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力已經下定了決心,這個晚上一定要將**搞定,不能再讓她金蟬脫殼,他卻徒勞無功。而且,在遭受了楊星智一陣沒鼻子沒臉的奚落之後,他們打了個賭,如果丁大力在今天晚上大功告成,將**弄到了**,楊星智將承擔一切費用,並另獎人民幣一萬元整。
由此看來,世界上的好事似乎都讓丁大力一個人碰上了,他不但可以享受**,一飽豔福,還能賺取銀兩,何樂而不為?於是,他命令自己,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這家酒店的西餐廳裡有幾個雅座,是半封閉的那種,還可以關掉電燈,點燃蠟燭,丁大力就將餐位定在了這裡。他與**定的時間是在七點半,而他不到七點就到了。與當初追求苗惟妙相比,丁大力已經有了日新月異的變化。他不但有了**的經驗,又有了比較堅實的經濟基礎作為保障,就如同王秋燕當年以美貌及風情萬種作誘餌誘捕了偵察排長苗繼生一樣,丁大力相信,如此這般,就沒有捉不到的俘虜,攻不下的山頭。
**準時出現在西餐廳裡,神色緊張而又興奮。她著了淡妝,還穿了一件新潮的吊帶裙,白嫩的肌膚在柔和的燈光下熠熠生輝,光彩奪目。
“hi!我在這兒。”丁大力注視著如約而至的**,馬上站起來,高聲說。
**尋聲望
去,看到了正翹首以待的丁大力。
“你好!丁大哥,我來晚了嗎?”**迅速走過來,伸出一隻雪白的手,說。
丁大力一把握住**的手,笑逐顏開地說:“李佳波,你來得正點,是我來早了。”
**注意到,就像她特意為了這次約會而精心地打扮了一下一樣,丁大力也修飾得文質彬彬,精神抖擻。
“丁大哥,你今天好帥啊!”**抽出手,在丁大力的對面坐下,抬眼看著他,說。
丁大力抿嘴一樂,說:“是嗎?我怎麼沒感覺得到?”
**將雙手抱在胸前,說:“丁大哥,你來時難道沒照照鏡子嗎?真的好帥啊!”
“說實話,我來的時候還真照了鏡子,約這麼漂亮的小妹吃飯,不注意一下外表還行?可是,我只能給自己打60分。你嘛,看來也是有備而來的,比我強,可以打滿分了。”丁大力將選單遞給**,說,“李佳波,點菜吧。”
**拿起選單看了看,又放下了,說:“丁大哥,我沒進過這麼高檔的飯店,更沒開過洋渾,西餐我不會點,還是你來吧。”
“好吧,我替你點吧,不合口味的話,你別怪我啊。”丁大力叫來服務生,點了義大利比薩餅,煎牛排等,然後說,“牛排煎得老一點兒,不要帶血絲兒的,還有,再來一瓶威士忌。
”
丁大力點的都是西餐中的大路貨,這些都是他以前吃過的,認為還能適合中國人的口味。
不一會兒,幾份菜就上齊了,丁大力讓服務生關了燈,又點上了蠟燭。
“丁大哥,你好lang漫啊!”**盯著蠟燭跳動的火焰,說。
“是嗎?我只是喜歡這種氛圍而已,談不上lang漫。”丁大力倒滿兩隻酒杯,說。
自那個醉酒的晚上起,**見到酒杯就心有餘悸,甚至對任何一種紅色的**都產生了本能的恐懼感。
“丁大哥,你別再害我了,好嗎?”**連忙擺著手,用乞求的目光看著丁大力,說。
“李佳波啊,你怎麼還不相信我?”丁大力露出一臉無奈的樣子,說,“酒只是點綴而已,就像一束美麗的鮮花,沒有花蕊不能叫完美吧?你不必在意,我不會讓你多喝的。話又說回來,你喝多了對我也沒什麼好處,反而讓我前跑後顛,費心勞神。”
**衝丁大力努努嘴巴,說:“丁大哥,以後不准你再提那天晚上醉酒的事。我覺得好丟人!”
丁大力回憶著那天晚上**的洋相百出,不禁哈哈笑出聲來,說:“這有什麼呢?人生難得一回醉嘛!我給你說啊,自從我做了生意,醉死過好幾回了,都成了家常便飯了。有一次,差點兒吐出苦膽來。”
“喲,丁大哥,那你家嫂子不心疼啊。”**露出一驚的樣子,說。
丁大力發現**的聰明就是從這句問話開始的,她心有所思,卻含而不露,以此來探尋他的婚姻狀況。
“對不起,我還沒人疼呢。”丁大力向後靠了靠身子,輕輕地拍打著自己的臉蛋,說,“怪了,這麼好的帥哥竟然沒人喜歡。哎,我說小妹,你能不能告訴我,現在的女孩子喜歡什麼樣的男人?”
**發現,丁大力將對她的稱呼正一步步地向親暱拉近,從開始時的李佳波到李佳波小妹,再到直呼小妹,循序漸進,合乎情理。同時,她也覺察出,丁大力在故意表明自己是單身,為他們關係的發展留下足夠的空間。
“丁大哥,這個我不知道。”**撅起了櫻桃小嘴,說,“不過,我倒是覺得,你挺討人喜歡的嘛。”
丁大力聽罷,舉起酒杯,與**輕輕一碰,喝了下去,說:“小妹,恕我直言,你喜歡嗎?”
**正將酒杯放到自己的嘴邊,準備象徵性地喝一小口,聽了丁大力的問話,卻差點將酒倒在自己的身上。儘管她已經有了丁大力請她吃飯真正目的的精神準備,還是沒想到丁大力這麼快就進入正題了。
“丁大哥,你說什麼呢?”**拿起餐巾擦著身上的酒水,心存疑惑地說。
丁大力再次倒滿兩隻杯子,訥訥地說:“你不願回答就算了,就當我什麼也沒說。來,喝酒吧。”
**端起酒杯,慢慢地轉動著說:“丁大哥,我沒聽清楚嘛,我怎麼回答?”
丁大力舉起酒杯,一飲而盡,說:“你喜歡嗎?”
“丁大哥,你到底問我喜歡什麼啊?”**依然露出一副困惑不解的樣子,不緊不慢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