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任何一個大腦發育正常的女孩子根據這一切都可以判斷出已經發生了什麼,就像那些街頭小報連篇累牘地報道的那樣。**想坐起來,卻頓覺眼冒金星,動彈不得,嘴裡直冒酸水,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吐出來似的。
**已經發現了這是賓館裡的一個房間,她仰面躺在**,雙眼死死地盯著天花板,努力回憶著昨天晚上發生的每一個細節。她記得,當她看到一瓶人頭馬xo在不知不覺中喝光了時候,她就驀地一陣眩暈,眼前黑黑的一片,爾後就人事不知了。
那麼,她是怎麼到了這裡?又是怎麼一絲不掛地躺在了這張鬆軟的**?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想起了那兩個人,她記起他們一個姓楊一個姓丁,一個像窮凶極惡的**,而另一個卻像個溫文爾雅的紳士。但是,不管是**還是紳士,誰把她弄成這個樣子都是她不能接受的,她必須找他們算賬。想到這些,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下身,好像沒有什麼異樣,不疼也不癢。但是,她的心裡將信將疑,如果是這樣,他們將她弄到這裡幹什麼?
在**躺了近半個多小時,**才裹著被子跌跌撞撞地從**爬起來,跑到門口,拴死了門鎖,衝進了衛生間。
洗完了熱水澡,**才覺得好多了,思路也清晰了許多。這個
時候,她想起了她的包,包裡裝著的身份證和一張存摺。她披上浴巾,竄出衛生間,發現了她的包放在沙發前的茶几上。她迅速拿起了她的包,開啟後看了看,裡面的東西一樣也不少。同時,她還發現,包下面壓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
我在隔壁,醒後打電話,號碼是2201。丁。
**穿好了衣服就摸起電話,按下了這個號碼。
這個時候,丁大力就斜躺在隔壁的沙發裡,電話一響,他就知道是**打來的了。
“來電話了。”丁大力衝躺在**看時尚雜誌的楊星智扮了個鬼臉,說,“楊總,是你接還是我接?”
“丁經理,你別逗我了。快接吧,你可是費了腦筋了。”楊星智翻了個身,說,“我真佩服你的耐性,可是,為了一個酒吧的小姐,至於嗎?怎麼還不快刀斬亂麻?”
丁大力知道自己好色,深有自知之明。但是,他與動物還有一定的區別,挺講究情調的,脫了褲子就上床,不是他的風格。他記得,他與苗惟妙的第一次就不怎麼成功,雖不能說是強迫,卻毫無興味,就像渴極了喝了一口水一樣。
“我不喜歡強迫別人,特別是在那事上,要麼沒感覺。”丁大力將手放在聽筒上,說,“楊總,我接了啊?”
“接吧,接吧,祝你成功,希望**小姐不
辜負你的期望,能積極配合,主動往你的懷裡鑽。”楊星智合上雜誌,坐起來,看著丁大力,說。
丁大力拿起電話,輕柔地說:“喂,請問找誰?”
“喂,我找那個姓丁的!”電話裡的**帶著哭腔說。
“我就是。”丁大力望著牆壁,好像能看到隔壁房間裡的**似的,故作驚奇地說,“**,你醒了?”
“沒醒是鬼說話啊?”**怒吼道,“姓丁的,你滾過來。”
“好,好好。”丁大力向楊星智點點頭,又指指隔壁,說,“我馬上就滾過去。”
“**小姐讓我滾過去。”丁大力似乎自言自語地說,“我就得滾過去。”
“我看你是中了邪了。”楊星智打了個哈欠,頗不服氣地說,“如果是我,我現在應該拍拍她的屁股,讓她滾蛋了。”
丁大力沒再言語,迅速穿好了衣服,出了房門。
“**小姐,睡得還好嗎?”丁大力敲開了**的房門,和顏悅色地說。
**砰地聲關上房門,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大叫道:“姓丁的,你昨天晚上幹什麼了?你這個臭流氓!”
“我什麼也沒幹啊!”丁大力怨聲載道地說,“我真的什麼也沒幹啊!我怎麼成了流氓了?你這不是冤枉我嗎?”
“我冤枉你?你把我弄到這裡幹什麼?”**
的眼淚頓時湧了出來,歇斯底里地說,“我問你,我的衣服是誰脫的?你說!你不說,我就打110了!”
“別,千萬別!”丁大力不停地搖晃著腦袋,說,“本來就什麼也沒有,你一打電話就什麼也說不清了。謝天謝地,你還沒說我非法拘禁呢。”
“說了又怎麼樣?”**擦把眼淚,說,“你不是非法拘禁是什麼?”
“我是保護你,關心你。”丁大力點上一支菸,猛吸一口,說,“你知道你昨天晚上喝成什麼樣了嗎?”
**也想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到底喝成了什麼樣,就說:“什麼樣?”
丁大力陰陽怪氣地笑著,做了個掬水和泥巴的姿勢,說,“你見過一攤泥嗎?你昨天晚上就是一攤泥,知道了?”
**覺得丁大力的樣子很可笑,就像小時候在大樹底下和泥巴的那些流著鼻涕的小夥伴。
“我成了一攤泥?那我怎麼到這裡來了?”**對丁大力放鬆了警惕,好奇地問。
丁大力發現,**的怒氣似乎正在漸漸地消失,也就是說,他正在慢慢地贏得她的好感,這對以後的發展起著舉足輕重的作用。
“你昨天晚上喝醉了,問你什麼也不知道了。”丁大力努力露出一副憂心忡忡的神態,說,“你想想啊,我們怎麼能忍心把你扔在那裡不管啊?這社會
風氣總是讓人放心不下啊!所以,我們就想把你送回家,可是問了酒吧裡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你住在哪裡,實在沒有辦法了,我們就把你帶到賓館裡來了。”
**覺得睡在哪裡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怎麼變成一絲不掛的,是誰脫光了她的衣服,然後……**想到這裡,竟然不敢想下去了。
“到了賓館以後呢?”**的臉漲得通紅,就像一隻熟透了的國光蘋果,說。
“**小姐,你說以後怎麼了?”丁大力怪怪地笑著說,“你琢磨著以後你能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