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去的第二天韻兒就被叫到了一個密閉的空間說是為了培訓的需要。
心裡害怕的韻兒做什麼都是心不在焉的。
“把那個茶水端起來送到床前。”
看不到任何東西的韻兒只是隨便一摸,“叮咚。。。”茶杯掉到了地上,成了碎片。
”把它撿起來,然後重新端另一杯茶水。”
房間裡黑壓壓的一片正是韻兒現在的心情,她繼續摸著黑拾起地上的碎片。
吱---的一聲,是碎片劃破手指的聲音。
滴。。。滴。。。滴那是鮮血滴在地上的聲音。
“去把床鋪好?”那個命令的聲音又出現在了角落。
“能告訴我床在哪兒嗎?這裡黑壓壓的一片,我什麼都看不到。”
“我是瞎子。”
聽著這樣的回答韻兒心裡涼了一片,這麼忙活了一半天,居然是一個瞎子在指揮,還害的自己手指鮮血直流,等會兒讓澄兒看到,肯定又會難過的。不如自己就站在這裡不動吧。反正她也不會知道。
“還不快繼續。。。想讓我陪你餓肚子嗎?”聲音雖不大,卻有種恐怖的感覺。
忍著手指上的疼痛,她繼續一遍又一遍的作著那個人命令的要求。
自己做這個訓練到底是為了什麼呢?而且還要在這片黑壓壓的環境當中。
是窮嗎?
----應該不是吧。這府邸一看就是大富大貴之家,怎麼會不捨得點燈呢?
-------場景轉換------------
心裡委屈至極也矛盾至極,卻也不敢發出半句怨言,弟弟和自己都得靠這份工作謀生。
不知道手上劃破了多少條口子,也不知道身上被磕碰了多少傷痕,累的精疲力竭的韻兒終於因一句:好了,今天就這樣。解放了。
然後累的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