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兒點了點頭從凳子上爬了下來,顛顛的朝遠處跑去了,之後便躲在一個圓柱子後面,盯著這邊的兩個人,在他的心裡楚國才是家,他也是皇子,儘管沒有薛成那麼傲慢,但也是皇子,郭平才是他的父親。
他不知道父皇和母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曾經問過蕭宛瑤,但是她拒絕回答,而且也不讓瑞兒再提及以前的事。所以到現在都不知道為什麼娘會離開父皇,帶著自己來這裡。
現在看來,肯定是因為這個男人,孃親喜歡上別人了,不喜歡父皇了,所以才離開的父皇。
瑞兒看清楚眼前的狀況之後,點了點小腦袋,不管怎樣一定不能讓這個男人把孃親拐跑了,以後他還想回楚國去找父皇,還要當他的皇子呢。
這邊,蕭瑞離開之後。
薛天傲從桌邊坐了下來,直接開口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將我是他父皇的事情告訴他總不能讓我的兒子一直認為郭平才是他的親生父親吧。”
蕭宛瑤沒想到薛天傲會聽到,所以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說,“瑞兒現在還小,很多事情解釋出來恐怕他都不清楚。所以我想等他再大一些了,再將這些事情告訴他。天傲,我們經歷了太多太多,所以我”
“這一次回宮,你心裡想著遲早一天還會離開,所以根本沒有打算要留在我的身邊,你擔心我會拿瑞兒要挾你,強迫你留下對嗎”薛天傲回眸看著她,目光中說不出是什麼神色,萬般的糾結,又有萬般的無奈。
蕭宛瑤頓了頓,其實薛天傲說的只是一開始她的心思,她的確是打算回去之後幫完薛天傲就離開的,但是在宮中經歷的事情之後,她想留在他身邊,想好好愛他,想承認自己對他的感情。
“天傲,有些事情不能操之過急。這件事我一定會跟瑞兒解釋清楚的,但不是現在,他還很小。”蕭宛瑤一直如此說。
她不是不想留下,不是不想愛薛天傲,之所以不想承認蕭瑞的事,主要的是因為如果她承認的話,薛天傲一定會將蕭瑞帶回皇宮,到時候那些一直把自己當成眼中釘的人,一定會威脅到瑞兒。
她不想讓瑞兒陷入後宮爭鬥中,更不想讓他置身危險之中。
薛天傲望著她,許久許久,才慢慢起身,走到她面前,“若你真的不想,我也不強迫你,等到你認為到了合適的時機的時候,再將此事告訴給他。”
沒想到薛天傲這一次會輕易的答應,蕭宛瑤愣了一下,仰頭看到他寵溺的眼神,她淡然一笑隨著他手臂的力度緩緩的靠進他的懷中。熟悉的溫暖,熟悉的味道。
躲在柱子後面的瑞兒把眼睛眯成一條縫死死的盯著那兩個人,不知道哪裡出來的一隻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瑞兒被嚇了一跳急忙回頭,看到薛成站在身後,一副死人般的黑臉盯著他。
“你在這裡做什麼”薛成依舊一副高傲不可一世的樣子,死死盯著蕭瑞
之前蕭瑞和蕭婉瑤一起去看薛成,被學成無緣無故的罵成殺人犯,他可是誠心想和薛成和好的。就算他的確不太招人喜歡,但是他蕭瑞絕對不是那種心眼小的人。
“我在這裡關你什麼事啊這又不是你家,我想在哪裡就在哪裡。”蕭瑞冷哼了一聲說道。
這個時候薛成已經看到了在那邊親親我我的蕭婉瑤和薛天傲,眸色頓時沉了下來,“哼,你孃親真是個賤人,你就是個小賤人,你娘殺了我母后就是想當魏國的皇后,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得逞的。走著瞧吧。”
“你胡說什麼,我娘才不是那樣的人,如果我娘真的殺了你 母后,那也絕對是你母后該殺,絕對是她自己有問題,我娘才不會無緣無故的殺好人呢。”蕭瑞爭辯道。
薛成一下子怒了,他年紀還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又仗著比蕭瑞大,一拳朝蕭瑞打了過去。蕭瑞沒有想到他會就這麼揮拳過來,所以根本沒時間躲避,硬生生的接下了這一拳。身體一歪慘叫了一聲朝一邊倒去。
薛天傲和蕭婉瑤聽到這邊的聲音,同時朝這邊看來,看到蕭瑞和薛成扭打在一起,兩個人互不相讓,都有要掐死對方的氣勢。
“瑞兒,住手,你們在做什麼”蕭婉瑤朝兩個孩子跑了過去。
可還是在薛天傲跑過去的時候,才將他們兩個拉開,“你們在做什麼,為什麼會在這裡打了起來”薛天傲的怒喝讓兩個情緒激動的小孩都停了下來。
蕭瑞瞪了薛成一眼轉走到蕭婉瑤身邊,他臉上青了一大塊,別看蕭瑞小,打起架來也不是吃素的,薛成臉上也被他抓出來了好幾道口子。
蕭婉瑤看了看兩個人皺起眉頭,“瑞兒跟我回去。”說完便帶著他轉身離開,將薛成教給了薛天傲。
離開之後,蕭婉瑤深深的嘆了口氣,回頭看了一眼薛天傲,他臉上和自己有一樣的表情,他們都在擔心,這兩個兄弟將來要如何相處。因為蕭婉瑤和宮晴之間的恩怨,將來兩位皇子又如何相處。
說實話,蕭婉瑤根本不敢想將來的事情,目前來看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因為兩個孩子的原因,晚飯幾個人都沒有在一起吃飯,蕭婉瑤帶著瑞兒吃飯,薛天傲帶著薛成一起吃飯,儘管兩個人很想在一起,但是礙於這兩個孩子,只要忍耐下來。
第二天早上,蕭瑞早早的起身,可是蕭婉瑤卻一直懶在**不想起來。
蕭瑞自己穿好了衣服,回頭看了看孃親,昨天晚上他耍了一個時辰的賴才賴在蕭婉瑤**睡覺,他其實並不是離不開蕭婉瑤,而是他擔心自己一走的話,蕭婉瑤會去找那個薛天傲,所以他一定要把自己的孃親看好了。絕對不給他們任何機會。
一旦有機會,他就要帶著孃親回去找自己的父皇去。
“娘,該起床了”蕭瑞爬到床邊推了推還賴在被窩裡的蕭婉瑤。
只聽蕭婉瑤懶懶的說了一聲,“娘好睏,瑞兒起來先去吃東西吧。讓娘再睡一會。”說完又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蕭瑞皺了皺眉,娘什麼時候這麼賴床了,不過想了想讓她多睡會也好,便起來自己洗臉收拾去了,有人專門準備飯菜,所以等蕭瑞出門的時候,一個小丫鬟走了過來,“瑞兒少爺,嫣然姑娘起來了嗎薛公子讓你們過去吃早飯了。”
蕭瑞微微一愣,看著那可愛的小丫頭,甜甜的說道,“我不是什麼公子,你不要喊我公子,那個薛成才是你們的公子呢。”
小丫頭彎下腰摸了摸他的頭,“是薛公子讓這麼喊你的還說路上所有的一些都要和成兒少爺一樣準備。快去喊你孃親起來吃飯了,吃完之後我們還要趕路呢。”
蕭瑞點了點頭,“我這就去喊我娘起床,姐姐能不能問你一件事啊”
小丫頭剛要走,回頭頓了一下,嬌俏的臉上紅撲撲的,看樣子也不過十八九歲的樣子,純情可愛,“瑞兒少爺還有什麼事嗎”
“你是跟著那個男人從宮裡出來的嗎你是宮裡的人嗎”蕭瑞仰著小腦袋問道。,水汪汪的大眼睛根本看不出他心裡到底在算計著什麼。
小丫頭笑了笑,“你說的那個男人是不是薛公子啊”
蕭瑞點了點頭,小丫頭說道,“是呀,我是跟著薛公子從宮裡出來的,他身邊貼身的人都是從宮裡出來的你娘也是,所以我知道你娘是誰,也知道你是誰。”
蕭瑞眯著眼睛笑的很開心的樣子,心裡卻在想,以後在別人面前說話可要小心點了原來這個男人身邊帶著都是自己的人。
“還有什麼事嗎”小丫頭問道,她叫然兒是跟在千曉身邊的小宮女,以前和蕭婉瑤也是熟識的。原本這一次出門是要讓千曉跟著的,但是宮內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她做,所以便沒有出來,隨行的還有其他三名宮女伺候薛天傲的起居。
蕭婉瑤拒絕有人來伺候自己,所以一直都是自己走,不過薛天傲強行要求她必須跟自己做一輛馬車。
“沒有了姐姐我這就去喊我娘起床。”蕭瑞舔了舔嘴脣轉身跑進屋內。
然兒沒有想什麼轉身便準備回去,可是還沒走出院子,蕭瑞從裡面跑了出來,“姐姐,姐姐不好了,我娘生病了,你這裡有大夫嗎”
小丫頭愣了愣,“怎麼回事”來不及多想,蕭瑞已經拉著她朝房間內走去。
然兒來到屋內見蕭婉瑤躺在**,微微閉著眼睛,臉頰非常紅潤,“嫣然姑娘你沒事吧”然兒湊過去問了一句,看她的樣子似乎真的是生病了。
“我沒事,這就起來”蕭婉瑤掙扎著想要坐起來,但是渾身無力又摔了下去。
“姐姐,我娘發燒了。這裡有沒有大夫能叫大夫過來給我娘看病嗎”蕭瑞拉著然兒的手說道。
然兒回過神,“你在這裡守著你娘,我這就去找賈太醫過來,別離開這裡。”說完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然兒在 宮中比千曉去的晚,也是一直跟在薛天傲身邊,平時多數人都不太注意到她,而且她沒什麼心機,人也比較善良,所以在宮裡威脅 不到別人。
她也知道薛天傲和嫣然之間的事,只是這種主子的事,她當下人的根本無權過問。只是知道薛天傲非常在乎嫣然,千曉也說過,嫣然遲早會當主子的,所以她一早就當嫣然是主子了。
然兒通知了賈太醫之後,就立刻去告訴給了薛天傲這件事情。
薛天傲沒有停留急匆匆的朝蕭婉瑤這邊趕來,進門便看到賈太醫在為她把脈,見他進來其他的人都起身讓開。
薛天傲急忙攔住賈太醫,“不必起身了,趕快給她看病。”隨即看向蕭婉瑤,“這是怎麼了昨天還好好的,怎麼今天忽然就病倒了”
第三百四十八章
心事重重
蕭婉瑤淡然一笑,“大概是有些著涼了吧,沒什麼大概,只是有點發燒,我跟賈太醫說過了,吃幾服藥就會好的。”
賈太醫把完脈之後,也說蕭婉瑤的病情不是很嚴重,就算直接上路也沒問題,只是受了點風寒而已,吃藥就會好的。
但是薛天傲還是堅持在這個不大的城鎮落成住幾日,等蕭婉瑤好了之後再趕路。之後又吩咐人將飯菜都送到房間裡來,又心疼的安慰了蕭婉瑤一番,這才離去。
等到所有的人都離開只剩下蕭瑞母子兩個的時候,蕭瑞湊到蕭婉瑤身邊,伸出小手在蕭婉瑤的額頭上摸了摸,“娘,你還在發燒呢你躺下休息一下吧,瑞兒在這裡陪著你,哪裡都不去。”
蕭婉瑤摸了摸他的頭,欣慰的笑了笑,“瑞兒乖,娘沒事的。你也聽太醫說了,吃幾服藥就會好的。”
蕭瑞嘟著小嘴在床邊坐了下來,蕭婉瑤靠在枕頭往看著他,“怎麼了,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對娘說啊”
蕭瑞點了點頭,“娘我剛才看到那個薛公子對 你很好,很關心你,而且你看上去也很喜歡他,娘你告訴瑞兒你是不是因為他所以才離開父皇的我們是不是再也不回父皇那裡了瑞兒是不是再也見不到父皇了”
蕭婉瑤微微愣了愣,她知道遲早要面對這個問題的,“瑞兒,娘有句話要對你說,但是娘對這句話還解釋不清楚,我可以告訴你,但是要等到你長大之後再解釋。所以你暫時別問娘太多問題好嗎”
瑞兒眨了眨眼睛,看著蕭婉瑤,沉默了片刻說道,“娘,那還是等我長大之後你再告訴我吧。你說了答案又不讓我問問題,會憋死瑞兒的。不過瑞兒相信娘一定有自己的原因。”
蕭婉瑤再次笑了笑,其實很多時候瑞兒還是很乖的,只是太能闖禍了。
瑞兒陪著蕭婉瑤坐了一會,一起吃了早飯,讓蕭婉瑤躺下睡覺之後,便出去玩了。
嫣然讓然兒看著蕭瑞不要讓他走遠了,可是然兒才一個回身不見,蕭瑞就已經不知道溜到哪裡去了,為了避免嫣然責備自己,然兒出門去附近去找蕭瑞。
此時坐在房間裡已經好的差不多的薛成,聽另外一個宮女燕兒說今日不趕路了,要在這裡留住幾日,便問道,“這是父皇的意思嗎為什麼要在這裡留住難道這裡還有什麼事情嗎”
燕兒搖了搖頭說道,“殿下奴婢也不知道,只是聽傳話的人過來說的,好像是嫣然姑娘生病了,所以皇上才打算留住下來的。”燕兒想了一下,慢慢的說道,“殿下往後奴婢要稱呼您少爺,稱呼皇上薛公子,您可也要記得呀,皇上的身份不能說出去的。”
燕兒端著銅盆提醒他說道,可是回頭看他的時候,卻發現他坐在銅鏡面前發呆,便搖了搖頭,“奴婢去為殿下拿吃的東西過來,殿下在這裡稍等一下。”說完便出去了。
薛成聽到燕兒所說的眯著眼睛,怒瞪著前方,“又是因為那個女人,哼,她都有孩子,還多她那麼好,她到底有多好是她殺了母后,你不但不為母后報仇,竟然還這麼寵著那個女人。我絕對不會饒了她的。”
薛成起身朝門外走去,在院子裡待了一會,心裡還是有些發悶,燕兒拿來了早飯,“少爺,還是去屋內吃飯吧,在這裡飯菜會很容易涼。”燕兒的話,他假裝沒聽到,一手撐著自己的下巴,一個人發呆。
燕兒頓了頓,端著吃的東西進了屋內,薛成撇了她一眼,隨即跟著跑進了屋子內,“燕兒,你身上有沒有錢”
燕兒剛放下碗筷,剛回過身去看薛成,便見他朝自己撲了過來,還沒反應過來,薛成就已經將她腰中的荷包搶了過去。
“殿下,那是奴婢的錢”燕兒有些委屈,你一個皇子,要還錢找你老子要去啊這天下都是他的,幹嘛搶我的。
薛成看了看荷包裡零碎的幾塊銀子,撇了撇嘴,“就這麼點啊”
“奴婢就靠宮內的俸祿生活呢,有這點已經算不錯的了。殿下有錢,殿下賞給奴婢點啊”燕兒不服的說道。
因為年紀相差不大,又不是在宮內,所以說話也便隨意起來。
薛成一笑,“你放心吧,等回宮之後,我肯定拿好東西賞你,這銀子我先用了。”說完便朝外面跑了出去。
燕兒這才反應過來追出門,“殿下你要去哪裡啊皇上說了,不能讓你隨便出門。你快回來。”燕兒追了出去,可是薛成早已經跑的沒影了。
蕭婉瑤躺在**眯了一會,很快便醒了過來,這裡是落城,記憶中前世的自己好像來過這裡,只是不太記得來這裡到底是來做什麼的了。大概是因為發燒的原因,前世的記憶有些模糊 ,但是她分明對這個名字很熟悉。
剛來的時候,大概沒有想太多,此時靜下心來才猛然覺得似曾相識。
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的又睡著了,外面然兒一直守在門口,薛天傲看過了方天狼發來的訊息,便徑直來到這邊,遠遠的然兒便看到薛天傲匆忙的身影,“奴婢參見公子。”
“嫣然如何了藥喝下了嗎身體好些了嗎好發不發燒”薛天傲開口問道。
然兒一頓,皇上果真如此在意嫣然姑娘,便小心說道,“吃過藥了,身體無礙,太醫說要多休息,所以現在嫣然姑娘還在睡覺。剛才奴婢進去看過,燒已經退了不少。”
聽然兒如此說,薛天傲心裡邊稍稍放下心來,但是環顧了一眼四周不見蕭瑞的身影,“瑞兒呢”
然兒一愣,卻不知該如何開口,她出去找了大半天卻連影子也沒有見到,她回來之後將此事告訴給了嫣然,她只是嘆了口氣,說他大概出去玩了,便沒有讓她繼續去找瑞兒。
她不敢說是自己沒看好便將事情推到了嫣然身上,“瑞兒在這裡覺得有些悶,嫣然姑娘讓他出去玩了,現在還沒回來。”
薛天傲看了一眼門口,既然蕭婉瑤還在睡覺,他不想去打擾她於是帶著人轉身離開。
距離方天浪要出兵的時間還有十幾日,燕國的軍隊依舊在魏國的邊境擾亂,他心裡略有些沉不住氣,今日看到方天浪傳來的訊息,說燕國竟然已經開始攻打魏國的州縣,以前是小打小鬧,這一次是明目張膽的侵略魏國的領土。
他也早想給燕國一點顏色看看,只是他還想著蕭婉瑤之前說過的話,所以這才忍了下來,想過來與她商議一番。既然她有病在身,那隻能稍微等等了。
薛天傲離開之後,蕭婉瑤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裡到處鮮花盛開,天氣宜人,她一個人一邊走一邊欣賞著花,突然眼前出現一個身影,“草民參見玉貴妃。”
玉貴妃蕭婉瑤愣了愣問道,“誰是玉貴妃你是認錯人了吧”
“草民怎麼會連您都認錯呢,若不是您的話,草民也不會追隨皇上。”那男子輕聲說道。
蕭婉瑤覺得更加奇怪了,仰頭看他,然而看到的卻是一片刺眼的陽光,那個人面對自己,卻看不到他的面容。
蕭婉瑤猛然醒過來,額頭上微微出了一些汗,她眨了眨眼睛,倒不是因為自己夢到了一個陌生的男人,反而是那一句瑾妃娘娘,讓她有些心有餘悸。彷彿重新回到了前世。
她用手輕輕的抓住被子一角,將自己裹了起來,心裡還在慶幸,現在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時候了,她也不再是唐思奇的玉貴妃了。現在她的命運完全由自己掌控。
她就跟一條蟲子一般蜷縮在**,可是猛然她像被什麼扎到一樣坐了起來,“衛龍,對,那個人是衛龍。當年幫助唐思奇平復江南之亂的人就是衛龍。”
蕭婉瑤終於想起來夢中的那個人到底是誰了。而且也知道前世她的的確確來過落城,也在這裡住了幾日。當時唐思奇並非是為了燕國的事情而來,而是為了江南的叛亂。
其實唐思奇在位的時候,江南也出現了叛軍,有些事情這一世改變了很多 ,但是有些事情並沒有改變。江南叛亂的人只是變成了她自己。
當年衛龍隱居在落城,唐思奇帶著她一起也是微服私訪,那個時候她已經是他的玉貴人 ,她出門想要見識一下這邊的風土人情,只帶了一個隨身的宮女。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衛龍就坐在一個菜攤上,手中卻拿著一本兵法的書,大聲讀著。
習以為常的人都見怪不怪,初次來這裡的人,都為他的舉止吸引。蕭婉瑤當時也對他頗為好奇,聽著他將那些兵法說的頭頭是道,便開口笑他,“若你真的懂這些的話,何不到朝中為皇上效勞又為何在這裡賣菜我看你就是滿口胡鄒,騙那些不懂的人罷了。”
衛龍見眼前一貌美女子如此說,不怒反而笑著站了起來,深深的衝蕭婉瑤作揖,那形式倒是把蕭婉瑤嚇了一跳,“先生,您這是為何呀”
“草民在此等候多時,今日得見玉貴人是草民的萬幸,看來草藥再不需要這個菜攤了。”說罷仰頭大笑起來。
蕭婉瑤記得當時他年紀四十歲左右,面色清秀,溫文儒雅,大笑起來時候的氣度倒是頗有一番謀士的自命不凡。
身旁的宮女擔心他是個瘋子,便拉著蕭婉瑤要走。
可蕭婉瑤走了幾步,又折回來問道,“方才聽你的話,意思是你一直都在這裡等我”
“正是。”衛龍一點都不含糊的說道,那眼神如無比的堅定,彷彿早就掐算到了有這麼一天。
一旁的宮女認為他是瘋子,這世間怎麼會有這樣的人。r11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