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男祕-----第76章 情感大揭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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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情感大揭祕

第七十六章、情感大揭祕

top的精英們雖然個個心高氣傲,但對於真正的強者卻難免心生欽佩!四周喝彩叫好聲不絕於耳、掌聲雷動,聽得三個“主持人”神情不免都有些糾結了。

“靠!本來是要整姓顧的,怎麼就讓他一個人出盡了風頭?”方書華撓撓頭,心中越來越沒底兒。

首揚則“惡狠狠”瞪了顧知航一眼,“下面誰上?”

聽到首揚近乎氣急敗壞的語氣,許千凡忍不住為自己默哀,任命地走出來,“揚哥,是我……能不能少扣兒?我都窮得叮噹響了!”

樂亦一聽直接捂臉。

首揚的臉黑得嚇人,“還沒比試就先認定自己輸?老子養了一群沒用的蛀蟲是吧?”

許千凡一臉哭喪,“揚哥,不怪我們啊!你找的男人,哪裡是我們能比得過的?”

首揚一個杯子砸過去,許千凡慌忙接住。

“丫的必須把顧混蛋給我撂倒!”

許千凡真要哭了。

顧知航斜眼睨著某個氣呼呼的妖孽,“把我撂倒你有什麼好處?”

“老子樂意!老子高興!”

顧知航眉一挑,“好趁機在上?”

“顧知航!”首揚一聽更是炸毛,剛想揮拳頭,就看到一旁有些沉默的平淑,忙壓著火氣收回手,卻又不解氣地狠狠瞪了顧知航一眼,別開頭不看他。

顧知航暗自好笑,這傢伙分明一個愛生氣炸毛的小娃娃,究竟是怎麼打理這麼大的國際幫派的?

一旁三個成了擺設的“主持人”一臉無奈。

包程揉揉下巴,“顧知航總得有弱吧?”

樂亦翻了他一眼,“他有什麼弱?除了揚你能找到他還有什麼弱?”

方書華一握拳頭,“還有咱們五個‘金剛不壞身’!不信拿不下他!”

包程扒拉了下方書華的腦袋,“省省吧!黎和小花根本不配合!”

方書華不滿地瞪了包程一眼,揉揉被他弄亂了髮型的腦袋,“黎不是更希望顧知航出醜麼?”

“誰知道那傢伙心裡是怎麼想的!”包程活動了下手腕,“華子,你還不好好準備準備?下一個可就是咱們上場了,記得別輸得太難看!”

“靠!爆程!你丫的狗嘴裡就不能吐一次象牙出來?”

“你吐給我看?”

說鬧間,許千凡已經準備好。

作為top赫赫有名的精明狐狸,許千凡的頭腦絕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他可不會傻到像他們一群人一樣親自上陣,贏了的話老大也不會真的開心,還勢必會得罪“姑爺”顧知航,可輸了的話老大同樣不會高興!所以許千凡聰明地選擇了另一套“作戰方案”。

“其實咱們東都對顧先生久仰很久了,只是一直沒機會真正認識。所以今天我自作主張,讓咱們兄弟跟顧先生之間來個互動,大家相互瞭解瞭解,不知各位願不願意。”

下面的小弟早就迫不及待想跟顧知航“近距離接觸”,一聽這話頓時一個個眼睛賊亮賊亮,早忘了看各自大哥的臉色,異口同聲地大吼“願意”、“太棒了”、“凡哥英明”!

首揚氣得直哼哼,許千凡這隻混狐狸,想著法兒地讓自己置身事外!

首揚下定決心,這次誰的工資都可以不扣,但這隻狐狸的必須扣!

“剛剛發下去兩副撲克牌,顧先生手邊也有一副,等會兒遊戲開始後請顧先生隨便抽出五張牌,和顧先生的牌相同的兄弟可以向顧先生提出任何要求或者問題。”

許千凡推了推眼鏡,笑得像一隻成了精的狐狸,“不過我還是要提醒各位一下,大家的要求、和——問題,最好三思清楚,萬一涉及到揚哥的話——”許千凡又推了推眼鏡,“咳咳”兩聲,然後才把話說完:“大家心裡一定要有個譜兒。”

話一出口,下面的兄弟們就竊竊私語起來。

邵文忍不住發笑,這傢伙果真夠細心的,還知道提醒這群摩拳擦掌蠢蠢欲動的混蛋要“三思而後問”。他敢打賭,假如剛剛許千凡沒有“好心提醒”略微警告一下的話,這群混蛋絕對連顧知航什麼時候撲倒首揚的話都能問出來!

轉頭看到淡淡抿著脣、顯得分外安靜的平淑,邵文奇怪,“夫人,你怎麼了?”

平淑回過頭,眨眨眼,若無其事道:“嗯?什麼怎麼了?”

見她好像並沒什麼異樣,邵文放下心來。

顧知航又不著痕跡地掃了他二人一眼,這才看向首揚,“他們問什麼我都可以如實回答?”

首揚立刻陰測測磨磨牙,“誰敢問不該問的,老子廢了他!”

首揚的聲音絕對不低,聽得一干原本雙眼放光的小弟們齊齊一個寒戰。

不知怎麼,總有一種被許千凡給耍了的錯覺。

而場中央的許千凡則笑成了彌勒佛,他有預感,自己的這一局絕對可以演變成顧知航和自家老大的“情感大揭祕”!

“大家都準備好了沒?準備好了的話就請顧先生選牌吧。”

第一張牌是紅桃k,同樣牌號的兩個年輕男人跟中了頭獎似的激動得直蹦。

方書華幾人忍不住直翻白眼,他們top的精英什麼時候變這麼沒出息了?

“顧先生,請問、請問顧先生,我家老大真的是顧先生的私人祕書?”

方書華忍不住再一次捂臉,這小弟激動半晌就問了這麼一個top人盡皆知的白痴問題?

平淑看著那年輕男人竟然激動得滿面紅光,都要笑噴了。

哪知顧知航竟然臉一寒,“揚的確是我的私人祕書,不過我有一需要糾正,揚的家,是我顧家。”

那人愣了半天,才赫然明白,他們早已經說順口了的“我家老大”惹“姑爺”不高興了。當下立刻義正言辭地表態,“顧先生實在太抱歉了!絕不會再有下次口誤!”

首揚眨眨眼,覺得自己想罵娘。

口誤?

什麼意思?

這麼快就把自己扔出top不要了?

前一個還沒坐下,另一個就迫不及待站起來,“請問顧先生是怎麼追上老大的?”

首揚磨了磨牙,這群混蛋都是怎麼回事兒?就只會問這些沒營養的?

沒想到其他人更是一個個飽含期待地望著顧知航,就連包程方書華也伸長了耳朵!

顧知航瞟了首揚一眼,“大概我的臉很符合他的脣感。”

脣、脣感?

眾人茫然半晌,終於反應過來。

原來——

“哈哈哈!……”

包程將方書華的肩拍得“啪啪”響,“揚!你、原來你是看上了顧知航的美色啊?”

方書華一邊躲著包程的“熊掌”一邊陰聲怪氣,“我說揚,你的臉不比這傢伙的臉更讓人浮想聯翩?他一個大男人,‘脣感’哪裡好?”

首揚的臉已經發青了,“爆程!給我把方書華扒光了拍裸照!完不成任務一年的零花錢全部扣光!”

包程一聽,生怕方書華跑了似的立刻揪住他的衣領不放。

廢話,半年的工資已經沒了,零花錢再沒還不讓他喝西北風去?

這邊平淑已經笑到直不起腰,“脣、脣感?揚揚就是揚揚,竟能揩到阿航的油!”

首揚臉一紅,突然發現,顧知航的話怎麼這麼不對勁兒?

第二張牌是梅花7,被抽中的“幸運兒”是一男一女。

只見那年輕女人先是興奮地跟旁邊的女人抱在一起尖叫了好幾嗓子,才裝模作樣地“咳咳”兩聲,壓著滿心的激動勇敢地問出了自己的問題,“聽說揚哥已經同意和顧先生結婚了,請問顧先生是怎麼求婚成功的?”

首揚一陣茫然,“求婚?”

眾人見狀紛紛愣住——莫非他們姑爺都沒求婚?

誰知道顧知航想都不想,“**。”

“靠!這麼勁爆?!”

“哈哈!不會真的是那晚吧?顧老大你太強悍了!”

“揚哥?!不帶這麼就‘嫁’了的?怎麼也得來一次轟轟烈烈的求婚儀式吧?”

四周的叫嚷一連串兒。

首揚的臉黑得嚇人,“顧—知—航!”

顧知航很是隨意地看著他,“不是事實?”

首揚要瘋了,如果不是周彤在他身後按著他的肩膀一個勁兒叮囑“老大別衝動!……淡定!……平阿姨看著呢!”首揚絕對會一腳踹到那張可惡的臉上去!

鬧騰了好一會兒,樂亦三人總算髮揮了兒作用——讓這群吃了興奮劑似的小弟們消停下來。

拿到另一張梅花7的是一個年輕男人,男人的面色沉靜平穩,看向顧知航的眼神中卻透著不容忽視的審視,“這次揚哥回來生病很重,而且少見地受了傷,更甚至是黎哥他們親自回國接回了揚哥。對此我們東都的兄弟們一度對顧先生有很大意見,所以想請顧先生能對此解釋一下。”

明顯嚴肅的話題,全場立刻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彙集到顧知航身上。

首揚的眸光則明顯顫了一下。

首揚生病受傷雖是極隱蔽的訊息,但在top的東都大本營卻不是什麼祕密,絕對是他們這一百餘號精英梗在心間的一根魚刺。

顧知航抬起頭,絲毫不躲避樂亦幾人一提及又變得冰寒刺骨的目光,“我沒什麼好解釋的,所謂解釋不過是為自己找藉口。”轉頭看向首揚,毫不避諱自己的低聲下氣,“還要什麼懲罰才肯原諒我?”

首揚的脣抿了一下,連帶著手都不自覺動了一下,半晌,才淡淡開口,“翻下一張牌吧。”

眾人神色各異,卻也看得出自家老大絕對沒原諒“姑爺”。

顧知航眼神忽閃一下,沒再說什麼,若無其事地抽出另一張牌。

這次是一張紅方a。

受前一個問題的影響,連帶著這個問題也是小心翼翼。

“請問顧先生,和揚哥結婚後會為了揚哥放棄自己的事業嗎?”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他們都明白,首揚身為東都的主人、top老大,不可能丟下他們不管。

首揚在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心也不自覺慢了一拍,他看得出,顧知航是一個商業場上的強人,古貝諾斯他更是操縱得得心應手,要他放棄事業和黑方k隨他來聖彼得堡,他會願意麼?

顧知航並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淡淡說出一句話,“我給他的是一個家。”

意料之外的回答,首揚的眼神明顯狠狠顫動了一下,微垂下長睫,抿了抿脣,讓人看不出他的真實情緒。

可顧知航卻知道,首揚在聽到這話後身體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因為,這是外表強悍如首揚內心最想要的東西!

“假如,假如以後顧先生或者是揚哥喜歡上女人了,該怎麼辦?”

這個問題一問出口,提問的小弟立刻遭來周圍幾人的好幾個拳頭,就連樂亦也有些不滿意地瞪過去。

畢竟,這個話題實在是**。

顧知航卻微微一勾脣,顯然很不在意這個問題的唐突,“我不喜歡女人。”

話一出口,整個禮堂都驚了一驚。

包程瞪著眼鬼叫,“原來這傢伙天生就是個gay!”

“至於揚,”顧知航不受影響地繼續,“如果他以後真的會喜歡上女人、或者是其他人的話——”說到這裡,顧知航頓了一下,目光平靜地看著首揚,“他可以選擇殺了我。”

整個禮堂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就連平淑的臉也白了一下,繼而微微苦笑。

“夫人?”邵文忙低聲詢問,“夫人沒事吧?”

平淑笑笑,“沒事。”

她當然明白,重情如命的首揚不會是個隨便移情別戀的人,但聽了兒子這麼決絕的話,還是忍不住心疼。

首揚依然微垂著眼簾不說話,可脣瓣卻是越抿越緊。

下一張牌是紅桃10,問題則是明顯接著上一個,“顧先生,感情是兩個人的事,勉強不來,顧先生又為什麼會有那樣的想法?”

顧知航今天擺明了要進攻首揚的內心,說出的話雖清淡冷冽,但一字一句卻是霸道而溫情,“因為除了我,任何人都照顧不好他,把他交給任何人,我都不放心。”停頓了下,又補充道:“即便東都,你們——也一樣。”

這麼霸道的話,讓top一干人難免心裡不舒服的同時,卻是忍不住滿滿的喝彩!原來一個男人對另一個男人宣佈“主權”竟會這麼震撼人心!

一個斯文的眼鏡男人站起來,“揚哥的能力相信顧先生應該瞭解。請問顧先生,您也是國內一線城市的領軍人物,和我們揚哥在一起會不會有很大壓力?”

沒想到顧知航更是想都不想,“揚給我唯一的壓力就是他不會照顧自己。他在你們眼裡可能是無往不勝的mr.1,但在我眼裡,他只是需要我照顧的男人、是我永遠都放不下心的愛人。”

樂亦的眼神輕輕顫,他忽然很羨慕首揚,竟然有人這麼愛他!

包程沉默著不說話,可從他的眼神裡就能看出,他早已對顧知航放心了。

就連方書華也摸摸鼻子,低頭哼哼,“這傢伙!竟然成了他深情告白專場會!真是便宜他了!”

一道清晰而緩慢的掌聲響起,繼而全場都不由自主鼓起了掌。

這一刻是沒人起鬨歡呼的,只有滿滿的感動和祝福。

顧知航的話簡單至極,可無一不打動他們的心。

尤其是看到首揚微垂著頭靜靜倚在寬大的沙發裡,抿著薄薄的脣瓣壓著情緒不說話,果真像極了一個需要保護的……孩子。

一直以來,首揚都以太過強悍的實力和毒辣驍狠的手腕帶領top飛快地走上無人敢惹的國際大幫派的道路,讓他們忽略了他過分年輕的年齡和真實的內在世界。可當突然出現在首揚身邊的這個男人直言不諱時,他們才突然發現,他們一直以來高高在上的老大,真的只不過是個簡單甚至還帶著稚氣的大男孩兒!

一旁的花卉心微微涼,她終於明白了她和顧知航之間的最大差距。在她眼裡,首揚就是她不停追逐的太陽,是強大到可以保護任何人的不敗神話,可顧知航卻撥開了他所有的偽裝,給了首揚從未有過的保護!

而遊黎則拳頭緊緊握著,他明明比顧知航都要呵護他、順從他,為什麼他還是不肯接受自己?

最後一張牌被掀起的時候,整個禮堂都緊張了好幾分。

最後一張牌,是黑方j。

被抽中的女人只問了一個很簡單、但也絕對是眾人最疑惑的問題,“請問顧先生是怎麼說服平阿姨接受顧先生與揚哥的感情的?”

對此,首揚也非常好奇,不由略帶不安地看向平淑。

卻見平淑安撫地衝他笑。

“坦白說,正是我媽的開導,我才能這麼快做出選擇,同時也避免了我對揚的進一步傷害。”

首揚愣了,他一直以為,是顧知航說服了平淑。

“我的顧慮太多,一時想不到很好的解決辦法,這正是揚離開我的原因。我太自負,以為媽肯定不會同意我們,可我沒想到的是,我媽竟然比我看得更長遠,她早已為我們預見到了以後要面對的局面,更甚至,媽已經為我和揚打算好了以後的生活。”

話後靜悄悄一片。

誰也沒想到竟然是平淑最先接受了這份感情,甚至開導了顧知航。

這樣的母親——

“媽……”首揚聲音低低的,卻是不知該說什麼。

平淑隔著顧知航,沒辦法像往常一樣摟一摟安撫他,只對著首揚輕輕笑,“傻揚揚,忘了媽說過的話了麼?只要你們開心,我只要我的兒子們開心,能夠好好過一輩子。”

身邊的邵文眸底輕顫,他從不知道一個年近中年的女人竟也可以有這麼開明的心態。

中間隔了許久都沒人再開口。

就在許千凡正要開口詢問另一張黑方j的抽中者是不是要放棄提問時,最後一張牌的持有者——陳東陽語氣清淡地開了口,“假如,有人喜歡顧先生,或者有誰喜歡揚,顧先生會反感嗎?”

這個問題一問出口,禮堂過半的人都變了臉色。

top在場的人全是朝夕相處的內部精銳,有幾個不知道遊黎和花卉喜歡首揚?

沒想到顧知航竟面無表情地回答,“不關我們的事。”

眾人一愣。

首揚和樂亦等少數幾人卻明白了他的意思。

陳東陽也眼神一個忽閃,他雖沒能明白顧知航的意思,但也隱隱猜出了大概。

“喜歡,是自己的事,感情才是兩個人的事。所以唯一與我們有關的事,只有我和揚。”頓了一下,顧知航擺明了將話說給遊黎聽,“一個人的喜歡裝心裡就好,如果打擾了,恐怕就不只是引起一個人的反感了。我不反對有人喜歡揚,但是如果他被打擾,我絕不允許。”

陳東陽沒再做聲,坐在首揚身後不知有沒有把顧知航的話聽進耳朵,更不知在想著什麼。

見禮堂的氣氛有些壓抑,幾位惡魔頭頭的臉色也是各異,許千凡立刻笑眯眯打圓場,“問題留給了大家,所以這一局的結果評審也留給大家。兄弟們覺得,顧先生這一局怎麼樣?”

“必須過!”

掌聲立刻震天響起。

“顧老大!起!”

“不愧是老大看中的男人!必須贏!”

……

許千凡笑得像只狐狸,“揚哥,亦哥,這可是兄弟們的選擇。我只能服大眾了!”

“丫的欠揍的許狐狸!”方書華恨恨罵了一句,活動著手腕,衣服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模樣,“爆程,跟老子上!”

包程忽然打起了退堂鼓,“我說華子,咱們……是不是太幼稚了兒?”

方書華翻了他一眼,“什麼幼稚?這叫了解揚!他顧知航才認識揚幾天?讓他好好看看誰才是最瞭解揚、最關心揚的人!”

包程有心虛,還是覺得不上場比較明智。

樂亦看出包程的心思,同情地拍拍他,“認命吧,兄弟們把東西都給你們擺好了。”

包程一看,果然,這群勤快的小弟已經把禮堂正中央一塊用帷幔圍了起來,正把幾個高大的展示架小心翼翼地推到帷幔後面。

見方書華已經大步流星地走過去,包程嚥了口唾沫,“黎、應該不會殺了我們吧?”

“那誰知道?”樂亦很沒同情心地推了他一把,“還不趕快上場?!”

大紅帷幔嚴嚴實實地遮著四個兩米多高、四米多寬的展示架。

下面的眾人很是好奇,猜不出他們兩人在搞什麼名堂。

方書華笑得一臉囂張,倨傲地瞟著最前排的顧知航,“可能顧先生對咱們的確不放心,戀愛中的人嘛!理解!不過顧先生恐怕忘了,我們可是跟揚一同朝夕相處多年的生死之交,我確信最瞭解揚的絕對首數我們東都!……”

顧知航也不知道究竟聽了沒,一雙幽深的眼眸平靜無波。

倒是平淑忍不住好笑,“我怎麼覺得揚揚的朋友在和阿航爭寵?”

爭、爭寵?

首揚想捂臉,立刻認真地看向平淑,“媽,我不認識他們!”

邵文的嘴角都在抽搐,他也覺得,臺上這“意氣風發”的倆哥兒們實在太……幼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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