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於天下第一莊 020??曲折的故事
三天後,
陽光普照,綠樹成蔭,空氣清新香甜。
一片純真自然,安靜的詳和世界……
可惜,就在天下第一莊的某個院落內,一個像是破鑼鍋的聲音打破了這個詳和的氛圍,
“星期天的早上霧茫茫~~~撿垃圾的老頭兒排成行~~~~隊長一吹哨~~~衝進垃圾箱~~~破鞋子!!!破襪子!!!撿了一大筐~~~~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最後特意拉長的尾音,更是破嗓音的厲害,好像一隻被扼住喉嚨將要被宰殺的公雞,叫的那叫一個慘烈與驚天動地。
“咳咳咳!!”歌聲突然中斷,傳出一陣聲嘶力竭的咳嗽聲,離他至少五十米遠的婢女們忙奔跑過來,給他盛上一碗上等蜂蜜水潤潤喉,等他喝完後,又以光一般的速度奔到了離他足有五十米以上的地方繼續謹慎的塞著耳朵。
果然,一碗蜜水過喉。
“我們的祖國是花園,花園裡花朵真鮮豔,和暖的陽光照耀著我們,每個人臉上都笑開顏,娃哈哈!娃哈哈!每個人臉上都笑開顏。大姐姐你呀快快來,小弟弟你也莫躲開,手拉著手兒,唱起那歌兒,我們的生活多愉快,娃哈哈,娃哈哈,我們的生活多愉快。娃哈哈!娃哈哈!娃哈哈!娃哈哈!娃哈哈!娃哈哈!!!!!!!”
一截,二截,三截。
不遠處的高亭上,背對我們坐著一玉樹臨風的男子,以羊脂玉製成的玉冠將墨亮光澤的烏絲束成一束,頂在頭上正中,直直一條垂直掛下,背後望去一番綽綽的動人風韻。可來到正面一看,發現他此時他的臉色卻與他從背後滑落到胸前的烏絲有的一拼,黑的光澤,黑的光明,黑的發亮,手指的注視著地上那個已經明顯是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返的,且已經粉身碎骨渾不怕的青光玉笛。
而這支青光玉笛更是首次碎的如此離奇,如此有個性,一斷就斷了三截,還是被人活生生的用手摺斷的,正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經典橋段啊!!
司徒雪望著地上幽幽綠光的,死的不明不白的青光笛,手指僵硬,最後終於忍而可忍的點足朝下飛去,打算好好的質問那小子一番,為何說話不算話?
說要唱歌的是他。
說要唱很大很大悲調的也是他。
提出讓自己伴唱的更是他。
而我堂堂一個被外人稱為最神祕的宮主淪落為一個給別人伴調的也算了,居然還敢耍他,悲調!悲調!悲調!自己為了補償他的意外受的傷害,賠償他所謂的精神損失,任他開心,全由著他,他要什麼就給什麼。他說要悲調,行,沒問題。於是,他來個開頭曲,悲的不能再悲,悲的連鳥都停在樹上哭哭啼啼,飛都飛不動了,悲的連花都不開了,悲的連樹都開始嘩嘩啦啦的哭著,等他一曲完畢後,連他自己都差點讓自己吹的曲子傷心的要哭了。
而他居然在接下來的段子中,來個這麼怪異的調子,一看就是些山村野人唱的,一看就是些沒有氣質,沒有格調,什麼都沒有的人才唱的!!什麼叫做“撿垃圾的老頭兒排成行”?什麼叫做“破鞋子!!!破襪子!!!撿了一大筐?”
太侮辱人了!!
“丹青!!”司徒雪白衣飄飄,從天空上飄過。從三天前,他就知道了他叫丹青,因為他在醒來後大吼了一句:“媽的,誰把我丹青的脖子給當成麻花給扭成這樣了,居然還轉不回來了!!”
“哇,有灰機啊!!!灰機!!灰機!!!不對,是白色的,那就是白機!!!白機!!!哇,白機來啦!!!!”丹青興奮的指著天上飛過的宮主異常開心的大叫。
“丹青……”落地時,一聲輕輕的呼喚,如春天柳絮拂面,但卻像是定時炸彈的開關器,一按,“嘟”的一聲立馬將丹青的囂張火焰給掐滅了。
快速而靈敏。
“幹嘛威脅我?你自己說的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啊,你要賠償我的精神損失還有損失!!如果不是你突然發神經,我會摔進那個洗衣池嗎?如果沒有摔進洗衣池,我會暈倒嗎?如果我沒有暈倒,我會被那個老庸醫治病嗎?如果沒有被那個老庸醫治病,我的脖子會扭傷嗎?會嗎?會嗎!!!所以說都是你的錯!!”
丹青由最先的心虛的小小聲到後來的振振有詞,到了最後直接化身為傳說中的母夜叉的兒子——小公夜叉!!
她有什麼心虛的,心虛的該是他才對。
找的什麼庸醫,明明只是治個簡單的風寒,最後居然把她的小脖子給治扭了,害她現在每天要戴著個比她的腰還要粗的矯正圈,活像被套上了一隻游泳圈的青蛙。
知道啥叫腰間盤突出嗎?
看,她的脖子就是最好的例子。
只不過她的叫脖間盤突出!!
“因為這件事我不是也答應了你幫你伴奏嗎?這件事已經扯平了。”司徒雪叫屈。
“沒錯,但是我還沒有唱完,你就罷工了!!”丹青更有理。
“你說過什麼,你說要悼念你無辜受傷的脖子,讓我給你有多悲吹多悲,而你在做什麼,玩些讓人聽不懂的曲子。”雪眼眯眯,很嚇人。
“誰說我的曲子讓人聽不懂啦,那是你沒文化,我的歌可悲了。”
“哪裡悲?”
“老頭兒很可憐,沒人養他,他只能去撿垃圾度日。你聽聽,還只能撿些破鞋子,破襪子,你說他可憐不可憐?慘不慘?悲不悲?”
“如果我讓你成為這個老頭,會不會更可憐?”好溫柔的話啊,好春波盪漾的眼波啊,好讓人咬牙切齒的威脅啊!!
“當然會更可憐啊!!你不會這麼做吧?”丹青眨巴眨巴的看著他,只見他雙手環胸,望著天,一副悠閒的樣子。
“不如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很曲折很曲折,很可憐很可憐。而且開頭很恐怖哦,過程很搞笑,結局很悲慘。”
司徒雪:????
丹青:從前,有一個鬼,他放了一個屁,然後他死了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整個空曠的院落充斥著丹青恐怖的笑聲
司徒雪楞了下,最後彎起了嘴角,看著丹青笑的很含蓄。
丹青:“我再給你唱首歌吧,在我們那是相當的流行啊,誰要是不知道這歌,那可是被人瞧不起的。聽著啊,誰放的大屁啊,震動了大地,大地的人民,拿起了武器,趕走了大屁,保衛了大地地地地地地地地……”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小樣,就憑你,我一個小拇指你可以把你擺平了!
根據穿越的N條定律,雖說第一個出現的你一定會是我的人生伴侶,但是我既然已經“委屈”的成了男的,那就堅決不會成為一個弱受的,一定要成為一個威風凜凜的攻,還是強攻!!
把你們全壓的死死的,讓你抿著,你們就不敢趴著,哈哈哈!!!
我惡毒的笑,我惡毒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