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上,我們什麼事情都有可能遇到,只是我們從未設想過。
身邊戀愛的人,最終都因為現實而分手了,他們到底是敗給了現實,還是敗給了自己的懦弱。
有時候,不是不想,而是無力,可是還是要默默承受,別忘了,只要活著,就還有希望。
天空開始泛白了,有一絲一縷的光開始照進來,朦朦朧朧,外面是霧氣大作,“看來你的命很硬啊!”她交著手,靠在牆邊,眼斜著看著他。“謝謝你救了我!”他苦笑著,不得不承認,每一次都是因為有她的存在,他才活到現在。
“怎麼,突然和我說感謝的話,是不是想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捅我一刀!”她笑著,絲毫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還是靠在那牆上,說的雲淡風輕。“我想變成強者,你有辦法嗎?”他只是低著頭,突然堅定的看著她。
“笑話,強者和弱者是天生的,你已經是弱者,怎麼能變成強者。”她突然笑出聲,有些諷刺。“那你呢!你是強者不是嗎?你是天生的嗎?”聽著她的話,看著她的表情,他有些不可置信的說著。“我只能是強者!”突然她怔了怔,冷酷的表情。
“我也可以成為強者。”他的心一下子堅定,為了她,他只能做強者。“憑你嗎?你想讓沈灩灩再為你去向別人屈服低頭嗎?”她睥睨著他,有些不屑。“我!”想到灩灩,他的心一下子抽搐了。
“弱者,怎麼能變成強者,你就是弱者。”她笑著,瘋狂而刺人。“你會幫我的對嗎?救救灩灩吧!”覺得自己是這樣的無力。
“你們的事,和我無關!”她堅決的冷酷。“那你為什麼要救我!”他有些氣憤的追問。“我想做的事,和任何人都沒有關係。”她交著手,往窗邊走去。“那你要怎麼做才能幫我!”他有些氣餒。
聞言,她轉過身,笑著走向他,靠近,近的只有一點距離,手撫上他的臉,“以身相許怎麼樣!”她笑意深深的看著他,近距離的看著她,有一種被奪去了心魄的感覺,好像現在的一切言語都不受他的控制了,眯了一下眼,“不,我心裡只有灩灩。”他有些艱難的說著。
“哈哈,你果然不配!”她笑著,轉過身。“求你了!”他突然上前,一把箍住她,靠在她的背上,有些脆弱的說著。“你們的事,我不會管,也管不了。”話一說完,就抽身離開了,許葉楓還沒反應過來,可是,她的身影已經翻過窗戶,直直的跳下陽臺,一下子就消失在重重霧氣中。
“媽的,這什麼女人!找了一個晚上都沒找到!害老子白白隨著她奔了那麼久!”那黑色西服的人吐著唾沫,一下子癱坐在石板上。“是不是我們找錯方向了!”另一個也是辯駁的說著。
“放屁,我的方向感很準的!誰說找錯了!”那個坐在石板上的人辯駁的說著。“好了別吵了,我們先回去吧!”那個帶頭人一聲喝下。“陳千雪!”突然其中一個人大叫了一句,馬上跟了過去,聽見這個聲音,所有人都立馬機警了起來,立馬跟著那個人跑過去。
“刀大,那批什麼人!竟然也在找陳千雪!”另一個路口上,一批人走了過來,帶頭的,正是徒門幫的刀允,“看來不只我們需要她,也有人需要她!姜老說的沒錯,這樣的人實在是太誘人了!”刀允顧自的喃喃自語的說著,眼中有一絲的亮光。
“誘人!刀大!看來,我們是不是要先下手為強。”
邊上的馮強說著,“先看看對方是敵是友,為什麼要找陳千雪!也許還有別的目的,現在就是要先知道,他們是哪一路的!”刀允擰著眉,深思熟慮的說著。“刀大說的對,不能貿然行動!”馮強點點頭,這是徒門幫的精神。
“走,我們過去看看,馮強暗地裡跟著他們,不要被發現了!”刀允想了想,說著。“是,刀大,你就等著我的訊息吧!”馮強是個精明能幹的人,腦子轉的快,點子多,交給他辦的事,沒有不成功的。
“混蛋,你說的陳千雪呢!”追過去的時候,才發現是空中的一塊黑布從高樓上的陽臺飄了下來,李晨氣急敗壞的罵著手下的人,又讓他們撲了個空,這陳千雪怎麼就這麼來去無蹤。“李晨,我這也是及時反應!要是真的是她,我們就可以抓到她了,誰想到是一塊黑布。”趙航辯解的說著。
“這陳千雪真他媽的是鬼是人,讓玄少都找不到的人!玄少把這個任務交給我們,不知道這輩子就要死在這件事上了,玄少的脾氣你們也是知道的,對於沒有利用價值,沒有能力的人,他不會留在身邊,現在,我們就只有昨晚那個男人那一條線索了,接下來你們要賣力點,一個個的,都給我們死死的盯著他們。”李晨吐了一口唾沫,插著腰靠著牆,有些氣憤。
“是!”趙航也不多嘴了,遠處朦朦朧朧,好像又有一個黑色的身影飄過,一下子就不見了,他擦了擦眼睛,又看了看,卻什麼都沒有了。“趙航你聽見沒,你他媽給我發什麼愣。”李晨看著趙航一臉茫然的樣子,有些發火。“嗯,是!”捱了打,趙航也只好回過神來。
遠處一個黑色服裝的男人笑了笑,白皙的面龐有些疲倦,手上掛著一些小小的血絲,有些嫣紅的樣子。看了看他們,低下頭,蓋了帽子,轉身離去。
那男人走後,從他剛剛站的地方後面又走出一個人來,他的眼中帶著一絲漠然,佈滿了血絲,“難道這也是你的祕密,那個女人又是誰,你的目的是什麼,這麼多年,我們是不是早就已經陌生?”他笑了笑,嘴角勾起的笑容,慘白無力,只是愣愣的呆了幾分鐘,便漠然的走了。
“玄少?”攀在巖壁上的馮強有些喃喃自語,“這個人難道是巨頭黑幫老大玄潭嗎?”眼中有些不可置信的神色,“這陳千雪果然很誘人!”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笑了笑,繼續跟著他們。
“依依,你在不在啊!”好像門外有人叫她,她摸了摸眼睛,一下子就坐了起來。
門外有人在敲門,下床走過去開門,一看,是秦青,看了看窗外,“現在還是六點不到,你怎麼過來了!”依依有些驚奇,怎麼回事。“依依,我們今天幫金靜去找那個男的吧!”秦青有些眼冒金光的說著。“今天就去找他?幹嘛突然這麼心急啊!”依依有些奇怪,眼皮耷拉著,看著有些倦累。
“趁熱打鐵啊,我們去找房煒傑,把金靜的照片給那個男的!他都和他在一起,這樣最好不過了。”說起房煒傑的時候,她眼睛都沒眨一下,好像很平靜。“好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依依點點頭,打著哈欠。
“嗯,就這麼說定了,那房煒傑就交給你叫過來了!”秦青看著她說著。“哦,啊!”突然意識過來,“怎麼是我叫啊!我們怎麼叫,我和他也不熟啊!”“不然,我沒有那個勇氣去叫他啦,你叫過來,我給照片,很公平吧!”秦青打著如意算盤。
“額,好
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了!到時候,再說!”依依點點頭。“嗯,那我先回去睡覺了!”秦青好像做完了事,一下子放鬆下來。“你還要回去睡覺啊!那你幹嘛那麼早叫我,可以遲點說啊!”依依有些無奈的看著她,剛剛還是精神振奮的,現在馬上就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沒啊,我就是心裡有事睡不著嘛。”秦青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好了,你回去吧,我也再眯一眼,早上,我好像也特別累啊!”伸了一下懶腰,全身都好像有些抽抽的痠痛。“嗯,回去了!”招了招手,就下樓了。依依一關門,一下子趴進床裡睡著了。
“依依你今天怎麼看起來這麼累啊!”維諾看著她,依依一直趴在欄杆上,像倦累的小懶貓,自己晚上和那個網上男友聊天很遲才睡,也不見得第二天很累啊,怎麼依依一副就像是幹了很多事的樣子。“不會是昨晚學的太累了吧!最近你們作業很多嗎?好學生也不用這樣拼命吧!”金靜感慨的說著。
“沒,我就是不知道怎麼的,特別累,沒學很晚,你們知道的,現在,我也開始放鬆了。”依依有氣無力的說著,“秦青怎麼還沒過來?”等著這個傢伙呢,她一個人可不幹啊。“本小姐來了!”說曹操曹操到!轉過頭,秦青一臉火氣的捲袖子就過來了。“這架勢,是要幹嘛啊!”維諾笑著,好像是要去幹架一樣。
“想抽人,現在,氣死我了,我真的不想待在班級裡了!”有一點火氣,也有一點無奈,那表情,有些莫名的沉重。“怎麼了!”依依轉過頭,一下子提起精神。“額,還能有什麼啊,我們班的人,我是越來越討厭了,大家在一起好壓抑啊,有些愛表現的人,還是那麼的自以為是,有些人,還是那麼的高傲自大,搞的我們都不好做人啊!太壓抑,太氣人了!”秦青呼了呼氣,有些火氣大啊。
“額額,都有各自愁,沒有一個班級和一件事情是真的那麼的令人舒服的,彆氣了,這世界上,什麼人都有,有什麼好氣的,氣壞自己的身體就不好了。”維諾安慰的說著。“你說氣人不氣人,班級裡做什麼事情,都要強制要求,大家除了競爭還是競爭,一點情分都沒有!”秦青有些壓力山大的無奈。“額額,別想了,想點開心的事。”金靜也上前安慰。
“秦青,我要去廁所,你去不!”依依突然插進一句話,“你們兩怎麼整天記得去廁所啊!”維諾有些翻白眼。“人有三急,有本事,你不去!”秦青白了她一眼,有些嫌棄的看著她,走上前拉過依依,就往走廊拐角走過去,“現在就去叫他嗎?”依依問著,“我已經準備好了,你把他叫過來吧!”秦青有些大義凜然,故作鎮定,表白之後,再看見他,她總是有一點莫名的情緒在。
“嗯,好!”依依點點頭,走下樓梯,拐過拐角,房煒傑和林軒彬他們靠在欄杆旁,正對著她們,有說有笑,一眼就看到依依她們站在那邊,一下子愣住了,依依對他招了招手,他也便走了過來。
看見他過來了,秦青的心突然有些狂亂的跳起來,平靜瞬間就成了狂瀾一片,臉上卻還是故作鎮定,表情不變。
“什麼事啊!”走過去,房煒傑有些顧慮的張望了一下四周。“你再過來一點,我們走到下面的樓梯吧!”這裡畢竟都是他們一個段的,被別人看見,總有些不自在。“哦。”他點點頭,跟著她們走下去,面色無波,一點神情都看不出來,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