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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男祕-----第143章 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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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贗品

第一百四十三章、贗品

“不,我忽然覺得今天心情不錯,”首揚展顏一笑,“安哥兒,羅肖鈺不是一直吵著想見我麼?那就讓她來吧!”

李安維愣了一愣,隨即頭,“好。

等李安維走出去之後,首揚才略過桌子上那一摞書本子,笑得高深莫測。

當初他查到羅抿良的貼身保鏢——三合會第一高手李安維這個人的時候,同時發現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生性沉穩冷血卻又帶著殺手少有的忠厚特質的李安維在這個世上唯一感興趣、也最嚮往最好奇的人,居然就是他,satan!

所以幾個月前他醒來之後,確定自己是在羅抿良手中時,他就暗暗下決心,一定要把三合會第一高手挖過來!

李安維身為三合會總部警衛科科長,對三合會的防衛系統瞭如指掌,即便契約到期又如何,三合會的那群大佬如果不想讓一個人離開,哪怕這個人是李安維也無濟於事!

能保證李安維全身而退的,只有身份最特殊的自己——三合會會長的獨生子,讓三合會這群大佬們全都虧欠自己一條命的男人!

最重要的是,都知道殺手性薄涼,可是李安維卻偏偏重情,所以他選擇常年淡漠寡言來偽裝自己,以遮掩這被對手察覺就會輕易被利用的致命!

況且,即便做了保鏢,李安維骨子裡依然是個只為強者折服的殺手!兩年前在s市的拷問室第一次見到李安維的時候,首揚就確定,在這個實力超群的男人心裡,果真對世界最強的satan有著不一樣的折服與嚮往!

首揚看著紋絡清晰的掌心,脣角揚起一抹如同淬了毒的絕美罌粟般的張揚傲然,然後用力握起毫無知覺的手。

廢了又如何?

即便廢了,他也依然是這個世界上最強的男人,satan!

——————————————————————————

羅肖鈺被帶進別墅的時候,房間裡的首揚正抱著元鼓找來的書本子看得直髮笑。

清脆的高跟鞋敲打在地板上的聲音在安靜的二樓一下下響著,羅肖鈺渾身都不自覺緊張起來,每一根神經都繃得緊緊的。

她的確是個還算聰明的女人,一個人哭到脫水險些暈過去,不得不安靜休息幾天後忽然明白過來——首揚現在已經是眾人心目中的寶貝了,又有“羅抿良的親生兒子”這個過硬的身份擺在那兒,自己根本處於劣勢,再這麼一味叫屈只能遭到更多人的反感!於是羅肖鈺不再每天求著要見羅抿良或者首揚,一聲不響呆在房間裡,偶爾主動去幫會里的兄弟們洗洗衣服做做飯,讓少數人再次接受了她,也讓越來越多的人忘了她的存在,於是一向疼她的元鼓也不好再來趕她回去。

可今天,李安維突然讓人告訴她,首揚同意見她了!

雖然不明白首揚為什麼又願意見自己,但對羅肖鈺來說總歸是如她所願。

穿過二樓大大的客廳,羅肖鈺覺得四周好多人都在用不友善的眼神看她,讓她忍不住忐忑,又有些羞惱。

她被羅抿良帶回三合會將近十年,這些人從來沒有對她格外照顧一分,如今空降了一個搶了“本該屬於”她的地位的男人,居然能讓這些人迅速倒戈!

羅肖鈺不可能不氣惱委屈,只是,憑她現在根本進不了羅抿良眼的“慘境”,根本無力改變這狀況罷了。

在門前站了好半天,一直等到所有不平衡的情緒全都被壓下去,羅肖鈺才深吸一口氣,禮貌地輕輕敲敲門,溫溫柔柔地問:“我、能進來嗎?”

“嗯。”門沒鎖,裡面傳出漫不經心的華麗男中音。

推開門走進,原本有些緊張的羅肖鈺在看到房間內部的裝潢之後忍不住驚詫起來。

羅肖鈺原本以為,首揚一直重傷多病,住的會是相對素雅的定製病房,沒想到他的房間居然這麼富麗堂皇,連羅抿良在s市的會長套房都不能與之相比!

房間裡的白色歐式雕花沙發寬大奢華,一看就能讓人感覺到它的舒適。

右側半透明玻璃屏風隔開的小書房,此刻鋼化玻璃門拉開著,可以清楚地看到明亮的書房如同水晶宮一般精緻唯美。高大的書櫃雖然看不出材質,但那份精雕做工卻如同電視中的皇家書苑般唯美高階,書櫃裡整整齊齊擺滿了精裝正版名著,淡淡散著一抹書香的氣息;貴氣十足的白色金紋桌子上擺著一座紋路清晰的精雕玉石,碧綠的色澤,清潤的光暈,一看就知道價值連城。

最讓羅肖鈺滿心泛酸的是,一個男人的房間裡,豪華寬大的衣櫃居然佔據了一整面牆,衛生間旁的衣帽間裡更是如同電視裡的明星鞋帽庫一般整齊地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鞋帽以及最新款的衣裝配飾!

這些,根本是她日裡連想都不敢想的!

落地窗連著玻璃門,門外是大大的陽臺,一張寬大的雕花躺椅上擺著幾隻圖文精美的配套靠枕。

整個房間的豪華舒適程度是羅肖鈺平生僅見,就連腳下都柔軟得好比童話裡豌豆公主的床墊。深紅色的絨毯毛色油光水亮,即便她是外行,也能看出這毯子價格不菲。

羅肖鈺臉色黯淡一分,她連碰一碰都只是奢望的東西,卻被用來給首揚當地毯!

厚厚的地毯掩蓋了高跟鞋的尖銳,**半躺著的男人也不回頭,只低頭看著一本冊子,時不時低笑出聲。

努力收起滿心的不是滋味兒,羅肖鈺不再看這滿室的華貴,忐忑著走近,心中暗暗猜測著,首揚會不會還在為兩年前她的“被劫持”舉動而生氣。

走上前最先看到的,是略長的髮絲下,**的男人耳後那一抹細膩的白皙。

男人的耳垂很好看,羅肖鈺從沒見過這麼精緻圓潤的耳垂,細細嫩嫩,似乎能看到裡面鮮紅的流走,一枚光澤精緻的耳釘釦在其中,耳釘的款式比她在電視上看到的限量款還要精緻。

羅肖鈺有些驚豔。

順著耳垂而下的是男人流暢的側臉弧度,細滑柔美的線條勾勒出精巧的尖下巴,好看得讓人不敢相信這是一個男人!

羅肖鈺心跳不由快了幾拍,忙挪開眼,看向首揚手裡的書本子。

這書本子羅肖鈺似乎有些印象,忍不住多看一眼,卻立刻被一隻手吸引了目光。

拿著書本子的是一雙不像真人的手,羅肖鈺的眼神有些發怔,書上面的這隻手細細長長,紋絡清淺,只怕傳說中的冰雪為肌玉為骨也不過如此,儘管手背上密佈著深淺不一的針孔痕跡,卻偏偏讓人覺得瑕不掩瑜,讓羅肖鈺不覺想起元鼓最喜歡的那塊尖兒老玉來。

聽元鼓說,這雙手已經廢了,可看在羅肖鈺眼中,依然和常人一樣靈活地輕輕翻過一頁書本子。

不,不一樣,這雙手美得讓女人都不能不自卑!

羅肖鈺彷彿受到蠱惑般不自覺順著那穿著絲質睡袍的胳膊往上看去。

然後,她看到了讓人幾乎不能呼吸的胸膛!瘦削、白皙,有深淺不一的手術疤痕縱橫其上,顯出幾分男子特有的硬朗血性。兩顆精緻小巧的粉紅色紅果果讓羅肖鈺忍不住雙頰有些發燙,只覺得人體素描恐怕也沒這份兒讓人砰然心跳的**力。

再向上是一對宛如雕塑般的鎖骨,在白皙的面板上層次突出,讓她想起了潔白的蝴蝶翅膀!

“羅小姐打算看到什麼時候?”又翻過一頁的首揚突然出聲打斷羅肖鈺已經“讀解”得有些痴迷的目光。

首揚並沒有生氣,他這副皮囊有多勾魂攝魄,多年前他就知道了。

倒是羅肖鈺被首揚這隨意的一句話打斷,臉一瞬間通紅起來,幾乎無地自容,“對不起,我……”

“如果你想見我就是為了看我,那羅小姐已經看到了,可以走了。”首揚隨手把看完的這本扔到桌子上,又拿過一本。

羅肖鈺心裡焉得不舒服起來,她突然認出,這些書分明就是元鼓命令三合會的兄弟們挨個兒推薦、特地從國內買了寄過來的雜誌書刊,卻原來不過是給首揚當一時的消遣打發。

垂下眼皮,羅肖鈺小心地扶了扶眼鏡,“我、就是想給你道歉,當初、因為我——才讓你誤會爸爸。”

再聽到她故意親暱地喚羅抿良“爸爸”,首揚早已沒了當初的不能接受,只淡淡“嗯”了一聲,也不抬頭。

羅肖鈺心中七上八下,不明白為什麼會在這個和自己一樣大的男人面前這麼緊張。

見首揚並沒有要說話的意思,羅肖鈺咬了咬嘴脣,聲音小小的,很惹人憐,“我、要嫁人了,以後、不會再打擾你和爸爸。”

首揚依然不抬眼,只管看他的書本子,甚至時不時被書上的內容逗得笑出聲。

“婚禮、原本是必須要爸爸出席的,只不過你這裡現在離不開爸爸,所以……”羅肖鈺的聲音很輕很柔,只是字裡行間都帶著濃濃的知書達理和深深的委屈,“我會說服我的未婚夫和婆家賓客,你放心,我不會、和你搶爸爸的。”

話後依然是靜悄悄一片,羅肖鈺更加心中沒底兒,不明白為什麼首揚沒有任何反應,反倒還在看著書本子吃吃笑。

羅肖鈺的手心都有些潮溼了,她準備的“最有殺傷力”的話竟然都沒用,心中暗暗焦急,搜腸刮肚想著還能再說些什麼。

好像看不過她一個人等得這麼辛苦,首揚好半晌之後終於不鹹不淡應了她一句,卻一開口就嗆白了羅肖鈺的臉——

“不用說得這麼偉大,好像羅抿良真是你爸一樣。”

“不過——”首揚終於轉過頭,肯正眼看她,“我給你五百萬,你想辦法把羅抿良帶走行不行?”

羅肖鈺驚訝地猛地抬起頭。她哪裡想到首揚聽了自己的話非但沒有變臉或者沉默,反而說出這麼驚人的話,更何況,他臉上居然是毫不遮掩的——嫌棄?!

首揚雙眼寫滿了不耐煩,“我不想看到他,一兒都不想!我不想再吃他做的飯,不想再喝他煲的湯,不想他每天像條尾巴一樣躲在樓下的噴泉後偷偷看我,更不想穿他一件件挑來的衣服和鞋!”

“你……”羅肖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她眼中威風大氣的羅抿良居然會這麼近乎討好地溺愛自己的兒子!

親手、做飯?每天、偷看?

羅肖鈺不由看向旁邊高大華美的白色衣櫃、鞋櫃,這裡面、居然全都是羅抿良親手一件件挑選的?

他居然能為其他人做到這種地步?最重要的是——他的兒子、他放下身段兒這般小心翼翼呵護著的兒子,居然這般嫌棄他!

如果羅抿良能像對待首揚一半的心思、不,哪怕只有十分之一疼愛自己,整個三合會誰敢不叫自己“小姐”、不爭先恐後捧著自己?

羅肖鈺又酸又澀,無法平衡接受!

“我就是不想見他。”首揚聳聳肩,滿臉不在乎,“你不是就想要個爹嗎?就想要個像羅抿良一樣有錢有勢又風光的爹?正好,送你!只要你能把他帶走,別說五百萬,五千萬,五個億我也給你!”頓了頓,首揚“好心”提醒她,“不用擔心我會拿不出這麼多,我的錢,能買下十幾個三合會!”

羅肖鈺眼鏡後的雙眼瞪得眼白幾乎全部露出來,半張著脣凍精緻的嘴脣說不出一句話。

她做夢都想成為羅抿良的親生女兒,可這個男人,居然絲毫不把三合會的大少爺這個讓千萬人朝思暮想的身份看在眼裡?!

最重要的是——他剛才說的話……

羅肖鈺臉色慢慢發白,手腳都不自覺有些僵硬,神情掙扎了好一會兒,才有些惱羞成怒地低吼,“你、怎麼可以這麼說爸爸?!他這麼疼你……”

“呵呵。”首揚斯文地笑笑,又低頭看自己的書本子,“羅小姐,這裡沒外人,不用把你利用元鼓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

“你在胡說什麼?”羅肖鈺慌忙失聲否認,一張裸妝精緻的小臉失了血色,強裝鎮定的眼睛裡也滿是慌亂,“你!你少來挑撥我和元叔叔的關係!”說到這裡,羅肖鈺佯怒地深呼吸兩下,“我知道,你見元叔叔疼我,心裡很不高興,沒關係,我馬上就要嫁出去了,以後不會再和你搶。”

“嗯,謝謝你。”首揚根本不在意她的話,甚至虛偽地扯了扯脣角以配合羅肖鈺。

他的反應全然不在意料之中,羅肖鈺已經不知道接下來還能說什麼,最重要的是,她竟然覺得這個男人好像能看穿自己內心的想法一般,每一句話都能戳穿她的打算,讓她覺得自己像個沒穿衣服的小丑!

咬咬牙,羅肖鈺只能放棄這次難得的機會,不讓自己繼續狼狽下去,“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本來,爸爸也只不過是為了紀念小雨阿姨,才給我起名……”

“羅肖鈺?!”首揚的眼神一瞬間變冷。

羅肖鈺被首揚突然打斷,心裡又是一個驚嚇,別開臉,不敢看這個讓她幾乎寸步難行的男人,“你放心,我有自知之明,我馬上就要回……”

“你懂什麼叫自知之明?”首揚輕哼一聲,扔下書本子,掀開腿上的毯子坐起身,冷笑地盯著眼前這個自作聰明的女人,“我原本想著,你不過是個有虛榮的心機婊,骨子裡還是有幾分小聰明的。”

“你!你說什麼?”羅肖鈺一聽到“心機婊”三個字,頓時臉都青了,“你——罵我?!”

“我這是在誇你!”首揚站起來,脣角的冷笑帶著清晰的鄙夷。

羅肖鈺被眼前突然高過她一截的身高懾得不自覺後退一步。

“你知道,他為什麼給我起名叫羅御?”

首揚一步步慢慢走上前,沉穩的腳步好像每一步都碾壓在羅肖鈺心上,壓迫得這個只是有些虛榮的普通小女人冷汗都出來了。

“因為他說,他要別人一聽就知道,我們是一家人,我就是他和謝雨的兒子!”首揚伸出手,一用力勾起羅肖鈺的下巴,脣角的笑腥甜冷豔,如同美豔的惡魔,“而你,羅肖鈺——”

“你想幹什麼?!”羅肖鈺被他逼得一步步後退,被毫不憐惜地勾住下巴、被迫抬頭看著他後,更是嚇得尖叫起來,“你!你放開我!”

看著在自己手下掙扎得像一隻麻雀般的羅肖鈺,首揚冷冷一笑,“羅御,羅肖鈺,肖、鈺——一個贗品!居然敢大言不讒,妄圖和我媽扯上關係!你還敢說自己有自知之明?”

羅肖鈺的臉色已經煞白,“贗品”兩個字就像兩把尖刀,毫不留情地捅碎了她強撐的自尊。眼鏡後精描細畫的雙眼一瞬間紅了,兩行不知是羞辱還是懼怕的眼淚快速流了下來。

“你、你放開我!放開!你這個混蛋!流氓!”羅肖鈺感覺自己像被一瞬間扒光了衣服般忍不住屈辱地哭喊出聲,用盡全身的力氣掙扎著,雙手胡亂掰著首揚的手,對著他又踢又打。

可首揚即便不比之前的駭人力量,卻依然是個高出她太多的年輕男人,鐵鉗一般的手捏著她的下巴,讓她掙不脫、逃不開!

尖細的哭聲透過沒關緊的房門傳到客廳,李安維好像沒聽到般,繼續一下一下舉著啞鈴,其他人更是充耳不聞,說笑自如。

被她長長的指甲抓破手背,有血絲很快流了出來,首揚感覺不到疼,可羅肖鈺的哭喊卻讓他覺得可笑,“流氓?對你?”

故意上下打量羅肖鈺一番,首揚突然鬆開她,嫌棄地甩了甩手,“羅小姐,你也太異想天開了!”厭惡地看了一眼那張滿臉淚痕的臉,首揚毫無風度地繼續發揮他作為“首大毒舌”的強大攻擊力,“麻煩羅小姐在做白日夢的時候先照下鏡子,別侮辱我的眼光。”

抽出一張紙巾擦著剛才碰了羅肖鈺的那隻手,首揚勾著脣輕笑得嘲弄,“對了,你不是最喜歡讓人誤會嗎?聰明反被聰明誤的感覺如何?”隨手把紙巾扔進垃圾桶。

門恰好被開啟,端了一杯鮮榨果汁的邵文一進門就看到首揚手背上的血,頓時臉一寒,“三合會怎麼還沒把閒雜人給清理出去?昊子!”冷著聲音喊來在隔壁偷懶的陳昊,“去問問那幾個老頭子,三合會的效率什麼時候變這麼低?連個閒雜人都清理不了!”

客廳裡的人全聽到了邵文的話,原本無所事事坐著的漢子們頓時都有些緊張,生怕這麼一會兒功夫那羅大小姐又出了什麼么蛾子,只是剛才房間裡傳出的聲音他們都聽到了,羅肖鈺似乎並沒佔什麼上風,怎麼還會惹得這脾氣古怪的萊恩大夫不滿?不由全都看向允許羅肖鈺進來見首揚的李安維。

李安維卻沒聽到般,只管繼續鍛鍊著結實的肌肉。

一聽到聲音就立刻跑過來的陳昊掃了一眼首揚手背上的傷,對著癱軟在地上的女人冷冷一笑,“羅小姐,請離開!這裡不歡迎你!”

因首揚突然鬆開手而跌坐在地上的羅肖鈺白著臉淚流個不停,眼鏡掉在地毯上都沒能發覺。她的下巴被首揚沒輕重的手捏得火辣辣得疼,雙腿更是被那個魔鬼一樣的男人嚇得發軟,癱坐在地上幾乎站不起來,可後來的邵文和陳昊兩人的話卻更是讓她自尊全無,羅肖鈺終於忍不住崩潰大哭,掙扎著爬起身,捂著臉跌跌撞撞跑出去。

“就為了這麼一個沒腦子的女人?”邵文臉色很不好看地用酒精棉給首揚手背上的抓傷消毒。

首揚不在意地聳聳肩,“無聊,玩兒玩兒。”

邵文恨恨然,對首揚的惡趣味咬牙切齒,真想狠狠繫緊繃帶讓這個傢伙疼一疼,可明知道這傢伙的手不會有感覺,卻還是無倫如何都捨不得下手重一分。

看著被邵文故意包紮得厚厚的手,首揚勾了勾脣角,懶洋洋往**一躺,拿過一本書本子,“真想看看元鼓的反應哪!”

元鼓的反應首揚並沒有看到,前去“興師問罪”的陳昊具體說了些什麼首揚也不清楚,不過很快他就聽說羅肖鈺回去後大哭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就被根本不聽她解釋的元鼓冷著臉強行送了回去的訊息!這讓已經做好聽故事準備的首揚掃興得很,不明白向來偏袒羅肖鈺的元鼓怎麼會這麼快就不再相信那個還算有幾分小聰明的女人了,反倒相信自己這個“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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