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辰一傑從洗手間返回包廂時,走道上卻遇上幾個意圖不軌的男子圍著女孩。
本來這種事情在這種地方見怪不怪,辰一傑也不是喜歡多管閒事的人,可是,男孩卻因為女孩幾分熟悉的眼睛,明明過來那個段,又返回來出手極快的給了幾人幾拳,一句話把所有幾個男人都趕走了:“滾!別讓我在這裡看到你們!”
因為目光無意間掃視到女孩被扯開的鈕釦,辰一傑很君子的把臉撇到了一邊。
卻沒想到在撇開的過程中,女孩竟然突然上前一把扯住了辰一傑的衣領,脣紅的小嘴就這樣膽大包天的湊了過去。
辰一傑瞬間如電擊般的愣了兩秒,再而要推開女孩時,竟然沒想到女孩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脣。
只是咬住他的脣卻沒有任何過多的侵犯。
而辰一傑聽著南風易他們對吻的各種描述和形容,自然能明白女孩也是跟自己一樣的不懂如何去進行這個動作的勾畫。
可是,這是他人生的第一個吻,別人都稱之為初吻的東西,所有人都視為最寶貴的東西,而他也一樣的珍藏了整整將近17個年輪。
是過來好一會兒,女孩才鬆開他,然後怯怯而抱歉的看了他一眼便驚慌失措的跑開了。
至此,辰一傑是第二次見到女孩。
而同樣有如此驚愕表情的,還有辰一傑後面的南風易。
同樣那個的晚上,南風易正要踏進金喜時,卻被迎面衝來的女孩撞得連退了幾步。
發現自己撞到別人,女孩依舊是心怯的縮在一旁,似乎就怕別人要找自己麻煩。
“喂,你沒事吧?”而南風易出於男人的本性,雖然自己是被撞的那個人,南風易卻很溫柔的慰問女孩。
搖頭,她連話都說不出來,只知道搖頭。
南風易見之,實在覺得女孩奇怪,油然而生的想幫助女孩:“確定沒事?我可以幫你的”
霎時,電話響起,女孩不知道在電話那頭聽到了什麼,下一秒完全驚恐住,再下一秒便淚如雨下,女孩失心的觀望四周,只有南風易,只有南風易,所以她哭泣的拉著南風易的胳膊求他說:“拜託你送我回家,我求你,我求求你……”
“好,我送你回家”南風易見之,也沒有考慮辰一傑還在裡面等自己,便把女孩送了回去。
但是,南風易被女孩指路到一個城郊的岔路口,女孩便飛奔的下車了,連一聲謝謝都來不及跟南風易說便從南風易的世界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而此刻,當芷纖讓女孩自我介紹時,臺下幾乎一個月沒來上課的袁雨欣怒恨的盯著女孩,似乎恨不得將她五馬分屍、碎屍萬段。
女孩的世界沒有人,沒有任何畫面。
女孩如死屍一般的走近講臺,拿起桌上的筆頭便轉而面向黑板那處。
芷纖看著女孩,心中不忍泛起心疼,到底是什麼把她害成這副模樣?
早晨,袁雨欣的父親帶著女孩來,只是告訴芷纖說:“這孩子很難適應新環境,就勞楊老師費心了”
不管是什麼樣的學生,只有他是個學生,老師就有對他負責的義務。
芷纖看了女孩一眼——白白淨淨的小臉蛋,五官精緻,可真是難得的小美女;女孩板著個臉,倒跟歐陽書有得一拼;但是,芷纖卻看得出,女孩的冷是心冷,不像歐陽書只是性格冷而已。
當時的芷纖只是很親切的拉著女孩的小手說:“袁總您放心吧!我會讓班長帶她熟悉環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