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語目光森冷,看著陳老先生,他很想知道,這世間上是不是真的還有這樣的毒藥,那麼玄乎。
陳老先生有一絲狐疑,一般的小事情,四皇子從來不讓他沾手,如今這毒未必無人能解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陳老先生結果紙條,帶著一絲疑惑問道。
滄語俊俏的臉龐帶著一絲冷意,眸光中有一絲淡淡的哀怨,不知道是不是因雅緻被打擾了,總之整個人看上去陰陽怪氣的。
“你先看吧”滄語揮一揮袖子一下倒在了**,雙眸微閉,靜靜地等待著陳老先生的答案。
看著滄語那副表情,陳老先生便已經知道這個毒不簡單,每當遇見難以解決的事情,滄語的態度總是顯得冷傲。
陳老先生緩緩的開啟紙條,他的臉色一變再變,由最開始的狐疑變得驚訝最後變得驚恐。
突然一下,由於中心不穩,陳老先生不由得往後退了幾步,最後踉蹌的倒在了地上。
拿著那張紙條,他雙手止不住的顫動,目光呆滯的看著紙條,眼眶極其的紅潤。
追月不解的看著陳老先生,他為什麼這樣一副樣子難道他無法解毒可是也不至於啊
微微閉目的滄語似乎已經感受到異樣的氣氛,他雙眸慢慢睜開,落到陳老先生顫抖的雙手上。
“怎麼這毒就連陳老先生也束手無策”滄語挑眉,語速勻緩中帶點驚訝。
陳老先生對於滄語的話直接忽略掉了,他的手依舊抖得厲害,蒼老的脣角微微抽搐,發出呢喃的聲音,“是是竟然是他他”
他他就是誰,會讓陳老先生露出這樣驚恐的表情。滄語薄脣微勾,似乎對於這件事情又多久幾分興趣。
此刻無人說話,一瞬間氣氛低到了極致。滄語臉上露出了一貫的懶散,他清淺英俊的臉上捕捉不到一絲憤怒的氣息,反倒是像在等待著一場好戲。
許久,陳老先生從懷裡拿出一枚玉佩。他的思緒回到了十年前。那時候的他還不這樣一個性格乖張的老頭。
那時候,他還有一個幸福的家庭。妻子溫婉賢淑,美貌如花;兒子天資聰慧,一點就通。
可是這個原本應該幸福的家庭,卻因為一個人的出現變得支離破碎。那個不是別人正是他一母同胞的弟弟,他們是雙胞胎,所以長得極其的相像,旁人根本無法區分他們。更何況,他的妻兒根本不知道他弟弟的存在。
他對於這個弟弟也不瞭解,只是在他的父親口中得知他有這樣一個弟弟,跟著他的母親。他的母親也是醫者,因為她喜歡以毒救人而他的父親卻反對這樣的觀點,於是他們產生分歧,最後分道揚鑣。
他弟弟出現,只是為了報仇,他殺了那個拋棄他母親的男人以及和那個男人有關係的所有人。
他的弟弟擅長製毒,而且痴迷於製毒,他製作了一種叫做九星七日毒這種毒三日剛好毒發作第一次,明天將發作兩次,依次類推,直到七日。最後第七天中毒者身體潰爛而死。
他的妻子就是這樣活生生忍受身體潰爛而死的,可是更可悲的是他的兒子卻錯把他的弟弟當做了他。最後他的兒子了為了報仇殺了他,還好滄語在南疆出手救了他,不然
見陳老先生一直處於回憶之中,滄語乾咳嗽了幾聲。陳老先生先生才從回憶中抽離出來。
他口中的他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弟弟。這樣邪門的毒藥,也只有他的弟弟才會製作。事實上真的如他所想的那樣嗎
“四皇子,你先給老夫一些時間,這解藥沒有現成的”陳老先生收起臉上的驚慌化作一池平靜。
“好,那就給你一炷香的時間”滄語微微挑眉,眸光中露出一絲不悅。
陳老先生微微點頭,轉身便走出了客棧。他手裡的紙條已經被他的汗水打溼。
他冥冥之中的覺得,那個人就他身邊。被滄語救活之後,他回到南疆的小鎮,卻沒有發現他的兒子,至今他不知道他的兒子是死是活。
“主子,一炷香的時間會不會太難為陳老先生了”追月緊著眉頭問道。
滄語擺了擺手,“人的潛能總是在逼迫的時候才能爆發,一炷香對於他而言不算少。”
“吳尚書,唐思齊那邊的動靜如何”滄語挑起一顆花茶放入杯子中,然後衝上熱水,樣子很隨意,卻帶著不可抗拒的魔力。
吳尚書理了理嗓子,緩緩的說道:“唐思齊目前沒有什麼大動作,他一直懼怕著燕國與魏國交好,所以不敢輕舉妄動,不過如今大皇子他與唐思齊達成了協議,想必”
滄語鳳眸微眯,淡淡掃他一眼,雖然在笑,但深眸顯得淡漠無比,半晌才冷聲道:“說完了你以為你說的這些我都不懂嗎”
“那四皇子的意思是”吳尚書有些不明瞭。
滄語斂眉,目光中露出一絲狡詐,“我想你找的是唐思齊的硬傷,或者是唐思齊最在乎的東西,當然還有薛天傲只有掌握到一個人的死穴,其他的問題都不再是問題”
吳尚書蒼老的臉上露出一絲亮色,“薛天傲的死穴不就是嫣然姑娘嗎若是以嫣然威脅,還怕薛天傲會乖乖聽命於我們”
聽吳尚書這般說來,滄語來興趣了。他只知道薛天傲對於蕭宛瑤情有獨鍾,卻不想他那痴情浪子還會愛上其他女人。
“嫣然何許人也”滄語對於這樣嫣然忽然有了幾分興趣,能博得薛天傲歡心的女子不多,能鬥得過死人的更是少了。
吳尚書微微蹙眉,一手摸著那一把大鬍子露出得意的笑容,總算的有四皇子不知道的事情了“嫣然姑娘之所以能得到皇上的歡心,是因為她有一張和蕭宛瑤一模一樣的臉”
這句話太熟悉了,他好像在哪裡聽過。滄語眉頭深蹙,腦子不停地轉動。這話不是江靈犀告訴自己的嗎他威脅自己利用離洛之時威脅的那個女子便叫嫣然。
若真是那個女子的話,那麼嫣然便是白薇
想到白薇,滄語的脣角扯出一抹冷峻的弧度,白薇這個女人不簡單啊她偽裝身份來到滄國究竟為何,而他身邊的唐思齊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不一會,陳老先生便捧著一瓶白色的小瓶子趕了過來。他將小瓶子遞於滄語手中,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四皇子,這便是解藥”
滄語微微點頭,目光落在細小的瓶子上,“你很厲害嘛”
雖然在旁人聽來,那句你很厲害嘛,像是在誇獎陳老先生。但是隻要陳老先生一人知道,這個滄語對他的警告。
陳老先生詳裝不懂,露出一抹淡淡的笑,“謝謝四皇子讚揚,若是無事,老夫先行離開。”
滄語揮了揮衣袖,示意他離開。
“帶回去,交給華嬪,告訴她好好做事一定要將薛天傲的一舉一動回報給我你一定要盯緊唐思齊,最好找出他的死穴”眼底的笑容絢爛而妖嬈,蔥白如玉的手輕輕端起茶水抿了一口。
“是”吳尚書接過解藥低頭說道。
滄語大手一揮,便起身坐到古琴旁邊。在吳尚書還曾踏出房門的時候,悠遠而迷人的琴音又一次響起。
出了悅來客棧,吳尚書便上了那一定華麗的馬車。玄月看著那輛馬車冷冷一笑,方才房中的事情,他們都清楚的知道了。這個吳尚書是拿解藥替華嬪解毒。
玄月冷眸忽然放光,若是華嬪到手的不是解藥,不知道結果會怎樣光是想想就覺得心裡痛快
“名宇,你說該咋辦啊”玄月挑眉,露出壞壞的笑容。
“自然是不放過了想破壞主子的計劃,沒有那麼容易”名宇蔥白的指尖弄了弄耳畔的髮絲。
兩人以飛快的速度,飛簷走壁,在一條小巷中見馬車攬下。
“喻”車伕見前面有人攔住去路,勒住馬韁,朝著玄月與名宇說道:“前面何人,竟然敢擋了吳大人的去路”
玄月冷冷一笑,沒有說話。只是一瞬間,玄月那張英俊的臉變得張狂陰戾,銳利的鷹眸噴著濃濃的火焰,犀利且冰冷,好像可以把人吞噬了一般。
竟然有人敢說他擋了別人的道路,這話從來都是他說的,怎麼會輪到一個馬車伕說也不知他如何出的手,只見一道衣袖殘影飛過
然後,然後所有的小夥伴都驚呆了,當然當時在場的也只有名宇一人,而吳尚書還悠哉悠哉的躺在馬車裡做著美夢。
只見馬車伕的身子猶如箭羽般射向一旁的牆壁,和強發生劇烈的撞擊,然後便重重地滾落在地,直接摔了個四仰八叉,他直接厥過去。
名宇眸光微閃,輕輕的拍著手,“不錯,這速度又快了喲”
玄月回頭朝著名宇輕輕眨了眨眼睛,邪魅的笑便在臉上盪開,“又不看看是誰出馬,這能比嗎”
須臾,名宇臉上的黑線,那一層層的,“我說哥,咱們能不能不要這麼自戀啊”
玄月盯著名宇翻了一個白眼,好像在說,哥就是有資本自戀,怎麼著了
猛然,一個身影躥進馬車,直接將吳尚書扔了出來。“轟”的一聲,讓名宇不由得皺了皺眉。
沉睡在夢中的吳尚書因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才惺忪的睜開雙眸。他環顧四周才發現在自己竟然被仍在了馬路上。他不由得皺了皺眉,他的武功雖然談不上高深莫測,但是保護自己綽綽有餘吧可是為什麼有人靠近他,將他扔出馬車,他都不知道呢
正在吳尚書沉思之時,一道人影落於他的眸子,桀驁的身軀,飄逸的髮絲,不染纖塵的衣著。
“你”吳尚書還沒有來得及發話,玄月一腳天殘腳朝著他狠狠的踢去。
只看見吳尚書的身體如球一般飛了出去,身體直直的撞上牆,身體滑下去的時候不偏不倚正好撞到馬車伕的身體上,疼痛猛然從四處襲來。r11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