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旨在財,任何人都是瘋狂的。
“應該不是。”其中一人舔了舔嘴角,不掩貪婪,“如果是那兩人帶隊,這些小兔崽子敢偷偷溜出來?”
每逢奪旗戰,總會出現一些好奇心重的學生,就算懂得做偽裝,但在那些‘老江湖’眼裡卻是蹩腳得很,對他們而言,學生就像是勿入了狼圈裡的小羊羔,咬下去一口便是鮮美至極。
只要不傷及學生性命,學校不會對作惡的人進行過多的追究,也當成是給學生的一個教訓。
這話警醒了為首的人,考慮到這可能是個陷阱,他遲疑了,站起身:“我們最好不要節外生枝。”
另外兩個人轉過頭去看他,表情是驚異的,不敢相信對方這麼輕易就罷手了。
“即使我們不出手,也會有人出手的,靜觀其變。”
小隊的學生不多於十個,走上幾步就要東張西望,眼中含著好奇,除卻穿了一件當地的厚布衣,偽裝並不精明,十分具備‘偷溜’出來的個性。
女學生像是受不了粗布磨礪了面板,不時對身上的衣服挑挑揀揀,最後不耐煩地囔囔了一聲:“還要走多久啊?”
她的聲音不低,好像是蠻橫慣了,旁邊立馬有男同學過去哄勸,其他人也順勢看了過去,好言好語,女同學才撇著嘴消停了下來。
他們像是沒注意到背後一個個極其不懷好意的目光。
有學生感覺到不自在,飛快地轉過了身,目視一圈,街上行人匆匆,攤販們低頭忙著自己的事,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異樣。
他撓了撓頭,對周圍的同伴詢問:“你們不覺得這裡的人太少了一點嗎?”
“可能是天氣的緣故?”語氣裡就帶著不確定,所以那人看了看四周,疑惑道,“對啊,怎麼這裡的人這麼少?”好歹也算是個中小型中轉星球。
“沒什麼好玩的,我們回去吧。”
女同學捏著自己的胸口,空間鈕欲要的光芒透過布料印了出來,是高等機甲,少說也在A級以上。
一部分‘行人’像是被定格了一樣,唯獨那雙掩不住貪慾的眼睛綻著迫切的光芒。
“你幹什麼!”旁邊的同伴沒她心大,還知道什麼叫財不外露,也知道如果在這裡啟動機甲引起轟動,回去了準被一頓罵,連忙把女同學的手掩住。
但她贊同女同學的提議,望向其他人:“從剛才開始我就有一種被人盯著的感覺,還是回去吧。”
“我也有這種感覺。”“我也有。”“我也是。”
其他學生面面相覷,好似在各自的眼裡看到了微微的退卻,於是便有人不屑地說道:“這樣就怕了,還算是第一軍校的學生嗎?”
“是啊,更何況我們這次出來什麼情報都沒有打探到,那出來了有什麼意義?”
“我們本來就是偷偷出來的……”
爭吵的聲音傳開了幾米遠,路人都停了下來,看著它們,不想再過多地爭辯引起他人圍觀,學生們不約而同地閉了嘴,但各自站位卻發生了一些微小的變化。
以不願意就這麼回去的人為首,大概三四名學生,向另外想要離開其他的學生投去了嘲諷的眼神:“你們要回去就回去吧。”再不說其他的話,抬腳便走。
留在原地的人滯留了一會,張了張口似是想說什麼注意安全的話,不過前面的人走得快,眨眼就被風沙矇住了身形,他們只得無奈看看對方,轉身回去了。
現在是白日,整個天空卻黑沉沉的,一片灰暗,沙土在天地之間漫天飛舞,漸漸有些看不清楚路,繼續前行的學生小隊硬著頭皮往前走,突然發現他們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道路分成幾個岔路,他們不得已停下,礫石堆砌的樓房高聳而密集,將他們包圍其中,這些久經風沙的建築並不穩固,風一吹揚起一片灰土,幾條岔路光線昏暗,像是隱覓著凶狠的惡獸,等著他們鬆懈的時候伺機猛撲。
剛還硬氣的學生終於也有些怯了:“我們回去吧?”
“要回去,剛才怎麼不說?”輕切了一聲,那人往前邁步,沒好氣地道,“怕了就滾!”
意外就在此時發生!
第60章
聚能的散點從暗色狹角里凝成一點, 襲往小隊之人的背後, 隊長那滿臉唾棄瞬間凝固在臉上,話不多說,連忙將那人一腳踹開,自己也就勢往旁邊一躲,鐳射射線將將擦著他的衣服邊角而過,擊中牆壁, 揚起一陣混雜了灰泥的硝火味。
只見一眾四個人從陰影裡走了出來, 表情被面罩遮住, 光子槍械的聚能聲卻能表露他們來意不善。
小隊學生下意識要啟動胸前的空間鈕,隊長貼牆站立,手臂前伸阻止了:“你想埋了誰?”
那學生抬頭看見四面環抱的樓層建築,如果在這啟動機甲,彙集的能量波能直接把地基轟散。
他臉色倏地難看起來, 也不管自己是什麼恭敬不恭敬的態度了:“你怎麼把我們帶到這兒來了?”
隊長也不是個能忍的,立刻反脣相譏:“那不是你們跟著走的嗎?!”
不合時宜的爭吵正中那群劫匪的懷,不給幾個學生吵完的機會, 一人提起彎刀就衝了過去。鋒利的刀鋒破空而來,刀面傾斜,反射出利光,直指其中一名學生的身後!
那名學生忙著躲開, 卻被反身一腳踹到了牆上, 後腦勺不知道磕到了什麼地方, 砰的一聲倒在地上, 雙眼放空,失去了意識。
隊長見狀一聲怒吼,手中抽出刀柄,鐳射從刀口射出,一步衝上,與那人的彎刀相碰撞,對刀迸濺的火光瞬間綻滿了陰暗中的每一個角落,在隊長氣勢洶洶的攻勢下,那出刀的人竟有些招架不住了。
只是沒有對上幾刀,又有幾道鐳射射線從不同的方向過來,將隊長連連逼退回原地。
大約十數人立在樓房的各角落,站隊十分規律,每個人都能保證出場露面,但各隊伍誰也不挨著誰。隊長撐著牆壁喘出幾口氣,和尚且還有戰鬥力的其餘兩個人慢慢退後。
最先來的四個人停手,抽出餘光往攻擊的方向一瞄,瞬間沉下目光。
他們與後來者分明是認識的,但也明顯不是同一路人,所以當下就有一個問題。
“這怎麼算?”彎刀瞬間逼向樓房頂上,“總要分個先來後到吧?”
“這可新鮮了,當劫匪還要講道義?”
“%~&%~,老子最聽不慣這種蹩腳的通用語,小癟三地方還管不好手底下養的畜生,隨隨便便放出來噁心自己還是噁心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