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哥哥、劍哥哥,我回來啦!”柳煙一蹦一跳的開啟門,迫不及待的想要將能能出去的這個好訊息告訴簫哥哥和劍哥哥知道,只是,在柳煙推開門的那一剎那,屋裡的情況卻大大嚇了柳煙一跳。
薛冷劍滿臉的驚愕,“煙兒,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柳煙眼見劍哥哥上身**,鈴鐺姑姑正專心盯著看,一雙素手也在那自己曾經糾結過的地方巡查,柳煙不覺得心裡一陣憋屈,悶悶的道:“鈴鐺姑姑也在呀!”腳丫子來回的踢踏著地面。
鈴鐺微微一頓,隨即嘴角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道:“丫頭,這麼快就學完了,看來那倆老傢伙今天倒是沒有偷懶嘛。”
柳煙低著頭,悶悶的嗯了一聲。
“好了,既然丫頭回來了,那上藥的事兒我也就不管了,省的在這還礙了某些人的眼!”鈴鐺頗有些揶揄的道。
鈴鐺眼見薛冷劍那張平日裡都難得有二樣的木頭臉竟然微微泛起紅暈,低低地呵呵幾聲低笑,輕快地腳步移至低頭研究地面的柳煙跟前,將藥水塞到她手中,道:“這是往那小子手上塗得解毒劑,別忘了,一日三次!”
柳煙迷茫的抬起頭,不解的問,“解毒劑,什麼解毒劑呀?”
鈴鐺半是無奈半是寵溺的搖了搖頭,一言不發的走了出去,還不忘關上了木門。
“劍哥哥,不會是你吧?!”柳煙驚疑的問道,隨即一眼便看見了薛冷劍裹在手上的白布,連忙將那雙大手捧在自己的小手裡,細細的解著纏繞的布條,她可是清楚的記得,以前可是沒有這個傷口的。
被柳煙如此的靠近著,薛冷劍只覺得本便發燙的身體變得更加的炙熱,喉頭一陣的發乾,勉強的擠出兩個字,“無事!”
柳煙一解開布條,便清晰地看到了薛冷劍的虎口處兩個泛著青紫的小圓洞,隨即想到昨個兒被他捏在手裡的那條小蛇,“劍哥哥,昨天你不會真的是被蛇咬了吧!”
薛冷劍摸了摸那低頭認真的檢查著傷口的小腦袋,沒來由的看著那個傷口越發的順眼起來,“傷口已經處理過,無礙的!”
薛冷劍的心情好,可不見得某女的心情也好,柳煙只覺得心口憋著一股子氣出不上來,心裡好像是在生氣,卻又不像,小腦袋一抬,本來想瞪某男一眼,卻好巧不巧的,在頭抬起的一茬,柳煙那光潔的額頭送到了正低著頭的薛冷簫脣下。
“呀——!”柳煙驚叫一聲,連忙退開,小臉瞬間爆紅。一根手指頭抖啊抖的指著薛冷劍,卻是說不出一句話,“我——,你——”
此時的薛冷劍在微微一愣後,眼中迅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暗光,沒有受傷的一隻手順勢抓住柳煙那根指著自己的手指,微一用力,便見柳煙拉入了懷中。
柳煙只覺得自己小臉貼著的那方天地硬硬的、暖暖的,本來碰的有些生疼,可是對於做出這些事兒的人,卻沒有絲毫的不悅,相反的,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覺,似乎有些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