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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美人心計-----第三百五十九章 迷途不知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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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 迷途不知返

“齊哥你在想什麼呢”

看唐思齊一直髮愣,蕭宛瑤忍不住推了推他。

唐思齊這才回過神,有些慌亂的看了蕭宛瑤一眼,隨後搖搖頭:“沒想什麼。”

蕭宛瑤看著唐思齊略顯侷促的神情,並沒有過多的猜疑,而是燦爛一笑,隨即從藥簍裡拿出藥材:“那就麻煩齊哥把這些也切了晾乾吧我還要去照顧一下前面的生意呢”

唐思齊一臉淡然的揮了揮手,說道:“去吧”

蕭宛瑤歡快的起身朝屋裡奔去,唐思齊看著她的背影則是滿心的歡喜,而蕭宛瑤卻忽然停在原地扭過頭來:“齊哥揮手的時候還挺有氣勢的,如果生在帝王將相人家,沒準是個王爺將軍什麼的。”

“就知道亂說。”唐思齊聽完覺得有些尷尬,心裡滋味萬千,而他能做的卻只有開玩笑似的嗔她一句。

而對於蕭宛瑤,也只是一笑置之。

他們的醫館開在騰衝鎮上的西南角,開張幾天以後生意一直平淡,一是因為他們是外地人,當地人更喜歡在有年頭的醫館看病,再者是蕭宛瑤作為坐診的大夫還太年輕,並且看上去容貌姣好的女子給人的感覺更像是花瓶。

小鎮上來了個容貌俊俏的女醫者,確實是一件新鮮事情,所以每天來這兒看熱鬧的人比來看病的人多了不少。

來看病的人也不是沒有,但是主要目的是來買藥的,這家新開的醫館藥材質量更好,而且價格公道沒有摻假的行為,所以來這兒的也只是買藥的。

“姑娘,給我來上五錢甘草。”無聊的下午,來了一位老人買藥。

青衣原本昏昏欲睡,聽見生意上門這才清醒過來,走到藥櫃前去抓藥,同時隨口問道:“老人家您只要甘草是要做什麼”

“當然是治病了,我家孫兒這段時間一直咳嗽,買些甘草回家給他煮水,治咳嗽。”老人說道。

坐在一旁的蕭宛瑤說道:“雖說甘草性平,但是小孩子一次不能服用太多,老人家不如帶您孫兒來我們醫館,讓我好好為他看看,再對症下藥不遲”

老人搖搖頭:“不必了,剛剛北面陳大夫那兒看過了,只是藥方裡的藥材都太貴了,我看其中有一味是甘草,想想買來給孩子喝了,也是能治咳嗽的。”

蕭宛瑤聽罷笑了笑:“藥性這東西我很難和您說清楚,雖然我不知道那位陳大夫給您家的孩子開了什麼名貴藥方,但是僅僅喝些甘草水是治不好病的”

老人聽了有些不服:“那你說,甘草是不是治咳嗽的”

“是,但是”

“你不用說了,甘草給我就好,你們這些年輕人,為了多掙點錢就知道騙我們這些平頭百姓來問診,收診金,我都這麼大年紀了,別以為我什麼都看不懂,我看的真真的”老人打斷蕭宛瑤的話,不耐煩的說完以後,放下幾文錢,然後拿著甘草離開了。

“好好的生意又沒做成。”青衣又懶懶的坐回原來的位置上,“玉姐姐,不如咱們把醫館開成藥房,直接做藥材生意得了。”

蕭宛瑤沒有在意青衣的調侃,而是有些擔憂的說道:“南疆的藥價似乎是有些貴了,咱們多數的藥材需要在藥材商人手裡買,我進山林裡採的藥材平時貼補一下還夠,如果直接做藥材生意,不收診金,早晚是要虧的,畢竟我們手裡沒有那麼多的藥。”

“姐姐說的是有道理,但是你看呀,就連傷風咳嗽人家都不信任我們看,這樣下去,我們也一樣沒生意做。”青衣說這一番話的時候毫不掩飾自己的沮喪。

“你說到這兒,我倒是更擔心那個老人家的孩子,他說的話當時我沒有辦法反駁,他又不讓我說完就走了,甘草只能治療一類咳嗽,所謂五臟六腑皆令人咳,也就是說,痰重咳嗽的人可能是脾有問題,而有痰卻以咳嗽為重的人可能是肺有問題。但這麼說也並不全面,因為僅以時間來分類,清晨咳嗽多屬痰火,午前咳嗽呢,又屬於胃火,午後咳嗽是陰虛”

說到自己在行的東西,蕭宛瑤一旦開口便是打開了話匣子,怎麼也停不下來。

好在青衣又耐心,認認真真的聽她講完了咳嗽這一部分。

“姐姐你說了這麼多,歸根結底就是要對症下藥吧其實我都快被你弄暈了,你把這些講給我,真是難為我了。”青衣趴在桌子上說道。

“這些常識你多知道一些還是好的,畢竟咱們家是開醫館的。我就奇怪了,爹的那些手藝你怎麼都沒學會難道以前爹爹偏心,只教給我,不教給你”蕭宛瑤問道。

“嘿嘿”青衣傻傻一笑,在她和唐思齊的編造中,她們姐妹的父親就是一位醫者,曾經在家住的鎮上行醫,姐姐玉兒耳濡目染,加上父親有心栽培,才學會了不少醫術。

“爹爹覺得你聰明好學,所以願意多教你一些,至於我麼姐姐你還不清楚麼”青衣想了想,這樣敷衍,只要蕭宛瑤沒放在心上,一定不會露陷。

果然蕭宛瑤只是心不在焉的回道:“不管學什麼都要坐得住,不然都沒辦法學精。”

“是是是,姐姐你最厲害了。”青衣是時候的誇了一句。

蕭宛瑤笑笑,這件事情就過去了,一天無聊的坐診也就這樣結束了,好在三人的心態都比較平和,既然目前餓不死,他們也就沒有因為眼下的生意不景氣而憂心。

第二天一早蕭宛瑤照常先去了山林裡採藥,不禁也覺得南疆是個好地方,有很多她在醫藥典籍裡才看過的稀有藥材,在南疆這邊倒成了滿山遍野都有的尋常藥材,不過不好的也有,就是以前看似尋常的一些藥物在南疆很少見到,從藥商手裡去買也確實有點貴,好在蕭宛瑤知道哪些藥材是可以相互替代的,如果價格太貴,她也會選擇一些替代品。

一路上她都覺得自己有點想多了,雖然藥簍裡的藥材不少,但是沒有人上門問診,這些藥材充其量算是貼補家用。

只是等她走到醫館裡時,卻不知道發什麼。

昨日來買甘草的老人抱著孫子哭哭啼啼的坐在醫館裡,而他懷裡那個三四歲的男孩卻是面色發青,緊閉著眼。

“這是怎麼回事”蕭宛瑤還未放下藥簍,站在門前有些驚訝的看著老人。

老人一見蕭宛瑤回來了,便抱著孫子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泣不成聲的要蕭宛瑤救他孫子。

蕭宛瑤眉頭緊皺,一時間也搞不清楚狀況,於是問道:“是昨天的甘草有問題”

老人搖搖頭,說道:“不是,今早兒孩子起床在屋裡玩了一會兒就忽然暈倒,我送他去了陳大夫那裡,還帶了昨兒買的甘草,陳大夫看了甘草說沒問題,又為這孩子檢查了一邊也沒發現有什麼不妥,只是這孩子病情越來越嚴重,陳大夫怕出事不肯給看”

“所以你就來我這兒了萬一出點什麼事情,我們也擔不起責任呀”青衣有些不滿,昨兒讓你來你不來,這會兒孩子快不行了你才來,這兒是醫館又不是善堂。

蕭宛瑤則是沉默著聽完了老人的敘述,蹲下來看了看孩子的臉色,隨後為他把脈,奇怪的是並沒有什麼異常。

“老人家,你將孩子放在藤椅上,我來好好檢查一下。”蕭宛瑤並沒有計較昨天的事情,眼下最重要的是醫治這孩子,作為醫者,這才是最重要的。

老人聽話的將孫子放在藤椅上,隨後蕭宛瑤仔細的檢查了孩子的周身,除了發現膝蓋處有磕碰的小傷口,沒有其他異常。

究竟是怎麼了呢

蕭宛瑤一時間竟也沒了主意。

看蕭宛瑤一臉的困惑,老人傷心的都快哭出聲音,而蕭宛瑤放下藥簍以後並沒打算放棄,而她指尖略過臉頰的時候卻聞到了異樣的味道。

清苦中帶一點點辛涼味道,似乎在哪裡聞到過。

蕭宛瑤連忙放下藥簍,她確信自己所採的藥材中沒有這種味道,她對藥材的氣味向來**,剛剛手指除了孩子誰都沒碰,一定是這孩子身上的味道。

很快蕭宛瑤發現了孩子膝蓋處的傷口上塗了一些汁藥,這種清苦加著辛涼的味道正源自於這個地方。

“這是什麼”蕭宛瑤指著膝蓋處的紅色藥劑,“止跌打損傷嗎聞起來不像是藏紅花。”

老人說道:“藏紅花太貴了,我們這兒一般人用不起,這是當地的芫花,一樣可以治傷口,只是這芫花人人都用,難道是它害的孩子暈倒不成”

蕭宛瑤如釋重負的起身,對身邊的青衣說道:“幫我去拿銀針。”隨後又對老人說道:“是芫花就沒錯了,它和甘草的藥性相沖,如果是一般的成年人,同時使用芫花和甘草會感覺不舒服,而他是個孩子,身體又比較弱,所以有些承受不住。”

老人聽不懂這些,只看蕭宛瑤一臉的從容,便知道這位醫者有了主意,於是說道:“那麼我孫子有救了嗎”

正說著話,青衣拿著一包銀針過來,這是蕭宛瑤平時隨身攜帶的,這次逃跑也沒忘了帶,正好開醫館可以派上用場。

“扎幾針就好了,送來的急時,不算大事。”蕭宛瑤一邊說著,一邊用燭火燒了燒,隨後便為那孩子扎針。

半個時辰之後孩子面色紅潤不少,也終於醒過來,老人喜極而泣,抱著孫子不肯撒手。

“女大夫真是菩薩轉世,妙手回春啊”老人跪在地上說道。

蕭宛瑤被說得有些尷尬,於是連忙扶起老人,說道:“醫者仁心罷了,老人家您平常心對待就好,還有我剛才看這孩子咳嗽是因為肺熱,小孩子經常會肺熱,用點蜜枇杷葉就好了,不一定要吃貴重的藥材,再說了是藥三分毒,貴重的藥材,小孩子的身體承受不起的。”

老人聽得十分感動,非要給蕭宛瑤一兩銀子作為酬謝,而蕭宛瑤卻拒絕了。

“我只收診金和藥錢,一共三十文錢,用不了這麼多。”蕭宛瑤正色道。

老人沒有再推讓,這位女大夫是什麼樣的人,老人已經看的清清楚楚,所以乖乖付了三十文錢,拿了藥後帶著孫子離開了。

第三百六十章 蛛絲馬跡

唐思齊對此頗為讚賞,而蕭宛瑤覺得自己只是做了該做的,平常小事而已,本以為就這麼過去了,沒想到這件事情之後,醫館的生意也變得好了許多。

這裡畢竟是小鎮,鄉里鄉親的彼此都認識,蕭宛瑤醫治好了李家老頭孫子的怪病,這件事情很快也傳遍了小鎮,所以來往看病的人也逐漸多了起來。

另一邊魏國皇宮中。

非墨一連七天都在查探相關蕭宛瑤失蹤一事,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原本毫無頭緒的案子,終於有了一些蛛絲馬跡。

“聖上,不出您所料,當日守夜的將士確實有被迷香迷倒,只是當時他們以為是自己因為疲憊而偷懶,所以沒敢上報。”非墨說道。

“哦”薛天傲放下手中的硃筆,問道,“那查出來是何人所為嗎”

非墨搖搖頭:“是何人所為,屬下暫時還沒有頭緒,但是可以確定的是對方是嫣然姑娘認識的人,因為行館的住所裡沒有發現用過迷藥的痕跡,而且嫣然姑娘的行囊也不見了,屋內沒有打鬥過的痕跡,所以應該是嫣然姑娘心甘情願走的。”

“認識的人”薛天傲仔細思索了一陣,九州幫不太可能,因為自己在江北一帶嚴密監控著呢,九州幫有什麼人,作為曾經的大東家他再清楚不過,那些人都沒有來江北,所以不可能是九州幫。

“屬下懷疑是個女人。”非墨說道,“那夜守城的將士統計夜裡出城的馬車先後有五輛,其中有兩輛是在深夜離開的,為了確保準確,屬下都去詳細瞭解了一下,只有這兩輛車最可疑。”

“那你為何斷定是女人呢”薛天傲眯著眼睛問道。

“因為屬下去白紀馬車行問過,出城的那兩輛馬車均出自白紀馬車行,之所以確定,是因為收成將士根據回憶描述了馬車的樣子,屬下根據他們的描述去了幾家馬車行,最後只符合白紀馬車行賣出的馬車。”非墨頓了頓,繼續道,“據行主回憶,買車的是個女人,但是具體容貌沒有太記在心上。”

“還有別的訊息麼”薛天傲聽罷先是欣喜,隨後又有些失望,出了城便意味著斷了線索啊

“暫時沒有了。”非墨低下頭,坦誠的說道。

薛天傲聽罷薛天傲聽罷很是無奈,但是也沒有更有效的辦法,於是只能說道:“你先下去吧,有訊息就快來告訴朕,調查過程需要什麼配合,都告訴朕。”

非墨走後,薛天傲一人獨自坐在大殿之上,奏摺暫時沒有心情批閱,這麼久了沒有蕭宛瑤的訊息,薛天傲的心中除了愁苦就是愁苦,同時也有許多後悔,如果當時他沒有軟禁蕭宛瑤,而是無條件的相信她,現在又會是怎樣的光景呢

“宛瑤,如果你聽得見,就快回到我的身邊吧”

南疆那邊。

夜裡蕭宛瑤熟睡,卻總是在反覆做著同樣的夢,夢裡一個紫衣的張狂少年站在雪地裡看著她哭泣,那容貌清秀中帶著稚嫩,他的哭泣,似乎有著說不盡的委屈,他說著“你為什麼要走”。

隨後畫面一轉又變成了她小時候,她站在小溪邊喝水,而河水中的倒影卻是一個和她容貌頗為相似的女人,那個女人也在哭泣,而她的哭泣卻是帶著憤恨,她說“你為什麼要回到這個家裡”,而那些陌生的畫面卻在面前不停的轉換,讓睡夢中的蕭宛瑤不禁有些害怕。

醒來面對的又是一片漆黑,蕭宛瑤抱著被子許久才清醒過來,面對漆黑的房間一時又不知所措。

這些人究竟是誰,為什麼自己夢見他們,心裡會那麼難受

難熬的夜晚終於過去了,天亮的時候蕭宛瑤便迫不及待的起床,雖然有些頭疼,但是她實在不想憋在屋子裡了。

“玉兒”

蕭宛瑤正要出門去採藥,卻聽見唐思齊在身後叫住了她。

“嗯”蕭宛瑤一看是唐思齊,這才停住腳步。

“你看起來臉色不太好,今天就不要去採藥了吧”唐思齊向來是起的最早的,今天看見蕭宛瑤比往日起得早,倒覺得有些新奇。

“不礙事,我出去採藥,順便也散散心。”蕭宛瑤回道。

唐思齊站在原地思索片刻,點點頭:“那我陪你一起去,正好無聊,我也散散心。”

蕭宛瑤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是又找不到理由拒絕,出於禮貌還是點點頭,想想其實和他一起去也沒有什麼不方便的。

屋外瀰漫著晨霧,蕭宛瑤和唐思齊一前一後出了鎮子,期間沒有說話,直到進了山林中,唐思齊才開口:“玉兒你說要散散心,莫不是有什麼心事可以和你齊哥說麼”

蕭宛瑤正在採藥,聽見唐思齊這樣問,不禁有些猶豫,但又想了想,他是她們從小玩到大的哥哥,這一路上對她們也是呵護有加,自己不過是做了一些奇怪的夢,為什麼不能說出來呢

“只是最近連連做惡夢,夢到的都是些不認識的人,醒來心裡鬱悶,所以才來散散心。”蕭宛瑤說到這個,顯得悶悶不樂。

唐思齊緊張的心情有所放鬆,起碼蕭宛瑤到現在為止沒有懷疑過什麼,對他這個哥哥也是信任有加,自己一定要利用好這個機會,和她的關係走的更近一些。

“玉兒,你是一名醫者,你說多夢是因為什麼”唐思齊才不會傻傻的幫她回憶她的夢境,萬一真讓她發現什麼,那麼自己苦心經營的平靜生活就會被打破的。

“壓力過大,心情鬱結,都會導致多夢。”蕭宛瑤如實回道。

唐思齊溫和一笑,走過去拉著蕭宛瑤的手輕輕拍了拍,說道:“那不就得了醫館的生意這幾日才開始好轉,之前你為醫館操勞的太多,難免潛意識裡壓力變大,睡不好是難免的。”

“可是”蕭宛瑤聽罷覺得也沒錯,但是為什麼感覺差了些什麼,於是她問道:“可是我夢見的那些人,感覺很熟悉,但是我又不知道他們是誰,讓人感覺心裡特別難受。”

唐思齊拍拍她的肩膀說道:“你忘了嗎來南疆的路上生的那場大病,那次病好之後你有那麼多事情想不起來,以前鎮上的熟人啊,朋友啊,你可能都忘了,但是他們的樣子卻在你腦海中,這樣一來,你夢見他們也不是什麼怪事了。”

蕭宛瑤聽罷覺得微微心安,但是還是奇怪:“我們那個小鎮算不上富裕,為什麼我夢中的人穿的都是錦衣華服”

唐思齊一愣,隨即說道:“知道了知道了,玉兒你一定是沒有忘記齊哥曾經承諾給你的新衣服,這不是正好遇上戰亂,所以才拖到現在了嗎說到底呀,你這姑娘什麼都忘不了。”

蕭宛瑤聽的莫名其妙,但是也猜想到是失憶之前的事情了,於是笑了笑:“如果有這事情,那也過去了,畢竟是以前的事了,如今是今非昔比,咱們攢下的錢還要生活呢。”

唐思齊正色道:“以後,齊哥一定讓你過上最好最好的生活,請玉兒你一定要相信”

“相信,相信啦”蕭宛瑤笑道,同時將手從他的手裡抽出來,繼續蹲在路邊找藥,又問道:“齊哥,來這裡這麼久,咱們從來沒有單獨好好說過一次話,如今這個機會,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覺得不方便告訴我,你大可以拒絕,我不會介意的。”

聽到蕭宛瑤這樣正式的語氣,唐思齊也認真起來:“你說,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都告訴你。”

蕭宛瑤沉思了片刻說道:“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弄的我看不是今年的新傷,倒是像以前弄得,起碼是一年以前。”

唐思齊的神情有些陰鬱,這是他痛苦的回憶,蕭宛瑤的一句話無意間觸碰到他掩埋最深的傷口。

蕭宛瑤見他不說話,便停下手中的活扭頭去看他,只見他眼裡全是悲傷,不禁有些後悔也許男人和女人一樣,對自己的容貌都是很在意的,她這樣問他,是不是讓他認為自己很在意他臉上的傷疤

“齊哥,對不起”蕭宛瑤愧疚的說道。

唐思齊回過神來,苦笑道:“有什麼對不起的過去的事情了,咱們鎮上有個長的不錯的小夥子喜歡你,但是又不喜歡我離你太近,你也知道,男人麼,一言不合打起來是很有可能的,那時候年輕氣盛,結果臉上留下了疤痕。”

“你後悔了嗎”蕭宛瑤幽幽問道。

唐思齊說道:“如果可以換回你不和別的男人來往,我就算是整張臉毀容也無所謂,你和別人在一起,我心裡不舒服。”

唐思齊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就差直接把表白說出口了,但是蕭宛瑤對他只是哥哥一般的喜歡,所以只能裝作不知道:“說道修復疤痕,齊哥你運氣真不是一般的好,我這兒剛好有一個方子,什麼疤痕都能修復。雖說你這個疤痕有些年頭了,也許不能修復完整,但是一定會比現在好很多。”

“玉兒,你在意我臉上的疤痕嗎”唐思齊有些難過的說道。

蕭宛瑤笑道:“不是這樣,齊哥你可別誤會,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玉兒只是在想,也許齊哥也希望臉上沒有疤痕呢。”

唐思齊釋然一笑,隨後點了點頭。

“玫瑰六錢,黃芪、太子參、黨参四錢,桃仁、水蛭、生地黃、皁刺二錢,金銀花一錢”蕭宛瑤回到醫館之後就去寫藥方,這些藥材搭配在一起是最好的修復疤痕的藥方,只是寫完的時候有些恍惚,好像多年前自己也寫過這樣一份方子,她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隨後又覺得自己這樣莫名其妙的行為是在是可笑。

醫館裡這些藥都有,蕭宛瑤很快配好了藥方,便要青衣拿出去熬藥,隨後又給了唐思齊一些錢,要他去肉鋪買些牛油回來,黃昏時分一切準備就緒,蕭宛瑤將熬好的湯藥拌入處理過的牛油之中。

“略噁心啊”唐思齊忍不住說道。

蕭宛瑤撇了撇嘴,一臉的不屑。r1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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