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奕與月半闕並肩走在路上,月半闕的臉色不是很好,引得趙奕頻頻側眸,終於忍不住問道:“月半闕,你跟蘇大人到底怎麼回事?”
“你問我,我問誰?”月半闕沒好氣的頂了趙奕一句,隨便便加快了步伐,往前走去。
“我又哪裡得罪她了?”趙奕略為遲鈍的自問道,抬眸見月半闕已走出了許遠,方才回過神,對著月半闕的背影大喊道:“等等我。”說著,便往前跑去。
與此同時,蘇焱已回到了刑部,派了幾個信得過的親信,埋伏在驪沂山,觀察著驪沂山的情況。
“老闆,有沒有見過這對耳環?”月半闕拿出耳環,放在櫃檯上,語氣頗有些衝的對著老闆說道。
“沒見過。”老闆低頭打著算盤,頭也未抬便回道。月半闕本就心情不好,又被人這般對待,無異於火上澆油。月半闕冷笑了一聲,隨後“砰”的一聲,對著櫃檯狠狠一拍,老闆被嚇得渾身一顫,隨後抬起頭,沉下臉色說道:“你是想砸場子。”
“你若是再敷衍我,本姑娘就砸了你這家破店。”月半闕冷冷的瞥了老闆一眼,隨後指著耳環又再一次問道:“說,有沒有見過這對耳環。”
“好大的膽子,你知不知道我表舅是誰?”老闆氣得吹鬍子瞪眼,大有與月半闕不肯擺休之意。
月半闕輕蔑的瞥了老闆一眼,便對著趙奕示意了一個眼神,趙奕便了然的上前一步,拿出自己腰上的腰牌,說道:“刑部捕頭趙奕,我們乃是奉刑部侍郎蘇大人之命,你若再不配合,便以妨礙公務下獄。”
“聽到沒有?”月半闕一揚頭,指尖有節奏的敲在櫃檯上,問:“快說,有沒有見過這對耳環,或者說,這耳環就是從你們店裡賣出去的!”
老闆此時哪還敢頂嘴,唯唯諾諾的拿過耳環,仔細端詳了一遍後,答:“這耳環的確是從小人店裡賣出去的。”
聞言,月半闕一喜,繼續問道:“是被誰買了?什麼時候買的?”
“大約——三日前吧,李公子,嗷,就是城西李員外家的獨子李絡程,這耳環是他一月前在小人處訂下的,三日前,大概晌午那會來取的。”老闆回想了一下後便肯定的回道。
“李絡程。”月半闕低唸了這個名字,隨後抬眸,與趙奕對視一眼,便快速的離去。
驪沂山,蘇焱的人分散埋伏在了各處。忽然,不遠處有一抹淡藍色閃過,隨後有二個人影緩緩走近。
“小姐,我們都走了許久了,也沒有看到耳環,約莫著也找不回來了,我們回去吧。”丫鬟扶著一個淺藍色儒裙的女子,抬頭望了望天色,“天色也不早了,回去晚了,媽媽可又要生氣了。”
女子面有焦色,聽到丫鬟的勸告,心中也有了回去之意。只是,女子踮起腳尖,往前望了望,終究是不肯放棄。“前面就是河邊了,我們去看一看,若河邊沒有我們便回去。媽媽那邊,有我呢。”說著,女子拂開了丫鬟的手,自行的微低著頭,一步步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