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寧搖了搖頭,她們不知道,但是蕭宛瑤心裡很清楚。過敏誰說的看過太醫沒,擦了藥膏試試,婉兒,後面你就知道痛苦了。
江靈犀見嫣然有些愣愣的,倒不像是那種心機很深的人,隨便說了幾句之後便讓她離開了。月寧親自送她出去,雖然江靈犀和蕭宛瑤當初關係不好,彼此是仇敵。但是蕭宛瑤當年和向月寧關係卻非常的好。
雖然蕭宛瑤貴為左丞相府的二小姐,但是卻從小在貧苦的姨母家生活,所以和一樣貧苦出身的向月寧很合得來。
這是唯一值得讓蕭宛瑤高興的事,此時兩個人也很能說的開。
向月寧看著嫣然,眸子裡忍不住溼潤,“若宛瑤沒有死的話,興許也會在這宮中,興許還能當了皇后,她為人和善,是個老老實實的人,只是上天對她不公,哎也是命苦”
看著月寧抹眼淚,蕭宛瑤心裡也有一絲難過,她忙說道,“大概她沒有這樣的命吧。這後宮中人多事雜,你在這裡生活也要多多小心。多看少說話。往後別在華嬪面前提及蕭宛瑤了。”
月寧看著嫣然,忍不住又擦了擦眼淚,“你長的和她一樣,心底也一樣好。你新來這裡,往後若有什麼不知道的,過來問我。”
蕭宛瑤感激的點了點頭,月寧沒有多說別的,“華嬪那邊要有人,我就不送你了,回頭我們再說。”之後月寧便回了重華宮。
蕭宛瑤微微的嘆了口氣,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她們,今天唯一讓她心裡有些舒服的,就是遇到了月寧,她是一個好姑娘,沒有什麼心計,心地善良,不像江靈犀那樣那麼會耍手段,所以至今還是宮女。
她轉身打算回住處,卻在剛進入太和宮的時候,迎面看到兩頂轎子朝這邊走來。看樣子應該是宮中其他的嬪妃,她站在牆根邊等著轎子過去,之後繼續朝太和宮走去。
卻突然聽到身後傳來聲音,“等一下。”
轎子停了下來,之後便有人衝她喊道,“那邊那位姑娘可是嫣然”
蕭宛瑤微微一愣,停下腳步回頭看去,兩頂轎子已經落在地上,從轎子裡慢慢走出兩名年輕貌美的女子,只是這兩名女子長得一模一樣。
蕭宛瑤眨了眨眼睛,還是一樣,又使勁的揉了揉眼睛,天啊沒有看錯果真一樣。
那兩名女子相視一笑站在轎子邊,旁邊的宮女朝蕭宛瑤招手,“若是嫣然姑娘蘇常在讓你上來說話。”
蘇常在
蕭宛瑤只好走過去,福了福身,看了看長得很像的兩個人,“奴婢參見蘇常在”她不知道該對哪一個人說話。
其中一名女子妖豔的笑了笑,“我們都是蘇常在,她叫蘇茉我叫蘇莉,我是姐姐她是妹妹。”
兩個人說話倒是很和氣,性格開朗,雖然是常在看上去卻很隨和。
蕭宛瑤略微有些驚訝,天啊後宮中還有一對雙胞胎常在薛天傲,真想宰了你。
“你一定就是之前擅闖皇宮,被皇上抓住,之後又被召進宮的嫣然姑娘吧。”不知道是蘇茉還是蘇莉說道。
蕭宛瑤點了點頭,“正是奴婢。”
“聽說你在御藥房當值,當了一名小醫女,還教訓了賢妃。”另外一個人追問道,“我們都聽說了。”
蕭宛瑤沒對嚴茉蘇的事做評價,只是回答了自己的確是在御藥房當值,做醫女。兩個人對她似乎非常的好奇,多過自己對這對雙胞胎的好奇指數。
“皇上那麼疼你,讓你住在太和宮的聽月館,日夜能與皇上相伴,為何不直接封個什麼侍寢不更好,何必當個醫女呢”其中一個直言說道。
蕭宛瑤被問的有點啞口無言,她和她們很熟嗎為何第一次見面就直接說這樣的問題蕭宛瑤有點不知如何回答這個問題,是真的不知道,乾脆沉默不語。
兩個人又嬉笑了一番,不過是對蕭宛瑤指指點點,又牽扯出一些她完全聽不懂的事情。就彷彿拿著她當猴一樣耍一樣,彷彿在挑一個東西的毛病一般,而且樂在其中。
蕭宛瑤真的想說,這兩個女人腦子是不是有病薛天傲腦子是真的進水了。被這對雙胞胎常在奚落了一番之後,才終於放她離開。
回到聽月館蕭宛瑤一肚子的躺在**,氣的用腳不停的踢床框,“薛天傲,薛天傲,薛天傲氣死了我”
那幾日,蕭宛瑤一直都沒有去見薛天傲。她在生他的氣,儘管這氣生的有點莫名其妙,薛天傲成為現在這樣,其實也是因為自己,因為自己當初的一句相忘於江湖。
當初自己不也是想要徹底忘記他,想要離開他的嗎現在又吃哪門子的醋,又為何像個傻瓜一樣生那麼大的氣呢歸根究底,其實就是自己自作自受,咎由自取。
可是儘管在心中一次次的這樣說,但是她還是生氣。
雖然都住在太和宮,但是蕭宛瑤這一次有十多日沒有見過薛天傲。薛天傲也因為那天晚上的事,因為蕭宛瑤說的那些話,有點生氣,所以一直也沒有派人來找她。
雖然賭氣他不來找自己,自己就絕對不去看他。但是蕭宛瑤每天都魂不守舍的,就連樂醫師都看的出來,“你最近怎麼了”
蕭宛瑤扯著手中的草藥,眼睛卻直直的盯著前方,木木的說道,“我沒事”
“你的事都寫在臉上了,還有草藥跟你沒仇,這裡的草藥都很珍貴,都是記錄在冊的,一兩都不能差。”樂醫師提醒道。
蕭宛瑤低頭才看到自己將草藥都掰成沫了,她無聊的深吸了一口氣,“對了,之前有太醫院的醫者給婉兒看病,寫了藥方,最近她如何了”
樂醫師一邊忙著手中的活一邊說道,“紅疹倒是好了,那不是過敏。擦了過敏的藥膏之後,反而潰爛起來,這幾日已經好了很多,但是吃了太醫院開的藥方,又是吐又是拉的,整個人瘦了一圈,好幾日都起不了床。”
蕭宛瑤聽到心情頓時好了起來,要不是她看到藥方之後在草藥上動了點手腳,她能有舒服的日子嗎下次再惹我,就直接送你去閻王爺那報道去。
就在此時,外面一名太監拿著太醫院太醫的藥方匆匆的跑了進來,“樂醫師,快點拿藥。這是藥方。”
樂醫師擦了擦手拿過藥方一看,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是吳太醫開的藥方,給皇上的。皇上怎麼了”
聽到是薛天傲病了,蕭宛瑤急忙起身走到樂太醫面前看了看藥方,都是一些調理胃病的藥。一定是他長期不注意休息,又不好好吃飯,最後擠壓的病終於爆發了。
“趕快去抓藥吧那邊等著呢,皇上現在難受的起不了床。”太監急忙說道。
“藥方要一式兩份,藥方要記錄下來。”樂醫師一邊說著,一邊去取藥。
蕭宛瑤有些著急,這麼多天,他一定沒有好好休息,也沒有好好吃飯,怎麼自己的話就是聽不進去呢為何要如此折磨自己呢“皇上怎麼樣了他什麼症狀”
她想知道薛天傲的情況,想親自把脈看他的病情,光看藥方,只能大致猜測他哪裡不舒服,具體情況根本不知道。
小太監沒工夫理會她,吳太醫可是太醫院的總管,醫術高超,但是她還是信不過。樂醫師一邊看著藥方一邊報著藥名,“嫣然,你去把”他回過頭的時候,卻發現嫣然已經不在那裡,著急說道,“每次到用人的時候,人就沒影了,還得靠我自己。”
蕭宛瑤已經急匆匆的離開御藥房,來到薛天傲的寢宮。卻被攔在了門外,“賢妃娘娘和敬妃娘娘都在裡面,你還是別進去添亂了。”
蕭宛瑤有些著急,“我怎麼是添亂呢,我是醫者,我可以給皇上看病。”
小太監一臉不信任的看著她,“吳太醫已經給皇上看過了,你不過是在御藥房當差,算哪門子的醫者啊你給皇上看病的資格都沒有。”
蕭宛瑤氣的咬牙,可是又沒有辦法。嚴茉蘇和夏初舞在裡面,想必也不會讓她進去。儘管她心急如焚,但是隻能乖乖的等在外面。
蕭宛瑤在外面站了兩個多時辰,直到嚴茉蘇和夏初舞帶著眾多嬪妃離開,她才又回到寢宮門口,“我現在可以進去了吧。我可是有皇上的諭令,只要我想見他隨時都可以過來。”
“你那諭令已經沒用了。皇上說了不想見你”
“你都沒進去跟皇上說過,你怎麼知道他不想見我。”蕭宛瑤說著就要往裡走。但是那小太監就是不讓她進去。
此刻非墨從裡面走了出來,見到嫣然,“你怎麼在這裡”
“非墨公子,她非要進去還說自己是醫者可以給皇上看病。”小太監說道。
非墨微微頓了一下,“把她交給我吧,你去做你的事情去。”那小太監離開之後,蕭宛瑤上前焦急的問道,“皇上怎麼樣了我想進去看看他。”
非墨臉色有些沉,“你這些天都在做什麼”
蕭宛瑤微微一愣,不知道他為何如此問,“當然當然是做該做的事了。有什麼問題嗎”
非墨深吸了一口氣,“那天晚上你離開之後,皇上這些日子一直都很少吃東西,情緒也非常低落,我不知道你們之間說了什麼話,但是我警告你,不要因為你長的像蕭宛瑤,就可以傷害他。你知道蕭宛瑤在他心中的位置,最好弄清楚你的身份。”
“身份”蕭宛瑤不解的盯著他,“那我算什麼身份”
“你不過是來頂替蕭宛瑤的,只是一個代替品,但你不是她。不要想著去影響他,也休想真正的替代她。”
“我”蕭宛瑤不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非墨看自己的眼神,就好像是因為自己薛天傲才會生病的。不過的確是因為自己,可是
第三百一十二章 心疼
薛天傲或許是因為蕭宛瑤才會這樣,但自己現在是嫣然。
非墨也有些猶豫,但最後還是說道,“嫣然姑娘,你還是先回去吧。這裡有吳太醫他們照看,皇上不會有事的。”
蕭宛瑤皺了皺眉,看樣子自己今天是見不到薛天傲了。這才轉身離開。一整天,蕭宛瑤都魂不守舍,到晚上離開御藥房之後,她才恍然回過神,急忙去了自己的住處,手忙腳亂的做了一些吃的。
薛天傲不是胃不舒服嗎不是沒有胃口嗎他只能吃下自己做的東西,或許這會對他好一些。
拿著那些食物,蕭宛瑤生平第一次小心翼翼的來到他的寢宮,當值的太監大老遠的看到是她,便急忙進去回稟。蕭宛瑤走到門口的時候,非墨再次擋住了她的去路。
蕭宛瑤皺了皺眉,“我做了點吃的給他,有粥,你要是不想讓我進去,就拿給他。”他朝前遞了遞自己的食盒,無辜的看著非墨。
非墨接過食盒,薛天傲病的的確有些厲害,而且吃什麼吐什麼,不管什麼樣的山珍海味,吃到肚子裡都會吐出來,整個人也憔悴了很多。
非墨一開始對嫣然其實並沒有什麼看法,倒覺得她在這裡或許可以撫平薛天傲失去蕭宛瑤的痛苦。然而近日看來,完全相反,她的存在不但讓薛天傲忘不掉蕭宛瑤,甚至更加痛苦。
他看在眼裡,心裡很清楚,嫣然就像一種毒癮,薛天傲明知道她不是蕭宛瑤,不可以靠近,可他還是忍不住。
蕭宛瑤舔了舔嘴角,看著非墨拿著自己的食盒,希望能聽到他讓自己進去看薛天傲的話,然而他卻沉默的站在那裡,看來是拒絕了,她撇了撇嘴,有些無奈。
就在她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非墨叫住她,“你還是親自拿進去吧。”
蕭宛瑤驚喜的回過頭,“他肯見我了”
非墨沒有回答,只是將食盒交給她,給她讓開路,蕭宛瑤顧不得多想,拿著食盒急忙走了進去。宮內有兩個侍奉的宮女,薛天傲聽到腳步聲,睜開眼睛,便看到她焦慮的表情,擔憂的看著他,“感覺怎麼樣了”
薛天傲愣愣的看了看他,讓那兩名宮女退下,蕭宛瑤來不及問別的,伸手為他把脈,但有的神色,稍稍舒展了開,他的脈相平和,最近是勞累過度,飲食有問題所以才會病倒的。
她嘆了口氣,“早就跟你說過,要按時吃飯睡覺的,結果怎麼樣病倒了吧。”她一邊將東西從食盒裡拿出來一邊埋怨道,但是心中總算稍稍鬆了口氣。
他沒有自己想的那麼嚴重,薛天傲從**坐起,蕭宛瑤急忙拿枕頭給他在背後墊上,之後又去拿食物,“我專門做了點吃的,熬了點粥,你現在胃比較虛弱,所以還是不要吃硬的東西。”
她吹著粥,遞到他嘴邊,他卻沉默的看著她。
蕭宛瑤略微低頭,“為何如此看著我”
“沒想到你還會熬粥。”薛天傲輕聲說道,聲音顯得有些疲乏。
“嗯,這也是以前宛瑤教我的,我和她在一起很長一段時間,所以她教會了我很多。”蕭宛瑤避開他的眼神說著,伸手將粥往他嘴邊遞了遞,他接過她手中的勺子,“朕自己來吧。”之後又拿過她手中的碗。
果不其然,味道和蕭宛瑤以前做給他吃的東西是一模一樣的,甚至這種一模一樣的味道,讓他覺得有些蹊蹺,“嫣然,你以前是做什麼的”
他低頭吹著粥慢慢的吃著,真的很合他的胃口,現在只有她做的東西,他才會去想吃一些。
蕭宛瑤抿了抿脣,她不知道以前嫣然和薛天傲認識多久,交情多深,又說過多少她自己的事,猜測不到,又擔心不實話實說反而讓他產生疑惑,便笑道,“行走江湖混口飯吃。”
“可朕認識的像你這樣的人,很少有懂醫術,而且還能做這麼好吃的粥的。這倒更像是出自千金小姐的手。”他放下手中的碗,抬頭看著她。
“呵其實一開始這些我都不會。是之後宛瑤教給我的,說實話我真的不太喜歡,只是宛瑤一定要讓我學會,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所以就勉強會了,你如果吃的好吃,只能說明我的覺悟比較高,我很聰明。”蕭宛瑤勉強說道。
薛天傲陷入了沉思,許久,蕭宛瑤提醒他,“趕快吃吧,粥一會涼了對胃不好。你現在需要養胃。”
薛天傲才回過神,此刻的他和在御書房專心批閱奏摺的時候,和站在觀景臺上傲視天下,和走在風中風流瀟灑的他完全不同。此刻的他如此憔悴,儘管身上霸氣悽然,但是卻難掩他的脆弱。
“原來是宛瑤特意讓你學會的”他的話有些深遠,隨後嘴角微微的勾起一抹淡笑,“她一定猜到有一天我遇到你,必然會將你留在身邊”
面對這樣的話,蕭宛瑤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或許非墨說的是對的,自己真的該和他保持距離,不能走的太近。現在越來越多的時候,他在自己面前總是露出那種痛苦的神色,總是在談及往事,談及蕭宛瑤。
自己在這裡,只會讓他放下不下。
等到他吃了多半的食物,蕭宛瑤很滿意,“明早我再做一些過來,現在躺下好好休息。往後不能再這樣了。”
蕭宛瑤收拾食盒準備離開,“你今晚能不能留在這裡”她整個人愣住,回頭看著躺在**的他,他眼睛盯著屋頂,目不轉睛,她剛才聽到的,就彷彿是自己產生的幻覺一樣。
“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你只要在這裡陪著朕就好。”他再次開口,她才確定剛才聽到的是真實的。
她猶豫了片刻,“我把食盒放回去,之後再過來。”
他沒有說話,蕭宛瑤轉身離開。來到聽月館,整個人還沒回過神,她放下食盒呆呆的坐在桌前,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或者該準備些什麼。
約莫一個時辰之後,她意識到時間有些長了,隨即又回到寢宮,進去的時候,兩名宮女都在那伺候著,蕭宛瑤腳步放緩放輕,明千曉見她過來,衝她擺了擺手,讓她別說話,隨後走出寢室,在外面低聲說道,“皇上剛睡著了,睡的很沉。但皇上說,若你來了,讓你留下。”
之後另外一名宮女從寢室內走了出來,“千曉姐姐都準備好了。”
千曉點了點頭,看向蕭宛瑤,“我們就在外面,若有什麼事喊我們便可,你進去吧。”
千曉和另一名宮女離開,蕭宛瑤愣了一會神,這才走進薛天傲的寢室。
她來到床邊,看著沉沉睡去的薛天傲,在他身邊坐了下來,那一夜她幾乎是徹夜未眠,中間不知道薛天傲是因為做了什麼夢,還是因為胃裡不舒服,眉頭一直皺著,她以為他醒了俯身喚他,然而他又沉沉睡去。
如此幾次,到後半夜,她睏意上來便在床邊找了一點點的地方和衣睡下,至少是薛天傲稍有什麼動靜,她便立刻就能醒過來去看他。
如此反覆多次,她一夜幾乎未眠。
第二天薛天傲醒過來的時候,蕭宛瑤已經不在那裡。但是桌上卻放著她已經做好的餐食和粥。薛天傲喝了一些粥,在宮女的伺候下起身,堅持去上了早朝。
早朝上主要商議的還是魏國江南的事,再就是攻打燕國的事。薛天傲坐在大殿之上,懶懶的側身,目光盯著外面,幾次大臣說話,他都沒有聽到,一旁伺候的太監提醒他才會回過神。
下面的大臣也不難發現今日皇上的狀態不佳,不過他們都知道薛天傲生病的事,都歸結在了這上面。
“該商議的事情都商議過了,最終還是沒個結果。不過朕今天不想說這件事情,今日早朝之前朕看過送上來的奏本,都察院左御史田方澤參了太醫院院史李沐一本,朕想聽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薛天傲依舊一副懶懶的表情。
早朝之前,他聽非墨說嫣然有事出宮去了,至於什麼事她沒有說,只說了會盡快回來。原本想著下朝之後去找她,現在沒事了,反而不想那麼早下朝了。
本來就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他倒是來了興趣。
“啟稟皇上”都察院左御史首先站了出來,“太醫院院史李大人從藥商那裡收受賄賂。”
李沐不服站出來爭辯,“田大人完全是一派胡言,若說我收受賄賂,可有證據”
“有人親眼看到,你在外採買草藥的時候從藥商那裡收受的賄賂。”
“田大人你最好別信口開河,你說有人看到,能否將那個人叫到大殿之上來我們可以當面對質。”李沐怒道。
兩個人向來不和,這在眾多大臣之中都是知道的。薛天傲也清楚此事,太醫院院史李沐負責採買宮中所需的草藥,這可是一個肥差,要說沒有一點沒有被賄賂過,薛天傲也不信。
他們差一點就在這金鑾殿上互掐起來,其他大臣都不敢插嘴,沉默不語。兩個人你來我往爭辯起來沒完沒了,可是直到後面他們都覺得無話可說的時候,薛天傲竟然還不阻止。
難道要繼續如此看下去嗎
薛天傲聽了一會見他們都不再爭辯,懶懶的說道,“此事交給都察院右御史查辦,查清楚之後再說。都下去吧。”
退朝之後,薛天傲揉了揉有些發疼的頭,這些日子他的確把自己折騰的不輕。是該好好聽聽蕭宛瑤的話,好好對待自己了。
從前朝下來,剛進太和宮便看到江靈犀朝這邊走了過來,身邊跟著向月寧。他停下腳步,江靈犀快了幾步走到他面前,“臣妾參見皇上。”
“起來吧,這麼早來這裡,是不是有什麼事”薛天傲問道,在後宮之中,江靈犀的性格,她的一顰一笑都和蕭宛瑤很像。r11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