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別
且說夜瀾自萬窟山回到漪瀾殿,未及落座,便轉身往真君神殿而去。不成想,在大殿門口遇上一位不速之客,那人一見夜瀾,臉泛喜色,躬身行禮道:“聖帝陛下!”
一見那人,夜瀾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只淡淡道:“玄箏,你來天庭,所為何事?”
玄箏本是極聰明之人,見夜瀾語氣不好,遂道:“玄箏來此,別無他事,近日究極界籠罩在一股不同尋常的汙穢之氣中,玄箏惶恐,無法穩定民心,還請陛下早日迴歸,以安民心!”
夜瀾聞言,臉上一驚:“汙穢之氣?可有什麼線索?”
“那汙穢隱藏極為隱祕,晝伏夜出,攪得我究極界民心大亂,玄箏與天魔閣首齊心協力,卻未曾查出絲毫蛛絲馬跡,所以商議之後還是決定將此事稟告陛下!”
“此事本座已經知曉,你且好好歇息,本座去去就回!”似乎對玄箏的話絲毫未曾上心,夜瀾只是寥寥數語,便轉身離去。
望著那遠去的背影,玄箏眼底的恨意愈發的濃烈起來,你的事情,無非就是與那楊戩溫存摟抱,又怎會將我玄箏絲毫放在心上?楊戩,你不是最重視親情嗎?那本閣就讓你死在親人的手上!
真君神殿,一場形同兒戲般的打鬧正在上演,為了給驕傲自滿的沉香一個警告,楊戩將丁香抓上了天,並將沉香引了上來,最終沉香終於不敵,扔了丁香和小玉,與東海八太子敖春一起灌醉了玉帝,又變成了玉帝在凌霄寶殿胡鬧一番,並將楊戩奚落了一頓,這才揚長而去,渾然不知,多少慧眼之人早已將此事看得通透分明,不言不語,裝聾作傻,只因各有所圖罷了。
且說夜瀾出了漪瀾殿,沒有直接去真君神殿,而是去了渺無神蹟的弱水河畔。
高請擎起盛了小玉血液的寶蓮燈,夜瀾閉了眼道:“寶蓮燈!本座知道唯有仁慈的力量,方可駕馭你,本座身上雖然未必便有仁慈的力量,對楊戩卻有一顆真心,今日,本座便以這顆真心起誓,望能驅動你的法力!”語畢,口中默唸當日楊嬋教給自己的口訣。只一瞬間,便見那弱水掀起驚濤駭浪,狂風捲起,迎面咆哮而來……
看來這次是真的,楊嬋果然沒有騙自己!
將寶蓮燈收起,心下安穩了不少,見四下無人,這才安心拂袖離去…….
“將她們押下去!好好看守!”無視小玉和丁香射向自己的怨毒目光,楊戩神色坦然地命令道。
幾位天兵領命將二人押了下去,想起那不成器的沉香,楊戩無奈地嘆出一口長氣!
抬眸間,目光不經意落在那個飄逸脫俗的白色身影上,心底的煩悶之氣頓時一掃而空,快速幾步迎上前,臉帶驚喜道:“你來了!”
“我來了!”感染於楊戩的喜悅,夜瀾溫潤一笑。
“那進殿去吧!”楊戩說著,回身就要往殿內行去,經方才一陣打鬧,真君神殿外的侍衛早已被楊戩派去追沉香和敖春,此刻的真君神殿,萬籟俱寂,獨留一對濃情脈脈的身影……
“好!”快速上前幾步,將楊戩的手攥人自己的掌中。
見四下無人,楊戩沒有拒絕,只任由著對方就這麼牽著自己的手,一步一步向神殿後院行去.....為了不被人打擾,夜瀾抄起手中折射,運起一道紅光,瞬間在後院布起一道結界,只是那緊緊攥著楊戩的手始終沒有鬆開。
“瞧你這架勢,倒像是做了什麼驚天大壞事一般!”楊戩笑著揶揄道。
“好你個楊戩,居然消遣起本少來了,該打!”夜瀾笑著,一掌朝楊戩劈去。
雖然明知他這一掌只是虛招,且不會帶上絲毫法力,楊戩還是側身避過。豈知夜瀾早已料定他必會躲避,當下手上猛的用力,將這人拽入自己的懷中。剎那間,二人近至呼吸可聞。
“戩,有本少的地方,你還能逃到哪裡去?”低低的呢喃,煽情而又蠱惑,讓楊戩瞬間紅透了一張俊臉。微微掙扎了許久,反而換來對方更為緊緻的擁摟,為了自己順暢的呼吸著想,楊戩終是放棄了掙扎。
將額頭抵著楊戩的額頭,夜瀾輕輕勾抬起楊戩那線條優美的下巴輕道:“本少家中有些急事,大概要離開一段時日,你可會想我?”
“誰要想你?楊戩可不是女人,想你做什麼?”楊戩想也不想,當即脫口而出道。
“真的不想?”眼底閃過一抹受傷,他的心中到底是沒有自己的存在。
捕捉道夜瀾眼中一閃而逝的落寞,楊戩忽然心生不忍:“想不想我不知道,多少會有些不習慣吧!”
夜瀾聞言,不再言語,只是攫住楊戩那淡粉色的薄脣,一口吻上,霸道而又狂野……
有過前幾次的親熱經歷,沒有誰比夜瀾更清楚,等著從楊戩嘴裡吐出自己想要的話,不如直接用行動索取,這可比等著楊戩主動更實惠受用得多。
楊戩只是微微掙扎了一下,便閉了眼,任由著對方在自己的脣上,口中到處肆虐,到處橫行。
隨著吻的加深,夜瀾逐漸不再滿足於隔著厚重鎧甲的觸碰,指間默默運起一道法力,只是一晃眼的功夫,那肅穆的黑,冰冷的銀便重重的被棄之於地上。
楊戩只覺身上微微一輕,待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正要用力推開夜瀾,卻在對方又一輪溫柔的進攻之後繳械投降。
鎧甲下的裡衣被剝除,楊戩那精緻美好的上身逐漸裸裎,淡淡的月光下,泛著誘人的紅暈.。
胸前兩朵豔麗的紅梅,含苞待放,等待著被垂憐,被呵護…….
腦海中快速閃過那日自己的手擦過他腿間的**之時,楊戩那劇烈的反應。自己現下若再不收手,只怕會不顧一切佔有他。現在時候未到,而他不想傷著他!
艱難地離開那讓自己徹底迷醉的雙脣,夜瀾深吸了幾口氣,強行壓□□內到處亂竄的□□,趁慾望尚未決堤之前快速閃離了楊戩的身體……
“你混蛋!”注意到此刻自己不著寸縷的上身,楊戩不禁又羞又惱。顧不上當夜瀾離開自己身體那刻,內心深處湧上的那股空虛失落感,身形微晃,已經用法力將滿地凌亂的衣裳迅速套回了自己的身體。
指間微動,三尖兩刃刀便已轉抄在手,毫不客氣地向夜瀾直刺而去…….
“這種氣氛居然還動手動腳,看來本少方才真不應該饒了你!”夜瀾一邊調笑著,一邊伸手入懷 ,轉眼便將寶蓮燈擎在手中。
“原來是你偷了我的寶蓮燈!”驚見對方手中那綠瑩瑩的東西,楊戩也著實吃了一驚,刺向夜瀾的三尖兩刃刀早已趁勢收了回來。
“戩,我哪有偷?這明明是本少光明正大給你尋回來的,順便還送口訣!只是不知道某人願不願意接受?”夜瀾笑得別有用心。
“傻子才不要!”楊戩劈手奪過寶蓮燈,一邊對夜瀾道:“你從三妹那裡騙了口訣來?”
“是她自己自願告訴本少!”
楊戩有些詫異,隨即釋然道:“你把真相告訴她了?你不該這麼做的!”
“戩!她是沉香的生身之母,是你唯一的妹妹,她有權知道真相的!”深深地凝望著眼前這人,眼中頗有幾分無奈。
“罷了,她知道又能怎樣,徒增煩惱而已!快點把口訣告訴我!”楊戩惆悵了一會兒,忽而正色道。
“噗!戩,你可真是見利忘夫,有了寶蓮燈居然就不要為夫了…….哎呦!”夜瀾正調戲得忘乎所以,冷不防楊戩一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向自己的小腹,這一拳楊戩使上了一分力道,當下不由得痛撥出聲。
“這一拳是為了告訴你,胡說八道是要付出代價的!”楊戩冷冷地警告道。
顧不上疼痛的小腹,夜瀾左掌揮出,擊向楊戩的肩背,趁對方躲避之際,右手趁機捉了楊戩的手,用力往自己略略一帶,腳下使個絆子,將楊戩絆倒在地,自己的身體卻趁勢壓在了楊戩的身上…….
“戩,揍人同樣也是要付出代價的!”夜瀾壞壞一笑,雙手已經不安分地在楊戩全身上下到處遊移。
“放手!唔……唔……”不合時宜的話語被夜瀾緊緊地堵在了嘴裡。
春風拂過,空氣中隱隱飄起幾聲曖昧的聲音。
“不要…….唔……唔…..”
“戩!本少答應你不碰那裡,可沒答應你不摸不看不親別的地方,你認命吧!”
月已上中天,幾分沉醉,幾分撩人,空氣中隱隱暗香浮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