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冷簫對著那張古靈精怪的俏臉毫不客氣的下了黑手,嗔怪道:“什麼什麼呀,還不快走,小心慢上一步,有人可是會改變主意的喲!”嗯,小丫頭的臉蛋還是挺滑溜的。
柳煙撅嘴揉著被捏的微疼的面頰,嘟囔著追上了倆人離去的腳步。
這“失魂崖”崖底說大不大,可是要說小,卻也委實不小。這麼說吧,如果一個人要想將失魂崖崖底的每一處景緻都看過,至少也要不停地走上兩天兩夜的功夫。
雖然前段時間柳煙經常揹著小藥簍到周邊的小土坡上採藥,但那範圍也僅僅是限於居住範圍的周邊,更遠的地方,柳煙一是沒那個閒工夫亂跑,二也是沒那麼大的膽子亂跑,因此,失魂崖崖底的真正面貌,柳煙還是知之甚少的。
薛冷劍將水壺遞給已經汗流浹背的柳煙,開啟路線圖對照了下地形,道:“差不多就要到了,祥珠草的氣味為蛇類的最愛,從現在開始,每走一步,大家都要小心為上。”捲起圖紙,對薛冷劍道:“我在前面開路,你護著煙兒!”
薛冷劍面色沉靜,點頭應下。
此處已經接近不知縱深幾許的斷崖,崖底雜草叢生,沒過腰際,這還是在初春,可想而知,若是在盛夏,掩藏在暗處的危險將會更加難以預料。
柳煙一聽有蛇,雖然不知蛇究竟長什麼樣子,卻下意識的緊緊拽住身旁人的袖子,身子不由得微微顫抖了下。
薛冷簫呵呵低笑道:“原來煙兒害怕蛇呀!”
柳煙臉色泛著微微青白,聽到薛冷簫的話,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可是,略一思量,卻又搖了搖頭。
薛冷劍瞧了眼柳煙那懵懂的眼神,道:“煙兒曾今確實最怕蛇,不過當心些,應該無事。”
薛冷簫眼神一暗,深深的看了眼已經開始開路的薛冷劍,自己對煙兒的瞭解確實是已經輸了一步,不過,接下來,誰輸誰贏可還不一定!薛冷簫握緊柳煙的一隻手,道:“煙兒放心,會沒事兒的。”
三人一路順利的到達了崖底,那筆直峭立的崖壁如一把筆直矗立的無邊利劍,直直插入了雲霧繚繞的天際,這種大自然的手筆,帶給人以心靈上最直接的震撼,只有真正從崖底見識到失魂崖的壯觀的人,才能真正體會到那‘失魂崖’三個字真正想傳達給人們的含義。
“祥珠草”,生於懸崖峭壁的裂縫之中,卻又性喜溼熱的氣候,多伴生有毒性強勁的毒蛇,因此極難尋得。而這峭立筆直的失魂崖崖底,因地勢低窪,四面空氣流動不暢而終年溼熱,確實是祥珠草的最好生長之地。
薛冷簫麻利的解下跨在肩頭的繩索,借力崖壁間突出的之處,幾個輕巧的飛身,順利的間繩索系在了崖間突出的一棵樹枝上。再一個飛身便躍了下來。
柳煙興奮的一步上前,試了試繩索的力度,點頭道:“簫哥哥好厲害,竟然這麼容易便將繩子系在那麼高的崖上。”
得到美人的讚許,薛冷簫得瑟的一笑,給了薛冷劍一個得意的眼神,不過,柳煙的下一句話卻生生噎了薛冷簫一把。
“嗯——,那接下來就讓煙兒先上吧!”
薛冷劍剛剛揚起的笑臉頓住,嘴角一抽,冷聲道:“乖乖在底下等著,不準胡鬧!”
柳煙小嘴一癟,在話還未出口前,便被薛冷劍接下來的一句話打蔫兒了。
“再鬧就先把你送回去,我們不介意多走幾步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