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子走出來,冷聲地譏笑著:“幾個黃毛小兒就想闖入秦府救人,真是自不量力!”
“你不怕死了?”柳若清見無處可藏,索性就站了出來。她是不是該慶幸,在等待接頭人的時候,她就已經讓幾個夥伴都易了容,現在對方無法得知她們的真實相貌。
“我會怕死嗎?”男子大聲笑聲。“我在江湖上闖蕩多年,若是怕死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只有不怕死的才能活的更久!”
“好,既然你不怕死,那就等著毒發身亡吧。”柳若清也並沒有斥責對方,是她輕敵了,這怨不得別人。對方一直裝作膽小惜命的樣子,讓她信以為真。而現在多說無意,只是連累了左林。
“若清,一會兒你將手上所有的毒粉撒下,頭也不要回的跑,我替你擋著後面的人。”左林在柳若清的耳邊小聲道。
左林絲毫未有怨怪柳若清輕信了對方而讓自己陷入了險境,他現在只想讓柳若清平安逃離,至於他自己能不能活著出去,他不在乎。
“不行!我們要走一起走!”柳若清毅然地說道。
“來不及了。”左林皺著眉,對方的人手太多了。而他們只有兩人,根本打不過。
“會有辦法的。”柳若清從衣袖裡拿出一個紙包。而那男人看到她的動作之後,就大聲地提醒著一干手下。“小心!她會使毒。”
柳若清的藥粉包沒有開啟,在遠處大概有百十餘的箭射向她們。她與左林堪堪避開,哪裡還有機會下毒。
外有上百的弓箭手,內有手執刀劍的護衛,柳若清與左林就像是砧板上的魚,等人宰殺。
柳若清在閃躲著箭的時候也同時將手裡的毒粉朝著左林相反的方向撒出去了,雖然不說能藥倒全部,至於跟前的那些是絕對沒問題的。倒下能有二三十人,剩下的人更加的防備起來。
“若清,你快走!”左林急了,他一邊擋著箭一邊對著柳若清吼道。此時的左林腿上和胳膊上都已經被劍射中,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只想著在他還活著的時候,可以護柳若清離開。
柳若清根本沒理他的話,腦中卻在思考,這次帶來的藥粉不多,但是她不打算保留,現在不用,難道還等著死了變鬼再來用嗎。
掏出一隻瓷瓶扔給左林,道:“吃一顆。”這是解毒丸,總不能再毒死敵人的時候,把左林也一起毒死了。
左林也沒敢廢話,找了個機會吞了藥丸。柳若清見他服了解藥,這次用毒更加不用忌憚了,從懷裡掏出一顆霹靂彈,柳若清用力的擲出,隨後扯著左林的衣領子向後躍去。
那霹靂彈落地發出砰的一聲響,隨後四周迷茫著濃濃的黑煙,而且還散發著刺鼻的怪味。聞到之人無一頭暈目眩,呼吸困難。
“快逃!”柳若清扯著左林快跑,這是唯一的一個機會,現在逃不出去,那之後就更難了。
將所有的藥粉都拿出來,一邊躍起一邊撒出,連帶著將她身上所帶的銀針也一併飛擲出去,她的暗器已經小有所成,一把銀針下去就能倒上一片,但是消滅的也只是近處的敵人,埋伏的弓箭手她卻無絲毫辦法。
射向她們的箭越來越多,柳若清與左林二人已經只能避開致命之處的,柳若清的肩膀被箭刺中,左林替她擋下一支射向她胸口的箭,而那箭卻是射進了左林的身體。柳若清又是擔心又是著急,這樣下去,今日她們就要死在這裡了。
柳若清只有一顆霹靂彈,而銀針也基本用光,現在她還真是到了窮途末路。
“你快走!”左林費力地推了她一把,隨後一口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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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松閉嘴不言,他也知道,他們一受傷那就是致命的。
“去把何雅接過來,她一定急壞了。”柳若清對一旁的李岷說道。“她應該就在破廟的附近,不會走遠。”
李岷點點頭就出去了,林小松對柳若清道:“你也把你的傷口處理下,我到外面給你把風。”畢竟柳若清是女子,他就是想幫忙也不好伸手。
柳若清簡單的處理了一下肩膀上的傷,現在藥材不足,她得省著點用,等天亮了得去買點草藥。
“換好了嗎?”林小松在門外問道。
“換好了,你快進來吧。”柳若清回道。待林小松進來,她又道:“一會兒我寫幾副方子,天亮了你去買回來。”
“你們受了傷,他們一定會在藥鋪附近埋伏。我們買藥要謹慎一些。”林小松皺著眉提醒著。
“嗯,我知道,藥方我都想好了。只管去買,絕對不會懷疑你。”柳若清說罷偷笑了一下。
“你別那麼笑,怪嚇人。”林小松退後一步,最好讓李岷去買藥,被算計丟臉也是李岷丟臉。
柳若清開了兩副藥方讓林小松去買,第一副藥方抓一副就夠,第二副藥方抓了七日。
“這到底是什麼方子,我總不好問抓藥的郎中。別讓我丟臉。”林小松垮著臉說道。
“第一副是落胎的方子,第二副是補身子的方子。”柳若清捏著方子很是嚴肅地道:“你這個年紀正是血氣方剛情難自抑之時,一不小心就珠胎暗結。拿這個方子去抓藥,沒有人會懷疑你。”
“你你!”林小松氣呼呼地道:“我連女人都沒有碰過,哪裡來的珠胎!”
“這樣的藥能用嗎?”林小松不由得質疑道。
“回來我自己把藥挑分出來,重新再配方子就行。”柳若清這樣做自然已經有了打算。
林小松悶悶地哦了一聲,看著榻上不醒的左林再不想去藥鋪也得去。他換了身沒有染血的衣裳,這才騎了馬出門。
林小松買藥未回之前,李岷帶著何雅回來了。何雅一看到柳若清和左林受了傷就紅了眼圈。“如果我也有些本事的話就不會讓你們獨自冒險了,還受這麼重的傷。”
“箱子還在嗎?”柳若清問道。
“在在,我一直揹著呢。”何雅將身上的包袱解下來,取了箱子交給柳若清。
“這可是我們拼了命才拿到的東西,就算我們現在不能把箱了交出去,至少得把它帶回陌沙閣裡。”柳若清輕嘆口氣。
“這次我們拿不到玉佩,下一次就更沒機會。”李岷在一旁插嘴道。“他們會派更多的人防備。”
“換句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