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傅驚鴻感覺到被咬的地方火辣辣的疼,在聽到柳閒琴的話之後,他頓了頓。
只能感覺到痛覺嗎……
不過就算這樣,咬他也無濟於事啊。
傅驚鴻抬起頭瞪了柳閒琴一眼,柳閒琴眸色一沉,一隻手深入了傅驚鴻的衣衫之中。
柳閒琴的手很涼,彷彿沒有溫度般。
山中的夜晚本就寒涼,柳閒琴忽然這麼一伸手進來,傅驚鴻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柳閒琴修長的手慢慢在傅驚鴻衣衫下的身體上游走,緩慢卻又急促。
柳閒琴的髮帶早已經解開,烏黑如墨的髮絲披落了一肩,幾縷滑落在他的臉前,遮掩住他的眼眸裡的流光。
因為之前燥熱,柳閒琴也在無意中扯開了自己的衣襟,月白色的衣衫凌亂著,露出了胸前一大片略顯蒼白的肌膚。
縱使飽受某種藥物的煎熬,但是柳閒琴的神色依舊十分淡然,然而他額角滲出的汗珠卻出賣了他心裡的焦躁。
傅驚鴻內力尚未恢復,被柳閒琴死死壓在身下起不來身,只好抬起頭看著柳閒琴的動作。
柳閒琴對於這等事顯然非常生疏,動作十分不得要領,冰冷的手在傅驚鴻身上游走了一陣,才慢慢的摸索下傅驚鴻後方那處。
他的表情略帶遲疑,眸中閃現出茫然的神色。
傅驚鴻看得好笑,故意在他試圖將指尖探入那處時微微側身躲過。
柳閒琴臉色不變,眸中卻略帶惱色,傾身壓住傅驚鴻,指尖再次向前探去。
傅驚鴻上身被死死壓住,便準備抬起腰來,剛剛支起一條腿來,便感覺到有某個灼熱的物件抵住了大腿。
傅驚鴻不由得愣了愣,柳閒琴下方那處早已按捺不住,但是他的臉色倒是依然清冷,這樣不符合,卻又有中怪異的協調。
清冷如柳閒琴,若是沉溺於情_欲之中,莫非也是這樣一副冷冰冰的表情?
傅驚鴻內心有些鬆動,忽然壞心的想要看柳閒琴這樣冷冰冰的人情動時候的表情。
況且,他也知道,有些春_藥若是不及時解開,很有可能會對身體造成什麼損害,甚至會爆體而亡……更何況這藥還是那個魔教的採花賊下的,裡面還不知道加了什麼東西呢。
他先前出去採摘果子的時候也探查了下這附近的地形,發現這裡雖然有一條河,卻是發源於高稷山上,最後流向離這裡不遠處的一個湖泊,而這山底,四處俱是山石峭壁,顯然是個盆地,想要回到上面,除非能找到什麼小道,否則只能順著山壁攀爬上前。
攀巖走壁,若是他內力全盛時期,這自然不是難事,但是他現在內力尚未恢復,要恢復也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只能依靠眼前這個人了。若是柳閒琴被春_藥給折磨死了,他恐怕要等到猴年馬月才能離開這個地方。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不想眼前這個人死。
念及此處,傅驚鴻嘆了一口氣,放鬆了身體。
柳閒琴的手指終於順利的刺了進去。
傅驚鴻頓了頓,他已經很久沒有做過這種事了,這一時之間,對於這種感覺竟然也有些陌生了。
柳閒琴用另外一隻手拂開了臉上被汗水溼透了的一縷髮絲,然後將手放在傅驚鴻臉上,摸索了一陣,動作十分緩慢。
傅驚鴻有些不解,但是馬上就被後方那根探索的手指奪去了神智。
“我生來五感失常,除了觸覺健在……看不見東西,便只能用手去摸索。”柳閒琴淡淡道,冰涼的手指在傅驚鴻眉眼間劃過。
“後來得遇神醫,眼能視物,但是看見的東西卻始終蒙著一層霧般看不真切……唯有用手摸過的東西,才能看得清楚,記在心裡。”
傅驚鴻默不作聲聽他說完,心裡卻有些恍然。
柳閒琴的手指冰涼,在他身上拂過時卻帶過了一絲灼熱。
傅驚鴻不曾失明過,他無法想象柳閒琴的心情。
所以,他只是伸出手,也像柳閒琴那樣摸索著他的五官,什麼也沒有說。
柳閒琴臉色不變,眸中卻帶了幾絲訝異,他頓了頓,眸裡的墨色沉了沉。
“……可以了。”
傅驚鴻閉上眼睛,低語道。
按理說他即使不是第一次雌伏人下,但身為一個男子,如此這般,總歸有點不恥的。
但是傅驚鴻生於斷袖谷,卻是從來不曾浸染過世俗那種種禮規教條,雖然知曉男女**才為人之常情,他卻絲毫不以自己為異端,即使雌伏人下,他也不覺有何不妥。
情之所至,自然為之,於上於下,又有何妨?
他只為自己肆意而活,哪管他人笑之罵之!
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
柳閒琴呼吸愈發急促,他伸手撥開傅驚鴻修長的雙腿,抬起了傅驚鴻的腰,將自己早已灼熱的那處抵在傅驚鴻後方那處。
傅驚鴻抬起頭看著柳閒琴半掩的眸,伸腿勾住了柳閒琴的腰。
柳閒琴頓了頓,將一隻手放在傅驚鴻嘴邊,淡淡道:“若是痛,便咬吧。”
傅驚鴻便張開嘴,伸出舌舔了舔柳閒琴冰冷的手指。
柳閒琴一頓,眸裡的神色愈發深沉,用另外一隻手環緊了傅驚鴻的腰,便慢慢挺身。
他的動作十分緩慢,卻十分用力。
傅驚鴻有些時日沒做了,身體曠了許久,表情僵了僵。
柳閒琴低吟了一聲,環住傅驚鴻的腰猛然貫穿到底,清冷的臉上浮現了一絲迷離。
傅驚鴻則覺痛極,他本就許久沒做了,現在忽然被如此貫穿,只覺得後方撕裂般疼痛。
他張開嘴,一口咬在柳閒琴的手上,吃痛的狠咬了一口。
柳閒琴皺了皺眉,臉上卻浮現出舒爽的神色,似乎被咬得很舒服。
然後他便開始動作了起來,清冷的臉色愈發迷離,眸光流轉。
傅驚鴻便緊緊咬住柳閒琴的手,痛一分則咬一分,最後將柳閒琴的手咬出了血來,血絲流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傅驚鴻的錯覺,他總覺得他咬得用力一分,柳閒琴便又硬了一分。
就在他將柳閒琴的手咬出血時,柳閒琴粗喘了一聲便洩了出來。
血絲蜿蜒在柳閒琴蒼白修長的手指上,顯得有幾分病態的美感,宛如宣紙上硃砂一點般。
柳閒琴額前的髮絲早已被汗水溼透,墨色的髮絲凌亂的灑落著,傾瀉在傅驚鴻身上。
傅驚鴻嚥下嘴裡的腥鹹,只覺得後方一陣鈍痛。
他剛剛也在柳閒琴的重重的動作中洩了身,此時大腦裡一片空白。
許久,傅驚鴻這才慢慢回過神來,看著山洞頂端的目光有些茫然。
柳閒琴仍然伏在他身上,急促的喘息著。
又過了片刻,柳閒琴抬起頭,看著下方的傅驚鴻,神色又恢復了原先一般的清冷。
他淡淡道:“多謝。”然後頓了頓。
他用手撐著地面,正想爬起身來,看著兩人雙腿間的狼藉,臉色未變,依然冷然。
傅驚鴻愣了愣,心裡有些不爽。
任誰方才與人**一番,那人爽過之後就當做什麼也沒有發生過,誰也不會心裡舒坦的。
他哼了一聲,拉住轉身欲走的柳閒琴,抬頭一口咬在柳閒琴的肩膀上。
方才柳閒琴咬了他一口,他不過有仇報仇罷了。
他咬得十分用力,嘴裡很快便有了血的味道。
傅驚鴻這才滿意的鬆開口,看著柳閒琴蒼白的肌膚上那宛如敷上胭脂的一處,微微一笑。
但很快,他臉色又變了變。
柳閒琴原本冷清的神色,忽然又迷離了起來,在傅驚鴻狠狠咬下去那一瞬,他吃痛的低吟了一聲,在被咬出血後,低吟慢慢變成了輕喘。
而他下方某處才疲軟下去的物件,很快又挺立了起來。
傅驚鴻呆呆的看著柳閒琴眸色變深,顯然還不明白何謂之自作自受。
但很快,他便明白了。
柳閒琴低喘了一聲,似是一嘆,然後他便俯下身來,再次將傅驚鴻壓在地上。
傅驚鴻頓了頓,道:“你……”
“我說過,”柳閒琴低語道,“我只能感覺到痛……”
“那……”
“只有痛,才能讓我……”柳閒琴眸色暗沉,低下頭,側身在傅驚鴻的脖頸上咬了一口。
很輕,卻讓傅驚鴻有些毛骨悚然,生怕柳閒琴下一口便重重咬下。
那處可不像別處,若是一口咬得重了,瞬間斃命也不是難事。
彷彿察覺到傅驚鴻的內心,柳閒琴在他耳邊輕笑了一聲。
“才能讓我……有別的感覺。”
傅驚鴻從未見過柳閒琴笑,一時之間內心複雜。
柳閒琴的脣在他脖頸處廝磨著,似乎在思量著何處下口一般。
“只有痛,才能讓我……有快感。”
他喃喃低語道,眸定定的看著傅驚鴻。
然後,便低下頭咬住了傅驚鴻肩膀上已經止住血的傷口,用力咬下去。
傷口再次被撕裂開,比第一次咬破時更為疼痛。
傅驚鴻神思恍惚了一刻,便被柳閒琴抱緊了身體,再次被深入。
他的動作緩慢而用力,夾雜著疼痛以及一絲說不出道不明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