被剛剛驚天地泣鬼神的叫聲嚇了一跳,眉頭緊蹙轉頭看向蘭心,心疼極了。
“怎麼了?啊?”華語蕭手足無措的抓著蘭心的肩膀詢問,見她痛的說不出話來,心中怒火大盛,側頭眼神凌厲的看著對面的人大聲的說:“你就不能輕一點嗎?”
吳軒剛出門口就見端來熱水急忙趕來的奴才,伸手擋在身前將其攔下,正準備離開便聽見慘叫聲,不由的緊張起來,回過頭看了看關閉的房門,疑惑皺了皺眉:‘真的有那麼疼嗎?我記得我以前扭傷的時候也沒這麼疼啊?而且還是自己將脫臼的胳膊裝回原位的。’正琢磨著,裡面又傳來尖銳的責怪聲。
吳軒的爺爺是著名的中醫專家,而且還是骨科的,他一直希望自己的孫子繼承自己的職業,做一箇中醫大夫,這些簡單的醫學知識自然言傳身受的教會了孫子,可是自己的意願畢竟不是孫子的意願,於是也只能就這樣半途而廢放棄了,但基本的中醫知識吳軒還是學了不少的。
“好痛啊。”蘭心將腳從華語凌的手中抽了出來,輕輕的按揉著,眼裡淚光閃動憤怒的看著華語凌喊道:“三哥,我這是腳,不是豬蹄兒,我不用治你了,我要劉太醫給我弄。”
“誰治都一樣,都逃不了會疼。”華語凌表情機械,語氣中有些不高興。
“那我就不治了,就這麼著,總有一天它會好的。”
“不行,要是不抓緊時間讓脫臼的骨頭歸位的話,時間長了就會腫起來,到時候就會更加的麻煩,你會更痛。”華語凌語氣決絕,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不治了,太疼了。”蘭心依然堅持自己的決定,絲毫不妥協。
“不行,今天非治不可。”說著華語凌就抓著蘭心的腳往自己這邊拽。
“啊......痛啊。”蘭心大呼一聲。
華語凌趕緊鬆開了她的腳,暗罵自己一聲,不該那麼用力拉她的腳。
“你幹什麼?你想痛死她嗎?”華語蕭氣憤推了華語凌的肩膀一下,差點沒將他推倒在臥榻上,還好有木欄杆才不至於摔倒在地上。
“那怎麼辦?難道就這樣一直由著她嗎?到時候這腳還要不要了。”華語凌怒事著華語蕭,語氣陰冷的說道,對於面前的這個任性的小女人,他也是毫無辦法可言,他又何嘗捨得她這樣受苦,如果可以他寧願受苦的是她而不是她。
“那......你讓她這樣疼痛他也不是辦法?”華語蕭不耐煩的說道,沉吟片刻又說:“有沒有什麼藥物讓她不痛的啊?”
“哪裡會有那樣的藥?”華語凌皺著眉低著頭回答道。
“你們這裡沒有麻醉藥嗎?”蘭心看了看二人反應不對,忽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又糾正道:“不是,不是,說錯了,是我們這裡,我們這裡。”蘭心心虛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