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夏月和石墨依然守著,不過兩人看起來情緒好了許多。
夏松走進醫院微微嘆了口氣,將手中的食物遞給了兩人,“你們兩個吃點東西!”
夏月搖了搖頭,她哪裡吃的下,現在顧千尋還在手術檯上躺著,不知道有多痛苦,她一想都難受。
“小月,難道你還不相信爸爸啊,爸爸說他沒事就會沒事,你先吃下東西,乖。”
夏月知道沒有辦法拿過食物開始吃了起來,食物很豐盛,石墨早就餓了,看見這這麼好吃的開始狼吞虎嚥。
夏月吃了很斯,沒有一絲慌亂,時不時還看一下急診室,這讓夏松皺了皺眉頭。在夏松眼裡,夏月是夏家的寶貝千金,理所當然應該找一個的門當戶對的,可顧千尋怎麼看都不符合他的標準,想起了他寶貝女兒的脾氣,夏松嘆了口氣。
夏月沒有想這麼多,她喜歡顧千尋就是顧千尋,她不在乎顧千尋有沒有這個那個的,她只想要顧千尋。石墨吃完打了個飽嗝,看見夏松好像有話跟夏月說,就很識趣的離開了。
夏月欣賞的看了一下石墨的背影道:“小月,顧千尋對你很重要啊?”
“恩!”夏月沒有抬頭,只是小聲的恩了一下。夏松微微一笑,“小月啊,你喜歡顧千尋對嗎?”
夏月抬起頭疑惑的看著夏松,她不知道夏松為什麼問這個,最後想了想了回答道:“是的,我喜歡顧千尋。”
夏松點頭一笑,“爸爸知道了,快吃飯!”“爸,我不餓,不吃了。”夏月雖然疑惑但還是沒有開口。
夏月將飯盒放在凳子上,緊盯著急診室的大門。夏松一切都看在眼裡,心裡嘆了口氣,看著外面抽菸的石墨,他就覺得有點無奈,石墨的一切他當然是看出來了。
轉眼之間到了下午五點鐘,夏月已經疲憊的靠在了石墨肩上睡著了。夏松去處理傷害顧千尋的人了,他是相當的生氣,居然有人敢在他眼皮底下傷害他寶貝女兒的朋友,看見自己的女兒這樣,夏松說不出的心疼。
石墨也是很疲憊,昨天醉生夢死,今天出現這樣的狀況,他還真有點受不了。
迷迷糊糊的看著急診室的門,突然急診室的們突然打開了,石墨還以為自己眼花,揉了揉眼在發現是真的,一激動將身邊的夏月也弄醒了。
夏月揉了揉眼看見幾個醫生推著病床向一個房間走去,裡面躺著的人正是顧千尋,顧千尋嘴裡輸著氧氣,腦袋裡綁著厚厚的紗布。醫生們也是一臉的疲憊,好像隨時都會倒在地上一樣。
夏月臉色一喜,急匆匆的向院長和夏松請的頂尖醫生跑去。兩人看見夏月一臉恭敬道:“小姐!”
夏月點頭道:“千尋怎麼樣?”
院長皺了皺眉,“病人到現在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還有的就由吳醫生說吧!”夏月看著院長的背影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吳醫生就是那個頂尖腦科醫生。吳醫生嘆了口氣,“小姐,你的朋友主要傷在頭部,頭部的淤血緊壓著主神經,只要有一點失誤,病人就會有生命危險,所以我們.....現在病人就算現在脫離生命危險,他很有可能會醒不過來。...”
夏月只感覺腦袋一轟,有點不敢相信,昨天還好好的一個人,今天怎麼就會變成這樣!石墨在夏月身後也是驚魂未定,這也是他接受不了的事實。
“那我可以..去看下他嗎?”
吳醫生有些為難道:“病人剛才做了那麼長時間的手術,現在需要休息,明天你們就可以看到他了。”
夏月還不死心,繼續道:“醫生求你了,我就看一眼。”吳醫生點了點頭,“好吧!那你快點,最好不要打擾病人休息。”
夏月推來病房門,就看見躺在躺在病**的顧千尋了。夏月漫步走到床邊,微微一笑,“千尋,我是夏月,你會沒事的對嗎?”
顧千尋嘴裡含著氧氣,手裡掛著點滴,沒有絲毫的動靜。夏月想起吳醫生的話,心裡就是一疼,她無法接受顧千尋會變成那樣。
石墨沒有進去,在病房外面守候著,看著兩人這樣,他心裡說不出的心酸,眼眶裡也泛起了淚花,他曾經發過誓絕不會流淚,可現在他感覺好累,他不想哭,是眼淚自己要掉下來。
吳醫生也只是無奈的嘆了口氣,雖然他是夏松用高價請過來的,可救人是他的職責,他一直想挑戰自己的極限,在醫學上面跨越自己的極限,可現在他有種無力感。
夏月將手放在顧千尋的手上道:“千尋,我知道你能聽到我說話,現在的你一定很難受吧!我知道的,可你說過要和我們在一起一輩子的,你快點康復好不好,我每天做你最喜歡的菜你吃好不好,你快點醒過來。”
“小月,讓那個千尋休息一下。”石墨看不下去了,他不喜歡這樣,他討厭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夏月還是無動於衷,依然自言自語的說著話,她相信顧千尋會聽到他說的。
“咳,咳,夏小姐,病人要休息了,你明天再來吧!”吳醫生故意咳嗽了幾下,他也是一個重情義的人,看見幾人這樣,他心裡也不好受。
“知道了醫生。”夏月起身擦了擦眼淚向病房為走去。
“夏月你要去哪裡?”石墨看著沒有停留的夏月有些的擔心。夏月沒有回頭道:“石墨替我好好照顧千尋,我找我爸有點事。”
“小月......”石墨看著夏月的背影有些心疼,他雖然不知道夏月要去幹嘛,但他知道肯定與顧千尋有關。
夏家。
夏松坐在沙發上對著身邊的管家道:“許叔,知道是誰幹的了嗎?”老管家點了點頭,“夏總,您猜的沒錯,是龍華集團。”
夏松用手指敲打著桌子沉思半天,老管家接著道:“是龍華集團的二奎做的,凶手在已經全部招了,現在警察已經開始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