奮鬥於紅樓 065??我要他
接上:
於是,聽從本能的,
紫衣用那依然勾住陸醫衣領的食指將他拉進,在他的驚詫之下,吻上了他那有些蒼白的乾乾的嘴脣……
“啊!”
這聲驚詫的聲音並非是由受驚過度的陸醫發出,而是由一直以冷麵示眾人的青衣等人的集體眾驚呼。
雖然紫衣平時為人詭異,即使他們七人從小一起長大,他也摸不清他的心思到底在想些什麼,行事風格十分不穩定,前一刻他可能正在凶暴的虐殺著對敵,下一刻他可能就會突然“大發慈悲”的放了那個眨眼間便看順眼的對敵,任他跑遠。只可惜,根據他的經驗,每次紫衣突發其想的時候,那就是那些自以為逃過一劫人的最大災難。因為紫衣會慢慢的折磨他,慢慢的,細細的,直到他感到玩夠了為止,再給予最大的最致命的一擊,看著他們在垂死之時狠狠的掙扎著,痛恨著,叫囂著,紫衣就會越開心,笑的如同一個得到最好最大的玩具一般,笑的純真自然,只是那個純真的笑容卻會讓他們六人脊背不禁發寒。
曾經有一次,青衣實在看不下去紫衣如此慘烈的玩弄人,雖然他們也是奉主子這命取人性命,不留活口,但也會給人一個乾脆,毫無痛苦的死去,決不會像紫衣一般,讓人嚐到死亡後的生存後,又在幾時日後,殘忍的出現在他面前,奪去他的性命。
紫衣的回答,他一直記憶猶新,就好像一直在他耳旁述說著般,令人永記在心。
他說:“青衣,你吃過青蛙吧,那你煮過青蛙嗎?那種全身綠綠的,滑滑的,有縮腿的青蛙,這種青蛙可是個好吃的東西,也是個好玩的東西啊!吃青蛙前要煮湯,煮的沸沸道,然後“咚”的一下把青蛙扔進去,只是這樣子,青蛙可是會掙扎的很厲害,拼命想要跳出那口鍋,想要逃生。
我記得有一次啊,我實在是太餓了,也懶的等那湯水沸騰,我就直接把那青蛙扔到冷水裡架到火堆上煮著,意外的是,這青蛙在這水裡遊的可歡快了,蹬蹬前腿,擺擺後腿,一付悠閒的樣子,隨著時間的過去,水溫慢慢熱了起來,可是那青蛙依然還是一副享受的樣子,一點也感覺不到威脅的樣子,於是,在最後,水的要威脅到它的生命的時候,他想要逃生已經來不及了,也沒力氣去跳出那口鍋,最後只能成為我的盤中餐,腹中食,而那頓也就成為我有史以來吃的最開心,最高興的一餐了。
從那以後,我就學會了鈍殺,我要用最遲鈍的刀子慢慢的去磨殺那些人,讓他們以為我沒辦法殺了他們的時候,再一擊斃命,我相信這種方法是最好玩的一種殺人法子了。你說是嗎?青衣。”
說這些話的那天陽光大好,紫衣笑的一臉純真,笑容在陽光下顯得很純粹,眼尾上挑,十分的明朗真率,天氣有些熱,可他卻無端的生出了一身的寒氣,看著明明笑臉迎人的紫衣他卻是害怕了。
想起往事,再看著現在依然在熱烈親吻中的兩人,或者正確來說只有紫衣是真切的投身其中,享受著這熱烈,那一臉驚嚇過度的陸醫可是臉色蒼白如紙,細細的汗珠佈滿了整張臉。這次,不知道他又想玩什麼?無論如何,陸醫還是主子的養育之師,主了不會對他下殺手的,不過扯上那位雖然絕色卻一直以平凡相貌示人的丹青主子,這事又不好說了啊。
“紫衣,主子在裡面等著了,你別玩了,走吧!”焱衣,也就是七彩中代表紅色的老三焱衣皺著眉出口說道。(老三讓我想起了阿三,有誰知道阿三是誰啊?報名報名~~)
“對嘛,紫衣哥哥,我們走吧,不然讓主子等太久,我們會被罵的。”七人中最小的尋橙出聲,他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孩童特有的鼻音,眼睛圓圓的溜溜轉,一副特好欺負,毫無脾氣的大孩子一個,可惜任誰也無法想到他也是和紫衣最談的來的人,俗說話,物以類聚,和紫衣那種性格怪異的人成為好朋友,尋橙本身也不是一塊省衣服的料子。
他們七人雖是以七彩命名,卻不是以七彩的順序來安置長幼。青衣,穩重如山,想法細膩為老大,紫衣,焱衣第三,一葉代表綠色為四,簡藍為五,無金為六,最小的便是尋橙了,能以衣字結尾的便只有前三位了,這也代表著他們的地位。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先去見主子吧。”難得的,紫衣聽話的放開了已經昏過去的陸醫,只是這意猶未盡凋舐著嘴脣的模樣,可不像是要放過陸醫的表情啊!
唉——同時的,大家在心裡為這莫明難測前途的陸醫嘆了一口氣。
繞過低氣壓的前廳,接近已經是風暴中心的書房,書房周圍靜悄悄的一片,靜的活像要把人活活給瞥死。
“主子,我們把陸先生帶回來了。”陸醫是大夫,故稱先生。
“呵呵,是嗎?那真是好啊,好啊。把陸先生請進來。”書房內先是壓抑了一陣,然後傳出主子貌似和平的聲音,便是瞭解他的人都知道他這是氣極了的表現,越是平靜底下的洶湧便越厲害。
“主子,陸先生他昏過去了。”步入書房,紫衣將抱在懷裡的陸醫安置在了椅凳上,動作說不上溫柔卻也不會粗魯。
“昏過去啊?那真是可惜啊,不能見到醒著的陸先生了。”房內原本坐在書桌前的司徒雪,一個起身來到了面色蒼白如紙的陸醫面前,臉上帶著明顯是假意的笑容,說到不能見到醒著的陸醫時,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起來,讓人不禁懷疑他是不是要讓陸醫就這麼一直長睡不起下去。
“主子,紫衣冒死請主子賞賜屬下一個東西!”料不到,一向最懂的保護自己,也不亂要主子賞賜的紫衣今天居然失常的下跪求賞。
太驚訝了!
“紫衣想要求賞?呵呵,難得啊,說說想要什麼啊?”最近一直處於爆發前夕狀態的司徒雪見紫衣一掃平時的謹慎,居然想要討賞,微微訝異。
“我想要他。”紫衣指著位上昏迷著的陸醫。
“他?!”別說站在紫衣旁邊的其他人,就連司徒雪也面露詫異,似是跟不上這思維十分活躍的下屬。
雖說他們是他的下屬,但是他只要求他們完美的完成任務,其他的事他一概不管,只要不要擾亂他就好。只是,他什麼時候對八杆子也打不著的陸醫產生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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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示:本章提到的鈍殺是遲鈍的鈍,不是燉湯的燉,這可是兩個意思,別搞錯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