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飛然帶著一干手下把穆乙葬了,回頭柳若清就帶著人來挖墳。
“你可真夠缺德的,人都死了,你還不放過他!”林小松一邊揮著鐵鍬一邊唸叨。“大哥啊,可不是我和你過不去,冤有頭,債有主,你投不了胎找她啊,別找我!”
“就你話最多!快挖!”柳若清在一旁斥道。
“為什麼他們不挖?”林小松很不服氣地把鐵鍬扔地上,指著在一旁望風的李岷,還有在嚼著肉乾的左林。“為什麼只讓我挖?”
“左林一會負責背死人,你選擇背死人,還是選擇挖墳?”柳若清揚了揚下巴,林小松左右衡量了一下,他都挖了一半了,如果再去背死人,那多虧。
“那李岷呢?他為什麼不挖?”林小松鼓著臉問道。
“你負責挖,他負責填上,左林背屍體。”柳若清說完林小松乖乖閉上了嘴。他就知道這女人不好惹,看吧,最累的活是他的,他不過就是說了兩句風涼話嘛。女人心海底針,果然如此!
屍體挖出來,左林將已經僵硬的屍體背到了背上,柳若清打個手勢,讓左林揹著屍體先走,而林小松也跟著左林一起離開。她和李岷來填坑,一個人速度慢,兩個人幹畢竟要快很多。
儘量把墳歸為原樣,兩人帶著鐵鍬速速離開,左林和林小松已經等在前面了。柳若清拿出了藥丸塞進已經斷氣的穆乙嘴裡,反手打了一個巴掌,穆乙這一口氣才緩過來。
穆乙一睜開眼就覺得無比的迷茫,他不是死了嗎?眼前的人為何如此眼熟,難道他們也死了?
“醒了?既然醒了,我就和你說一說。”柳若清站到穆乙的面前。“你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從此以後你就是凌甲,當然,你也可能是凌乙。你只要記住,你這條命是我的就行了。”
穆乙暫時還沒有反應過來,被柳若清又一巴掌拍在臉上。“你好好跟著我,你弟那面我讓師傅好生照顧著。”
穆乙這次是徹底回魂了,在聽到他弟弟二字的時候,他人突然間像是明白了一樣。“我都聽你的!”穆乙沒有別的不好,就是太過愛溺弟弟,只要他弟弟好好的,讓他做什麼都行。當然,出賣主子和朋友的事他死也不會幹,就算搭上他弟弟的命,他有他的原則。
“好。”柳若清點了一下頭,對穆乙道:“這裡面有地址和信物,你看了自然會明白。找個地方把衣服換了,穿一身壽衣走大街上還不讓人給抓起來。”
柳若清交待完就帶著左林幾人走了,留下穆乙徑自發怔,怔忡之後他忙把柳若清給的東西開啟,裡面有有一個地址,還有一個信物,然後是一封信,上面寫著‘憐兒親啟’,穆乙明白這不是給他看的,便小心的把東西都收了,然後簡單的易了下容,把壽衣換了,向著那個陌生的地方而去。
“你用了什麼辦法,讓人死而復生?”林小松他們雖然知道柳若清是用毒的高手,可畢竟沒有親眼見過。
“不過就是一顆藥丸,你想死一次也可以。”柳若清扯了扯嘴角,並沒有覺得這有什麼了不起,只不過不懂的人以為很神奇罷了。事實上也確實很稀罕,這毒還是凌慕風給她的,並不是她親手煉製的。
“給我一顆。”開口的竟然是李岷。
柳若清側了側臉看李岷。“回去拿給你。”她並沒有問李岷要這個有什麼用。
“多謝。”李岷誠心道謝。
“不客氣。”柳若清聳了一下肩膀,這東西雖然說
看書網歷史”。
“想。”凌慕風輕聲在她耳邊道。
柳若清聽到凌慕風的話心裡溢滿了暖意,再等幾年,她就不再以女兒的身份站在他的面前。等到了那時,上一輩子的遺憾便不會重演。
凌慕風不著痕跡地將她推開一點,然後上下打量著她,每一次的短暫離開,他都會覺得她又變樣了,不管是眼神,還是氣質,都在變化著。
“是不是丫頭回來了,怎麼不來看望爺爺!”鄔真的大嗓門響在門外,凌慕風忙鬆開了柳若清,柳若清微微有些羞赧地轉身,脆脆地應著:“爺爺,我回來了!”
鄔真邁腿進來,柳若清已經迎了過來,甜甜地叫:“爺爺,我這就要過去看您的。”
“你這丫頭每次回來都先看你那沒用的爹,早把爺爺忘掉腦後去了。老頭子我想念孫女了還得自己來。”鄔真沒好氣地道,看凌慕風的目光越發的不善。
“瞧您說的。”柳若清挽著鄔真坐到椅子上。“我出去可就給您帶了禮物回來,爹爹都沒有。您還說我不想著您,多傷心呢。”柳若清把那把絕世好劍拿出來。
“讓老頭子瞧瞧。”鄔真的眼睛盯在劍盒上面,只要是柳若清送的他什麼都喜歡,更何況是連凌慕風也沒有的,他更是得意了。
柳若清把劍盒開啟,著實讓鄔真和凌慕風驚了一把。這樣的好劍便是整個江湖也沒有幾把可以媲比,柳若清竟然能得來,怎能不讓人驚訝。
“爺爺,喜歡嗎?”柳若清把劍交到鄔真的手上。“這樣的好劍自然也就爺爺用著合適。”
“丫頭,這……”鄔真拿著劍捥了一個劍花。“好劍!”
柳若清笑嘻嘻地道:“爺爺,給孫女露一手看看。”
鄔真把劍在手裡動了動,隨後一個後縱躍便出了屋子去了院子,柳若清拉著凌慕風忙跟了出來,鄔真已經開始在演示一套劍法,那劍法十分剛勁,也只有內力深厚之人才能將劍法中的精髓淋漓盡致地展現出來。
“爹爹,這劍法很適合你。”柳若清在一旁小聲地道。
凌慕風也是喜武之人,再加上他本也是高手,這劍法一出他立馬就看出來了,這劍法有多麼的精妙。但是,他不能在鄔真未同意之下學習,這是他的原則。
鄔真一套劍法舞完,鄔真問柳若清。“記住多少?”
柳若清記性好,鄔真舞過一遍她基本都記得住,只是不適合她來學,她也最多就是用於拆招之用。“都記得呢。”
“回頭教教你那個沒用的爹爹,女兒都保護不好,還要讓女兒去涉險,哼!”鄔真冷哼完就帶著寶劍回自己的房間了,這是丫頭送他的,不給凌慕風看!
“爹爹,你沒事的時候和爺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