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就這麼放心讓他送他回去?”鳳城鳳眼一眯又對著前來的喬小殘說到。
喬小殘望著遠去的安堇,收回目光對著鳳城白了一眼,然後繞過他直接躺在了沙發上。
“我說,這段時間你還沒有好好的給我解釋清楚!你現在還想這麼悠閒的過嗎?”鳳城眼裡神色閃過,這麼也沒想到喬小殘改變這麼多。
這個他還是當初的他嗎?
將白巖拖到了學校門口,可是門房老大爺就是不樂意將他們放進來,非要他們到別的地方去。
安堇急得都要哭了。
“我室友喝醉了,現在這個時候沒地方去,再不回去是要生病了的!”
老大爺聽安堇這麼說氣哼哼的打開了門,臉色很不高興,安堇進去後他還在身後不滿的說:“現在的年輕人,不好好學習,整天就知道喝酒,交女朋友!”
好不容易將白巖放在了他的穿上後安堇已經累得有些站不穩了,他做在邊上慶幸白巖不重,而且不會撒酒瘋。。。
滿身酒味的白巖嘴裡在嘮叨著什麼,安堇已經聽不清楚了,現在的他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倒在邊上睡了過去。
他今天過得很累,累得他一個晚上都沒有做夢。
“你們兩個醒醒,醒醒!”
感覺到了耳邊一陣的吵鬧,安堇疲憊的睜開了眼睛,模模糊糊就看到了豬哥的一張大臉呈現在眼前。
“怎,怎麼了?”一邊打著哈哈,一邊慢悠悠的坐了起來。
“嘖嘖,昨天還說你們鬧矛盾了,今天一醒來就看到你們兩個人誰在了一起,看來我們還真是瞎擔心了。”豬哥說著就上前去拍了拍白巖的臉。“白巖,快醒來!”
安堇被他這麼一說就愣住了,他僵硬著身體轉過來看了看,才發現他此刻正坐在白巖的**,而白巖一隻手正環抱著自己的腰......
安堇錯愕馬上就下了床,他要趁白巖還沒有醒來的時候離開現場!可是豬哥的手速就是那麼快,在他還在爬到一半的時候白巖就睜開了眼睛。
氣氛在他們兩個人之間變得有些尷尬,而豬哥完全不在意,叫醒了他們後就出門了,留下了兩個人無言相對。
“額......起來吧,起來上班去了。”安堇感覺不妙,他馬上就打破僵局,慌忙起身。
白巖沒有說什麼,站起來的時候感覺到了頭昏,他才記起昨天他去喝酒了,然而後面什麼都不記得了。
“昨天是你接我回來的嗎?”繞了繞頭確實是什麼都不記得了。
“嗯,鳳城給我打的電話,然後我去接你了。”安堇點點頭。
“嗯,謝謝。”白巖說完就拿著東西打算去洗個澡,就在他走到門口的說後停頓了下繼續說:“我說都是認真的。”
安堇微微顫抖了下,聽到白巖說這話的時候他有些驚愕住了,他看著白巖離去的背影不知道該用什麼來形容此刻的心情。
盛夏的時間在酷熱中慢慢蒸發過去,打工的時間也已經慢慢的溜過去了一半。
站在吧檯前的安堇都覺得有些恍恍惚惚的,在看到了不遠處正拿著課本妝模作樣的喬小殘更是覺得是做夢。
一大早的時候喬小殘就坐在了冷飲店裡,手中拿著一本小說,點上了一杯冰果汁然後就悠閒的坐在那裡,時不時看一看安堇,讓安堇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而白巖見到了喬小殘之後,原本是跟豬哥換了崗位的他馬上就換了回來了,然後來到了喬小殘面前俯視著坐著的喬小殘。
“你這麼看著我,不怕我個你們老闆說?然後把你辭退?”喬小殘放下小說有些挑釁的看著白巖。
白巖有些居高臨下的看著喬小殘,然後看了看安堇才淡淡的開口:“像你這樣死皮賴臉的在他的身邊我一點都不放心。”
安堇看著這兩個人似乎在嘀咕著什麼,嘴角抽搐著又不好前去聽,倒是邊上的妹子一把看了出來。“你看他們是不是在吃醋?”
“額...我怎麼知道?”安堇趕緊要避開這個討論,但是妹子就是抓著他不放手繼續說道:“哦天,白巖邊上這個人一早來了就一直朝這裡看,難道他,難道他...”沒有有些驚訝而誇張的說,而安堇瞪大了眼睛,心想完了,不會被發現他看的是我吧?
在他還在想著對策的時候妹子立刻花痴的說:“難道他們在看我?哦買噶!好驚悚!”
妹子差一點就要假作暈過去的狀態,還好安堇快速的溜開了,他受不了這個妹子的想象力。
但是都不知道他們兩個人在說些什麼,看樣子似乎有些不愉快的樣子。
想了下安堇還是上前,想要將喬小殘從這裡趕出去,他在這裡他上班一點都不自在。
“你最好離他遠一點,小心我將啊你揍得誰都不認識!”喬小殘冷冷的對著白眼說道。
安堇過來的時候正聽到這裡,他的嘴角抽了下,沒想到兩個男人在這裡說的正是這個事情。
還沒等白巖開口安堇就對著喬小殘下了逐客令:“你快點回去吧。”
白巖見安堇過來了就沒有說話,瞪了一眼喬小殘之後就走開了。
喬小殘翻了翻書本說:“我等你下班。”
“現在離我下班還有一天的時間,難道你要一整天都在這裡待著嗎?”安堇詫異的看著喬小殘。
喬小殘繼續翻讀著小說沒有看安堇,伸手端過了果汁喝了一口後遞給安堇。
“幹嘛?”安堇不解他要幹什麼,接過了杯子望著喬小殘。
“把這個喝點,然後再去打一杯來。”
聽到這裡安堇有些氣惱,這麼多人竟然讓他喝他的水,不遠處還有個花痴妹子在那裡幻想,而且貌似還有人在刻意的盯著我,你怎麼可以讓我這樣?你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
“你,你不會真要在這裡呆上一整天?”不可置信,再問了一次喬小殘的時候沒有得到他的回答,他算是服了他了,最後只有將果汁在無人的地方倒了,然後又添了一杯端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