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軒慢慢的走著,邊走邊看著在自己前方的藍逸,笑著,喜歡這樣的感覺……
憶軒走的真的很慢,別的班的同學早已超過了她,宿舍樓前也已經沒有了什麼人。
時間彷彿停止了,大家都不說話,憶軒靜靜地走著看著藍逸,而藍逸也靜靜地看著正向自己走來的憶軒。也許這就是默契吧。兩人早已心領神會。
而一旁的齊希寧和蕭心怡,正疑惑,但卻又不想破壞這份寧靜。
走到了,一旁的齊希寧接過吉他,和蕭心怡擺弄著……
藍逸笑了,用沒有拿吉他的手抱住憶軒……
突然,從樓後面竄出一個人,那個人身穿黑色的衣服,面無表情的看著憶軒……
這份寧靜被打破,憶軒等人都盯著這個“黑衣人”。
“你是什麼人?”憶軒知道,是龍虎幫的人到了,該來的還是躲不掉。看來,她必須要面對這一次掉戰。
“你就是夜汐?”
“我問你到底是什麼人!”憶軒預設。
“我是來殺你的。”此話一出,齊希寧反射性的摟住蕭心怡,而藍逸也放下吉他,站在憶軒旁邊。
說著,憶軒看到那人的腰後出現一道寒光。
是刀!!!
“你們3個不要管,退後。”
“可是……”你是我媳婦兒,我有責任保護你,我不要你受到傷害!
“沒有可是,藍逸,聽我的,你們退後,我會解決,相信我。”
“好。”藍逸選擇相信,他相信,既然憶軒說自己可以,那她就可以。
這是,那人已經拿著到衝過來了。刀衝憶軒揮去,憶軒一個閃身,躲開了。接著又是好幾刀,都被憶軒一一閃開。看來,訓練還是有用的。
憶軒有點累了,畢竟她不是專業的,而對方卻是。對方的攻擊很緊密,她根本就沒有反擊的機會。
突然,那人朝憶軒的頭頂砍去,憶軒反射性的動作,用左手擋住。
刀正好砍在憶軒剛剛帶上的藍色手環上,憶軒抓住機會,一腳踹在那人的肚子上,那人立刻飛出1米多遠,可是,刀子一偏,在憶軒的左臂上劃了一道,血立刻流了出來。
憶軒顧不了那麼多,跑過去,打掉那人的刀,又在向那人的頭踢了兩腳。那人用手支撐著坐起來,一怕抓住了憶軒受了傷的左臂,憶軒皺起眉頭,很痛。
憶軒從腰後掏出一把匕首,那是剎姐給的,說是防身用。
憶軒用匕首劃了那人的胳膊一下,那人抓著憶軒的手鬆開了。接著,憶軒又將匕首刺入那人的小腹。
一刀!!!兩刀!!!!三刀!!!!!
接連刺了三刀,那人的血不停的流出來,痛得在地上。
憶軒拿著匕首,立在一旁。胳膊上流著血,染紅了那藍色的手環。
藍逸衝過去,看著愣在那裡的憶軒,抱住了她。
突然,從樓後面用衝出了3個人,憶軒立刻警惕起來。
“你們是什麼人?”
“夜汐不用驚慌,我們薯堂的分隊,是剎姐讓我們來的。”說著,其中一人拿出了嘯幫的令牌,憶軒當然認得。
“你們快把這個人拖賺血跡清理乾淨,不要讓這裡的人看到。”
“是。”
其中兩人走上前,把那人拖起來,一直在答話的那個人看到了憶軒胳膊上的傷,從腰帶上掛著的袋子裡拿出一個小箱子。
“夜汐,這裡面是紗布和藥,你回去自己把傷口包上吧。”
“嗯,謝謝。”
“夜汐,我們走了,龍虎幫的人應該不會來了,我們已經阻擊了他們的很多人,你可以放心。”
“嗯,好。”
那人使了個眼色,已經消除完血跡的那個人看了,拖起了那個已經暈過去的“黑衣人”,四人一起消失在黑暗中……
不愧是受過訓練的,真是自愧不如。
憶軒看著他們離開,繃緊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憶軒,你的胳膊,流了很多血。”
憶軒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跑上樓,手裡拿著匕首和那個小箱子。
藍逸三人見了,也拿起地上的吉他,跟著跑了上去……
憶軒推門而入,衝進衛生間,開啟水龍頭,沖洗著傷口上的血。而正坐在領的幾個女生正愣在那裡,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接著,藍逸又衝進來,衝進衛生間。
可憐的齊希寧和蕭心怡正想解釋,卻聽見在衛生間裡的憶軒說:“你們兩個不要亂講話,一會兒我跟他們解釋。”於是兩人只好乖乖閉嘴。
“疼嗎?”看著憶軒胳膊上的傷口,藍逸雄了。他不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也不想知道那些人到底是誰,此時,他只是在自責,他沒有保護好自己喜歡的人,讓她受傷了。
“當然疼啊。”
藍逸不知道該說什麼,把憶軒摟在懷裡,小心翼翼的幫憶軒清洗著傷口。
……
傷口洗完了,憶軒乖乖地坐在,看著藍逸幫自己上藥。
“柳憶軒,你應該向我們解釋一下你的傷到底是怎麼回事吧。”孫慧琪問道。
“沒什麼事,小傷而已。”
“你騙誰啊,快點說啦,我們都想知道耶,你就說吧。”
“我的事不用你密,就算你們知道了又能怎樣?你們做不了什麼,解決不了問題。所以,還是不要知道的好。還有,不要再去告什麼老師,告老師也沒用,老師也沒有能力解決。這件事,已經超出了你們大家的能力範圍。不過好在已經解決了,已經沒事了。至於你們……”憶軒看著齊希寧和蕭心怡,“你們看到了事情發生的全過程,不要說出去,等可以說了的時候,我自然會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你們的。”
藍逸聽著,什麼都沒有問。就像憶軒說的,她想說的時候自然就會說的吧。
脫下長日的假面奔向夢幻的疆界,南瓜馬車的午夜換上童話的玻璃鞋……
憶軒的手機響起,是剎姐。
“喂,剎姐。”起身,來到窗前,不想讓他們聽到這些對話。
“汐,我聽他們說你受傷了,你沒事吧。”
“沒事,只是左胳膊被劃了一道小口子,現在已經包紮好傷口了,沒事的,不用擔心。”
“那就好,你這兩天要小心啊。”
“嗯。我知道。”
“你沒事我就放心了,我去給他們報喜訊了,大家都很擔心你呢。”
“讓大家擔心了,真是對不起。”
“你沒事就好。拜拜。”
“拜拜。”
掛上電話,拿出了那把匕首,上面的血跡也已經洗乾淨了。
今天多虧了有你……
咕嚕咕嚕~~~~~~
流了些血,肚子好像有點餓。憶軒拿出帶來的食物,扔在。
“你們不餓嗎?我可餓了。”說著,憶軒拿起一塊三明治,吃起來。
大家見了,也都該領的領,該吃零食的吃零食,該幹嘛幹嘛了。
這時,門開了,憶軒班的其他女生衝了進來。
“柳憶軒,聽說你手受傷了,怎麼回事啊。”
憶軒無語,又是孫慧琪告訴她們的。
“沒事,你們不用管。”
“要不要去告訴老師?”
“不用。”憶軒激動起來,“誰都不準去告老師,你們就只懂得告老師嗎?你們以為告老師就可以解決問題是不是?也許你們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告老師可以解決,可是這件事不是你們想象的那麼簡單,你們以為這只是不小心劃破的傷口嗎?你們太天真了。”對於這個,藍逸三人最清楚不過,他們清清楚楚諜見,那人要殺了憶軒。
“特別是你,李昕祺(班長),不要以為你是班長我就不敢把你怎樣,上次李婷婷的事不就是你告的老師嗎?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我告訴你,這次如果你再去的話,就要小心了。我這幾天情緒不是很穩定,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會對你做什麼事。”
李昕祺聽著,眼裡是不服,卻又不敢說出來。因為憶軒看她的眼神很冷,她覺得憶軒不像開玩笑,再說還有藍逸在這。她甩門走了出去,其他人見狀,也走了。
躺在,藍逸擺弄著憶軒的頭髮,突然,想吻她。
藍逸用手支撐著身體,整個人緊貼在憶軒身上,卻又不會壓到她。
慢慢地,吻上去……
藍逸的舌探進憶軒嘴裡,掃過牙齒,和憶軒的舌糾纏在一起。
這個吻很長,吻得憶軒有點透不過氣來,只能輕輕的推開藍逸。
“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憶軒知道,藍逸指的是那個“黑衣人”。
“這件事很複雜,關係到我的另一個身份和一個很大的黑社會團體,三言兩語說不完,我只能告訴你這些。等我能說的時候,我再慢慢告訴你。好嗎?”
“嗯。”藍逸有些吃驚,憶軒居然跟黑社會有關係。不過他沒有再問,就算問,憶軒也不會說的。
漸漸的,憶軒睡著了。藍逸輕輕的抱著她,不敢太緊,怕碰到她的傷口。
逐漸的,沒有了聲音,大家都睡著了……
夜,很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