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賬本,卻也只能斷定劉琛貪汙受賄,卻沒有辦法證明他與當年的走私案有關。而目前唯一的落足點,便在於那二個名字。
“孫野與韓蜀禮都是當年與外公一同前往揚州經商的朋友,孫野在前幾年已經去世,家屬如今就住在京都郊外,韓蜀禮十年前便遠赴沙漠,想要尋找也是極為困難。”蕭安將調查所得的資訊一一說來。“孫野的家裡我去查探過,很奇怪的是,孫家人住的只是普通的宅院,衣行穿著都十分普通,但是有一點很奇怪。孫家人的生活很講究,我仔細觀察過,他們飲茶只飲最好的,茶具都十分考究,孫家夫人的髮簪看似普通,但是我可以斷定那是上好的南喬木,南喬木之稀有,而孫家夫人卻能帶之以髮簪,可見其富貴。”
“明明是家財萬貫,卻如此低調,低調的讓人生疑。”月半闕低眸,“當年他們都是在揚州做生意,李老爺既然留下他們倆的名字,定然是想告訴我們什麼,或許是他們知道什麼,或許是,他們很有可能便參與了其中。”
蕭安點頭,“按現在的情形看來,孫野與韓蜀禮很有可能是當年走私案的參與者,外公與他們生意接觸,所以發現了他們的祕密,蕭湛為了杜絕萬一,便將我外公一家滅門,以絕後患。韓蜀禮很有可能是怕重蹈我外公的覆轍,所以跑到沙漠,企圖保住小命,而孫家,孫野雖死,但孫家夫人定然也知道些事情,所以才會擺出一副如此的低調的模樣。”
“孫野已死,韓蜀禮遠在沙漠,半月時間完全不夠,我們現在能下手突破的便只有孫家夫人。”月半闕沉吟,隨後抬頭望向趙奕,“趙奕,你密切關注孫家,伺機而動。”言罷,月半闕復又望向蕭安,道:“劉琛一定密切關注著我們,這些事我們絕對不能被他發現,不然孫家人會有危險,蕭安,這一切,就拜託你了。”
“好,我已經讓我手下的人祕密守在刑部以及蘇府附近,只要劉琛派人,我們就一定能發現!月姑娘,如今時間緊迫,有些事,我蕭安萬死不辭。”蕭安堅決道。
“我也是!”趙奕亦是同聲呼喝,“月半闕,蘇大人是我最敬重的大人,而你是我趙奕最好的朋友,為了蘇大人,為了你,還有那些死去的冤魂,那些被貪官汙吏所害的百姓們,我們一定要將那些貪官繩之以法。”
“好!”月半闕笑道,“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憑我們三人,一定能將劉琛繩之以法!趙奕,你現在馬上去孫家,記得,萬事小心,蕭安,你幫我拖住劉琛,我打算去劉府一探虛實。”
“什麼?”聞言,趙奕與蕭安皆是大驚。
“我派了許多兄弟進去,都遭到劉琛的毒手,月姑娘,你這樣做太莽撞了。”蕭安蹙眉道。
“對啊,你要是出了什麼事,到時候我們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到時候,劉琛若是讓他那邊的人來查此案,那麼我們付出的這一切便就白費了。”趙奕亦是不贊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