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堇一下就挺住了身體,他心裡也有些火了,轉過來怒視著喬小殘。
“不要每次都是這樣命令的口氣對我說,現在我們沒有了任何的關係了,麻煩不要在左右我了!請不要再打擾我的私生活了!”安堇對著喬小殘大聲喊道。說出來也好,輕鬆些,也讓喬小殘不要再做這樣的蠢事了!
可是,現實似乎跟安堇想的有些不一樣,他以為喬小殘肯定會很暴怒的離開,然後他就可以回去了,沒想到。
喬小殘那卻是是很暴怒,他猛的上前拽過安堇就瘋了一樣的往家裡跑。
啊咧?
安堇瞪著眼睛怎麼也沒有想清楚現在的情況。難道不是喬小殘憤怒的離開嗎?
“喂!喬小殘,你放開我!快點放開我!”安堇朝著喬小殘大聲的喊道。
“你給我閉嘴!”喬小殘頭也不回的大吼道。
現在是晚上的時間,路上沒有多少人,而且這條路是居民區,所以。
不知道是哪棟房子裡傳來了一個女人的嘶力大吼聲:“要死啊!現在是什麼時間,要吵給我滾回去吵!”
這聲音一處,原本還在掙扎著的安堇馬上就閉上了嘴,只有乖乖的跟著喬小殘走了。
好不容易到了他家裡,喬小殘用力的將門關了上去,然後粗魯的將安堇按在了沙發上。
“放任了你這麼久,你現在應該知道要回來了吧?嗯?”喬小殘霸道的對著安堇說道,安堇聽得一愣一愣的。
“你忘了,我們現在已經沒有關係了嗎?”今天如果不是你,就不會讓室友知道他是同性戀了!
“那是曾經分手了,現在,我要你回來!我不想看到你跟別的男人那麼的曖昧!”
曖昧?他跟誰曖昧了?白巖嗎?怎麼可能!他只是很感激白巖而已,對他絕對沒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聽到沒有!我要你現在就回來!馬上給我搬回來!我受不了你在別人的身邊了!我好嫉妒!我嫉妒得要死了!我嫉妒得恨不得馬上拉你拉倒懷抱裡,然後告訴他們你是我的!”喬小殘盯著安堇說著。
“......”安堇不知道他該怎麼去接下去他的話,他沒有看著喬小殘,只是別過頭。
喬小殘tian了tian嘴脣,見安堇沒有任何的反應,然後低下頭吻上了安堇的脣。
又親!又親我!
安堇麻利的用手將喬小殘推開,喘息著說:“你快點起來!什麼事情我們起來再說!”
喬小殘根本就不依,他馬上就將安堇的手緊緊的壓在了身下。“你要讓你回來!”
說完就又低下頭吻上了安堇的脣。
安堇瞪大了眼睛,他腦海裡一片空白。
喬小殘從他的脣吻下去,一路吻上了鎖骨,然後吻上了鎖骨一下不能描寫的地方。
安堇張開了嘴,發出了不能描寫的聲音,他還在掙扎著。
不,不可以這樣!
他還沒有忘記過去的事情,他還不能夠去原諒喬小殘!
安堇突然想起了那張紙條上的字跡,又一次的覺得心好痛。
“喬小殘,放開我,現在,立刻!”安堇咬緊了牙無力的說著。“我們不能這樣,有些事情想忘記是不可能的,但是不代表可以重新,別鬧了,起來吧。不要再互相傷害了,不要再有任何的妄想了,我們真的已經完了。”就在你只是想捉弄下我這個傻子的時候就已經完了,就在我知道的那一刻,你只是想要捉弄我,玩弄我的那一刻,我的心已經四分五裂,再也不會完整了。
喬小殘原本以為只要這樣就可以讓安堇回來,他以為安堇其實是想回來的,可是在聽到安堇的這番話後他遲疑了。
他將臉埋在安堇的肚子上,許久都沒有說話,雙手緊緊的抓著沙發似乎要抓出一條痕來。
喬小殘終於還是從安堇身上爬了起來,坐在一旁點開了一根菸深深的吸了一口。
透過煙霧,安堇看著有些憔悴的喬小殘,但是他不能夠心軟。
“你回去吧。”疲憊的聲音從這空氣中傳來,有些凝結的氣體傳來了他的聲音。“你回去吧。”
喬小殘掐滅了手中的煙,低著頭喃喃說著。
“回去吧,回去了就不要再回來了,就算是我再愛你,可是還是不想再傷害你。以前我做過了好多的錯事,最大的錯事就是不小心放開了你,把你傷害得很重。我想我再也沒辦法讓你再回到過去的你,我傷害你得很深。離開我也好,就這樣離開也好...”
從來沒有聽過喬小殘這樣說話,從來都不知道他心裡是怎麼想的,從來都不知道會有一個這樣的他。
他埋著頭,深深的埋著頭,說著這些話慢慢的顫抖著身體,他是在哭泣嗎?
安堇望著喬小殘,他靜靜的看著他,好想,好想上去輕輕的拍打著他,安慰他。可是雙腳就像是被石頭綁住了一樣,怎麼也動彈不得,雙手也是僵硬得就像是一架機器一般。
這是怎麼了?
終於,喬小殘抬起頭,通紅著雙眼,他猛地站了起來拿起沙發上的枕頭朝著安堇狠狠的丟了過去。“你走啊!走啊!”
安堇微微張開了嘴,他想說什麼,他到底是想說什麼?可是他的腦海裡是一片的空白,只留下喬小殘那挫敗的臉的空白。
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子!你這樣讓我好捨不得,你這樣會讓我這樣輕易的去原諒你,可是我怎麼才能夠不再讓自己再受傷?我不想我們再這樣兩敗俱傷,我不想我們都傷痕累累!
說服自己吧,不要再想了,就這樣。
砸過來的枕頭一下就砸出了安堇想說的話,但是他沒有說,只是緊緊的盯著喬小殘,終於慢慢的轉過了身。
這一走,或許就是一輩子了。
從來沒有這樣的想法在安堇的腦海裡想出來,他怎麼會知道在這一刻是這樣的深有體會,他似乎已經看到了未來的時光,再也沒有喬小殘的時光。
啊,上帝總是在愛開玩笑,總是喜歡將兩個人綁在一起,然後互相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