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煙滿肚子的憋屈,抽泣著率先走在出谷的路上,將倆老頭遠遠地拋在身後。倆老頭也只能是不甘的一步三回頭的,慢吞吞的跟在柳煙身後出了谷。
柳煙氣呼呼的推開谷口的一座屋子,道:“從今天起,我就睡這兒了。”直接宣佈了屋子的所有權。
倆老頭只能苦笑,本來以為拐回來一隻小綿羊,結果發現是隻牙尖嘴利的小貓,有啥法子,就算柳煙自己不提出來,她一個小女娃子,難道還能和他們一堆大老爺們擠在一起不成。
“煙——,煙兒——”
柳煙氣呼呼的把住門口,道:“哼!煙-煙-煙-,煙什麼煙,就算你們叫的多可憐、多噁心也沒用,我才不要和你們倆老頭子睡在一個屋裡。”
“你醒了!”倆老頭震驚的看著伏在對面門口,艱難立著的男子。那麼嚴重的傷勢,竟然這麼幾天就能甦醒站起來,這得是多麼變態的體質啊!
“廢話,我當然是清醒的。”柳煙繼續胡攪蠻纏,絲毫沒有發現這有些詭異的情形。
“呵呵呵——,煙兒,咳咳咳——,你還是調皮搗蛋!”
柳煙終於發現說話的並不是那倆個害自己被趕出家門的老頭,一轉頭,便見對面房門前堪堪立著的男子順著門柱子緩緩地落地。柳煙還沒來得及高興,見此情形,驚叫一聲立馬奔了過去。
“喂,你還好吧?”“喂,你說話呀!!”“……”那人雙目緊閉,眉頭微微蹙著,不論柳煙怎麼搖晃也沒有反應,顯然已經再次暈了過去。
福晉元抓起男子的一條胳臂,搭上脈搏,略一沉吟道:“嗯,脈象雖亂,卻亂中有序,看來,此人是暫時無生命之憂了。”
“沒想到此人竟然如此頑強,看來也是條難得的硬漢子!”凱同麟讚賞道。
“嗯!”難得的,兩人意見竟然難得的一致。
柳煙見倆老頭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得熱絡,單把自己這個有一肚子問題要問的人撂在一邊,急的大吼一聲。
倆老頭被這丫頭的吼聲實實在在的驚了一把,“小丫頭,你沒事兒吧?”
“快把手拿來讓我瞧瞧,是不是氣得過了頭,得了失心瘋。”
柳煙忙甩開凱同麟伸過來的爪子,重重的哼了一聲,氣憤道:“你才得了失心瘋呢!你全家都得了失心瘋!!”
凱同麟倒也不氣,樂呵呵的道:“丫頭,脾氣不小哦!你可別忘了,這倆人還得靠我們來治呢!”
一聽這話,柳煙如同洩了氣的球,蔫了。
凱同麟得意的一笑,“不過呢,我全家嘛,也就剩我一個了,你說我像得了失心瘋的樣子嗎?”順便還騷包的擺了個自認為帥氣的造型。
柳煙強忍住吐意,滿臉真誠的違心道:“凱叔叔,像您這麼年輕有為的人,怎麼會得失心瘋了,得失心瘋的那個自然是我。”
“呵呵呵——,小丫頭嘴果然甜,不錯,不錯!!”
“那這人現在的病情究竟怎樣啊?”
凱同麟破扇子一開,扭著身子走了,走前留了一句話,“問福老頭!”
柳煙氣結。
第二天,剩下的一個也悠悠醒來,讓兩老頭直呼這個世界果然變態多。
當柳煙問出“你們是誰?”時,兩人剛剛甦醒的人凌亂了,當問出“我和你們的關係”時,兩人僵直了。在觀察了許久後,倆老頭樂瘋了!
原因是——有戲可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