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危情四伏-----第七章 禍不單行(1)


石田衣良作品8:非正規反抗分子 黑鯊 十里紅蓮仙上仙 總裁大人,100分寵! 極致誘惑,總裁太凶猛 生活在明朝 非娶勿擾 我的蛇王老公:純情小嬌妻 資料法則 預言天啟 聯劍風雲錄 無限播放器 次元干涉者 殯儀館的臨時工 總裁強娶豪奪:醉愛是你! 一代神醫在明朝 諜殤之山河破碎 女追男隔層紗:拿下腹黑少爺 簫神驚天 錦年安好
第七章 禍不單行(1)

1直到上級組織部門正式在市立醫院處以上幹部大會上宣佈了新院長的任命決定,苗惟妙才相信紛紛揚揚傳了一個多月的傳說竟然是真的。

這對一心想扶正的苗惟妙來說自然是個石破天驚的壞訊息,對其他兩位副院長也是如此。三位副院長鉤心鬥角,上躥下跳,最終卻是枉費心機,打了個平手,上級組織部門經過權衡利弊,在拖了一年之後,為市立醫院派來了一個新院長,他們仍然只有當副手的份兒,真可謂蟑螂捕蟬,黃雀在後。

苗惟妙的傷心及失望是可想而知的,儘管她以微笑的面孔參加完了新院長見面會,並在會上帶頭髮言,慷慨陳詞,表示支援上級組織部門的正確決定,定當積極配合新院長的工作。但是,在她的內心裡,她還是不能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院長爭奪戰打得如火如荼,勝負難料,卻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新院長是一個市級領導的表妹夫,只比苗惟妙大三四歲,她排隊等著接班的可能已經微乎其微,她沒有理由不心煩意亂,萬念俱灰。

這天下午,開完了新院長見面會,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裡,苗惟妙就禁不住想哭,她迅速關死了房門,站在視窗前,任憑淚水潸然而下。她曾想勸說自己別讓淚水流下來,最終卻適得其反,事與願違。這是苗惟妙平生以來第一次面對仕途上的失

敗,所以就哭得尤其悲壯,感人至深。她是那麼想當上這個炙手可熱的院長,併為此付出了太多的心血,而倒頭來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她就不能不灰心喪氣,以淚洗面,就像一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而且,這些委屈還只能深埋心中,無人訴說。

門診部主任於光瑩打來電話的時候,苗惟妙已經基本上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於光瑩是苗惟妙在市立醫院最要好的朋友和下級,她這個時候打來電話再次證明了這一點。苗惟妙記得,當上級組織部門宣佈了新院長任命決定的時候,於光瑩首先將目光投向了她。她看得出,於光瑩的目光裡飽含著不滿與失落,就像於光瑩自己沒有當上正院長一樣。如果不是她馬上回避了這種目光,苗惟妙或許當場就會失聲痛哭了。

“苗院長啊,你晚上有時間嗎?”電話裡的於光瑩,說。

苗惟妙搓了下皺皺巴巴的臉,努力使自己的語調平靜下來,說:“有啊,於光瑩,你有事嗎?”

“苗院長,我想請你吃飯。”於光瑩停了會兒,說。

苗惟妙發現,於光瑩的口氣依然是不滿的,哀怨的,似乎還沒有從剛才壓抑而悲壯的氣氛中解脫出來。她也知道於光瑩為什麼請她吃飯,就像要為成功者擺上慶功宴一樣,失敗者也理應得到必要的安慰。

“好吧,於主

任,去哪裡?”苗惟妙抬眼看著窗外,淚水再次在眼裡打轉,說。

實際上,於光瑩自己也沒想好到哪裡去吃飯,她只知道,苗惟妙這個時候最需要理解與安撫,她應該為苗惟妙負擔一些憂傷。她想,如果苗惟妙成功地當上了院長,他們就可以去郊外的那家野味店徹夜狂歡,彈冠相慶,就像求拜了神靈,大功告成後要去燒香還願一樣。但是,他們失敗了,那座閣樓上的密謀不過是一種異想天開又滑稽可笑的遊戲而已。

“苗院長,隨便去哪兒都成,你這就下樓,咱們一起走。”於光瑩想了半天也沒能想出究竟去哪裡,就隨口說。

“哎呀,我說於光瑩啊,現在人家都搶著往新院長那裡跑呢,你這個時候與我攪在一起,就不怕誤了你的前程?”苗惟妙的心裡酸酸的,說。

於光瑩提高了嗓門兒,說:“苗院長,我於光瑩不是那種見利忘義的人吧?快下來吧,我在院門口等你。”

苗惟妙放下於光瑩的電話,拿起毛巾擦拭乾淨了臉上的淚痕,就下了樓,開著那輛飛鳥車到了院門口。

“苗院長,想好了嗎,咱們去哪裡?”於光瑩趁苗惟妙減速之機,迅速跳進車裡,說。

苗惟妙衝門衛禮貌性地招了下手,加大油門,說:“於光瑩啊,咱們就順著這條路走,走到哪兒算哪兒,你

說怎麼樣?”

“反正就是咱們兩個,隨心所欲,行!”於光瑩拍了下掛在擋風玻璃上的一隻絨毛兔子,說,“苗院長,咱們來個一醉方休怎麼樣?”

“於光瑩啊,醉生夢死,有時候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你說是嗎?”苗惟妙駕著車,目光遊移地說。

“不,這不能叫醉生夢死,只能叫做一醉方休。”於光瑩更正道。

兩個說著,就來到水城著名的小吃一條街,苗惟妙冷不丁地踩了個剎車,說:“就這兒吧!”

於光瑩的頭與那隻小兔子撞在了一起,她抬眼看著車外喧譁的街道,說:“好吧,聽苗院長的,就這裡吧。”

苗惟妙停好車,就沿著熙熙攘攘的街道東張西望地走著。水城這條小吃一條街實際上是羊肉串一條街,此時此刻已是煙霧繚繞,焦味熏天了。

“於光瑩啊,我已經有好幾年沒吃這羊肉串了,我上學的時候啊,常跟同學出來吃呢,現在我還真有點兒饞了。”苗惟妙在一家烤攤前停下步子,說,“你看這裡怎麼樣?”

於光瑩拿過兩隻馬紮,遞給苗惟妙一隻,說:“不錯,挺香的,先來上五十串?”

“好吧。”苗惟妙在馬紮上坐好,說,“於光瑩,喝什麼酒啊?”

“苗院長,這裡的衛生條件差點兒,最好喝白酒。”於光瑩向服務生

要來紙巾,仔細地擦著盤子,說。

苗惟妙仰著脖子,賭氣似的說:“白酒就白酒,總比吃了這個再吃痢特靈好多了,你說是不是啊?於光瑩,咱們一人一瓶二鍋頭如何?”

“什麼?二鍋頭?”於光瑩以為自己聽錯了,就反問道,“苗院長,你沒事吧?”

苗惟妙苦笑了下,說:“我有什麼事?二鍋頭怎麼了?我說的是那種小瓶,一瓶也就二兩吧?我知道你的酒量,張正天院長活著的時候,你不是還把他灌醉了?”

其實,於光瑩不是怕自己喝多了,而是怕苗惟妙喝多了。人在失意的時候,酒往往成了最好的朋友,可是,借酒消愁多半會愁上加愁啊。

“苗院長,那你就不怕我把你也灌醉了?”於光瑩接過服務生送上來的羊肉串擺放在盤子裡,又拿起兩串遞給苗惟妙,說。

苗惟妙吃了口羊肉串,說:“於光瑩啊,你也別太自信,咱們還不知道誰把誰灌醉了呢?要不,咱們試試?”

“別了吧,我可不想捨命陪君子。”於光瑩站起來,跑到攤主那裡拿回兩小瓶二鍋頭,說,“一人一瓶,多了一口不喝。”

苗惟妙擰開瓶蓋,將瓶口湊到鼻子上聞了聞,說:“味道不錯啊!於光瑩,你是不是覺得我心情不好,怕我喝多了?告訴你吧,我想得開。”

於光瑩一

愣,說:“苗院長,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是宰相肚裡撐開船,我瞭解你。”

“於光瑩,你瞭解我?我連我自己都不瞭解我自己,你就能瞭解我?”苗惟妙率先喝了口酒,咂著嘴,說,“人生難料啊,今天晚上脫下的鞋子,明天早晨還不知道能不能再穿上,相信命運的安排吧。”

於光瑩知道,今天晚上不說起院長爭奪戰是不可能的事,就也喝口酒,說:“苗院長,此一時彼一時,各領**三五年,你不必太在意了。”

苗惟妙抬頭看著於光瑩,說:“不在意,我想不在意,可是我不能不在意。於光瑩,你說,這個上級組織部門的領導是不是平衡木運動員出身啊,叫他這麼一平衡,竟然派了個門外漢當院長,一點兒醫學都不懂,這不是草菅人命嗎?”

於光瑩不想順水推舟,就反其道而行之,說:“人家是來當院長的,不是來當醫生的,想當年,會抹紅藥水紫藥水就能當赤腳醫生了,再怎麼樣,這個新院長還是個大學學歷吧?”

“於光瑩,你告訴我,我輸在哪裡?”苗惟妙惡狠狠地咬口羊肉串,說。

“輸在哪裡?”於光瑩舉著酒瓶,說,“群眾基礎不輸,領導能力不輸,業務水平不輸,苗院長啊,恕我直言,你輸就輸在上面沒人上。”

苗惟妙與於光瑩碰了下酒瓶,

說:“不說這個了,先喝了再說。”

看著苗惟妙一口氣將瓶中酒喝下大半,於光瑩怔住了,她想,無論如何也不能讓苗惟妙喝多了,否則,後果將不堪設想。

“苗院長,你……”於光瑩一把奪過苗惟妙的酒瓶,說。

“我怎麼了?我倒想問問你怎麼了?不想陪我喝了?”苗惟妙從於光瑩手裡搶過酒瓶,不容分說地一下子幹了,不容置疑地說,“於光瑩,你別管我,你隨便吧。”

於光瑩自然不能隨便,她也幹了瓶中酒,齜牙咧嘴地說:“苗院長,我是怕你喝多了傷了身體。”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