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哥哥,慢慢來,不著急的!”
柳煙瘦小的身子努力撐著薛冷簫那八尺有餘巨大塊兒頭,見薛冷簫額頭漸漸滲出細密的汗珠,柳煙忙抽出腰間的手帕,細細的擦拭著,“簫哥哥,是不是很累,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薛冷簫朝身後幹瞪著眼的薛冷劍丟去一個得意的眼神,溫柔的對柳煙道:“煙兒累嗎?”
柳煙搖了搖頭,毫不在意順著面頰留下來的汗水,“不累!”
薛冷簫有些不捨得努力立著身子,可是,身體的虛弱反而在片刻的站立後力道更大的再次壓了下去。柳煙毫無準備之下,倆人差點一起跌倒。
薛冷劍看著黏黏糊糊的倆人,氣結不已,右手往胸口一抓,直接黑著臉吼道:“煙兒——,過來,傷口又流血了。”
柳煙一扭頭,當下便看見薛冷劍胸口血紅的一片,當下便放薛冷劍坐在就近的一個凳子上,急呵呵的趕上過去,“劍哥哥,哎呀,出血了,怎麼會這樣,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薛冷劍剛才對自己的那股狠勁已然消失,換上自以為溫柔的冷臉道:“沒事兒,從新包紮下就好。”
柳煙哪顧得上薛冷劍究竟是什麼表情,只是慌亂的點了下頭,趕緊小心翼翼的解開薛冷劍的上衣,從新包紮,根本沒注意到薛冷劍黝黑的面板下微紅的臉頰。以及被甩下而氣咻咻的薛冷簫。
悄悄躲在房子外偷窺的倆老頭同時擦了擦冷汗,媽呀,瞧著暗這潮洶湧的,一個一個可比他倆狠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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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謐的山谷口,天氣依然燥|熱,氣氛依然沉悶,老頭依然猥瑣、柳煙依然忙碌……,一切都那麼的日復一日,然而,隨著那山谷口嫋嫋而來的身影,一切似乎都瞬間變得鮮活了起來。
凱同麟:“福老頭,你先擋著,我去換件衣服先!”
福晉元:矯健的整理著衣角,力求在小鐺鐺面前展現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對福晉元的話聽而不聞。
柳煙:淚眼汪汪的扔下搗藥杵,直奔美女姑姑而去,“嗚嗚——,鈴鐺姑姑,倆老頭當我苦力來使,我要回谷裡去。”
薛冷簫:孃親?不對,此人竟然與娘長得如此相像!!
薛冷劍:事出蹊蹺。
鈴鐺伸出素手,成功阻止了朝自己撲過來的人影,“小丫頭,先把自己身上的藥渣子弄乾淨。”
柳煙訕訕的乾笑數聲,乖乖收回了準備擁抱美女的雙手,問道:“鈴鐺姑姑,你怎麼來了?”
此時,回去換衣服的凱同麟也已經趕了回來,諂媚的朝鈴鐺打著招呼,“小鐺鐺,你來了。”
鈴鐺平靜的點了點頭。
凱同麟卻因為這一點頭興奮的差點跳起來,腦中裡開始持續的出現迴音:小鐺鐺開始理我了,開始理我了,理我了,我了,了……
“大家都在,那正好。那倆小子吃了師父留下來的回魂丸已有半個多月,身體也應該恢復的差不多了吧?!”
倆老頭既震驚又妒忌的瞅了瞅幾日來裝重患的倆人,原來這倆小子是吃了師父留下來的‘回魂丸’,自己就說嘛,要不那麼重的傷怎麼會幾日就能下床。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兩老頭幡然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