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震天指著那白色的珠子說道,眼裡透著一絲喜悅。
玄月淡淡斂眉,果然有,不過要怎麼才能擊碎它的元靈呢想要靠近樹的頂端不是那麼容易的。
“如何做”下雪冷聲問道。這夜發生的事情玄乎其乎,讓人難以置信。
玄月沉思了騙,眉梢染上一抹濃密的笑意,“我主攻,震天輔攻,其餘四人分別從四個方向困住樹妖,讓它沒有機會傷到我們”
“好”幾人同聲說道。
玄月一聲命下,四人朝著四面攻擊而去。大樹一瞬間,分成無數的藤蔓朝著四人鞭打而去。
“快點”名豪挽著身軀與樹枝抵抗著,他明顯感覺到內力不足。
玄月一腳蹬地扶搖而上,手握的長劍直直的朝著元靈揮去。大樹好像意識到什麼似的,又分出無數條藤蔓,朝著玄月打去。猛的一鞭,玄月被擊到三丈遠。
震天見玄月被擊到,立馬衝上樹梢,朝著元靈刺去。卻不想,還沒有靠近元靈,便被樹枝纏住了。
那樹枝好像發怒了一般,將震天一下扔向懸崖。
玄月見勢不對,立馬從地上騰飛而起,緊了緊手中的長劍,一臉狠戾的朝著元靈刺去。
只見元靈,放出無數的冷光,終於“嘭”的一聲,碎成了無數的碎片。
大樹忽然一下,藤蔓全部消失了。而震天一下滾在了地上,由於失去了大樹的阻礙,震天的身體一直往懸崖邊上滾去。
震天用手製造摩擦力,根本沒用,身體根本不聽他的使喚,一下跌入懸崖下面。
驚慌之中,他手猛然拽住一個藤蔓。他只覺得心驚膽跳,那萬丈深淵下的流水聲,聽起來洶湧澎湃。
“震天”在震天滾下去的那一瞬間,五人異口同聲的叫道。
“我在這”震天小聲說道。生怕因為太大聲而震斷了藤蔓。
聽見震天的聲音,五人蜂擁而至。只見,震天被掛在峭壁的三分之一的位置。
在漆黑的夜空中,根本看不出震天的任何表情,但從他呼吸可以感知,他此刻還是驚魂未定。
人都說自己不怕死,那是因為他做好了死的準備,一旦死來得突然,那麼一切都變得可怕,因為恐懼會吞噬一切。
“啊”震天一聲大叫,只見藤蔓往下移了幾步。
下雪摸了摸額上的汗珠,有些沮喪的說道:“怎麼辦那藤蔓好像支援不住了”
“震天,你支援住,我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名豪雙手放在脣角對峭壁下端說道。
震天儘量調整呼吸,讓那顆凌亂的心保持一點平靜。他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他越是慌張,那麼就會沒有希望。至少現在他還有一線希望,他知道他的兄弟是不會不管他的。
下雪眸光緊眯,若是此刻天命在,還有可能救起他,因為天命的輕功可是一絕的。但偏偏他不在,玄月看上去也受了傷。
到底要怎麼辦一時間,他們幾人就好像熱鍋上的螞蟻四處亂躥,無能為力。
玄月雙眸微閉,他儘量放鬆懸著的那顆心,只有冷靜才能想出辦法。
“我下爬下去拉他上來”名豪看著大家一臉苦瓜的臉說道。
玄月立馬搖頭,“你下去,不但救不了震天,反而會丟失了自己的性命,我不同意”
“那你說怎麼辦難道要我眼睜睜的看著他去死我做不到”名豪冷聲道。
看著震天死,玄月的任何一個人也做不到吧
“讓我想想,玄月打斷大家的話”一臉沉思的看著峭壁上的震天。
氣氛凝固了,周圍充滿了淡淡的冷冽與緊張。
在眾人束手無力的時候,突然一道白影出現。她蹁躚的姿勢宛如謫仙,她駕著一隻白鶴,款款而來。
因為也是太暗,根本無人看清她的面容,只見她駕著白鶴,猛然朝著懸崖俯衝下去。
不一會的時間,震天便完好無損的落在了地上,而那抹白色的身影也消失了。
玄月冷睨著空中,心裡滿是不解。這人會是誰啊能夠駕馭仙鶴的人不多
“震天,你沒事吧”大家關心的問道。
震天淡淡的斂眉,“沒事,方才那女子是誰啊”瞟了一眼,震天便已經驚歎了,那一雙杏眸如水波一般,掀起朵朵漣漪,在夜色中顯得越發的明亮。
可是他看不清她的面容,美得出塵入畫,可是就是一瞬間的時間,他已經忘記了,唯獨記得那雙清澈,沒有一絲雜念的雙眼。
眾人搖頭,他們也不知道是誰。總之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也太過於詭異了吧
先是一高一矮的兩個男人,再次是陰陽陣,樹妖,現在又是身份不明,卻美如天仙的女子。
玄月眼底劃過一抹沉思,這個女子不簡單,或許她就是可是怎麼會呢玄月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她早就死了,不應該還在世上,就算在,她又怎會有這樣驚人的功力
“玄月,時間不早了,我們快過橋吧”下雪見玄月陷入了沉思,扯了扯玄月的衣角淡淡的說道。
玄月斂了下眉眼,看著那女子消失的方向,他總覺得還會與那女子相見
過了橋就到了那所房子。房間裡燈光通明。
玄月走在前面,輕聲推開房間,可是裡面什麼人也沒有。既然沒有人為什麼要照明呢
而且,這裡地處懸崖之上,本應該有冷風灌入,可是燭光絲毫沒有搖曳之感。
這個地方真的太蹊蹺了,不太真實,好像生活在夢境一般。
“玄月,你不覺得這地方真他孃的恐怖嗎”下雪忽然開口。
眾人猛然一顫,心裡涼颼颼的。這地方的確挺恐怖的,他們在江湖十幾年的漂泊什麼樣的東西沒見過,唯獨今天遇見的都是沒有見過的。
“不管這些,我們先找離洛的下落吧”玄月沒有回答下雪,而是轉開話題。他們今日前來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救出離洛。
就在他們還沒有邁開腳步的時候,忽然一陣狂風席捲而來,燭光一下全滅了。
涼風習習,每個人心頭一震,這真他媽的玄乎啊未必闖鬼了可是他們都不相信這時間有鬼神之說。
“何人竟然敢擅長禁地”蒼老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玄月斂眉,冷冷的說道:“我是來救我們的朋友,他被囚禁在此”
“朋友哈哈”一陣清冷的笑聲如鬼魅一般,讓人心頭涼到谷底,那種涼滲透了肌膚。
“你是何方神聖,何必這樣躲躲藏藏,難道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嗎”下雪不服氣的說道。
躲在背後裝神弄鬼算什麼好漢嘛,有本事出來單挑啊
“哈哈真面目這個世上沒有誰有本事看我的真面目看見的人都只有一條路,那便是死”蒼老的聲音響起。
“口氣也未免太猖狂了”名豪不屑的說道。
突然一道人影閃過,“是不是試試就知道了”
玄月緊了緊手中的長劍,提高了警覺,他眸光微斂,朝著那道人影刺去。恍惚間,那人影又消失了
“怎麼樣不是我的對手吧”那道聲音又響起了,可是就是不知道人在何處。
“有種的就出來,躲躲藏藏算什麼啊”震天也怒了,他這樣算什麼嘛
話語剛落一道人影便落在了他們的面前。在他們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時候,一手便已經擒住震天脖子。
只見他眸光微斂,臉上全是挑釁的表情,“怎麼樣還不服氣”
“你”震天手握拳頭朝著對方打去。對方一個閃躲,很輕易的躲過拳頭的襲擊。
名豪見此也手握一把鋒利的刀朝著他砍去,可刀剛剛揚起的時候,已經滑落到地上。
名豪只覺得手猛然一疼,然後刀便落在了地上。
“你究竟要怎麼樣才能發我們過去”玄月斂眉,靜靜的看著他。
“哼,放你們過去除非我死”那人嘴角扯開,冷凌的笑在臉上蔓延開來。
玄月冷傲的臉上劃過一抹幽深,既然明的動不了你,那麼就只有玩陰的。
還好來之前,主子給了他一瓶毒藥,可以在關鍵的時刻用。現在看來這藥也是到了派上用場的時候了。
“是嗎”玄月挑眉,從袖子裡拿出毒藥。對著下雪和名豪使了一記眼神。兩人便懂得起了。兩人分別襲擊他,玄月找準時機便將毒藥潑向他。
一瞬間,那人將注意力放在了下雪和名豪身上,玄月便將毒藥水潑向他的臉。
這毒藥是**,凡是沾到一點,渾身便會極其的癢,難受得要死。
不一會,他的臉上開始出現紅色的疹子,看上去極其的可怕。而是癢死人了
“你對我做了什麼”那人手不停地抓著臉,一臉憤怒的問道。
玄月薄脣微揚,“能做什麼自然是下毒你武功那麼好,我們不用陰招怎麼能救到人呢”
“你”那人手握拳頭,身體開始運用內力,可是他一用力,身體上的痛便加劇,感覺身體要裂開了一般。
“我勸你還是別想用功力,你若是還想活命的話”玄月眉梢微微揚起,薄脣微勾,言語極其冰冷。
“點上燈我倒是要看看他究竟是什麼模樣”玄月很不屑的挑眉,絲毫不為他出陰招感到羞恥,彷彿還一副天下唯我獨尊的樣子。
“好”下雪應道,便上前點上燈。
燭光搖曳之中,他們看清了那個人的樣子,只見他銀色的頭髮隨意披散,額上已經爬滿無數的皺紋,雪白的鬍鬚足足有三寸之長。
“哼,不過是一個髒老頭,竟然敢如此狂傲”震天不屑的斂眉,和玄月的口氣如出一轍,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快帶我們去找離洛”下雪上前逮著那老頭,目光中含著點點微笑。
“你們使詐”那老頭惡狠狠的說道。若不是他大意了,又豈會中毒,如今竟然被幾個黃毛小子威脅,真的是奇恥大辱r11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