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我們手上的戒指又一次亮了。”江晨希看著自己手上那枚紅寶石戒指以及歐夜熙手上的。
“也許我的詛咒已經破了,親愛的,謝謝你。”歐夜熙溫柔的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你能活過25歲了是嗎?”
江晨希很開心,剛才的痛全部都忘記了。
“準確的來說是我能跟一起白頭偕老了。”歐夜熙甜蜜的笑著。
他的笑容是那麼的迷人,那麼的稀有,江晨希忍不住永遠記錄下這一刻他如釋重負的樣子。
“之前不是誰說不喜歡我了,愛上別人了嗎?怎麼這一會兒還要跟我白頭偕老呀。”江晨希扭過頭賭氣的說。
“之前都是氣話,老婆,你要原諒我。”
“不原諒。”
“哼,不原諒也得原諒,因為你是我的了,這輩子你都是我的。誰也別想搶走。”
“喂,歐夜熙,你要幹嘛?”
“不要也得要,反正這輩子你都是我的了,逃都逃不掉。”歐夜熙壞笑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緊接著吵鬧聲被淹沒,轉化成曖 昧的喘息聲在整個房間迴盪。
第二天醒來,江晨希渾身都是歐夜熙昨天晚上留下來的傑作,腰痠背痛直不起腰,她都不知道昨天晚上這隻狼到底對她幹了多久的壞事,會讓她根本無法下地。
望著**那抹紅色的血跡,江晨希有些欣喜又有些悲涼。
誒,她從女生變成女人了,以後那豈不是還要變成婦女,真悲哀。
“醒了嗎?在想什麼呢?”歐夜熙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頭髮溼漉漉的耷拉在臉上,還是一樣的帥,不過沒有昨天中了藥之後的狼狽,整個人看起來春風滿面。
“我在想你就是一隻十惡不赦的禽 獸。”江晨希裹著被子從**翻身下來準備去浴室,可誰知一下地就直接疼的坐在了地上。
“你看看你
,老公都在這裡,你還幹嘛這麼逞強,來,今天就讓我為你服務吧。”歐夜熙放下尊貴的身段,把服務自己的老婆當成了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歐夜熙,不用啦,我自己來。”江晨希羞答答的抗拒著,雖然經歷了昨天晚上那樣讓人羞羞的事情,可她還是覺得需要跟這隻狼保持距離,不然輕而易舉就能被吃掉。
“你確定?你倒是走一個試試呀?”歐夜熙幸災樂禍的說。
“哼,還不都是因為你,可惡。”江晨希扭過頭。
歐夜熙嘴角噙著一抹甜蜜的笑意,將輕如羽毛的她從地上抱起來。
“啊啊啊,被子掉了啦。”
“怕什麼,反正該看的不該看的,昨天晚上都已經看過啦。”
“討厭,歐夜熙,你這個無賴大灰狼痞子……”
“罵夠了沒?沒有罵夠的話,待會兒到了浴室再罵吧。”
“可惡,我自己來,你給我滾出去。”
“你怎麼可以這麼跟你老公說話。”
“哼,以前的賬我還沒跟你算呢,待會兒,等我恢復精神了,慢慢再跟你算。”江晨希惡毒潑辣的話從浴室傳出來。
“好嘞,我就坐等你跟我算賬,不過現在嘛,最重要的當然是乖乖的讓我來服侍我的王妃咯。”
兩個人洗漱折騰了一番,再吃了一個早餐,上午十一點才從會所裡出來。
牧牧的車已經停在了會所的門口,接待他們。
看著他們倆滿面春 光的樣子,牧牧就忍不住偷笑,猜都不用猜昨晚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咳咳,少主,現在要送您去哪裡?”
“昨天晚上齊羽妃調出的那些十七年前關於安家的記憶的部分,你都儲存好了嗎?”
“報告少主,都在這個U盤裡了。”
“嗯,拿著吧,現在回皇室,給我的父王母后還有這個笨蛋看看清楚。”
“我才不是笨蛋呢,對了,還有一個人也必須要看。”江晨希忽然想了起來。
“你是說安老頭?”
“對,他畢竟是我爺爺,有知道這一切的權利,不過他就是知道了也會後悔寧願不知道吧,他差點親自毀了自己真正的孫女,到時候他肯定會悲慟自責,這樣的懲罰對於他來說再好不過了。”
江晨希開心的說。
“你好像很希望看到他受到譴責,難道你就想認他這個爺爺?”歐夜熙有些詫異的望著他。
“哼,我才不要這樣的爺爺呢,簡直壞透了,就算要認也得讓他受幾年苦再說,當年的事情不是他惹出來的嗎?他要是照顧好自己的兄弟,能讓安家變成現在這幅模樣嗎?”江晨希絕對是有仇必報的人。
歐夜熙聽完之後很滿意,慶幸自己的女人不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好,一切聽老婆的。”
兩個人牽著手甜甜蜜蜜的回到皇室,此時齊羽妃正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好像是一個晚上都沒有睡覺,黑眼圈很重,整個人看起來很浪漫。
“熙,她是怎麼回事?”江晨希好奇的問,難得看到齊羽妃也會有這樣的下場。
“昨天我的藥是她下的。”
“你說什麼?她下的,真是不要臉的丫頭。”江晨希氣沖沖的走過去,抱著胸居高臨下的望著齊羽妃。
自從見到齊羽妃的第一面開始,他倆就鬥了不知道多久,現在看來,這個齊羽妃也是罪有應得,竟然敢對熙下藥,這樣的事情她也幹得出來,如果她昨天晚上飛回了連珠國,那熙豈不是把她給上了,又或是自己一個人在浴室沖涼水把自己給凍死了。
“喲呵,齊羽妃,地上是不是很舒服呀?”江晨希高傲的挑釁道。
“你,江晨希,你別給我得意。我沒有輸,我告訴你,你搶走的一切,我都會奪回來的。”齊羽妃不甘示弱的怒吼道,也不管歐夜熙是否在場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