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名宇一臉不也,他這幅樣子怎麼去嘛真是的,簡直是沒臉見人了
玄月從袖口裡摸出一瓶藥水扔給名宇,“這個藥水很管用,擦點,一會就沒事了”
名宇接過藥水抹在臉上,那藥水極其的刺激,感覺整張臉像是被火燒一般,火辣辣的疼痛傳遍全身。
“走”玄月話音剛落,只見兩抹身影穿過樹梢,準確的落在了尚書府門外。
一路上,名宇與玄月成了鮮明的對比,一個魅惑俊朗,一個腫成豬頭。
名宇雙目發紅,拳頭緊握,恨不得將玄月那個傢伙打扁,他絕對是故意的
城南在帝都的南方,那裡四處是懸崖峭壁,戈壁沙漠,常人一般很少去。去的,要麼是在城南山上去採藥的,要麼就是躲避官差。
吳尚書去城南,恐怖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躲避官差,避開魏國人的視線。
名宇輕輕斂眉,“你知道那黑影的主子是誰嗎”
玄月微微搖頭,他不可能知道,在外面已經很危險了,若是將窗戶戳破,那一定會被發現。
從屋內之人的談吐,語數,已經內力來說,覺得不在玄月之下。被發現了,他或許能夠僥倖獲勝,但一定會打草驚蛇。這樣賠錢的買賣,玄月是不會做的。
今日,在這荒蕪的地方,答案便要揭曉了。
吳尚書,在朝中也算是有名望的前輩,為什麼會和滄國勾結,除非滄國給予了他更優越的條件,或者說有把柄在身。
“好無趣啊”名宇一手撫摸著臉,一手扔著地上的石子,心裡嘟嚷著,他們怎麼還不來啊
雖然這不是炎熱的夏季,但太陽還是足夠火辣。
玄月沒好氣的撇了一眼,便不再說話,他目光緊緊的盯著前方,雙耳注意的聽著四周的聲音。
突然一陣馬蹄聲傳入他的耳畔,他朝著名宇做了一個手勢,兩人便躲在了一尊石頭之後。
很快一輛馬車便出現在兩人的視線裡,從馬車裡出來的是一位年過五十的老者,他白髮花白,鬍鬚在風中搖曳著,蒼老的臉上有著不容小覷的冷冽,恐怕連名宇那個傢伙都不是他的對手。
“吳尚書”名宇不敢置信的問道,傳聞吳尚書看起來慈祥溫暖,可是今日一見,傳言只是傳言,那張老臉怎麼能用慈祥來形容簡直是吃人吧
玄月薄脣微勾,邪魅的笑在臉上盪開,“怎麼你是看上他了”
名宇差點氣得吐血,說他喜歡男人就算了,竟然還說他喜歡這種老男人要知道他名宇的品味沒有那麼差
見著名宇一副火冒三丈,想發火卻不敢發紅的模樣,玄月就忍不住想笑,可是又不能笑,只能捂著肚子抽搐。
“活該哼”看著玄月一副笑得抽筋的模樣,名宇沒好氣的冷哼道。
正在兩人鬥嘴的時候,另一輛馬車出現了。那輛馬車看似簡單,但透過輪軸的聲音來判斷,裡面的擺設絕對不簡單。看來,這個人很不想暴露身份。
馬車停在了吳尚書的旁邊,卻不見馬車上的人下來。
“吳尚書”馬車裡傳來一陣悅耳的聲音,那聲音宛如泉水叮咚,比玄月的聲音都要好聽上幾倍。
“老奴在”吳尚書很恭敬的彎身,而且用了老奴二字,看來他們二人之間的關係不簡單啊
“你可是有什麼訊息告訴本宮”滄語在馬車裡緩緩說道。
一句本宮,讓玄月更是迷茫了,滄國有四位皇子,會是誰呢這一切好像迷霧一般將他困擾,他發現他有些找不到方向了。
名宇也同時蹙了蹙眉頭,他也不知道是誰,本以為在城南可以看見他的廬山真面目,卻不想他竟然不下馬車。
“怎麼辦”名宇眉頭微微上揚,心裡有一絲著急。
玄月眉頭深陷,濃密的睫毛一閃一閃的,怎麼辦,他也不知道。此刻要想看到車裡人的真面目恐怕很難。
光是吳尚書和那個僕人都是難纏的對手,再加上車裡人武功深淺不得而知。
隔著老遠,雖然聽不清,卻可以輕易看見吳尚書那張臉上洋溢著志在必得的笑容。
沉思片刻,玄月冷冷開口,“我們稍後動手,一定要看到車裡人”這是他們的任務,不管難度如何,他們都要完成,這邊是殺手
名宇微微點頭,不用玄月說,他也知道該怎麼辦,玄月這個組織從存在到現在一直未曾失敗過,今日他們也不會打破這個記錄。
“名宇,一會先頭一枚煙霧彈,然後你趁機纏著那侍衛,我趁機掀翻馬車”玄月撥了撥手上的扳指,不管勝算如何,他們都必須這樣做了。
名宇眸光微斂,眼底劃過一抹狠戾。兩個拳頭相互撞擊,這算是對彼此的激勵。
“看準行事”玄月從手裡摸出一個煙霧彈,對著名宇囑咐道,金黃色的人影便朝著滄語飛去。
滄語眸光微斂,竟然有人他隨手撈起一本書,朝著簾子外,如一道疾風一般飛去。
玄月看著向她臉飛來的書本,眉峰一瞬間冷凝,冷峻的面容上出現了一絲冷笑,眸子清寒如冰,深不見底。想不到他的功力竟然如此強大,這麼快就已經發現了
那雙清涼黢黑的眸子一瞬間迸發出凌厲之色,在書本就快砸到他的千鈞一髮那刻,猛的一側身讓過,書本擦著他的臉龐飛過,他手腕一轉,衣袖掀起一陣狂風,“啪”的一聲,內力將書本擊打在地上。
一瞬間,驚動了追月,他邁開腳步,準備朝著玄月追出。玄月冷冷一笑,既然你要過來,那麼就藏在迷霧之中吧
手中握緊的煙霧彈輕輕滑落在指尖,朝著馬車所在的位置快很準的扔去,“碰”的一聲,四處瀰漫著煙霧。
名宇眸光微斂,手裡拿著上好的金刀,朝著侍衛衝去。而此刻,玄月便趁機靠近滄語的馬車。
此時,滄語坐在馬車裡,漫不經心的翻著書頁,他有自信,外面的人追月也可以解決。他嘴角揚起一抹諷笑,笑意剛剛揚起,卻方才那本書以更快的速度朝他飛回來了。
電光火石之間,那書本已經在他一寸之間。他瞬間面色大變,眉頭緊蹙,右手用功,朝著書本打去,書本落在了地上。
看見掉在地上的書本,玄月目光陰冷,他未免也太過於高深莫測了吧一雙鳳目死死的看向馬車目光一瞬間迸發出厲色。
滄語嘴角扯出一彎淺笑清冷的弧度,看來他還不配是自己的對手。“哈哈來者何人為什麼出現在此”一串陰冷的笑聲迴盪在山谷。
玄月眸光微斂,他為什麼要告訴他,真以為世界上的人都是白痴嗎
“你不配知道”清冷的聲音穿破煙霧傳到滄語的耳畔。
滄語微微蹙眉,他不配哼,真是狂妄自大的人
看著名宇已經和侍衛打起來了,玄月微微皺紋,已經沒有時間了,他手握一把鋒利的劍,身體不停地轉動,如一陣龍捲風襲去。很快,馬車便被掀開了車頂。
突然,一記人影從馬車裡串出,腳步輕盈,蜻蜓點水一般的落在了地上。只見他一身白衣,秀髮如墨,一副翩翩然的樣子。
玄月凝眸注視著他,他是滄國的四皇子。作為殺手,玄月對於這樣的名人早就認識了,只是他不認識他玄月罷了,滄語江湖傳聞他斷了雙腿,卻沒有想到
既然已經看清與吳尚書勾結之人是誰,他們的任務便已經完成。玄月冷冷一笑,眸光閃爍著一絲鄙夷,隨後便朝著名宇那裡趕去。
滄語似乎有一絲看不懂,他為什麼退開
“名宇可以走了”玄月一把著名宇的手臂,以快如閃電的速度消失在滄語眼前。
追月見勢打算猛追,卻被滄語打住了,“別追了,給我去查查名宇是誰”淡淡的聲音帶著一絲入骨的清寒。他沒有想到世上竟然還有如此高手可以和他不相上下。
“是”追月領命,一轉眼也消失在城南的荒漠之中。
吳尚書摸著那花白的鬍鬚,一臉茫然,這究竟是為何那兩個人若是殺手,為什麼不動手反倒逃跑難道,他們只是打探訊息也就是說他與滄國四皇子滄語勾結的事情已經敗落了
看著吳尚書的神色,滄語便已經猜到吳尚書心中想。他薄脣一勾,冷清的笑在臉上氤氳開來,“不錯,如你所想,我們的關係已經被人知道了”
吳尚書眉頭緊蹙,“那依照四皇子的意思現在應該怎麼辦”
滄語收起臉上的笑容,瞬間,臉上便是黑如墨的陰冷,怎麼辦肯定是殺人滅口啊,如今他的勢力還不夠強大,不能與太子抗衡,也不能與魏國抗衡。
玄月帶著名宇一路狂奔,終於累得不行了。還好速度夠快,不然肯定會被抓住。不過這個四皇子也真是一個人物,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內力,這個世上由此內力的不多。
成大事者必能忍常人之不能忍,看來,他的心不小啊
沒有回上官府邸,玄月與名宇直接奔向皇宮,此事一定要儘快告知主子。
錦繡宮,蕭宛瑤知道玄月與名宇來了之後遣走了所有的丫鬟,就連雲碧也支開了,這件事情牽扯太多,千萬不能走漏了風聲。
蕭宛瑤脣角劃過一抹淡然的笑,她沒有想到玄月竟然有這樣的速度,太驚人了
“怎麼樣了可是有訊息了”蕭宛瑤看著玄月與名宇一臉汗珠掏出手絹遞過去。
玄月接過手絹,拭去額上的汗珠,眸光微斂,“主子,與吳尚書勾結之人是滄國四皇子滄語”
玄月話音剛落,蕭宛瑤只覺得頭腦一片空白,滄語怎麼會是他蕭宛瑤六神無主的退了幾步,她一直在猜測,卻從沒有想過是他
如果真的是他,那麼離洛現在肯定在他手上,那自己受傷中毒也是他可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會對離洛下手離洛從不參與政治鬥爭,為何也捲入這場戰爭
見蕭宛瑤如此,玄月上前扶住她,眸光狐疑的看著蕭宛瑤,為什麼主子聽見是滄語之後會這麼大的反應r11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