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堇從車上下來,關上了車門之前對著韓靈城禮貌的說:“謝謝。”然後轉身離開。
韓靈城快速的下了車,追了上去,拉住了安堇的手。
安堇轉過頭,甩開了韓靈城的手,有些不解的問:“請問,還有什麼事情嗎?”
韓靈城蹙起了眉頭,強烈的陽光將他照著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人,不過他還是笑了笑,對著安堇說:“沒事。再聯絡。”
韓靈城開著車離開了安堇的學校,安堇趕回了宿舍,他今天下午沒有課,只是想逃避韓靈城而已。
宿舍裡只有豬哥的呼嚕聲震天,安堇笑了笑。他覺得這樣的室友很真實讓,讓他很安心。
看了看時間,現在正是2點多,但是一點睡意都沒有安堇有些覺得無奈了。
外面吹來一陣風,將窗戶邊上的桌上的一張張紙張吹得嘩啦啦作響,影子也隨之蹦跳起來,嘩啦的一聲,一張張紙張從桌上吹散在地上,安堇趕緊上前去蹲著拾起來。
豬哥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他茫然的坐在在那裡揉著眼睛,帶著沒睡醒的聲音問安堇:“你回來啦。”
“嗯,剛回來!”安堇還在拾紙張,轉過頭對著豬哥回答道。
豬哥趴在**,看著安堇說道:“安堇,我問你個問題啊。”
安堇站起了身體,將紙張疊整齊好好的安放在課桌上,邊回答:“嗯,你問吧。”
豬哥平時是個很爽快的地方,可是在現在這個時候他卻有些扭扭捏捏的。他趴在**,雙手枕著下巴有些困惑的問:“你說,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我現在都20多歲的人了,有些胖,於是到現在都沒有找到女朋友。看著周圍的人都帶著女朋友我可羨慕了!哎......”
長長的嘆息聲響起,安堇長長的睫毛在輕輕的顫抖,他站在窗戶邊,窗外的風吹進來,吹散了他的頭髮,這種感覺讓他好過,卻又說不出哪裡好過。
“喜歡一個人.喜歡一個人會心跳加速,會把他當成這個世界的唯一存在,會看著他覺得很安心,會想讓他一直都這樣快樂的生活著。”
豬哥似懂又不懂,他歪著腦袋看著安堇又問道:“那,你喜歡過人嗎?”
門外正要推門進來的白巖聽到豬哥問道額這句話下意識的停下了步伐,手也僵硬在半空,他在等著裡面那個人的回答。
安堇尷尬的笑了笑,望著窗外沒有說話。豬哥自己也在想著自己的事情了,翻過身並沒有在意安堇有沒有回答,不一會好像自言自語一般再說:“那,那種喜歡呢?”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了,安堇一看是白巖,他趕緊的過來,因為上次的事情讓他知道了白巖不喜歡別人動他的東西,所以他還有些下意識的離開了課桌,身後紙張依舊被風吹得嘩嘩作響。
“回來啦。”安堇問道。
白巖點點頭,上前坐在了他的專屬位置上,拿出了課本,又要開始讀。
白巖是個好學生,成績優秀,安堇是有所知道的,他笑了笑,然後爬上了自己的床,平躺在那裡瞪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豬哥又翻過身,對著安堇說道:“你剛才還沒有回答呢!”
“啊?!”安堇尷尬的看著豬哥,看著他一臉認真的樣子,頓時有些臉紅了。
他該怎麼說?該怎麼回答?如果說自己喜歡的是男生,那他們會怎麼樣?是不是也是那樣看著怪物一樣的眼神?
往日那些人的眼神都歷歷在目,那種冰冷,那種嫌惡的樣子,他忘不掉。
白巖一邊看著書,卻是一邊在聽著他們吧的對話,他似乎也在等安堇的回答,等了許久卻是沒有聽到任何關於這些的回答。
他望著窗外,又覺得心情好煩躁了。
最近這是怎麼了?
豬哥有些著急了,把**的枕頭用力的丟到了安堇的**,然後問:“你怎麼彆彆扭扭的?”
安堇驚恐的接住了枕頭,臉更是憋紅了,他不敢看著豬哥,小聲的說道:“沒有。”
然後豬哥卻是沒有聽到,快速的跳下了床穿好衣服,嘴裡嚷著要去揪鴿子這個小兔崽子。
安堇將枕頭丟回了他的**,然後閉上眼睛,想要好好的睡一覺。
白巖卻是清清楚楚的聽到了安堇的回答,他臉上露出了有些微妙的笑容,這笑容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
就這樣一人睡,一人安靜坐著看書,時間從這其中滴滴答答的過去,緩慢卻又快速的過去。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晚上的時間了,而安堇也睡了一下午的時間,等他醒來的時候,宿舍裡都亮著燈火,而白巖還在那裡看著書,彷彿沒有動過一般。
豬哥跟鴿子沒有見到,估計現在這個時間正在吃飯吧。
有些尷尬的安靜下了床,拿著盆跟牙刷去了個臉,回來的時候見著白巖轉過身,然後對著安堇說道:“豬哥剛才打電話過來,說他們在旁邊的笑ktv開了包間,叫我們過去。”
說完白巖就看著安堇,似乎在等著他的回答。
安堇放好東西,然後笑著對白巖說:“好,好的,我去換套衣服。”
豬哥能夠邀請他去玩,這是一件讓他很高興的樣子。他長這麼大還沒這麼去過ktv,身上穿的太過隨便了,這樣起會不會被笑話?
白巖似乎看穿了安堇的心思,似乎有些安慰他一般說:“就這樣,隨意就好了。”
安堇點了點頭,將東西好好的收拾了下跟在白巖身後,匆匆的去往ktv。
夜幕將這個世界都包裹住,星星點點的光亮點綴著黑色的夜空,顯得格外的美麗。
繁華的街道來來往往的行人,車輛,全部都吞噬在這一片天地中。
站在身後不遠處的喬小殘看著慢慢走遠的安堇,昏黃的光線看不出此刻的他是什麼樣的表情,但是可以知道的是。
他還愛著他。
就算是遠遠的注視著,他依舊還在那裡,看著最愛的那個他,不斷的在反省著故去的自己。
他明白,他放不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