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平雖然是客客氣氣的說,但是語氣裡卻帶著一抹高傲和諷刺。女人頓時皺起眉頭,伸手將自己頭上的髮帶解了下來,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傾瀉而下。驚的周圍人一陣安靜,隨即便喧鬧起來,口哨聲不斷。
郭平好奇的盯著她,女人輕笑了一聲帶著無限嫵媚,“本小姐有的是錢,不需要公子的施捨。”
郭平眉頭一挑,很明顯她現在已經沒有錢了,若有錢的話,她怎麼會出此下策呢。
他終於覺得有點意思了,饒有興趣的盯著她,“那姑娘打算用什麼東西來賭呢”
女人眉頭一挑,盯著郭平,“我現在身上的確是沒錢了,但是我最不喜歡的就是借錢,既然這裡是賭坊,那麼公子跟我單獨賭一把如何若我贏了你的錢就是我的,若我輸了”她抿出一抹嫣笑,“我就是你的。”
在場的人再次一陣**,大家都將注意力集中到了郭平身上,想看看他到底會什麼反應。眼前的女人看上去妖豔多姿,姿色上等。而且眉宇之間帶著一抹調皮和不屑,她和蕭宛瑤性格很像。
郭平抿脣一笑,“可以。姑娘想怎麼跟在下賭”
這個時候,站在樓上的一個身影雙手抱胸盯著下面的兩個人,眉頭微微蹙起,“他怎麼會在這裡”
她身旁站著的男人用一樣的眼神盯著下面的郭平,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笑容妖媚動人,仿若飄渺的世外人一般,“他就是楚國的皇帝郭平”
嫣然看了一眼旁邊的程錦,他美的讓人覺得不像是真人,更像是虛幻中的一個虛幻之物罷了。不管男人還是女人,只要有的人,沒有不想得到他的。人們會很輕易的便被他的美貌和微笑所騙。
嫣然也是適應了這麼多年,才勉強抵抗住他的美色**。
嫣然淡淡的說道,“你怎麼認識他”
程錦看了嫣然一眼,笑道,“我並不認識他,只是看過他的畫像罷了。只是很奇怪,他怎麼會在這裡難道皇宮裡無聊了,他也出來玩玩”
嫣然將目光移動到郭平盯著的那個女人身上,輕笑了一聲,“看樣子好像是後宮中的嬪妃滿足不了他的需求吧。倒是沒想到他有賭博這樣的興趣。”
程錦掂了掂自己手中的銀子,那銀子自然是他從別的賭客那裡順手牽羊來的,他出門從來不帶錢,但是他永遠都不缺錢花。沒錯,他和嫣然是同一類人,說嫣然是江洋大盜,是因為嫣然偶爾還做幾次驚天動地的事情。程錦則不同,他習慣了自由自在,很少會去冒險,他喜歡呆在一個地方享受榮華富貴。
如果說嫣然像一隻獵鷹,隨時盯著自己的獵物,並會主動出擊。那麼程錦就像一隻懶洋洋的貓,偶爾睡醒抬頭舔一舔自己的絨毛,讓自己看上去更加的雍容華貴,之後便繼續睡覺。
越是可愛迷人的東西,越是有人喜歡靠近,尤其是那種有錢有權有勢的人,他們最喜歡和程錦這樣的人在一起。甚至還有人為了他爭風吃醋,願意為他耗盡家財,所以程錦根本不需要去冒險,只要在這裡坐著,擺出迷人的微笑,便有人將金銀財寶主動送上門。
為了他爭風吃醋的,可不只有女人,男人也不例外。
他此刻將注意力集中到了郭平身上,微微勾起一抹**魅的笑,不管對方是不是真男人,很少有人能夠抵抗的了,“不知道這位楚國的皇帝有沒有那方面的興趣呢。”
說著便從嫣然身邊擦身而過,朝樓下走了下去。
嫣然依舊雙手抱胸站在那裡,看著他們,當她看到程錦走向郭平的時候,不由得笑了起來,不知道這位對蕭宛瑤痴情的男人能否抵擋的住程錦的**呢不知道皇帝有沒有斷袖之癖呢。
她是不能下去的,因為她長得和蕭宛瑤太像了,下去必定會被認出來。但是她很有興趣,到底是那位披頭散髮的美女能贏呢,還是程錦能贏呢。
就在嫣然饒有興趣的盯著程錦他們的時候,身邊突然多出一個人,嫣然一頓,頗有些驚訝,“上官雲帆,難得啊你也有空來這裡。”
上官雲帆臉色沉了沉,目光也定在了下面的人身上,“我來這裡是因為在這裡能找到你。不過今天好像有好戲看了。”看著程錦靠近郭平,見他們說了什麼,而且看到郭平的臉上呈現出一抹震驚的表情。
嫣然頓時笑了起來,“一百兩,我賭程錦贏。”
上官雲帆搖頭嘆道,“兩百兩,郭平對他沒興趣。”
嫣然眉頭一挑看了一眼上官雲帆,“你對郭平這麼有把握”
上官雲帆搖頭,“我對蕭宛瑤有把握。”
她忍不住又笑了出來,雙手交叉扶在二樓的欄杆上盯著下面的人,“蕭宛瑤現在可是在皇宮中呢,她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而且就算知道了,他是皇上,就算對男人有興趣,她又能如何呢。”
上官雲帆深吸了一口氣,反駁道,“就算郭平真的對程錦有興趣,程錦也不會跟他回宮,更不會成為他後宮的一份子,有人對男人有興趣,程錦可不是那樣的人。別說男人,程錦身邊一個女人都沒有出現過。他不過是用自己的姿色騙人錢財罷了,之後便想辦法脫身。”
嫣然抿脣一笑,“你倒是很瞭解他。”之後他們兩個將目光都停在了下面的人身上。
然而,最後他們看到的卻是郭平帶著那個女人離開,卻將程錦撇到一旁不予理會。最後上官雲帆笑了,嫣然皺起眉頭,無奈的從身上取出了一張兩百兩銀子的銀票交到了他手上。
而且頗為驚訝的說道,“我很少見程錦失敗,而且敗的這麼幹淨利落。我還是小看郭平了,他對蕭宛瑤真的用情如此深你怎麼知道的”
嫣然回頭看著上官雲帆,她曾經在宮中假扮蕭宛瑤的時候,也曾經見過郭平,和他接觸過,但是並沒有感受到郭平對蕭宛瑤用情多深,況且,就算郭平喜歡蕭宛瑤,可是他不是依舊帶著別的女人離開了。
愛一個人不是不會去背叛對方的嗎他找了別的女人,和找別的男人有什麼區別呢
上官雲帆將銀票收了起來,帶著淡淡的微笑,盯著一臉疑惑的程錦從樓下走上來,一邊說道,“這個很難說清的,可能郭平認為他身為皇上,後宮佳麗三千是必然的,那是蕭宛瑤可以接受的,因為那是無法避免的。但是若他對男人有了興趣,那對蕭宛瑤來說就是背叛。”
嫣然皺著眉頭,“也就是說,他和女人在一起,並不是背叛蕭宛瑤,而和男人在一起就算是背叛這是什麼理論。”
上官雲帆聳了聳肩,此刻程錦已經走了上來,“很少看你露出這樣的表情。怎麼樣失敗的滋味不錯吧”
程錦抬頭見是上官雲帆,冷切了一聲,怒瞪了他一眼轉身朝別處走去,不理會他們兩個。
曾經上官雲帆也被程錦迷住過,當時就彷彿進入了一種無法控制的狀態一樣,任憑程錦擺佈自己,就彷彿吃了迷幻藥一樣。程錦自然也從他這裡拿走了不少錢,等他完全清醒之後,甚至都搞不清楚,當初是如何被程錦迷惑住的。
嫣然看著程錦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來。
上官雲帆看了她一眼,“你笑什麼”
“看到你們兩個在一起,我就想起當初的事情。你被程錦迷惑住的時候,可是為他花了不少的錢,結果你醒過來之後,找了幾個男人差一點把他給”
說到這裡,嫣然又忍不住笑了起來,上官雲帆眼眸沉了沉,“此事不提也罷,誰讓他當初惹我呢。”說完轉身朝程錦走了過去,他可是非常忌諱說起當初的事情的,他認為那是一種恥辱。
嫣然也跟著走了過去,來到程錦的包房。程錦怒瞪著上官雲帆,“你來這裡做什麼你的錢我都還給你了,咱們可是說好了往後不再見面。”
嫣然也跟著進去,臉上已經收起了微笑,“雲帆不是來找你,是來找我的。不過我們的確需要你的幫忙去做一件事情。”
程錦掃了兩個人一眼,眼眸微微眯了起來,那動作和表情極具魅惑,上官雲帆故意躲開不去看他,“你們兩個又在合謀什麼我可提前說好了,分錢好說,讓我去偷盜免談。”
嫣然搖頭,“這一次不同往日,你聽我慢慢跟你說。”
之後嫣然將她和上官雲帆一早就計劃好的事情,詳細的告訴給了程錦。
這邊,蕭宛瑤知道郭平離開皇宮的事,也知道他去了哪裡,甚至和誰在一起,她都清清楚楚的,只是聽過之後,內心平靜如水。心情也鬆了不少,無論他和誰在一起,只要不是一心的放在自己身上便可,那樣她對他的愧疚感便會少一些。
自從有了那次之後,郭平每遇到心煩的事情時候,便會想到出宮,便會想到那個女人。然而她就像一個精靈一般,並非像後宮中的妃子一樣,靜靜的等著他的臨幸,等著他的寵溺。
她更像是一個的人,不攀附別人,她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想做的事情,有自己喜歡的事情,她看上去很孤獨寂寞,但是卻從不因此而降低自己。郭平正是因為這樣才被她深深吸引住。
然而,當他對她日夜思念,出宮去找她的時候,卻發現她根本不在那裡。他頓時有一種挫敗感,但是依舊沒捨得離去,等著她回來。
直到晚上她才回來,身上帶著一股酒味,面頰微紅,笑容很妖媚,當她看到郭平的時候,絲毫沒有歉意,“你來了”只是簡單的一句話。
她的性格太像蕭宛瑤了。越是這樣,他就越想抓住她。
第二百四十七章美男
他將她攬入懷中,“跟朕回宮如何”他的話一出口,嚇的她像個受驚的小兔子一樣,從他的懷裡逃了出來,就連這樣她都和她極為相似。他還記得蕭宛瑤也曾這樣從他的懷裡逃掉過。
她的酒醒了多半盯著郭平,“你說的是真的”她唯一和蕭宛瑤不同的就是,在她的眼裡,郭平能夠看的出來,她在乎他。
郭平抿著一抹淡笑,點了點頭,將她帶回宮,之後再也不用忍受相思之苦。她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淡笑,釋然的靠近他的懷中,他低頭吻住她的脣。
她就像她一樣,為了保護自己,像個刺蝟,但是內心卻有人們看不到的最柔軟的地方,她孤傲,卻也孤單寂寞。正是因為她將所有的一切都展現在了郭平面前,郭平才感受到了這一切,才深深的被她吸引。
他最深愛的,是那個可以對他展開心扉的人,是那個有了他,目光不再孤獨寂寞的人。只是他無論怎麼做,蕭宛瑤看他的時候,目光依舊是寂寞。而此刻懷裡的女人卻不同,她需要自己。
那一夜歡愉之後,郭平第二天便帶著凌冰回了楚國皇宮。
後宮之中僅有的兩名妃子和一名皇后,反應各不相同。蕭宛瑤依舊淡然的嗯了一聲算是知道了。石雪貞有一絲危機感,但是她更有興趣的是這個凌冰到底是什麼人。韓千千愣了愣,微微的嘆了口氣,轉瞬便忘記這件事情。
郭平後宮之中,遲早會來各種各樣的妃子,各種各樣的美女。蕭宛瑤又何必為了一個女人,就開始傷神費力呢,反正不管是誰,惹我者死。
這邊,深夜。
一名黑衣女子從一處宅院內逃了出來,身受重傷,身後緊追著院內的侍衛。程錦剛喝完酒,從賭坊內出來,正準備找地方休息,卻被一個突如其來的身體狠狠的撞了一下,腳下踉蹌了幾下,撞到路旁的石柱上。
“什麼人”程錦怒吼道。
回頭去看時,見一個人躺到在地上,昏迷不醒。身上穿著夜行衣,但是能從她手上的血跡上看出她受傷了。
後面像是什麼人在追著,程錦顧不得多想,扶著那個黑衣人朝最近的巷子內躲了過去。等到後面追著的人從他們這裡跑出去之後,他才回頭將那名黑衣人臉上的蒙面拉了下來,是一個女人。
程錦微微頓了一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可不是他的做事風格,只是這個女人身上有一股香味,這種香味他曾經在楚國的皇宮中聞到過,一般的人絕對不會用這麼高檔次的胭脂,所以說這個人絕對不是普通人。
程錦對特別的人特別感興趣,因為只有這樣的人才有能力為他出現,過上他想要的奢華的生活。所以他才會救她。
“姑娘,姑娘”
黑衣女人微微睜開眼睛,看到程錦猛然一怔,“你是誰”她伸手想要找自己的長劍,但是被程錦按住手。
程錦沉著說道,“你現在受傷了,你放心我不是壞人,剛才追殺你的人已經過去了,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找回來,告訴我你住在哪裡,我現在就帶你回去。”
女人看著他,此刻她身受重傷,自己行動不便,也只能相信他,於是告訴程錦一個地方,便讓程錦帶自己回去。程錦聽到那個地方,怔了怔,“你說你要去將軍府你是將軍府的人”
女人皺了下眉頭,“是又怎麼樣難道你和將軍府的人有過節”
程錦急忙搖頭,“沒有,怎麼會呢我知道將軍府的雷將軍是一個讓人敬佩的人,走吧,我帶你過去。”說著程錦扶起女人。
來到將軍府,程錦敲開門,開門的人看到程錦不由得警惕起來,想要將他拒之門外,坐在臺階上的女人,拿出一塊腰牌讓開門的人看了一眼,那人臉色大驚,“公主”他急忙來到女人面前,“真的是公主,你受傷了。”
“快去叫雷洛”女人忍著痛說道。
那侍從急忙跑進府內喊人,神色慌張,程錦來到她面前,好奇的說道,“你是公主那位公主”
女人瞪了他一眼,“不關你的事,一會去找管家要你想要的東西,趕緊走人。”
程錦微微一頓,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他還想讓對方仔細的看看自己,興許會有興趣讓自己留下來。可就在這個時候,將軍府裡出來很多侍從,急忙的將那個女人抬了進去。
程錦猶豫了一下,最後也跟著進去了,他可不想放過這個發財的機會。
雷洛得知郭襄受傷來到將軍府急忙來到客房這邊,郭襄渾身是血,大夫已經在那裡,“怎麼會這樣,郭襄發生什麼事情了”
郭襄忍著疼痛,感覺眼前一陣陣的眩暈,她知道自己可能會昏迷過去,一把抓住雷洛的手,“我找到了,找到那個地方了。在”可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就昏迷了過去。
雷洛一怔,急忙朝一旁的大夫看去,“大夫,怎麼樣她怎麼樣了”他心急萬分,曾經對她說過的,不要去做這件事情,可是她就是不聽。但是他知道郭襄是為了自己,一切都是為了自己。
只是這份情,他收受不起。
大夫說道,“雷將軍,公主是失血過多所以昏迷過去了,但是需要儘快為她身上的傷上藥,屬下可以準備草藥,但是公主是女兒之身,屬下不方便上藥。這裡可有女醫者”
雷洛微微頓了一下,將軍府上並沒有女醫者,現在出去找女醫者他擔心郭襄會出事,“你儘管去準備,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大夫點頭,起身離開去準備草藥。雷洛叫來了家中比較靈巧一些的婢女,守護在郭襄身邊,等大夫回來之後,雷洛吩咐道,“你把如何上藥的事情告訴給她。”雷洛指了指自己身邊的一名婢女,“她曾經跟著大夫學徒過,會一些基本的醫術,但還不算是女醫者,應該無礙。”
大夫猶豫了一下,不過現在也只能這樣了。這位公主還待字閨中,若出什麼差池,可不是什麼小事。
為郭襄上藥的時候,雷洛焦急的等候在大廳外,程錦一直安靜的站在一旁等著,來來往往的到處都是人,沒有人注意到他。他還是第一次有這種被人忽視的感覺。
雷洛的親信侍衛上前詢問,“將軍,現在可否去找女醫者過來給公主看傷”
雷洛皺起眉頭,擺手道,“此刻還不能,公主發生了什麼事情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可大可小,不能讓外面的人知道。”
那侍衛皺眉道,“那需要派人去告訴皇上嘛”
雷洛微微頓了一下,猛然想到一個人,轉身面對那名侍衛,“對了,皇后皇后是醫者,而且醫術精湛,她一定可以救郭襄的。快派人去通知皇后。”
那侍衛倒是愣了一下,“可是現在這個時間我們根本進不了宮,更何況若進去的話,難道不告訴皇上嘛”
經過侍衛的提醒雷洛才意識到,還有皇上在宮中。最後他只能嘆了口氣,“明日一早,我再進宮,府上有多少人知道受傷的是公主”
侍衛說道,“只有看病的大夫和為公主上藥的婢女,再就是屬下和您。”
雷洛點了點頭,“告訴他們,不準把公主在府上的事情說出去,否則軍法處置。這裡沒你的事情,先下去吧。”
眼看天也快要亮了,雷洛剛才聽到郭襄所說的事情。他知道她一定是闖入到了那裡,所以才會受傷的,而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讓郭平知道。
就在雷洛獨自一個人在那思考的時候,程錦從紗帳後面慢慢的走了出來,嘴角勾著一抹淡笑,“雷將軍,你似乎還忘記了一個人。”
雷洛一心都在郭襄身上,竟然沒有注意到這房間內還有其他的人,他猛然一怔,怒瞪著程錦,“你是什麼人”
程錦搖頭道,“雷將軍很擔心公主,否則的話,怎麼可能連一直都呆在這裡的人都沒有察覺到呢,在下程錦,正是在下救公主回來的。”
雷洛朝程錦仔細打量了一番,此人相貌出眾,倒是他見過的最妖豔的男子,“多謝公子出手相救,現在公主已經沒事了,公子”
程錦聽著他的口氣像是在對自己下逐客令,隨即一笑,“在下和公主相識,其實今天晚上的事情,在下是和公主一起去的。公主個性倔強,只安排在下在一個地方等著她,沒有參與這件事情。所以等她受傷之後,立刻找到在下,在下便將公主帶到了這裡。”
聽著程錦的話,雷洛認為他一定知道這裡面的事情,頓時皺起眉頭,“我已經說過不讓她參與這件事情了,可沒想到還是”
程錦就像一個真正的知情人一樣說道,“你也知道,公主個性倔強,她是不會輕易聽別人勸告的。”一般被嬌慣壞了的有權有勢人家的千金大小姐,都這副脾氣。不過看樣子雷洛是被自己糊弄過去了。這麼說自己是可以留下了。
果然雷洛沒有再讓他離開,而是派人給他安排了一個住處,暫時住下。
程錦剛才聽到雷洛對自己的侍衛說,明日一早會叫皇后出宮救公主,而且似乎是不太願意讓皇上知道這件事情。於是他便對此事產生了非常大的興趣,尤其是對那個早就耳聞過的魏國的皇后蕭宛瑤有興趣。
第二日一早,雷洛進宮見到了蕭宛瑤,提及郭襄受傷的額事,蕭宛瑤有些擔心,“她怎麼會受傷的”
雷洛說道,“屬下認為她應該是去了名君關押屬下家人的地方,被人發現之後才受傷的。幸好她之前安排了人在外面等候,才將她帶到屬下的府上。”
“那她傷勢如何”蕭宛瑤擔心的問道。
雷洛面色有些不好看,今日一早府上的大夫給郭襄把過脈,情況並不是很好,又因為醫者是男人,交給婢女所做的事情雖然都照做了,可是情況並不見好轉,這件事情雷洛不想宣揚出去,所以也不能找外面的人,就只能來找蕭宛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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