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麼?什麼時候回來?我在家裡等你,你不回來我就不吃飯了!”如果喬小殘在面前的話,估計現在就是安堇被他按在了牆上,然後狠狠的質問吧。
“你要乖啊,我很快就回來的。”
白巖在房裡面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安堇,他悄悄的來到了安堇的身後,聽到安堇在那有些安慰一般。
看來他是在跟喬小殘說的吧,哈哈,那...
“可以了嗎?”白巖裝作沒看到安堇還在打電話的樣子對著安堇大喊,然後站在那裡一臉的笑意。
他倒是要看看這個喬小殘沉不沉得住氣。
“啊,等下,馬上就好了!”安堇有些嚇一跳,“我先掛了,回來跟你說。”
“喂,安!堇!”
掛了電話,安堇對著白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沒事,準備好了我們一起去吃飯吧。”白巖聳聳肩。
白巖將身上的西裝革履都脫了下來,現在穿的是一條很休閒的衣服,顯得很隨意但是卻是很有味道。
許多年過去,從過去不算是很瞭解到現在也是不瞭解的時候似乎多了些生疏。
站在白巖的身邊有些感覺到不自在,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喬小殘望著掛了的電話,滿臉的憤怒。伸手就將手機摔在了沙發上。
他在想著安堇回來的時候該怎麼去懲罰他,不過他現在想的是要到安堇的面前將他揪起來痛打一頓。
該死的,他現在在哪裡?電話裡的聲音明明就是一個男的,哦,該死!
撿起電話,快速的撥透過去,又掛了。
該死,坐等他回來吧!
坐在家裡左等右等,時間滴滴答答的過去了一個小時,兩個小時,可是還是不見安堇回來。
難道揹著我找男人去了?臥槽!!!
就在喬小殘忍不住的時候穿好外套開啟門要出去找,門一開卻是看見了正在拿鑰匙要進來的安堇。
“該死!你現在還知道要回來了?!”怒視著安堇後門外傳來了一聲喇叭聲,喬小殘衝了出去,他倒是想要看看倒是誰讓安堇出去陪他吃飯的!
剛衝出去就看到了白巖搖下了車窗對著喬小殘招了招手,得意一笑,然後發動車子開走了......走了......了......
“安堇!”將安堇拖回了房裡字面,喬小殘現在進階要暴怒了,他將安堇丟在了沙發上,然後憤怒的瞪著他。“為什麼你會跟他在一起吃飯?為什麼丟下我一個人在外面跟他吃飯!”
安堇看著喬小殘這個樣子,他早就該想到他會這樣,哎。
“你先別激動啊!今天老總叫我去接人,沒想到接的是白巖,然後我們就一起吃飯,敘敘舊了......”安堇眨著眼睛巴扎巴扎的看著他。
喬小殘聽他這麼一說也是不高興,“你就不會推辭嗎?你明知道他對你心懷不軌,你竟然還揹著我跟他吃飯!”
“就是吃個飯,敘敘舊,沒做什麼了!你就不能大度一點嗎?”看喬小殘這樣不信任他的樣子,他有些失落。就算是以前,只要跟同事一起去吃個飯都要跟他報備,如果哪天忘記了回來就是他的一頓疑問,很多時候他覺得喘不過氣。
“好了,我要去洗個澡。”說完就起身不管喬小殘再怎麼生氣,他現在也是要去洗個澡,然後睡覺。
明天還有個會議,所以要早起。這次會議陳總還特意交代白巖要一起,嗯,還要我去準備一些相關資料,所以現在不能跟喬小殘這樣鬧下去。
“......”喬小殘臉部有些扭曲了,他攔住了要去洗澡的安堇,聲音低沉,“你受不了了嗎?”
最害怕的就是到了這樣的地步,明明沒有什麼事情的,每次都被橋小草搞得好像安堇要拋棄他,下一刻就要離他而去的樣子。每次這樣,總是免不了冷戰下,不過也好,樂得清閒。
“沒有,我現在真的很累,要去洗澡休息,明天還有會。”安堇說完就在喬小殘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溜進了衛生間洗澡。
喬小殘的眼裡有些閃爍,他坐在那裡點起了一支菸。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變得這樣的多疑,很多時候就在想他會不會突然的離開他,會不會消失。其實吧,每次都是自己在亂想,但是就是停止不了這樣的想法。
鳳城在這個不適宜的時候打了電話過來,電話裡春風得意的樣子讓喬小殘嗤之以鼻。
“啊~~~~巴黎的風光還真是無限好!”
“你少在我面前嘚瑟了!怎麼樣?度假挺美好的吧!”
“哎呀,不要說我,說說你們打算結婚嗎?現在外國外辦證是絕對的好!不然這次我跟夏麼麼也不會這樣的幸福的!”
“誰跟你們說我了,滾去度你們的蜜月!”憤怒的說完後喬小殘掛了電話,在心裡狠狠的罵著鳳城,竟然在他生氣的時候一來戳他,這不是找死的行為嗎!!
不過,結婚的話......跟男人結婚,如果跟家裡人說應該不會打死我,最多是打個半死吧。而且,安堇的話估計也是不願意,但是我們現在都已經是到了要結婚的年齡了,家裡都已經開始催婚了。
待安堇出來的時候只感覺喬小殘一直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他洗衣服,刷牙,還是躺在**,喬小殘都在看著他。
“我說,你怎麼一直這樣看著我?有什麼事嗎?”安堇實在是受不了了,他坐在**看著喬小殘,半天他都沒有回話,伸出手在他的額頭上摸了摸。“沒發燒啊......”
喬小殘抓住了安堇的手,認真的看著他,然後說:“你有沒有想過跟我一起出櫃。”
這是他們幾年前也一起說過的話,不過那時候都是感覺再說著玩,兩個人都沒怎麼當回事,但是今天在喬小殘再一次提起來的時候,很認真。
出櫃嗎?這是安堇一直都在逃避的問題,他想出櫃,但是他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