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被千曉死死的拉住就是不放開她,“你不能走,剛才你從太和宮離開之後,皇上就讓我過來了,我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皇上對你是一片真心,我在皇上身邊時間也不短了,從未見他對別人如此用心過,嫣然姑娘,不管發生什麼你不能這麼走。”
蕭宛瑤用力的想躲過自己的包裹,但是被千曉死死拉著就是不放手,千曉快抓不住,乾脆整個人蹲坐在地上,“你若走了皇上會責罰我的,嫣然姑娘就是為了我你能不先冷靜一下”
“我很冷靜,就是因為很冷靜所以我才要離開這裡。”蕭宛瑤拉不過千曉,乾脆鬆開包袱賭氣兩手空空的轉身朝外面走去。
千曉見攔不住她,就急忙叫了一個路過的小宮女看住她,之後急忙忙的回到太和宮告訴薛天傲她的事。
薛天傲正準備去找朝中大臣繼續商議楚國使節來訪的事情,聽說蕭宛瑤要走,他站在偏殿內,看了看已經等候在外面的眾多大臣,最後嘆了口氣,“非墨去通知那些大臣,一個時辰之後再商議國事。”
說完便跟著千曉急忙忙來到蕭宛瑤這邊。
大家都知道蕭宛瑤是皇上面前的紅人,儘管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千曉要求的攔住她,她們都不敢放她走,“嫣然姑娘你還是等千曉姐姐過來再走吧。”
“別讓奴婢為難了,嫣然姑娘。”
蕭宛瑤面前跪了三個小宮女,一個攔不住,她們都結成團伙了。
正在她焦急萬分的時候,突然身後傳來一怔怒喝,“都退下,嫣然你給朕過來。”
蕭宛瑤抿了抿脣,雙手抱胸愣愣的站在原地冷哼了一聲不動。
“沒你們的事了,都退下吧。”薛天傲吩咐那幾個宮女。
包括千曉在內,等她們都離開之後,薛天傲嘆了口氣略帶著微怒走到她面前,“你這是做什麼”
蕭宛瑤轉過身仰頭盯著他,“你不是說過,我在這裡有絕對的自由,只要我自己想隨時都可以出宮。我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那是對嫣然的承諾不是你”薛天傲緊皺著眉頭,大概是這些年一直和她分分離離,現在竟然有些摸不透她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完全和自己以往記憶中的蕭宛瑤不同。
被薛天傲這麼一說,蕭宛瑤被說的啞口無言,眉梢一跳,“這麼說你是不打算讓我離開這皇宮了。”
看著她挑釁的目光,薛天傲也不示弱,“沒錯,沒有朕的允許,你一步都休想離開這裡。”
蕭宛瑤氣的直跺腳,“薛天傲你太過分了”說罷她轉身要走,卻被他用力抓住胳膊,扯回到了自己的懷裡,“宛瑤你到底在生什麼氣朕剛才說的那些只不過是跟你商議一下,若你不願意,朕再想其他的辦法。”
她本想掙脫他的束縛,卻聽他如此說,語氣裡帶著焦慮語速很快,她才猛然冷靜下來,頭沉沉的抵住他的胸膛,眼睛直直的盯著地面上他和她的兩雙腳。
雖然語氣很輕,但是卻很堅定,“薛天傲,江南我不會給你,楚國的十個州縣你們也休想在我手中奪走。”她慢慢的抬頭,“我愛你,此生不渝。你有你的江山要維護,你有你的不得已,我接受。公平起見,那片土地就該屬於我,在你這裡,我可以什麼都不算,但在那裡我就是王。”
她體後一邊淡然的看著他,如他一樣,周身散發著一股王者才有的氣勢,甚至有壓過他的瞄頭,這樣的蕭宛瑤他的確沒有見過,也從未想過她有如此大的野心。
他忍不住輕哼了一聲,眸子沉了下來,既然她拿出了這樣的姿態,那自己就不能辜負了她,若她想以王者的身份與自己對話,那就滿足她的願望,“如此說來,你是想和朕打一仗了”
“若你們真的要對攻打江南,我絕對不會束手就擒的。”蕭宛瑤咬著牙說道,她說的是真心的話。
薛天傲望著這樣的蕭宛瑤,心中藏在很深處的一樣東西被點燃,黑瞳之中閃著興奮的光芒,這麼多年來,還沒有誰讓他如此燃氣鬥志,更沒有誰讓他如此的想要征服。
果真自己看中的女人是與眾不同的。
他靠近她,托起她的下巴,帶著一抹邪魅的笑,“如今你是朕的囚徒,還是先考慮一下如何從朕的王宮之中逃出去指揮你的千軍萬馬來攻打朕吧。”
蕭宛瑤眸子一眯,“你這是在對我下戰書嗎”
“那你打算如何做”
沒等她開口,他俯頭朝她吻了下去,她氣的想要掙脫,什麼囚徒,什麼戰書,他這是在威脅她,既然拿出了對戰的姿態,但是這吻又是為什麼
他雙臂將她緊緊的禁錮在自己懷中,她完全掙脫不掉,要說蕭宛瑤對於薛天傲來說有什麼樣的好處,那就是她不會武功。若真的像嫣然那樣懂武功的話,此時還不跟他打起來了。
等到他吻夠了,她身體也軟了下來,氣勢早已經消淡下去。
“你,你別以為這樣,我就能把江南拱手讓給你。”蕭宛瑤終於得到自由,卻這樣來了一句。
薛天傲氣的眼睛深深眯起來,無奈的嘆了口氣,“還有很多朝中的大臣等著朕去商議大事呢,你別鬧,等朕回來再和你好好商議這件事情。”臨走的時候,薛天傲回過頭,“晚上來朕的寢宮,別想著離開這裡,除非你有嫣然那樣的武功。”
“你”
蕭宛瑤氣的要說什麼他已經轉身大步離開,看樣子是真的有急事。
果真薛天傲才離開不久,非墨就過來了,不管她走到哪裡,非墨都貼身跟著自己,果真如他所說的那樣,只要他不允許,她真的是一步都走不出這裡。
薛天傲回到早朝的大殿之上,一身華麗的龍袍,一雙傲視天下的雙眸,掃過眾人。
“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薛天傲一甩袖袍在龍椅上坐了下來,“因為出國使節突然到訪,事情緊急,所以特召眾大臣進宮商議此事,上午很多大臣都提出自己的看法,但是卻沒有商議出結果,現在有誰還有想法”
話音一落,果真一名將士站了出來,薛天傲一掃他正是四品將士越騎校尉度楓,年紀輕輕已經戰功赫赫,“皇上當初楚國的十個州縣原本是我們的,但是被江南那幫盜匪搶奪了去。如今楚國皇上提出聯合的條件,這對於我們來說非常有益,楚國在江南以西,江北與江南隔江遙望,若兩國聯合必定可以收復江南。臣認為可以與楚國簽訂此條約。”
薛天傲深吸了一口氣,果真還是有這種想法的人比較多,他沒有說話掃了一眼眾人,希望有人能夠提出反對的意見,然而其他的人都沉默不語。
方天浪已經被派出平復燕國邊境之亂,他目光落在新提拔上來的一名小將五品鎮遠護衛宇文玉身上,“宇文玉你有什麼看法”薛天傲主動開口道。
宇文玉是薛天傲一手提拔上來的新人,有手段,有謀略,雖然沒有為魏國立下過戰功,也還未曾帶兵出征過,但是在商議軍事的時候,總能以尖銳的眼光看穿整個戰爭的利弊,給了薛天傲不少好的提議。
所以薛天傲才會對他讚賞有加。
宇文玉一點也沒覺得意外,慢慢的站了出來,在其他人看來,帶著一股子看不下去的傲慢,他抱拳道,“皇上,微臣認為此事不必操之過急。反而應該暫且放一放再說。”
此話倒是真真的說中了薛天傲的心思,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淡笑,眉頭卻依沒有舒展開,其他的大臣都朝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撇去鄙夷的目光。
他吃的米還沒我們吃的鹽多,這可是收復江南的大好時機。儘管多數人心中不服,畢竟是薛天傲讓他站出來說話,沒人敢反駁,多數人都等著看熱鬧,看看這個年輕小將能有怎樣的論斷。
宇文玉不緊不慢的說道,“楚國之所以要聯合魏國,是因為他們兵力不足拿不下那十個州縣,故而來求助魏國,明著是以聯合的名義派出使節,實則根本就是自己國力虧空想要利用魏國。”
薛天傲點了點頭,這一點倒是和自己的想法略有相同,“繼續說。”
“是,我們可以暫且不管楚國,讓他們等著,等到他們著急的時候,自然會派兵去攻打那十個州縣,一旦他們出兵,江南的叛匪必定會迎戰。到時候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我們再趁機派兵收復江南。”
等宇文玉說完這番論斷之後,果真有人投來讚賞的目光,看來薛天傲看中他也不無原因。
薛天傲心的心情頗好,大力讚揚了一番宇文玉,心中也有了自己的想法,又商議了一下平撫燕國邊疆之亂的事情,決定在後日設宴送行方天浪。
之後便讓眾多大臣退了下去,從大殿上下來,顧不上換衣服,他急急的將蕭宛瑤召了過來,見她嘟著嘴一副受了多大委屈的樣子,心中就忍不住一笑,揮手讓其他的人退下,也不理會她的心情,笑道,“怎麼女王殿下還在想著如何攻打朕呢嗎一個江南還不夠,莫非是想要了整個魏國”
蕭宛瑤給了他一記白眼,“那可沒準說不定到時候你還得沉浮在我的腳下。”
薛天傲的眸子頓時沉了下來,但是卻完全沒有把她的話當真,蕭宛瑤的確有巾幗女雄的氣概,但是一個女人跟自己搶天下這種事情他想都沒有想過,“過來”他命令道,衝她擺了擺手,還在自己一旁騰出一塊地。
第三百三十四章 懷疑
見蕭宛瑤站在原地倔強的不遠挪動腳步,薛天傲無奈搖了搖頭,“過來朕要跟你說件正事。”
蕭宛瑤一挑眉梢,“什麼正事我站在這裡一樣可以聽的到。”
見她倔脾氣上來,薛天傲沒有強求坐正之後嚴詞說道,“關於聽月館大火的事,朕按你說的已經派人調查過,那大火是人為的。並不是無緣無故起火。”
蕭宛瑤瞪大眼睛,不由得上前一步,“怎麼樣,我說的吧,肯定是有人故意放火,否則無緣無故的聽月館怎麼會起火呢。”
薛天傲的臉色也沉了下來,“會是誰呢”
蕭宛瑤冷笑了一聲,前一世經歷過的事情,這一世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只是這個後宮與前世唯一不同的就是唐思奇換成了薛天傲,其他的依舊都沒變,連招數都沒有變。
記得上一世,她剛進入皇宮的時候,只是一個小小的答應,卻得到了唐思奇的恩寵,也是在這樣一個季節,差一點被一場大火燒成灰燼,當時的自己還傻傻的以為只是一場意外。“能有誰,絕對出不了這個皇宮,說不準就是你身邊的某個妃子。”蕭宛瑤露出一抹淡然的神色,絕對是某個人。
薛天傲不希望會是這個結果,但是也沒有否認蕭宛瑤所說的。
蕭宛瑤見他沉默不語,歪了歪頭,走到他面前,依靠在桌邊,一隻胳膊搭在桌子上,笑道,“你後宮之中,還有朝堂之上有未除乾淨的人,我猜測應該是唐思奇的人,你可要小心。”
薛天傲臉色再次沉了下來,看著蕭宛瑤那張笑意盈盈的臉,冷哼了一聲,“你是在幸災樂禍嗎”
“是的。”蕭宛瑤無可知否的點頭道,“原來我挺擔心你的,嫣然發現了這件事情被殺,我假扮成她進入皇宮,就是想查出背後的人一來為嫣然報仇,再就是”她歪頭看了看他,他臉色淡然,霸氣依然,一副任何事都掌握在手中的樣子,她眉梢一顫,“看來我不需要擔心什麼了。”
薛天傲清然一笑,“你也太小看朕了,嫣然發現的這一點,朕早就有所察覺,而且已經在暗中調查。你以為這幾年登基之後,朕都躲在皇宮裡吃白飯呢嗎”
蕭宛瑤微微一愣,聽著他冷傲的聲音,和那一抹對世間的不屑,的確是自己多想了,薛天傲絕對不是那種容易被打敗的人。
不過想到他說的那句話,蕭宛瑤不知道腦子哪根筋不對,冷哼了一聲,“沒吃白飯,可也沒閒著,後宮中那些年輕貌美的嬪妃們個個妖豔無比,一定讓皇上千般萬般的不捨吧。”
他是男人,總不能讓他堂堂一個皇上過和尚一般的生活吧,更何況他的性別去向是正常的。
“你是在吃醋”薛天傲嘴角勾著一抹笑,倒是很喜歡看她此時的樣子。
蕭宛瑤給了他一記白眼,拍了拍手,“誰吃醋了,我才不吃醋呢。我又不是你的妃子,沒必要討好你,至於權貴,我有的比你後宮的妃子強的多,天下我都敢要,區區一個後宮妃子,誰樂意當。”
蕭宛瑤的話只是隨口說說,只是不想在他面前服輸,不想成為他的附屬,如果一定要選擇,選擇權一定在她的手中。
她搖著頭,裝出一副滿臉不在乎的樣子,完全沒有發現薛天傲越來越黑的臉,繼續說道,“江南地方不小,加上楚國十個州縣,我要想建立一個國家,只是一句話的事。你也去過江南,那邊的男人個個水靈的都能掐出水來,沒準我哪天高興,招幾個放入我的後宮當男寵,不比你的後宮差,沒準比你這裡還”
她回過頭看他時,嘴邊的話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薛天傲目光中帶著一抹想要殺人的神色,直愣愣的盯著蕭宛瑤,好像她要再多說一句,他就能將她生吞活剝了一樣。
“你給朕解釋一下,什麼是男寵”薛天傲壓低聲音,咬著牙說道,袖袍中的手已經微微拳握起來。
蕭宛瑤不敢直視他,悻悻的說道,“男寵就是就是男人當王,後宮是女人,女人當王,後宮當然是男人了。這都不懂。”
啪的一聲,薛天傲一掌拍在桌子上,這幾年不見蕭宛瑤簡直變得越來越大膽了,看來自己最近也的確有點太寵著她了,若再不趕緊****,這丫頭片子,真敢奪了他的江山。
蕭宛瑤被嚇了一愣,心裡有些慌了神,若是別人她才不會如此慌亂,但是眼前的人是薛天傲,是她死都不會想去傷害的人,自然他要發脾氣,她必定會不知所措。
但她還是強裝出一副鎮定的樣子,“怎,怎麼了難道你可以後宮佳麗三千,我就不能後宮三千佳男了只要我當了王,自然我說了算。”
她用力的仰著頭,強裝出一副很強的樣子,然而在他起身步步逼近她面前,將她瘦弱的身影籠罩在他的身影之下的時候,她才明白自己和他的察覺到底在哪裡。
“你當王那朕算什麼”
“兩個王,自然平起平坐,我不是你後宮的妃子,不必遵循你的規則。”蕭宛瑤努力保持鎮定,然而身體卻不由得朝後退去,他步步緊逼。
“你想和朕平起平坐”
“沒,沒錯只要我有能力,有軍隊,有我的土地,怎麼不可以。”她已經被他逼到角落裡,他還是不肯放過她,她真擔心他把她一掌拍碎了。
可是話說到這裡,根本毫無退路,只能死也要撐下去,她微微縮起脖子,表面上早已經屈服,可就是死鴨子嘴硬。
“幾年不見你的膽子長了不少,朕倒是要看看,你如何要跟朕平起平坐。”
蕭宛瑤還沒回過神,薛天傲已經低頭吻了下去,她想要推開他,還有話要說,可是他已經不給她機會。
也不顧這裡是什麼地方,將身上的長袍鋪散在地上當床,直接將她壓在身下,卻在她被他折磨的意識不清楚的時候,在她的耳畔吹著暖氣輕笑道,“怎樣你是想這樣與朕平起平坐嗎”
“薛天傲”她口齒有些不清,他不聽的撞擊讓她說話都有些困難,尤其是身上傳來的那種感覺,讓她的意識紛亂。
“嗯朕在,你想說什麼”他舔著她的鎖骨,帶著笑望著微微閉著眼睛,睫毛帶著霧氣,在自己身下微微顫抖的她。
她嬌嫩的雙手死死的扣住他的後背,“我我絕對,絕對會讓你為今天付出代價的”
“呵”他輕笑著,用他特有的方式懲罰她。
她的嬌喘變成了隱忍的輕叫,聲音充斥在整座大殿之中。
終於他肯放過她,她的身上一片狼藉,長髮的發尖被浸出的汗水溼透,貼在她白如雪一般的美背上,異常的性感。
薛天傲將她攬入懷中將她的一副搭在她身上,自己則赤身躺在地上,原本穿在他身上的一副鋪散在身下,一樣的凌亂不堪。
她還在微微喘氣,他低頭親吻了她的額頭,等著她慢慢平復下來。
然而她清醒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低頭在他的胸口上狠狠的咬了一口,薛天傲一聲悶聲,沒有料到她會如此。等他低頭看去時,自己胸口上早已留下了一個深深的牙印,他隨即躺在地上笑了,“蕭宛瑤,你想與朕平起平坐,這輩子休想。”
蕭宛瑤有些委屈的靠在他的懷中,憑什麼不能只是她這一次學乖了,沒有再說出口,免得他再來一次,她真的會死在這裡的。
她微微的閉上眼睛,身體軟弱無力,慢慢的聽著他的心跳,她漸漸的睡著。
等到她再醒過來的時候,正躺在他的龍**,蓋著有他味道的錦被,身體依舊是**著的,而他也在這裡,只是坐在不遠處低頭看著奏摺,樣子很認真,也很平靜。
她慢慢起身,用錦被裹著自己的身體,“怎麼在這裡看奏摺”
薛天傲聽到她的聲音,回頭看去,見她已經坐起,便放下手中的筆,起身朝她走去笑道,“朕想在這裡多陪陪你,所以讓人把奏摺拿到這裡來看。睡好了嗎朕讓人準備了吃的,起來吃些東西吧。”
面對此時溫柔的他,蕭宛瑤真的難以想象,之前那個想要殺人的薛天傲和眼前的人是同一個人。
“說起來,我還真是有點餓了。”蕭宛瑤撇了撇嘴說道,那麼大的劇烈運動,當然消耗不少的體力了。她回頭朝床邊看去,卻沒發現自己的衣服,“我的衣服呢”
“朕讓人拿下去洗了,千曉給你拿了幾套乾淨的衣服,你選一套喜歡的穿上。”薛天傲說道。
蕭宛瑤眉頭一頓,“千曉來過這裡了”
他點了點頭奇怪她驚訝的表情,“怎麼了千曉不能來這裡吃的還是她送過來的。”
“啊那她豈不是看到我在這裡睡覺了”蕭宛瑤有些為難,其實她還不太想讓別人知道她和薛天傲走的如此近的事情。
宮中風言風語已經夠多了,就算她不在意,但是走到哪裡都有人在背後指著自己議論,耳朵根子也沒辦法情景,她是真的煩。
“當然了,她不知一次見過你在朕的寢宮睡覺,為何這種表情”
蕭宛瑤微微一愣,這麼說自己和薛天傲的事,宮中一定早就都知道了。隨後微微嘆了口氣,罷了,說就說去吧。
下床穿衣服的時候,突然又想到什麼,猛然一頓,“宮中閨女,侍寢過的,不管是宮女還是什麼,都要冊封的,我這算不算侍寢你打算封我做個什麼”
說著她的臉上露出一抹奸笑。
薛天傲微微一愣,她腦子裡竟然還想這些,“你想要什麼,儘管開口。”
蕭宛瑤想了想,最後搖了搖頭,一臉無所謂的笑道,“後宮最大莫過於皇后,本姑娘早就當過皇后了,不稀罕”r11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