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依舊滴滴答的掉落在屋簷上。
屋內的溫度卻不斷地在上升。
聖敖麟忘情的親吻著林溪沫,以此來減輕心中的疼痛感。
“我已經找到那味草藥了。”老頭拿著一株草藥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卻不料看到了一出親熱戲。
於是急忙用手中的草藥遮擋住自己的眼睛:“你們繼續,繼續,老頭我什麼也沒有看見。”
“咳咳。。。”聖敖麟假裝的咳了幾聲。
“前輩,你找到什麼了?”林溪沫臉紅的問著。
“本來老頭看外面那麼大的雨,擔心著這小子這個夜晚難熬,於是出去找草藥了。沒想到他還挺享受的。”虧他還擔心著,剛剛採藥可是很危險的。
“謝謝前輩的擔心,是什麼草藥啊。”林溪沫拿著那藥聞了聞。
“算這小子的命大,本來這個季節很難找到的,這是最後一株了。”老頭又拿出了他的藥罐。
聖敖麟看著老頭為他擔心著,想著這幾日他對他們的好,心裡也是暖暖的。
看來江湖上的傳聞也不能全信啊。
“前輩,謝謝你。”聖敖麟真誠的說道。
“別這麼肉麻兮兮的,弄的像個小姑娘似的,這藥明天就好了,你們就下山去吧。”他這幾日夜觀星象,算出了這幾日大聖王朝將會不安寧。
“前輩,你要趕我們下山?”林溪沫聽到他這麼說心中竟十分的不捨。
老頭看著她的樣子,搖了搖頭:“你們離開這麼久了,是時候回你們的國度去看看了。”
聖敖麟不解的望著老頭,難道他早已知道了他們的身份。
“是的,消除你們的疑慮和猜測,下次上山的時候也許你們就知道了,還有,這藥可以在雨天的時候減輕你的疼痛。”老頭把搗練了這麼久的一瓶藥扔在了聖敖麟的身上。
林溪沫急忙拿出來一顆,喂進了聖敖麟的嘴裡。
聖敖麟頓時感覺身上的疼痛減輕了許多。
“再次上山?”林溪沫不明白。
“雀兒的毒素還沒有清除,必須留在山上,難道你們不準備來接她?”
“原來是這樣,可是,為什麼呢?”林溪沫還是不明白。
“丫頭,現在什麼都不要問,到時候你就明白了,記住一個月後上山來接雀兒就行了。”老頭說完就不再給他們任何發問的機會便走了。
留下聖敖麟和林溪沫在原地大眼瞪著小眼。
最後林溪沫想前輩一定會有她的道理的,只是她比較擔心留下雀兒一個人。
“沫姐姐,沒事的,雀兒病好了,你們就來接雀兒了。”
“嗯,那雀兒等著沫姐姐。”
“好的,我們拉鉤鉤。”雀兒伸出了她小小的手指。
“拉鉤鉤。”
大手勾著小手,這是他們之間的約定。
林溪沫走出房間後,雀兒就拿著被單蓋住了頭。
淚,就順著臉頰滴落在了枕頭上,
是那樣的滾燙。
其實她好想韻姐姐和澄兒,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那麼任性,因為姐姐還在天上看著自己,她答應過姐姐會活的很好,很幸福的。
自己離開了這麼久了,澄兒一定把自己忘了。
他是那麼的溫文儒雅同時又帶了那麼點點的腹黑。
有很多貴族小姐都喜歡他的,況且自己的年紀還比澄兒大,他一定喜歡上別人了。
雀兒委屈的吸了吸鼻子,任由淚水揮灑。
她一定要好好地吃藥,然後等著沫姐姐來接自己。
還要學習醫術,這樣的話以後自己受傷了,便不會和澄兒分開這麼久了。
***場景切換
花瓣灑在水面。
幽幽的花香,嫋嫋的熱氣,夜明珠的光輝溫和柔亮。一隻纖細的腳伸進來,試探著木桶中的水溫。好舒服的溫度,她輕輕嘆了口氣,拉緊身上的鮮紅薄紗,滑進瀰漫著香氣的水中。
熱水將她渾身每一個毛孔舒展開來。
花香沁進她每一寸肌膚。
熱氣蒸騰中,她的面容白裡透紅,帶著溼潤的光澤,彷彿樹椏上新鮮甜美的水蜜桃。
“好美。”
南宮傲痴痴看著她,笑容透明可愛,純潔的笑容中又透露出絲絲的無邪。
映月原本不想理會他,然而他的目光似乎眨也不眨,一直一直盯著自己看。雖然在他的目光裡並沒有**褻的意味,但不自在的感覺使得她往下縮到幾乎水面要淹過嘴脣。
“你出去好不好?”她有些惱了。
“不好。”他想也不想。,依舊眼睜睜的盯著她的肌膚。
“你出去!我在洗澡!”她臉燙得比水還要熱。
南宮傲伸出食指搖一搖,道:“我幫你洗。”
映月望住他:“傲,不要,好不好?”
南宮傲趴在她的木桶邊,晶瑩的手指撥弄水面上的花瓣: “不好。”
映月舉起了纖纖玉手:“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無賴了。”
南宮傲拿起映月的手在嘴脣上輕輕地摩擦著:“自從遇見你後,我就想對你無賴了,可是你的眼中始終沒有我。”
看著南宮傲委屈又泛酸的模樣,映月的心裡有絲絲的不忍和絲絲的難過。
“傲,對不起。”
“想要道歉的話,就補償我。”
“怎麼補償?”映月盯著南宮傲傻傻的問著。
“吻我。”
映月看著他渴望的眼神,腦中浮起了他對自己的種種的好。
“好。”
映月長跪起身,伸出雙臂,抱住了南宮傲的腦袋。
她輕柔地吻過去,吻在南宮傲的嘴脣。
空氣中飄散著花香。
熱水淡淡蒸騰出嫋嫋白霧。
這個吻。
是那麼的溫暖而溼潤。
這個吻,從嘴脣燙過他的喉嚨、燙過他的五臟六腑,燙過他的指尖,燙過他的腳底,燙過他的每一分血液,熨燙進他的心底。
這是他想了好久好久的事,可是,這次真的發生了,他居然有種幸福的死掉的感覺。
雖然映月的吻痕很生澀,但是南宮傲很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