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狼戲煙-----第十六章 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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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意外

“馨兒給爺請安,給姐姐請安!”

柳煙總覺得氣氛中瀰漫著一股子難言的彆扭,訕訕一笑,道:“馨兒姑娘不必如此多禮!”

這事兒換誰,憑空多出一個妹妹來,心裡都有些怪吧!

“嗯!”薛冷蕭只是自喉間發出一聲,算是應答。

不過,巖馨兒似毫無注意到薛冷蕭的冷淡,嫣然一笑,雙臂如柔滑的蛇般,繞上了薛冷蕭一側的手臂,似嬌似嗔道:“爺,聽說老夫人偏愛素淨的顏色,這可是馨兒專門為老夫人的壽辰準備的衣裳,爺難道不喜歡嗎?”

聽言,薛冷蕭的臉色柔和了不少,看向嬌嗔的巖馨兒道:“嗯——,是不錯!”

而聽及巖馨兒的幾句話,柳煙的臉色可好看不到哪裡去,一身繡著牡丹怒豔的大紅袍,與巖馨兒那身素雅別緻的紗裙明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可是,這身衣服明明是幾個丫頭送來的,柳煙苦笑,不經意間便著了別人給下的套。

心道,這樣的生活還真不適合自個兒。依著薛冷蕭的身子不自覺往外靠了靠。

薛冷蕭明顯感到了某女下意識的動作,垂眸,在看到那身大紅的牡丹袍後,心下了然,手臂一緊,將準備逃脫的小女人再次收入懷中,“別亂動——!”似警告,又似寵溺。

一頓後,又道:“衣服很漂亮,很適合你!”

奇蹟般的,柳煙頓時感到了一股子的安心,一動不動的偎在薛冷蕭的懷中,許久,才微不可聞的蹦出兩個字:“謝謝——”

別人或許看不出二人間的一番互動,但是,緊緊抱著薛冷蕭一條手臂的巖馨兒不但看得真切,就連那幾句低聲的細語,也一字不差的入了耳,眼神未變,嘴角仍舊掛著笑意,但是,那不住抖動了幾下的薄脣,卻說明,某人的心情並不好受。

“爺在與姐姐說什麼悄悄話,瞧姐姐的臉都紅成什麼樣了,也說與馨兒聽聽嘛——!”

巖馨兒的出聲,闖入了二人間漸漸形成的詭異氣氛,如進入了屋內的清風,那股子粘膩頃刻間便被衝撞著,消散了去。

薛冷蕭沒出聲,只是握著柳煙纖腰的手又緊了幾分。

柳煙卻覺得很是尷尬,忙道:“沒什麼——馨兒姑娘別誤會——”

此話一出,不但沒撲滅巖馨兒心頭的點滴火星,反而如倒入了一股子的火油,心頭的妒火噌的一下子旺了起來,心道:“沒什麼——,明顯的此地無銀三百兩,是在炫耀嗎!?就這點伎倆,還嫩了點!!”

而出口話卻是滿滿的笑意,還帶著絲絲的覬覦,“姐姐說的是——,是沒什麼,馨兒最近的耳朵確實有些不好使了,唉——,怎麼能聽錯話呢——!!”

柳煙臉蛋兒瞬間爆紅!

不久,眾人紛紛落座,自後堂內,一手持念珠的美婦人,在一半老徐娘的攙扶下緩緩地走了出來。

一身素色的青衣包裹著略為削瘦的身子,滿頭的秀髮僅用一根桃木簪子簡單挽起,臉色平和,但卻不經意間散發著高貴之氣。

薛冷蕭起身迎了上去,柳煙直覺得,此人應該便是從未謀面的婆婆了吧。

聽說,這位婆婆在薛冷蕭年幼的時候便長居佛堂,待得兒子年長了些,更是對外界不聞不問,一心向佛。幾年前,便移居到了北陌城外的清溪寺院,常伴佛主。

柳煙也曾在薛莊內無意間瞧見過一間不大不小的院子,甚是青素,聽說,那邊是這位婆婆以前所住的院落。

“煙兒,愣在那幹嘛?還不過來見過娘!”

柳煙自思緒中回了神,對上的便是薛冷蕭手中所攙扶老婦人的一雙慈目。

除了孃親,還從未對任何人叫出過“娘”這個字,因此,柳煙覺得很是彆扭。

“煙兒——”薛冷蕭再次催促。

“娘——”柳煙終歸是彆彆扭扭地叫出了聲。

常如絮亦是第一次親見自家兒媳,雖因多年心思,對已成人的兒子不聞不問,可是,畢竟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血肉,又哪能真狠得下心,更何況,此女看上去很是討喜,“你便是煙兒吧?”

“嗯。”

常如絮拾起柳煙的一隻手,握在手中拍了拍,只說了三個字:“好好好!”

柳煙直覺得那雙手乾燥、溫暖而又親切,臉上堅硬的表情不覺放緩。

柳煙放目,入眼的是師兄發自內心的笑,那是柳煙在那張臉上從未見過的笑,不論是兒時,還是在長大後。

原來,師兄也可以笑得這麼舒暢。柳煙看在眼裡,也不覺展了顏。

“左手是兒,右手是媳。這樣,為娘也就放心了!”

左手兒,右手媳。這句話聽在柳煙耳中,卻突入一道閃電,兒-媳。

現在,自己是不是也該清醒了。一直以為,師兄是在遵守兒時的承諾,要在自己十五歲時來接自己出來。是啊,師兄是來接自己了,可是卻是以新郎的身份。

自己真的不懂嗎?不,自己是懂得,新郎、新娘,那是要一輩子在一起的承諾。

一輩子——,自己在懵懂中或許便是如此希望的吧。

希望能與師兄在一起,不論是幼時的依靠,亦或是長大以後的陪伴。

抬頭,入目的是巖馨兒攀上師兄手臂的皓腕。極目,多少賓客攜女前來,其意,不言而喻。

難道,自己來晚了嗎?

可是,自己同樣嫁於了師兄,又把自己給了師兄,這又該如何?

“師兄——”望向薛冷蕭,柳煙不自覺地叫出了聲。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啊,黑白分明的水眸附著朦朧,從未有過的清愁縈繞其間,可是,那聲“師兄”卻仿若在薛冷蕭的心上狠狠劃了一道——生疼!

“我說過,以後直接叫我的名字!”

“走開!”

薛冷蕭滿含期待的等著那軟糯的“相公”二字,然而等到的,是一聲尖叫,一聲讓他“走開”的尖叫,那一聲,薛冷蕭感到前所未有的慌亂。在無措中,多年習武的薛冷蕭竟然被那雙手給輕易地推開了。

接著,入目的才是更讓薛冷蕭緊張的一幕。

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閃著寒光,架在那方雪白的脖頸上,隱約間,還可以看見那絲絲血紅。

薛冷蕭感到從所未有的憤怒,“放開她,我可以饒你不死!”

一聲狀若癲狂的尖利笑聲震得柳煙耳膜發鳴,“呵呵呵——,我王大奎今日敢站在這,從來就沒想著要活著離開!”

柳煙心中一聲哀號,“天啊,這名叫王大奎的,一看那眼神,就知道這傢伙已經神經恍惚,眼裡只剩下滿滿的恨意。我真是招誰惹誰了。”

“王大奎——,這名字毫升耳熟。”薛冷蕭銳利的眼神緊緊的盯著那人道。

“耳熟——,哈哈哈···,薛大莊主果然殺人無數,怎麼,三日前剛剛被你逼死的王家上下幾十口人,怎麼,薛莊主這麼快便忘了!”

薛冷蕭冰冷的眼神毫不掩飾其殺意,“你是王林生的兒子。”

“是是是,嘿嘿嘿——,薛冷蕭,是不是害怕了,嗯——?”

“你想怎樣?”

“怎樣?”塞滿恨意的眼神由薛冷蕭身上收回,緩緩地移向在倒下微微顫抖的女子,冰冷的舌頭湊了過去,一下一下的舔弄著,“這是薛大莊主的新婚夫人吧,滑滑嫩嫩的,果然不比我以前的十八房小妾差,薛莊主真是有福!”

柳煙第一次知道,被男子碰觸竟然是如此的噁心,不禁忘了架在脖頸處的寒冷匕首,向一側移去,“啊——”一聲痛呼,伴隨著滾下的一行血珠。

“別動!”

薛冷蕭與王大奎幾乎同時叫出聲,只不過,一個滿含擔心,而另一個卻是滿滿的喝厲。

“呵呵呵——,”冰冷的匕首在柳煙因為驚嚇而慘白的臉上拍了幾下,“看不出來,薛莊主竟然如此憐香惜玉。”

前一刻還帶著冰冷笑意的王大奎,下一刻卻立馬狀若癲狂的仰天長嘯,“哈哈哈——,果然是參天有眼,薛-冷-蕭,今日,我就讓你嚐嚐痛失親人的滋味兒。”

“慢著!”

“怎麼,心疼了,嘿嘿嘿——,”匕首在柳煙白嫩的小臉上一下一下的比劃著,彷彿在摸索該如何雕琢一件難得的玉石,自說自話道:“我是應該一塊一塊的將你的肉切下來吶”,在柳煙的胸口做了個一刀插進去的動作,“還是應該立刻將刀插到這,立馬見到薛冷蕭痛楚的樣子呢?”

“薛夫人,你說呢?”瘋癲的王大奎第一次出聲問柳煙,卻嚇得柳煙半死。

柳煙終於禁不住哽咽出了聲,淚眼看著薛冷蕭,低低的道:“救我——我怕——”我是出來跟師兄一起去遊山玩水的,不想這麼難看的便死在這裡。

“說出你的條件,只要你放了他,我什麼都答應。”一向鎮靜的薛冷蕭,竟帶了幾分顫音。

“真的?”那男子先是不可置信的疑惑,接著,竟然是詭異一笑,“嘿嘿嘿,薛莊主果然是憐香惜玉之人,那,我們不如以命易命,薛莊主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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